只見冷黎周身被大量死亡能量與亡靈能量緊緊交織,仿佛他此刻已成為了死亡與靈魂的使者,周身環繞著無盡的幽冥氣息。
在他的精神之海深處,亡靈系星云中,一件黑玄鎧袍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不斷地激發著能量,為冷黎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持。
冷黎的腳下,灰色能量開始緩緩滲透而出,如同一條條細長的觸手,環繞著伊之紗的軀體,逐漸勾勒出一朵詭異的死亡之花。
這朵花共有九朵花瓣,每一瓣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生機。
隨著死亡之花的成型,濃烈的死亡和亡靈能量開始如潮水般向伊之紗的軀體滲透,將她整個包裹在其中。
就在這時,死亡之花上的一朵死亡花瓣悄然凋零,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接浸入了伊之紗的軀體。
緊接著,伊之紗的軀體表面開始綻放出一朵朵死亡之花,這些花朵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血肉和筋脈之內。
還未徹底復活的伊之紗好似感受到了這一切,她的眼眸閃動得愈發頻繁,試圖掙脫這一切,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卻始終無法真正醒來。
隨著冷黎儀式的繼續,第二朵、第三朵……直至死亡之花上的最后一朵死亡花瓣也悄然凋零。
每一朵花瓣的凋零,都伴隨著一股深沉的死亡力量涌入伊之紗的軀體,與她的血肉、筋脈乃至那空寂的精神之海空間緊緊相融。
這些死亡花朵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她生命的每一個角落。
當最后一朵死亡花瓣凋零之時,冷黎緩緩收起了身上的死亡氣息,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也漸漸恢復了正常,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藍葉棺中的伊之紗。
“剛剛那朵灰色的花朵是什么?“
阿莎蕊雅帶著一臉疑惑,緩緩走上前來。
她的目光在伊之紗身上流轉,只見伊之紗的軀體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肌膚光滑細膩,面色紅潤,從外表看來,沒有一絲異樣,仿佛之前那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從未存在過一般。
“冥花凋零,一種禁術,施術者將完全控制操縱被施術者,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這是古老王所自創的一種禁術,冷黎在古老王鎧袍時不時傳來的那些記憶碎片中獲得,算是一種極為霸道的禁術,連被施術者的靈魂都會被打上烙印化為傀儡,死后變為鬼魂都將繼續被施術者操縱。
“你們剛剛在做什么!!!”
一聲厲喝猛然從冷黎身后炸響。
之前被冷黎禁錮拍飛的騎士殿藍金副殿主,隨著冷黎收起極境升華,禁錮在他身上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藍金副殿主一恢復自由便急忙趕了回來,他很怕這兩人避開他要對伊之紗的軀體做些什么。
此刻藍金副殿主的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意,他身上的鎧甲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藍光,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冷黎拉著身邊的阿莎蕊雅,沒有理會這名藍金副殿主,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離開了神女殿。
藍金副殿主見狀,殺意更濃。他很想出手,將冷黎這個膽敢冒犯神女殿的狂徒擊斃于當場。可當他回想起之前被冷黎禁錮的那種無力感時,心中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這名年輕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即使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
于是藍金副殿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冷黎和阿莎蕊雅離開神女殿。
......
“呷~~~~~~!!!”
外界,一聲悠長嘶吼震顫了整個蒼穹,此刻圖騰玄蛇身體早已經血肉模糊。
冷空氣如鋒利的刀刃,悄無聲息地切割著每一寸空間,將整座神山包裹在一片肅殺之中。
翠藍色的飛花,原本應是山間最溫柔的風景,此刻卻被雨水打濕,顯得格外凄美,它們隨風輕舞留下一抹幽冷而又哀傷的芬芳。
然而,這份寧靜的美麗并未持續太久,無情的大雨如同天公發怒,猛然傾瀉而下,將那些脆弱的飛花瞬間撕成無數碎片。
天空中響起了元素風暴的嗚咽,圖騰玄蛇的毒霧領域已被圣裁法師們驅逐殆盡。
裁決法師團與信仰法師團屹立于云端山巔,他們手中的魔法直指圖騰玄蛇,群體毀滅之技蓄勢待發。
隨著一聲令下,云空被點燃,熊熊烈焰瞬間吞噬了天際,映照了下方大半個城區,大雨與火雨交織而下,如同末日的審判,密不透風。
火焰雨如流星雨般墜落,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能量,舉目四望,只見毀滅之力鋪天蓋地,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末日般的火雨洗禮之中。
在那片天地間,圖騰玄蛇血肉模糊的龐大蛇軀之上,一道道古老神秘的圖騰之印浮現,如同古老的咒語被喚醒,賦予了它新的力量。
隨著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圖騰玄蛇猛然一躍,宛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在半空中蜿蜒游動,其身軀所經之處,留下了一道道璀璨的圖騰蛇圈。
此時,火雨漫天,如同憤怒的火焰之神在傾瀉其怒火,但每當火焰能量觸碰到那巨大蛇圈印芒的瞬間,就如同遇到了無形的屏障,被迅速分解,消散于無形之中。
而在另一片山嶺之上,昏暗的天空被點亮,宛如繁星墜落的星圖與星座驟然亮起,那是兩千名信仰法師正集結著他們的力量,準備發動更為猛烈的攻勢。
在所有風系法師的引領下,一股毀滅性的風暴正在醞釀,一個個風系魔法凝聚成可怕的黑色力量,這些力量迅速匯聚。
一頭如同從深淵中覺醒的黑色颶龍,貫穿了天地,其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向著圖騰玄蛇所在的方向呼嘯而來。
圖騰玄蛇的身影漸漸顯得力不從心,面對如此多的裁決法師與信仰法師無盡攻勢下,即便是最堅固的防線,也終有崩塌的一刻。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巨大的蛇圈印芒也開始變得黯淡無光,仿佛隨時都會消散于無形。
就在這時,幾枚蘊含著深邃黑色能量的石子自虛空而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莫凡與葉心夏的周遭,帶著一股詭異與不祥。
莫凡的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困惑與警覺,他凝視著這些突然出現的黑色石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正當他靠近葉心夏,意圖將這些不明來歷的石子驅離時,那些石子迅速環繞在葉心夏的身側,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莫凡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掌,想要打斷這未知的儀式,然而,那些黑色石子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瞬間侵蝕了他的手掌。
緊接著,所有石子在同一刻被點燃,迸發出了耀眼的黑色光芒,這些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復雜而莊嚴的黑暗圣裁烙印,重重地印在了葉心夏光潔的額頭上。
莫凡還來不及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便如同夢境破碎一般,黑色石子與葉心夏的身影一同,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憑空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心夏!!!”
莫凡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充滿不安與憤怒。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渾身爆發出了一股可怕的氣息,那是源自他體內深處,被長久壓抑的惡魔血脈。
在這一刻,惡魔之力仿佛掙脫了所有的束縛,洶涌澎湃地充盈了他的全身,他仿佛化身為一頭即將脫韁的狂暴惡魔,誓要沖破一切阻礙,找回葉心夏。
但隨之,莫凡便感覺到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瞬間將他體內那即將爆發的惡魔之力強行壓制了下去。
“冷靜,葉心夏沒事。”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莫凡的耳邊響起。
莫凡猛地轉過頭,眼中滿是焦急與期盼:
“黎哥,心夏她是被帶到哪里去了?”
冷黎的目光穿透了眼前混亂的魔法硝煙,望向遠方。
在那里,一片通天徹地的光幕赫然映入眼簾,它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將真實空間劃開了一道黑色的半虛無區域。
這黑色半虛無的巨大區域仿佛一塊巨大的黑洞,連遠處的城區都被其籠罩在內,遠遠看去,宛如一個震撼人心的黑暗刑場,讓人心生畏懼。
冷黎的目光深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葉心夏被帶入了黑暗刑場,但放心,我會完好無損地將她給救回來,現在時機還未到。”
莫凡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他緊緊盯著冷黎:
“黎哥,時機到底是什么時候?心夏她會不會有事?”
莫凡還是不放心,冷黎一直在說時機,但是這個時機到底是什么。
冷黎理解莫凡的擔憂,他輕輕拍了拍莫凡的肩膀,感受到莫凡體內那股因焦慮而悸動的惡魔之力,說道:
“等葉心夏體內的帕特農神魂被抽離,我就會出手,我向你保證,葉心夏不會有事。”
莫凡聽罷,雖然心中仍有不安,但冷黎的話語讓他稍微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