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溫柔…”陸臨坤想到了自己的媳婦兒。
他家小乖才是真的溫柔。
她人跟名字一樣,又乖,又軟,嗯,還帶著甜……
袁照被陸臨坤的表情弄得那是一頭霧水,怎么好好地說著話,老陸就突然不對勁起來了?
這是咋了?
袁照還想再問問,陸臨坤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神色,語氣冷冷地問袁照,“找我有事?”
袁照嘿了一聲,這才想起來他的確是來找他有事的。
“嗐,也沒什么事,就是這不是眼看就到大比武了嗎?”
全軍大比武,優(yōu)勝者能代表軍區(qū),去參加整個南部地區(qū)的大比武,這若是再能優(yōu)勝的,就可以代表南部地區(qū),參加全國大比武……
這可是代表無上的榮耀。
袁照心癢癢的,想去。
陸臨坤輕輕的嗯了一聲,“那你還不去訓(xùn)練?你來找我干什么?”
“哎,不是,老陸,這不是來找你出謀劃策來了嗎?”袁照自認(rèn)比身手那是絕對不會差的。
但是這有一部分要動腦子的,他就頭疼了。
當(dāng)然也不是說他沒腦子啊,就是有時候會忽略一些東西,沒有陸臨坤那么精。
所以這才來找陸臨坤,想個辦法,給他制定個穩(wěn)妥的計劃。
陸臨坤明白了袁照的意思。
“你這是想要讓我?guī)湍阕鞅祝俊?/p>
“不是,這怎么呢個說得這么難聽呢?這不是作弊。”袁照不承認(rèn),他也不認(rèn)為是作弊啊。
“我就想問問你,等到最后一圈的時候,有沒有什么更好一些的辦法,躲過別人的追捕。”
他說完,又想起了自己這一次分的組,“對了,我這一次是跟徐勇分在一組的,那狗東西最喜歡算計人了。”
陸臨坤聞言,睨了一眼氣憤的袁照,“誰讓你長著就一副快來算計我的樣子?”
袁照……
沒法跟老陸愉快地玩耍了!十幾年的兄弟情義到此劃上了句號!
………
醫(yī)院。
張院長叫來了醫(yī)院的人開會,說的也是他們軍區(qū)大比武這件事。
雖然說他們不用參與比武,但是他們身為醫(yī)護人員,得隨時待命。
“每一年比武中,都會有一些戰(zhàn)士受傷,我們要做的,就是及時醫(yī)治他們。”
張院長開口安排,在這段時間里,大家除了正常的工作外,還要兼顧部隊,配合他們的工作。
張院長選了幾個人,到時候跟著比武的指揮部進山去。
“小阮同志,你的傷怎么樣了?”
張院長問。
阮桃實話實說,“結(jié)痂了。”
“那算你一個?”
張院長又問。
阮桃還沒說話,一旁的孫偉國就開了口,“院長,阮桃同志的傷雖然好了,但是她畢竟受過傷,醫(yī)院還有其他同志,就不用她跟著去山里吃苦了吧?”
這話一出,另外一個男醫(yī)生也點了點頭,“孫主任說的是,院長,這次的任務(wù)就安排我們男同志去吧。”
“山里蚊子多,毒蟲毒蛇什么的也不少,女同志就不用去了。”
太過惡劣的環(huán)境,還是讓男同志去好了。
阮桃沒有意見。
張院長沉默著想了想,最后也慢慢點了頭。
“行。”
接下來他就點了三個男醫(yī)生,還有以桂春如為首的三個護士,讓他們安心準(zhǔn)備這一次的比武。
提議讓男同志去的孫偉國不在名單上。
開完會,他們從辦公室出來,往各自辦公室走。
孫偉國在路上詢問阮桃,會不會怪他不給她表現(xiàn)的機會?
“孫老師,您怎么會這么想?”
阮桃是真的覺得費解,不知道孫偉國怎么會有這樣的心思。
“呵呵,其實你怪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孫偉國抬起頭,看向遠(yuǎn)處。
“我們醫(yī)院就醫(yī)生就有十幾個人,除了你其他的醫(yī)生,最少也來這里一年以上了。”
“雖然他們的家庭背景,沒有參謀長的大,但是也不能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孫偉國語氣淡淡地解釋。
“孫老師,您誤會了。”
阮桃真沒有要搶著出這個風(fēng)頭的意思。
“我是服從醫(yī)院安排的。”
“我知道。”孫偉國回答,“懷璧其罪,你明白?”
阮桃……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丈夫,丈夫的家庭背景太過厲害了,竟然也成了一種罪。
她抿了抿唇,什么話也沒說。
專心去干自己的活去了。
等到晚上陸臨坤回來的時候,在飯桌上阮桃才跟他提了這么一嘴。
陸臨坤給她碗里夾了一塊肉。
“不用理會他們。”
“嗯。”
阮桃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至于張院長跟孫偉國,他們怎么做,那就跟她沒關(guān)系了。
“這一次進山比武你也去嗎?”阮桃問,問完了突然想起這好像是機密,她連忙找補,“這個,我能問嗎?不能說你就當(dāng)我沒問。”
如此緊張的模樣,自然把陸臨坤逗笑了。
陸臨坤輕聲道:“這不是機密,可以說,我不去。”
他負(fù)責(zé)的是整個比武的策劃,不是參加比武,偶爾過去看看也可以,不去也沒有關(guān)系。
這取決于他手中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阮桃明白了,她點了點頭“好。”
他既然不去,她也就不用準(zhǔn)備什么防蟲防蛇的藥包了。
不擔(dān)心這個,阮桃就去算她爸媽什么時候到。
“星期六中午的火車。”
從西北那邊過來,要十天的火車,正好這個周六上午到縣里火車站。
“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爸媽?”
“我自然是要去的。”陸臨坤捏了捏她的手,言語之間帶著笑意“我這個丑女婿,也要見爸媽的。”
“誰說你丑了?”
阮桃皺著鼻尖,有些不高興,“你明明就是年紀(jì)大了一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毛病了好不好?”
陸臨坤……
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媳婦兒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星期四,大比武就開始了。
醫(yī)院的人隨著隊伍去比試場地后,留在醫(yī)院的同志正常上班。
星期五下班,陸臨坤就申請了一輛吉普車,帶著阮桃從家屬院回紅旗鎮(zhèn)。
爸媽馬上就到了,他們要先把紅旗鎮(zhèn)的家里收拾好。
到時候就讓他們住在紅旗鎮(zhèn)的小院里,跟鎮(zhèn)上的其他知青們一起下地掙工分。
陸臨坤自然是不會要求岳父岳母掙多少公分的了,他既然把爸媽接過來了,肯定是能養(yǎng)著他們的。
掙工分,只不過是做給外人看,不落口舌而已。
阮桃坐在副駕駛上,車搖搖晃晃的,晃得她眼皮沉沉的,暈乎乎的想睡覺。
最近這幾天,她總感覺有些睡不夠。
也不知道天氣太熱了還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