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驅(qū)魔警署的警員們都在自發(fā)的為櫻空胡桃隊副鳴不平。
到哪里找櫻空胡桃這么好的上司。
有危險沖在最前面,有鍋她來背。
不但從不貪功,也從不計較下屬們的小心思。
哪怕是她親手抓住的罪犯,也把功勞讓給一同出勤的警員。
還經(jīng)常自己掏腰包給下屬們改善伙食。
最為關(guān)鍵的是。
到哪找櫻空胡桃這么美的上司。
不說別的,就這一雙比例完美的大長腿。
這群同事們無論男女,哪個不愛?
難道有這么賞心悅目的上司不看,天天看那些禿頭或者這個新來的撲克臉嗎?
所有警員們對這位忽然來到的上司,沒有一個有著好臉色。
岸田羽生看著這些指揮不動的下屬們,冷冷一笑。
同為天臺宗陰陽師一系,自己對竹田太夫廳正的位置盯得太久了。
這個無能的家伙,拿了天臺宗那么多的資源,連位子都坐不穩(wěn)。
據(jù)說幾次差點被彈劾下臺。
東京警備廳這個大蛋糕,向來是淺草寺的。
但是。
他們的野心不只是這個。
日本陸軍,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這次淺草寺大森正讓自己過來,取代櫻空胡桃的位置。
就是個再好不過的機(jī)會。
果然空降的上司難做人。
還好自己并不是普通人。
雖然這是在關(guān)東不是關(guān)西。
但。
東京的陰陽師家族們,多少會自己一些面子。
還有淺草寺方面給的支援。
只要安然度過今天晚上莫名的暴動。
其他時間再來慢慢收拾這群不聽話的屬下,和自己那位美麗的副手。
說起來。
這位櫻空胡桃可是誘人的很。
岸田羽生走出辦公室,看了看不遠(yuǎn)處辦公室的櫻空胡桃。
她正拿著手機(jī),不知道給誰發(fā)信息。
精致的側(cè)臉都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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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田的別墅內(nèi)。
白石凪光滿足得縮在方左懷里,拿著櫻桃一個一個的喂著方左。
偶爾塞幾個在自己小嘴里,把籽去了,再渡給男人。
不時的細(xì)說著這些天的瑣事。
“今天不但給你挑了衣服,我還買了很多的內(nèi)衣,如果以前我絕對不敢買這些性感的。”
“好害羞啊,買的最多的是絲襪,一個款式兩條。”
“每天撕一條都夠了。”
說到這些時。
白石凪光眼神流轉(zhuǎn),艷態(tài)橫生。
美婦人渾身豐腴柔膩,潤得掐的出水來。
用牙齒輕咬了咬方左的胸膛。
惹得方左大力的留下五個指印。
她又吃疼的嬌呼一聲,得逞般吃吃的掩嘴笑著。
方左懷抱著白石凪光熟艷白滑的身體。
一邊享受著手背摩挲她肌膚的緞子般的滑順感,一邊察覺著周邊的氣息。
這里融融洽洽,外面卻妖魔鬼怪橫行。
今夜月華如此的旺盛,真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不許想別的。”白石凪光搬過方左的腦袋來。
讓男人看著自己。
她早就換上了新買的連體網(wǎng)襪。
黑色的網(wǎng)襪從趾尖一直延伸到腰身。
中間開著叉口。
黑色的網(wǎng)孔中,白生生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所有性感部位盡收眼底。
潔白瑩潤的肌膚和黑色的連體網(wǎng)襪構(gòu)成一幅極富沖擊力的畫面。
“你已經(jīng)全身是傷了。”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小臉。
“不管,疼死奴奴算了。”白石凪光咬著下唇。
把身子扭了過來。
聳起豐韻的身子。
讓方左這具身軀覆壓在自己背后,寬廣、強(qiáng)壯,而又溫暖。
都仿佛一座大山,要將自己碾碎。
又仿佛一間能夠遮風(fēng)蔽雨的房屋,讓自己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庇護(h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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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乃雀的大別墅地下室。
釋艮斫龍陣正劇烈的運(yùn)轉(zhuǎn)。
所有符文吸收著月華,放出閃爍的光芒。
光芒順著陣圖的走向,輸送到大陣的正中,太極圖的位置上。
一具中式雕紋的金絲楠木棺材正微微的顫動。
棺材上貼滿了各種玄奧的符咒。
在月華的灌輸下,有一張符咒無風(fēng)自燃,脫落了下來。
棺材顫動的更厲害了。
安倍乃雀遠(yuǎn)遠(yuǎn)的跪拜著,臉上露出狂熱的神情。
自己這位了不起的祖先,早在多少年前就布下了這么大規(guī)模的大陣。
這些玄奧的東西,自己一點都看不懂。
但自己知道。
棺材里面的正是自己的無敵的祖先。
安倍晴明。
日本第一陰陽師。
很快。
他就會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日本,不但需要由陰陽師來操縱。
更要由安倍家來操縱。
至于那些擋在路上的人。
例如自己那弱小的哥哥,自然是早點死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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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把沉睡過去的白石凪光抱上了二樓臥室。
慢慢的走出別墅。
他能感覺到遠(yuǎn)處有一股強(qiáng)烈的怨靈氣息。
純粹的陰魂。
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連煉化都不想煉化。
包括第五天人那只妖魂,人妖混雜,一塌糊涂。
實在是太過雜糅和斑駁。
而這具怨靈不一樣。
雖然充滿了各種負(fù)面情緒,但是單從陰魂的角度。
強(qiáng)大,純粹。
煉化這種怨靈,方左很愿意。
對自己的元嬰來說也是大補(bǔ)一般。
東京大田區(qū),本身就屬于東京市郊的偏遠(yuǎn)地區(qū)。
遠(yuǎn)郊的一處大型莊園里,人聲雜亂。
一個人影從莊園竄出,飛快的撲向圍捕著莊園的警員。
“砰砰砰!”
數(shù)十聲清脆的槍聲響起。
全部命中。
可那個人影始終屹立不倒,依舊飛快的朝著警員們虎撲了過來。
一輛警車把急速駕駛過來,攔在路中間的同時,把這個人影撞飛了出去。
人影倒在地上,不斷的顫抖。
身體不停的抽搐,然后停止不動。
正當(dāng)警員們以為他死了的時候,想要上前查看。
卻又看到那具男性身體拖著折斷的脖頸從地上爬起。
全身彈孔流著鮮血。
已經(jīng)變形的臉龐血肉模糊,依稀能看見還露著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張開嘴巴,破碎的牙床不斷的嘔出鮮血,滴在地上,但他像沒事一般。
依舊拖著殘缺的身體,急速的撲向警員們。
幾名陰陽師迅速施放陰陽術(shù),可無論是風(fēng),土還是火。
都被他敏捷的躲開。
【式神:風(fēng)一目連】
岸田羽生一聲暴喝。
右手的皮手套放出光芒。
一位全身透明的童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雙手手勢變幻。
數(shù)十道風(fēng)刃飛了過去,組成一道飛速旋轉(zhuǎn)的颶風(fēng),把對方高高卷起摔了出去。
岸田羽生一陣頭疼。
接到報警轉(zhuǎn)接電話,這座精神病療養(yǎng)院,有非正常人持刀傷人后。
他就帶著各大陰陽師家族援助的人手趕來了這里。
可這僅僅一個人就讓大家頭疼不已。
這種東西到底是哪里來的,殺也殺不死,又無比的敏捷。
看來整個精神治療莊園里的人都死了。
就在這時候,整個莊園開始崩壞。
泥土里竄出無數(shù)的樹根。
然后莊園的墻壁開始裂開,墻頂開始坍塌。
一顆巨大的樹干出現(xiàn)。
樹干上一只詭異的人面發(fā)出微笑。
樹枝搖晃著,掛著許多的果實。
圍住莊園的所有警員和陰陽師都毛骨悚然。
每一個果實都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一個男人站在樹旁微笑。
“好久不見,有人還記得我嗎?”
警員中有人高呼出聲來
“麻原彰晃?”
“是他,那個被執(zhí)行了死刑的邪教頭領(lǐng)。”
“他怎么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