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回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已經到了晚上。
里面的冷氣開的很足。
白石凪光還沒有發現男人的到來。
她正沉浸在下廚里。
穿著一件式的米色的針織衫裙,披著大波浪長發,正站在開放式廚房準備著晚餐。
里面的J罩杯的胸圍仿佛小船一般大,幾乎是可以當帽子。
卻依舊只能淺淺的托住白石凪光兩團豐腴肥碩的下半弧。
針織衫上的豎線條,被這兩團豐膩聳翹的龐然大物撐成了扭曲狀。
白石凪光生疏的煎著牛排,翻著面。
偶爾濺出的油花,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完全沒有一點下午在議會女強人的氣勢。
從小到大她就沒怎么下過廚。
她從來就認為下廚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吃飯么,不過是填飽子而已。
有什么比快餐來的合適。
直到她有了這個男人。
原來下廚都這么有樂趣。
一起吃飯變成一種快樂的來源。
就是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會不會回來。
要知道。
今天自己的和牛煎的很不錯呢。
想到男人,白石凪光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牛排的油脂在高溫下滲了出來,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兩面被煎成了焦褐色,鎖住了牛排里面的肉汁。
白石凪光滿意的點點頭,現在只需要保溫,等自己的男人回來。
“歐尼醬。”還是沙發上的織田結衣發現了方左,開心的大喊了一聲。
白石凪光抬起頭來,方左正微笑的站在門口。
“你回來了。”白石凪光趕忙跑了過去,勾住方左的脖子踮起腳尖,渡過小舌頭深吻。
一如既往的火熱又纏綿。
“我餓了。”織田結衣穿著大T恤,一對雪白的小腳擂鼓般踢在沙發上。
皺著小臉打斷著。
白石凪光嗔怪的白了織田結衣一眼。
蹲了下來,溫柔的給方左換了鞋子。
又貼上淺淺吻了一下,聲音輕的只有她和男人聽得到:“今天很開心。”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肥臀。
一陣肉浪翻起。
隔著薄薄的針織裙,也能明顯的感覺到深陷進臀肉的手感。
和一條窄窄的丁字褲。
“贏了?“
“嗯。”白石凪光點點頭,又踮起腳尖,親吻掉男人嘴角邊自己的口水:“不但贏了,今年的黨主席,我有很大的希望當選,現在媒體上的評論和整體的輿論都對我有利。”
“真棒。”
方左雙手忽然用力抓著。
深深的陷入白石凪光的臀肉里。
滿溢出的臀肉頂出了指縫。
白石凪光疼的輕輕的嬌呼一聲。
雙頰瞬間像喝了醉一樣酣紅。
柔媚入骨。
輕輕的拿拳頭捶了一下方左。
才開心的咬著下唇。
就喜歡男人給自己這種疼痛的存在感。
轉過身去端起兩盤牛排。
“吃飯了。”
三人坐在桌子上。
三塊煎好的牛排,一大碗味增湯。
旁邊還放著一壺鮮果汁。
“好吃嗎?”白石凪光自己切下一塊嘗了了嘗。
“哦一西。”織田結衣邊吃邊晃動著馬尾,滿意的不得了。
“很不錯。”方左點點頭。
咬下去滿口油脂。
牛肉軟嫩多汁。
一股淡淡的奶香。
“后面有什么計劃嗎?”方左問道。
“今年的計劃是黨主席,這樣我就能充分團結黨派的力量。”
“明年首相換屆,這將是我第一次參加競選。”白石凪光表情逐漸嚴肅:“日本歷史上還沒有過女首相,我想安倍乃雀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還有,她大概以為這次事件就這么過去了,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呢,后面該輪到我出牌了。”
“我要去趟京都,晚上就出發。”方左伸手抹了抹織田結衣嘴邊的油花。
白石凪光嘟著嘴巴,指了指自己。
方左只得也抹了抹她的嘴角。
以她吃東西的優雅姿態,明明就沒有油花。
白石凪光張開嘴,咬了咬方左擦完后縮回的手指,小舌頭裹住舔了一圈,才眉開眼笑的問道:“去幾天?坐新干線嗎?”
“嗯,晚上的新干線,大概兩三天吧。”方左說道。
“啊!歐尼醬,明天我去學校報到,你不能陪我報名了。”織田結衣皺著眉頭。
“我爭取趕回來。”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沒關系,反正我報完名,就去訓練了。”織田結衣拿起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口:“金小姐說了,我很有天賦呢。”
“她對我可好了,我那群朋友們就慘了,每天都被她訓哭了。”
“訓練什么?”
“很多,形體,表情,儀態。”
“馬上開始訓練聲樂和舞蹈。”
方左點點頭,看來金美庭會的東西還不少。
不過也是正常,那種女人某種程度和白石凪光一樣。
絕對的女強人。
至于形體儀態這方面,自己也見識過她在公共場合儀態端莊。
還有在自己身下時那種騷媚入骨的欲拒還迎。
“你放心去吧。”白石凪光收拾著碗筷:“如果你沒回來,我會陪結衣去報名的,順便我也想見見那位金小姐。”
三個人吃完后。
方左坐在沙發上,左邊懷里躺著白石凪光。
右手被織田結衣邊抱著,邊玩著手機。
短暫的陪她們看了會電視,方左來到了新榮企劃。
河北彩婲早就在等著方左。
這次除了陪著方左去一趟京都,還要去奈良拿一下手記。
倆人坐上前往京都的新干線。
由東京前往京都,500多公里,只需要2個多小時。
河北彩婲的第二尾已經穩定了很多。
精致的臉蛋上,多了一絲絲嫵媚的氣息。
“第一次出遠門嗎。”看著河北彩坐在自己身旁牢牢的抱住自己的手臂,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臉蛋。
“沒有。”河北彩婲搖了搖頭:“我醒來的時候是在福島,在那遇到了小花醬姐妹。”
“后來福島不能捕魚了,就跟著小花醬姐妹兩個來到了東京謀生。”
“我只是人多,有些害怕。”
“而且....而且他們都盯著我。”
方左啞然失笑。
小家伙有些社恐。
“他們是看你漂亮才盯著你。”
河北彩婲今天出乎意料的穿了一件裸色的包臀長裙。
還算青澀的身材,少了美婦人的熟艷,但依舊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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