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光莉提起水壺,一步一步挪動,細心的給綠植澆著水。
每次彎腰時候,一條白領制服款短裙,就被腰身拱的翹起。
露出黑色包臀褲襪。
一條紅色丁字褲勒在略微臃肥的兩瓣白皙臀肉中,包裹在黑色褲襪里。
隨著腳步的移動,白滑的臀團在黑絲中微微彈跳。
“我來找妃光莉校長,當然還是因為白鳥優子老師被害的事情。”方左坐在沙發上淡淡說道。
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見妃光莉紅色丁字褲勒進去的春光。
妃光莉提著水壺微微一頓,摸了摸綠植葉子,又繼續澆下一盆。
“上次我已經不是解釋的很清楚了嗎,方左君,我以為你會信任我的。”妃光莉語氣中微微有些生氣。
“是的,妃光莉校長,我很信任你。”方左架著腳慢慢著欣賞著背對自己的美婦春光。
“但是有人提供了線索,提供了你那天必須去見白鳥優子老師的理由,你隱瞞了事情。”方左淡淡說道。
妃光莉提著水壺的手猛的一顫。
水壺里的水澆了下來,淋在黑色開襠絲襪上。
銀白色的水線順著黑絲,從大腿溜到小腿,然后慢慢浸入黑絲里。
濕透的黑絲更加貼合著腿部,泛出一些誘人的光澤。
“是新村晶老師給的線索么?”妃光莉不理濕透了的黑絲和皮鞋,轉過身來,放下水壺。
“是的。”方左點點頭:“她給了我看了一些你們以前的照片,說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只看了照片,說了以前的事情?”妃光莉不屑的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方左君是去新村晶老師家里看的照片吧。”
“沒錯,還吃了些壽司。”
“就這些?”妃光莉坐了下來,玩味的看著方左,語氣有些惱怒:“她只給你吃了壽司?沒給些別的給你吃?這可不是我了解的新村晶。”
“還是說,你沒吃她的,但是她吃了你的?方左君見識到了她的胃口有多大了吧。”妃光莉嘲諷的說道。
“我想,這些沒必要和你說吧。”方左架起二郎腿,雙手枕頭。
“不管有沒有,我只能說我現在很佩服方左君。”妃光莉拿起紙巾,輕輕的擦了擦胸口的汗漬。
“嗯?”方左眉毛一挑。
“如果你沒吃,那說明方左君忍耐力超強。”妃光莉又架起腳來,擦了擦黑絲上的水跡:“如果有吃,那方左君能沒事一樣坐在這里,耐力也是很強的。”
說完她沒等方左說話,繼續說道:“方左君是不是想問,為什么我又向你們警方隱瞞去見白鳥優子的事情?”
妃光莉深深的嘆了口氣,微微的抬起頭,有些陷入回憶:“我們三個關系以前很好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變得生疏了起來。”
“是,我是去見過白鳥優子,但是說了些事情我就回來了。”
方左淡淡的說道:“理由呢?隱瞞見過白鳥優子的理由。”
“如果沒有讓人信服的理由,不客氣的說,警方有權利帶你去警局審問48小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一旦你踏入警局,以你的身份,記者們會蜂擁而至,到時候所有在東京女子大學發生的兇殺案都瞞不住。”
“并且,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是一起兇殺案的犯罪嫌疑人,謀殺的還是本校的老師,你應該明白這樣的后果是什么。”
“你也明白這個新聞的標題有多震撼.....”
“東京女子大學名聲掃地,你和你死去的丈夫苦苦經營都化為虛有,你們對不起你們家族每一代的努力......”
“別說了......別說了.....”妃光莉渾身顫抖,趴在桌子上,把小臉深深的埋進手臂里。
等到抬起頭來的時候,滿面嬌羞。
“因為,我們三個不是簡單的朋友關系,當沒有男人的時候,我們會......我不想再持續這樣的關系,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這樣的關系。”
“也就是說,你們的約定日是用來.....”方左摸了摸下巴。
“不,我們的約定日最早是禱告日,可后來.....后來就變了......”妃光莉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我們的信仰變了。”
“我們以前都是天主教徒,可現在,我們的信仰不同了。”
“信仰變了,自然就不會在一起禮拜禱告了。”
方左眉頭一皺:“我能問一下你們信仰變成了什么嗎?”
“我信猶太教了,而白鳥優子和新村晶信了基督新教。”妃光莉說道。
“明白了,還有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方左說道:“攝像頭公園的記錄時間點,到你回家的時間點,中間還有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覆蓋了白鳥優子被害的時間,所以,你也有必要解釋了一下,那一段時間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又為什么要隱瞞?”
“我在.....我在......”妃光莉滿面嬌羞,連著整個胸口和溝壑都紅了,裸露的皮膚緊張害羞的出現一粒粒小小的顆粒。
“我可以不說嗎?”妃光莉把臉埋進了手掌里。
“可以。”方左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那就謝謝你了,妃光莉校長,但,我直言不諱,目前在警方這里,你的嫌疑最大。”
“盡管你被迫解釋了一些東西,但是,在白鳥優子老師被害的那段時間,你沒有任何目擊證人和證據。”
“甚至連自己在哪,做什么,都解釋不清楚。”
“更由于你再三撒謊,我相信警方一旦案情沒有進展,就會傳喚作為最大嫌疑人的你。“
“到時候,東京女子大學的名聲就保不住了,你和你亡夫以及家族的聲譽也保不住了。”
說完方左打開了辦公室門準備離開。
“等等......”妃光莉滿面通紅的,喊住了要走的方左:“我可以說,但方左君,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可以嗎?你能幫我隱瞞嗎?”
方左聳聳肩:“你說說看。”
妃光莉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慢慢的靠近方左。
帶來一股成熟女人的狐媚味和濃重的女性荷爾蒙汗味。
妃光莉忽然雙臂勾住方左的脖子。
滾燙的小臉貼著方左的耳朵。
呼吸急促。
輕輕的說道:“那段時間,我......我很想要,我就在公園攝像頭的死角......在那里......”
方左眉毛一挑:“妃光莉校長,我沒有聽到,麻煩你再說一遍。”
妃光莉緊緊閉著嘴唇,鼻腔里發出哭音,紅唇微張,在方左耳邊小聲哭泣的說道:“我.....在自己來......。”
“求你,求你,不要上報警方,方左君,求求你。”
妃光莉小臉害羞的滴出血來,緊緊的貼著方左的肩膀,不敢抬頭。
“哦.....這樣。”方左說道。
語氣平淡,并沒有譏諷或者恥笑,似乎聽見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讓妃光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可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一句話,又讓她害羞的想要死去。
“用手嗎?”方左細節的問道。
妃光莉恍若被大錘擊中,腦中一片空白。
“用手嗎?還是工具?”男人又問了一句。
“用......手.......”
說完后,妃光莉猛地扭頭撲在沙發上,把小臉埋在沙發里,痛哭了起來。
男人是什么時候走的,怎么走的。
妃光莉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羞恥的想要死去。
自己身為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博士,現在東京女子大學校長。
一位上流社會風生水起的女人,一位出入內閣智庫的女人,一位無數學生老師敬仰的女人。
丈夫去世近二十年,守身如玉。
可今天竟然在一個男人的耳邊,說出了這么羞恥的事情。
“用手嗎?還是工具?”這句話不停的在耳邊回響.....回響......
妃光莉的痛哭聲忽然一頓,接著又羞恥的哭得更大聲了。
自己真是太放蕩了。
太羞恥了。
方左離開了妃光莉的辦公室。
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櫻空胡桃。
雖然也沒答應妃光莉不和別人說。
東京女子大學已經下課了。
今天出奇的沒有看到神木麗和桃乃木香奈兩位體育老師的身影。
回到房間里。
一個方左熟悉的人在等著他。
看見方左進來。
‘撲通‘’一聲,給方左跪下。
“藤野君,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吧,她被東京地下競技場給扣了。”
“我請了東京幾個陰陽師家族去說情,都被館主給拒絕了。”
“他說除了我妹妹的師父,誰來都沒用。”
方左瞥眼一看。
是自己揍進醫院兩次的熊野兵衛。
神木麗的哥哥。
倒是個愛護妹妹的哥哥。
“具體說說怎么回事。”方左淡淡的說道。
熊野兵衛趕忙說了起來。
方左一個人來到東京有明競技場。
下到最后一層后。
神念一掃,找到了神木麗的位置。
下一秒出現在房間的門口。
慢步走了進去。
“師父,你怎么來了,你快走,快走啊,他們要害你。”
神木麗被合金打造的手銬鎖著,看到方左進來瘋狂的大喊。
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一副悲哀的表情。
小臉瞬間花了。
張和本力身后的兩個徒弟則瞬間圍住方左。
張和本力慢慢的站起身來。
急速出拳。
兩道波動瞬間飛出。
在神木麗的驚恐眼神中,把兩個徒弟打得深深的陷入墻壁里。
“誰讓你們放肆的。”
張和本力怒吼道。
然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咚咚咚。’
朝著方左連磕三個響頭。
鋼制的地板被磕的凹出一個深坑。
抬起頭來的時候。
這個滿臉疤痕的彪悍男人。
像個小孩子似的。
淚流滿面。
“方師,我又見到您了。”
這一切不但讓神木麗震驚了,就連兩個從墻壁中脫落的徒弟也震驚了。
趕忙跟著跪下。
師父這么多年,從沒見過對哪個陰陽師和武道家退讓過。
萬事拳頭說話。
這是師父常說的一句話。
結果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膝蓋更好說話一些。
“張和本,有很多年沒見了。”
方左打量了一下房間。
點點頭:“不錯,沒有忘記我對你說的話。”
張和本力抹了抹眼淚:“一刻不敢忘方師的教導。”
“怎么來日本了?”方左問道
張和本力面色一變,嘆了口氣。
“現在那邊環境也不好,道場開不下去了,都是滿大街的武校,我們也又沒有用武之地。”
“而且我們幾個也不想觸犯法律,就都走了出來,好歹在這邊不用顧及那么多。”
方左點點頭:“其他幾個呢?”
“去了東南亞和歐美,我們幾個都分散了,這樣地方夠大,放的開手腳。”
“現在看起來混得不錯。”方左笑道:“我看你這地盤不小啊。”
“方師見笑了,不敢瞞著方師,地方大著呢,整個關東大半地下格斗場,都是小子我的。”張和本力笑道:“我見這女孩子運氣手法,就猜到和方師有關,但沒想到是方師親臨。”
方左搖了搖頭:“這家伙也是不堪大用,隨便教了她幾手。”
神木麗在旁邊聽了半天,聽得一頭的霧水,總算反應了過來,這是在說自己。
不滿的搖了搖手銬:“師父,人家那里不堪大用了,明明聰明的很。”
嘟著小嘴,皺著小臉,滿臉的不服氣。
“這是方師的親傳?”張和本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別聽她瞎喊。”方左笑道:“沒想過收徒弟。”
“不是師父,那就是情人。”神木麗一句話讓張和本力嘴巴張的更大了。
“怎么鎖著她了?”方左問道。
“我本來好好的讓她去請來人,結果她一進來就把我當仇人,打死也不說出方師你來。”
張和本力苦笑道,一拳飛出,把神木麗的合金手銬打斷。
“然后拳腳齊飛,喊都喊不停,我只好把她銬住了,等著教她運用氣的人出現,卻沒想到等到了方師您來了。”
“最近回去過嗎?”方左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回方師,去了一趟家里河南,前天才回來的。”
“靈氣怎么樣?”
“越來越稀薄,連老君山上的靈氣都不太行了。”
方左一愣。
這么說,只有日本的靈氣開始復蘇?
“行了,既然在這里就好好的混著。“方左點點頭,轉身離開。
神木麗看了張和本力一樣,趕緊撒腿跟上。
“方師。”張和本力看著方左的背影忽然喊道。
方左停下腳步。
“還能見到方師嗎?”張和本力低聲說道。
“會的。”方左點點頭:“我還會在這待一段時間。”
張和本力大喜過望,又深深的磕著頭。
直到方左不見,才抬起頭來。
“師父,他走了。”
“師父,他是誰?”
“別問,不是你們該問的事情。”
張和本力站起身來,茫然的站著,陷入了回憶。
兩個徒弟不敢驚擾站在一邊。
過了好久。
他們的師父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神木麗一路小跑的跟著方左。
“師父,你不如好好想想,跟我交往有很大好處的。”
“我不但是G罩杯,還是處女,而且我昨天晚上我整理了一下我的優點,又被我找到一個。”
“我看過很多教育片,理論知識豐富。”
“而且跟我交往,有代入感的知道嗎?你知不知道什么代入感?”
“有人在那個時候喊過師父嗎?沒有吧,只有我可以欸,師父,師父愛我,這就是代入感。”
“你不想試試嗎?”
神木麗跟著方左,小嘴一路不停。
方左不為所動,理也不理她。
不過心里倒是稍稍認可了一些。
這小家伙,這次倒沒有出賣自己。
也算是經受了一次考驗。
方左回到了東京女子大學,已經到了晚上。
櫻空胡桃傳來消息,找到了新的線索。
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幾乎可以確定妃光莉是不是兇手。
在那個十字架的側面,一個極難發現的地方,有一排小小的數字5351。
找過相關信息。
這是北美天主教發行的教徒神像。
每個十字架和神像的編號一模一樣。
只要去看看妃光莉那個神像底座的編號,就知道是不是一體的。
方左丟下一縷神念附在回到宿舍的桃乃木香奈身上。
而自己來到了妃光莉的住所。
妃光莉的一戶建里漆黑一片。
她已經熟睡覺過去。
方左來到大廳的角落,拿起神像。
看了看底座下面的數字。
5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