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乃雀來到地下室。
釋艮斫龍陣中的棺木正在劇烈的搖晃。
安倍乃雀訝異的看著上面暗淡的符咒,不解的望向明治神宮的方向。
為什么香火會中斷了?
這么些年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正當安倍乃雀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
棺木停止了搖晃。
得到反饋的安倍乃雀松了一口氣。
還有香火就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非常的少。
就在離安倍乃雀別墅不遠處,明治神宮外。
“你是誰。”一座巨大的虛影質問著方左:“是你掠奪了香火嗎?”
這個高大的人影沖到一半靠近方左時,感到有些不對。
這個人身上泛起的力量讓他有些畏懼。
不敢再繼續靠近,只敢遠遠的質問。
方左望著這個從明治神宮出來的巨大虛影。
渾身纏繞著香火。
看來這是明治神宮里被供奉的人物之一。
離成為神靈僅僅一步之遙。
方左還沒說話。
高大的人影似乎探明了眼前人物的實力。
驚嚇得咆哮一聲就要逃回明治神宮。
方左把手一握。
一個金色的大手鎮壓住四周的靈氣,然后牢牢把人影捉住。
“放開我,我是......”
金色大手一握,把人影瞬間捏滅。
丟到元嬰身邊慢慢剝離香火。
“剛剛是誰說話?”櫻空胡桃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還在視訊里問道。
“沒聽清楚。”方左搖了搖頭。
櫻空胡桃在和方左持續的發嗲幾聲后,身后的內部通訊器響了。
又急急忙忙的穿上皮衣。
然后幾個香吻掛斷了通訊。
騎上重機匆匆往警備廳開去。
而方左看著手中的香火,仔細展開神念打量著。
想要靠這些來鑄造一面香火之門,連通那道香火壁壘,去那個遇到八尺夫人的香火世界,還有些不夠。
更別說自己用香火來塑造一個小世界了。
方左一個轉身,繼續前行。
來到淺草寺的門口。
作為最古老的寺廟之一,這里信徒和游客都不少,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方左跟隨著游客走到了盡頭。
這里都是佛教天臺宗的建筑風格。
一尊巨大的觀音像坐落在寺廟后庭。
方左轉身離開。
佛道淵源。
佛門勢力龐大,方左膽子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掠奪佛門的人間香火。
更何況自身也受過神州佛門不少的恩惠。
可方左回頭走了幾步,忽然感覺不對。
皺著眉頭又轉身走了回來。
仔細的朝著巨大的觀音像打量著。
然后又走回淺草寺的中庭。
這里供奉著其他的佛像。
方左的神情越來越古怪,抬頭望向淺草寺的天空。
濃重的香火氣息在天空盤旋,可遲遲找不到落點。
沒有目標的在天空亂竄。
又慢慢消失。
淺草寺內不時的又有虔誠的佛教信徒進來。
燒香拜佛后,一絲絲信仰香火再次升空,依舊沒有目標。
然后也接著消失散去。
方左眉頭緊蹙,呆在中庭觀察了好一會。
心緒不寧,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這淺草寺滿天的香火氣息,竟然找不到去處。
明明淺草寺里擺滿了佛祖和菩薩的神像。
大日如來、不動明王,阿彌陀佛,菩薩羅漢,無一不缺。
卻沒有一尊神像吸收香火。
只能任由得香火就這么散去。
這到底是為什么?
方左走出淺草寺,心念一轉朝著增上寺走去。
增上寺是位于日本東京都港區芝公園的一座寺院。
也是東京幾座古寺之一。
方左大步走了進來。
整個建筑是佛教凈土宗的風格。
正殿供奉的是阿彌陀佛。
方左往天空望去。
依舊和淺草寺一樣。
香火盤旋不落,久久沒有目標后散去。
只有極少的一絲香火,往旁邊的偏殿的院落降了下去。
方左漫步走到偏殿。
上書幾個大字。
德川將軍家靈廟。
供奉的是德川幕府家族的靈牌。
那極少的香火,鉆入了靈牌內。
這么說,這里也和淺草寺一樣。
所有佛家的神像,依舊不再吸收香火。
方左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增上寺。
又繼續前往東京其他幾座寺廟。
途中又掠奪了幾批神社的香火。
等到走完最后一座佛家寺廟,方左終于確定了這個事實。
佛教雖然在日本,比不上本土的神道教,但也算得上昌盛。
可為什么會這樣。
方左甚至腦子靈光一閃,去了幾座基督教堂。
里面的香火依舊有去處。
只有佛教是這樣。
忽然方左心血來潮。
打開手機給櫻空胡桃發了個信息。
讓她調查一下資料,日本哪里有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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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騎著重機來到東京警備廳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除了她,竹田太夫和其他幾位警備廳的高層都在這。
“櫻空胡桃廳副來了,那我們就開會吧。”竹田太夫微笑著說道。
“第一個議題就是我軍海上護衛隊軍艦沉船的事情,詳細資料諸位的桌子上都有,我也不過多介紹了。”
“我已經派遣了警備廳四位得力的下屬,前往北方四島用游客的身份調查鬼部封印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四位下屬剛下飛機,就有兩位不知所蹤。”
“所以,我決定委派我們警備廳最為出色的櫻空胡桃廳副親自出馬,去北方四島調查一下。”
櫻空胡桃淺淺一笑:“說到出色,我怎么也比不過竹田太夫廳正,我建議還是您親自走一趟吧。”
“你太謙虛了,櫻空胡桃廳副。”竹田太夫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工作,可惜這次是警備廳做的決定,是幾位高級干部集體投票。“
“與此同時,我也上報了內閣,得到了內閣政務大臣的批準,文件已經下來了。”
“你必須交出你的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的權限,重新投入新的任務。”
櫻空胡桃依舊微笑道:“什么時候投票的,我怎么不知道,這是違規,做不得數,我會上報內閣抗議這次投票,申訴這次文件。”
“胡桃醬,你還是太稚嫩了一些,難道我身為警備廳的廳正,會違規操作?”竹田太夫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櫻空胡桃的肩膀,面露和善,語重心長的說到:
“你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我和你說過,不要以為這個位置這么好坐。”
“早點交出來,什么事情都沒有,等到別人來拿,你可能想讓都不行了,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按照警備廳警隊管理條例修正法案,只要高級干部全票通過的,當事人可以不在場。”
“所以你的抗議......”
“無效。”
竹田太夫忽然面色一轉嚴肅,大聲喝道:“我命令......”
所有人站了起來,包括櫻空胡桃。
“我以東京警備廳廳正的名義發出警隊命令:命令櫻空胡桃廳副,移交出手中所有的工作和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的職位”
“即刻出發,前往北方四島調查鬼部封印的事件。”
竹田太夫微笑著朝著櫻空胡桃說到:“胡桃醬,這次去北方四島可能有些危險,如果需要些什么后援,可以提出要求。”
櫻空胡桃明媚一笑:“師父,我想你還是派別人去吧,我可能是去不了了。”
“怎么?你要違抗警隊的正式通令?你要辭職?”竹田太夫搖了搖頭:“既然這樣,何必開始不聽師父的話呢?”
“師父我想你弄錯了,我并沒有要辭職。”
“你要違抗命令?”竹田太夫面色一冷。
“對不起,你的命令無效。”櫻空胡桃說道:“按照警備廳警隊管理條例修正法案第十三條,靈異修正案。”
“如果有牽涉在靈異議會備案的重大特殊靈異事件,可以不予執行警備廳的通令,或者延后執行。”
“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師父。”
竹田太夫哈哈大笑:“胡桃醬,最近可沒有什么特殊靈異的大案件。”
“即便是你手頭上的幾件邪神案件,也沒有能夠在靈異議會備案。”
“你如果想用這個逃避警備廳通令,那是不可能的。”
“不愧是師父。”櫻空胡桃邊收拾東西,邊拿出手機,看著自己男人發過來的消息,有些狐疑,怎么忽然要調查道觀。
邊抬起頭來甜甜一笑:“師父,你難道忘記了神道教馬上要開始選這一代神子嗎?”
竹田太夫神色一變,眼睛瞇了瞇,看著櫻空胡桃:“胡桃醬,你的意思是.....”
櫻空胡桃把小小的皮包一背,標準比例的美腿往凳子上一踩,拿起槍套綁在大腿上。
緊緊貼著皮膚的黑色皮褲,繃在櫻空胡桃的長腿上,效果一點也不遜過黑絲。
曲線玲瓏,讓人驚艷。
“我已經決定參加入選神道教神子了,而且,神道教那邊也通過了,已經記錄在冊。”
“哦,對不起,忘記上報給警備廳了。”
“不過,按照警備廳警隊管理條例修正法案,并沒有說不上報就失效吧?”
“你說對不對?親愛的師父。”
說完櫻空胡桃甜甜一笑,向竹田太夫擺了擺小手,轉身離開。
留下竹田太夫臉色鐵青。
‘咚。’
狠狠的捶向桌子。
旁邊一位秘書輕聲說道:“竹田廳正,你在防務大臣和海軍幕僚長面前許下的承諾......”
“住口,需要你提醒嗎?”竹田太夫呵斥道。
“就算讓她參加神道教神子挑選,也不過拖延一段時間而已。”
“難道她能選上?先再派幾個能干的下屬去吧,替我致函防務大臣和海軍幕僚長,就說已經在行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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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麗剛走出競技場牢籠,一個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處。
冢原森日微笑著說道:“神木麗小姐,這樣違背諾言不好吧?”
神木麗小嘴一撇:“我又沒有答應。”
說完繞過冢原森日就要離開。
冢原森日把手一攔:“你把我弟弟打成這樣,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神木麗一愣,認真的說道:“參加大賽大家都簽了協議,而且,我已經留手很多了,我怎么知道冢原重木兩下就倒了,你們可是劍圣家族一脈欸。”
哈哈哈。
四周的吃瓜群眾一陣哄笑。
冢原森日眼神陰陰的掃過眾人,拔出懷抱中的武士刀,往地上一插:“這么說你看不起我們冢原一族,我向你發起武道決斗,就是現在。”
神木麗像看著神經病一樣看著冢原森日:“我是女孩子欸,你是不是有病啊,誰和你打架,還決斗,讓開啦.....”
說完一撥冢原森日,轉身離開。
哈哈哈。
吃瓜群眾又是一陣大笑。
冢原森日冷冷的看著神木麗遠去的小小背影,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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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很快的就得到了櫻空胡桃的發回的信息。
這個資料太好查了,好查到問方左怎么不Google。
整個日本就只有一個道觀,在福島縣。
方左決定去福島那個道觀看一看,是不是也和佛教一樣。
此時的新村晶很滿足。
除了發現頭上有一根白發,其他一切非常的滿意。
特別是那男人無與倫比的力道,讓她一直處在被喂飽的心情愉悅之中。
除了體內最深處的疼痛,還有撕裂開的傷口在提醒她,這些來的不容易。
忽然,有人來敲門。
新村晶打開了門,空無一人。
只有一張小小的紙片。
新村晶撿了起來,嚇得跌坐在地。
一個被剪開的照片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