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勢神宮主殿內的祈禱祭祀間內。
一個巨大的神龕放滿了各大神明的木牌。
從創世之初的國常立尊和造化三神,到天照大神。
一共八尊神靈木牌。
靈牌下方是上百支點燃的白色蠟燭。
除了正中間一塊榻榻米外,再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
櫻空胡桃的藍色櫻花和服堆疊在腰間,只有一小塊微微耷拉在肩膀上,其他肌膚裸露著宛若白羊一團蜷縮在方左懷里。
白生生的肉體香汗淋漓,肌膚上汗津津地布滿晶瑩的汗珠。
在燭光下泛著柔光,更顯得光潔瑩潤。
方左聞著她身上迷人的氣味,手背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
細小到肉眼看不見的絨毛,沾著汗珠后,如緞子一般手感。
溫潤滑順。
整個身軀還在微微的顫抖。
好一會才逐漸平復下來。
“壞蛋,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櫻空胡桃小腦袋蹭了又蹭,總算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嗯。”
“真不想回去啊。”
“嗯。”
“你回去后不許不接我電話,不許不接我視頻,只允許你不回消息。”
“嗯?”
“快答應我。”櫻空胡桃小腦袋貼著方左的胸膛搖晃個不停:“答應我嘛。”
“嗯。”
櫻空胡桃滿意的輕輕咬了方左一口。
“壞蛋。”
“嗯?”
“我想媽媽了,如果媽媽還在的話,看見你一定會很開心的。胡桃終于不再自己一個人,有人保護了她了。”櫻空胡桃小手的指甲畫著圈圈:“你會永遠這樣保護我的對嗎?”
“嗯。”
“你真好,大公狗,我好困,但是我不想睡,我睡著了,時間就會過得很快......討厭.....快叫醒我.......人家不......”櫻空胡桃眼皮慢慢合上,就在方左的懷里睡了過去。
清晨。
神樂響起。
穿戴整齊的櫻空胡桃表情嚴肅的走出祭祀間。
精致的臉蛋上都是圣潔的光芒。
“櫻空胡桃閣下。”穿著紫色暗紋白袍的神官虔誠的朝著櫻空胡桃鞠躬行禮:“按照神訊,這次您的具體信息并沒有向公眾散播出去。”
“雖然不可避免的隱瞞不了,但是會盡量的拖延時間。”
“神道教今后的目標是逐漸進入政府部門機構,同時能夠入選首相,政教合一,所以越少一些曝光對櫻空胡桃閣下您來說越方便。”
櫻空胡桃點點頭:“國常立尊與我們同在。”
剛走出伊勢神宮,櫻空胡桃一改神棍的表情,拉著方左急速的奔往商街。
“快,那家銅鑼燒只在早上開門,再晚一點就要關門了。”
挽起和服的衣角,踏著木屐,拉著方左的手,像一對剛上中學熱戀的情侶一樣,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放肆的奔跑在人群中。
小臉上洋溢著笑容。
三重回東京的新干線上。
櫻空胡桃跨坐在方左身上,手里拿著剛出爐不久的銅鑼燒。
自己咬一口,喂方左一口。
滿足得像個孩子一樣,不停得扭動著屁股。
——————
‘砰。’
玻璃杯砸在墻上碎落一地。
竹田太夫鐵青著臉坐在辦公室里。
從伊勢神宮其他陰陽師那得到的消息,自己的好徒弟櫻空胡桃最后留在了神國,是三位候選人之一。
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成為了神女。
這么一來自己的計劃又要落空了。
‘磕磕磕。’
辦公室敲門聲響起。
“進來。”竹田太夫沉聲說道。
辦公室門推開。
一位穿著陰陽師袍,頭戴著日式山河冠的瘦弱青年走了進來。
“你是?”竹田太夫瞳孔一縮。
警備廳的辦公室,怎么沒有警員通報就讓一個陌生人闖了進來。
“不用驚訝,警員們都困得很,只是睡著了。”瘦弱的青年仿佛知道竹田太夫想說些什么,微微鞠躬說道:“在下蘆屋道三。”
“蘆屋?”竹田太夫猛地站起身來:“九州蘆屋家?”
“是的。”蘆屋道三直起身子微笑的說道:“就是九州的蘆屋。”
“你們不得走出九州,這是當初和其他陰陽師家族定下的誓約。”竹田太夫說道:“你們破了誓約,是想要滅族嗎?”
“不不不。”蘆屋道三搖了搖頭:“當初和我們定下誓約的三大陰陽師家族,有兩家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僅剩下安倍家族,而安倍晴明死了這么多年,安倍家族現在薄弱不堪,只剩下一個安倍乃雀,還是個女人。”
“我們蘆屋家還有遵守誓言的必要嗎?我們和其他的陰陽師家族并沒有仇恨,不是嗎?竹田太夫廳正,何必要仇視我們呢。”
竹田太夫緩緩坐下:“你們來找我有事情?”
“我們想通過您,與淺草寺風雷門結盟。”
“結盟?”竹田太夫輕蔑一笑:“我想不通有什么值得和你結盟的。”
“大概竹田太夫并不知道吧。”蘆屋道三笑了笑:“九州在神國的位面,已經完全淪陷了,九州供奉的神靈全部戰死。”
“什么?”竹田太夫震驚的站了起來:“不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蘆屋道三說道:“神道教瞞著這些,只是怕造成不安的影響罷了,那些神明們,還企圖收復九州神國,可是,現在就連四國地區的神國位面都危險了。”
竹田太夫心中巨浪滔天。
實在不敢相信這個蘆屋道三說的是真得。
整個日本,即便是在二戰戰敗后。
美利堅的五星上將,麥克阿瑟控制了整個島國的政治和軍事。
那個時代,別說首相,甚至連天皇都要屈身敬禮。
可神國位面依舊牢牢抵住了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入侵。
最后雙方談和,允許基督教和天主教合法注冊,散播教義。
可現在,這種和平年代,竟然連神國的九州地區都失守了,而且聽起來,連四國地區也守不住。
“是誰?誰入侵了神國。”竹田太夫說道。
“當然也是神明。”蘆屋道三笑了笑:“全世界的神明,都來了,當然,目前只是沒有注冊得邪神,可后面就不止了。”
“為什么?他們要干什么?”竹田太夫震驚的喃喃自語:“小小的日本的神國,哪裝的下這么多的神明?”
“據說.....我也只是聽說。”蘆屋道三慢慢的說道:“日本會出現位面之核,這是所有神明的機會。”
“位面之核?這是什么?”竹田太夫急迫的問道。
“我已經透露的夠多了。”蘆屋道三拍了拍手:“現在給出你的答復,竹田太夫閣下。是選擇合作,還是拒絕,東京的陰陽師家族可不止你們,一旦失去這次機會,以后可就沒有了。”
“我可以和風雷門商量一下給你們答復嗎?”竹田太夫說道。
“當然可以。”蘆屋道三點點頭:“我給你一晚上時間,你也可以去好好調查一下,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么在下現在告辭了。”
說完,身影慢慢消失在白霧中。
竹田太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出辦公室。
大名鼎鼎的東京驅魔警備廳,警員加上行政人員,大約百分之70都是陰陽師。
可現在熱鬧的警備廳,寂靜的就像在深夜。
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見。
所有人不是昏睡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就是癱躺在墻角。
蘆屋道三,九州蘆屋家族。
蘆屋道滿,蘆屋家創始人,日本歷史第二的陰陽師。
僅次于安倍晴明。
神國真的要淪陷嗎?
位面之核又是什么?
方左坐在新干線上,聽著櫻空胡桃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日本神國現在的狀況。
作為新一代最‘虔誠’的神女,能輕易的吸收這么多的香火,自然有權知道很多的事情。
日本神國淪陷和方左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位面之核,就連方左也沒聽過。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神州道門根本就沒有記載過。
方左有一種感覺,這就是自家道門的前輩布下的大網。
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