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都多摩地區的橫田空軍基地。
美國第五航空軍的指揮部。
美第五航空軍,是美國空軍中服役時間持續最長久的航空軍,也是少數從未駐防過美國本土而常在海外的航空軍。
作為亞太地區乃至全球地區最重要的空軍力量。
旗下有六支空軍編制師。
駐日美軍總司令兼第五航空隊司令: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此刻正和一名女子正在空軍基地靶場。
‘砰,砰,砰,砰。’
倆人連開十數槍,清空了槍內的彈匣。
滋。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按動電鈕,靶牌慢慢挪近。
他的靶牌上的彈孔都在十環附近,略顯雜亂。
而旁邊女子的靶牌則只有一個彈孔,牢牢的定在十環。
彈孔圓圓整整,沒有絲毫的擦邊破碎。
所有子彈不差一絲一毫的穿過彈孔。
“我輸了。”瑞奇·魯普中將放下手槍,擦了擦手:“紗榮子小姐的槍法實在太厲害。”
“將軍過獎了,這些都是上帝的恩賜。”旁邊的亞裔熟艷美婦,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女性的裝束。
鵝蛋的臉型,豐滿的嘴角微微上翹,一對溫柔的美目和英氣的挑眉,組合起來顯得一點也不違和。
端莊優雅卻又春情,整張小臉艷麗得風韻如畫。
職業短裙里包臀黑絲褲襪,白色襯衫領里修長的脖子,渾身散發著熟透的美婦人的氣息。
“畢竟瑞奇·魯普中將是空軍中將,打靶這種小玩意哪能入將軍的眼里。”紗榮子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濃重的嫵媚:
“誰不知道瑞奇·魯普中將,至今還保持著整個美國空軍最高飛行時數,大家都說沒有人可以超過了。”
“紗榮子小姐過獎了。”瑞奇·魯普中將做了個請的姿勢,大步走向休息室,率先坐在靶場休息室的沙發上。
紗榮子優雅的踏著黑色高跟鞋跟在后頭,側著雙腿坐下。
一對被黑絲裹著的白皙長腿微微繃開絲襪,露出白膩的肌膚光澤。
“這次會談的結果如何,日本首相接受了我們日美統合軍司令部的提議嗎?”瑞奇·魯普中將拿起一只雪茄微微舉起,向紗榮子示意:“不介意吧,紗榮子小姐?”
“當然,瑞奇·魯普中將請便。”紗榮子笑吟吟的做了個手勢:“日本首相以這種事情需要國會授權為借口拖延著,其實是拒絕了。”
“意料之中,日本首相不會這么輕易的就妥協了,這個國度的人永遠是這樣,不給一點教訓,就不會知道誰才是主人。”瑞奇·魯普中將深深吸了一口雪茄:
“但這也是唯一能繞過日本憲法來指揮自衛隊的方法,或者,讓華盛頓那邊再給日本政府施加一點壓力?”
“我已經把事情結果稟告回了大主教。”紗榮子面色尊敬的回答道:“至于政府那邊,紗榮子沒有權利替將軍拿主意。”
瑞奇·魯普中將聽后眼神瞇了一瞇,笑道:“那個叫安倍.......什么的女人呢?”
“她叫安倍乃雀。”紗榮子搖了搖頭:“日本首相的方法失敗了,不但沒能扳倒安倍乃雀,自己反而惹來了大量的麻煩。”
“真是些沒用的東西。”瑞奇·魯普中將冷笑道:“現在這些所謂的政客,只能說是政棍,確定了那個女人是安倍乃雀嗎?”
“現在國會議員有兩個女人,安倍乃雀是最強勢和民調最高的一個,有著安倍家族和幾個聯盟家族做后盾,安倍家族是我們日本古老的家族之一。”
“她也是最大的黨派的黨魁,可以說現在一手掌握巨大的整合資源,神諭上預言的,很可能是她。”紗榮子面帶嚴肅的說道:
“但是,還有一個女人也是下一屆選舉的熱門,目前的民調低過安倍乃雀一些,是個叫白石凪光的女人。”
“已經離開了本家族,丈夫去世,有一個女兒,目前背后沒有陰陽師家族,很受普通民眾的喜歡,她在所屬黨派內并非黨魁。”
“所有的資源可以說輸過安倍乃雀很多,可日本首相針對白石凪光的手段,也失敗了。”
說著紗榮子拿出兩張照片遞了出去。
“這兩個女人真是漂亮,我一直以為紗榮子小姐才是最漂亮的。”瑞奇·魯普中將接過照片看了又看,吐了一口煙圈:“沒想到日本女人不但漂亮,比男人還要厲害。”
“這個國家,日本女人才是真正的財富,甚至比白人女人都要厲害的多,床上的熱情能把人箍死。”旁邊一名站立的秘書官插嘴道:“這些年來,我們美軍基地的大兵們都深有體會。”
“哈哈,‘咳咳’!”瑞奇·魯普中將聞言大笑,被雪茄嗆了一口。
‘咳咳咳’連咳幾下,又笑個不停。
“對不起,紗榮子小姐,這個家伙并沒有不尊敬你的意思。”瑞奇·魯普中將又輕輕咳嗽幾聲說道:“他只是想表達對你們日本女人的迷戀。”
“沒有關系。”紗榮子微微一笑:“瑞奇·魯普將軍,這兩個女人我會繼續觀察,等待著大主教新的旨意。”
“讓大主教派幾個騎士過來暗殺掉兩個女人不就行了。”旁邊秘書官說道:“或者圣女也可以。”
‘砰。’
紗榮子忽然快速的掏出手槍隨意的甩了一槍。
“大主教怎么做,不是你可以議論的,我希望您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則,神罰就在不遠。”紗榮子冷冷的說道,說完站起身來微微鞠躬:“瑞奇·魯普中將閣下,我先告辭了。”
瑞奇·魯普中將微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目送紗榮子婀娜多姿的離去。
挺拔細窄的腰肢,飽滿的臀部把制服短裙頂得繃緊,能看清豐腴臀肉每一步的緊松。
一雙長腿結實有力,想必箍在男人腰上迎合是如何的帶感。
這個島國的財富,真真正正是女人啊!
“中將,她的槍里不是應該沒有子彈了?”秘書官舉起手中的文件夾,中間一個空洞的彈孔:“M45A1只有8發子彈,在剛剛打靶時,就應該已經全用完了。”
“這個女人別得罪她,不然下次可能就打你身上了。”瑞奇·魯普中將收回注視的眼神:“還有,以后注意點,不要亂說話。”
“是,將軍!這個新委派過來的日本女人有這么厲害?”秘書官翻了翻文件:“檔案上寫著她試圖成為日本第十一位女天皇,后來失敗了,被逐出了天皇御所,最后流亡到了美國。”
“不止檔案上寫的這么簡單。”瑞奇·魯普中將又掏出一只雪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她還是大主教新任命的,首位基督新教外籍女牧師,很快你就能在軍隊禮拜堂見到她,希望到時候她不會給你小鞋穿。”
瑞奇·魯普中將拍了拍秘書官的肩膀:“上校,下次在她面前不要亂說話,記住了。”
“可是,將軍!這可是軍隊。”秘書官望著遠處紗榮子越來越小的身影有些不服氣:“我軍銜還大她一階,應該是我有的是制服她的辦法吧。”
“哼,混蛋,你可以試一試,到時候別怪我不救你,難道忘記了軍隊的軍訓了?”瑞奇·魯普中將冷哼一聲:
“我們格魯撒克遜裔白人的軍隊,最早是清教徒離開英國的逼迫在新大陸所創立,是為敬拜上帝的自由而戰的。”
“忘記你入伍發的第一件東西是什么嗎?是槍嗎?不是!”
“是圣經,混蛋。”
——————
茨城縣。
鹿島神宮不遠的一棟巨大莊園內。
正舉行著大型的喪禮,來往吊唁的人絡繹不絕。
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
進出的人群很多都是電視上能看到的有地位人士。
作為東京都市圈組成部分之一,這里的繁華毋庸置疑。
更何況這個莊園是冢原劍圣一族所在。
日本唯二的劍圣家族。
冢原一葉跪坐在靈堂上方。
懷中抱著家傳的三日月宗近武士刀,閉目無言。
他的面前是兩具棺木。
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得到感悟,閉關參透最后的劍圣境界,出來的時候家族中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自己的兒子冢原森日和家中長老冢原玄鳥就雙雙死在競技場。
中年喪子,還有自己的左右臂。
作為武士,死亡當然是他們的歸宿。
但。
作為冢原劍圣一族,失敗是不能容忍的。
“父親,關東所有陰陽師家族都派人來吊念了,關西的也來了不少。”冢原重木小聲說道:“但關西上泉劍圣一族沒有派人過來。”
“按照道理,他們的流派開創人上泉信綱劍圣,還是我們冢原家的徒弟,現在竟然一點禮貌都.......”
“住口,八嘎雅鹿。”冢原一葉緩緩的睜開眼睛,呵斥道:“得到別人的尊敬是靠實力,而不是靠施舍。”
“本來我這次成為劍圣,第一個要去挑戰的就關西上泉劍圣。”
“可是,竟然有人如此無視冢原劍圣一族。”
冢原一葉看著兩具棺木,深深的吸了口氣。
抽出三日月宗近武士刀,用袖子緩緩的擦拭冰冷的刀鋒。
“兩個兇手是什么來歷?”
“殺死哥哥的女人叫神木麗,近江八幡的一個小小武道場。”
冢原重木想起神木麗清純和妖嬈糅合的白皙小臉,心中和身下都是一片火熱。
現在哥哥去世了,這個治艷的少女,不就是自己的了:“父親,到時候你留她一條性命,我要折磨她為哥哥報仇。”
冢原一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這剩下的唯一兒子,一副色鬼攻心樣。
嘆了口氣。
以后來冢原怎么辦?
冢原森日本來承載著自己的希望。
可是。
他死了。
“殺死冢原玄鳥長老的,是一個是中國人,中文名叫張本和,現在統治著大半個關東地下競技場。”
“中國人?”冢原一葉站起身來,緩慢的比劃著手中的三日月宗近,戰意熊熊:
“我們的祖先冢原卜傳成為劍圣,無敵于日本后,就想過遠渡重洋去挑戰中國。”
“可惜未能如愿。”
“早就想和中國的武道家較量一下,讓他們知道日本劍圣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