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國會大廈。
楓花戀騎著心愛的重機來到國會大廈的停車場。
沒有穿她那件黑色的皮衣。
雖然楓花戀嘴里說著不害怕,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擔心櫻空胡桃那個女人,把自己的照片公之于眾。
那四肢袒露,丁字褲拉下一半,露出兩瓣蜜色臀肉的樣子。
楓花戀想了想,又把穿上了的黑色皮衣又脫了下來,看著外面陰雨天氣,換上了一件防風衫。
盡管和櫻空胡桃不是一個單位,但這次去國會大廈萬一碰見了她了呢。
那個看起來美麗又可愛得不像話的女人,簡直不按套路出牌。。
光看外表絕對會被騙,能不能不要這么分裂。
她是一定能干出這個事情來的,楓花戀心里認了個慫。
停好重機后。
楓花戀進入電梯,刷了警衛卡,通過安保措施,來到內務樓層。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抬頭微笑:“來了,楓花戀隊長,請坐,怎么外面下雨了?”
“一點小雨。”楓花戀鞠躬后坐下。
“竹田太夫的案子有頭緒了嘛?”
“抱歉,大臣閣下。”楓花戀剛坐下,又筆直的站了起來,深深鞠躬:“幾位作偽證的嫌犯紛紛說不知道聯絡者是誰。”
“都沒有見過接頭人,全程通過暗網聯系,那人給他們每個人的銀行內轉了一大筆錢。”
“一點頭緒沒有?”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皺起眉頭:“這些人的嘴巴就這么硬?一點也翹不開?”
“是我的失職,我會繼續努力的”楓花戀低頭說道。
“不用了,你把這個案件轉交給副隊,這次讓你過來是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小島裕史說道。
“新的任務?大臣閣下的意思是,我要調離單位嗎?”楓花戀皺著好看的眉頭,聽起來似乎要把自己調離崗位。
難道是身份暴露,被降職了?
“不僅僅是調離,還是升職,最近東京邪教徒很猖狂,各種靈異案件層出不窮,現在經過開會決定,把你調到東京驅魔警備廳。”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遞過一張委任狀:
“同時,楓花戀隊長,由督導委員會靈異一課的隊長,升任為東京驅魔警備廳廳副。”
楓花戀一愣,心中一喜,廳副?
這不是櫻空胡桃那個女人的職務嗎?
難道被撤職了。
“以后東京驅魔警務就拜托你了。”小島裕史站起來伸出手。
“是的,大臣閣下,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楓花戀握手后鞠躬致謝。
“嗯,我相信你。”小島裕史笑了笑:“那等會就見見你的上司吧,新來的東京驅魔警備廳廳正。”
竹田太夫一死,廳正的位置這么快就調人來了?
楓花戀有些意外。
叩叩叩。
房門敲響。
“進來。”小島裕史說道。
一張明媚可愛的小臉探了進來。
接著玲瓏的身材裹在貼身的黑色皮衣里。
兩瓣小巧飽滿的臀肉,桃型臀尖巍巍顫動。
櫻空胡桃。
“楓花戀隊長,又見面了。”櫻空胡桃笑著仰起手中的手機打了打招呼。
“對不起,櫻空胡桃,我已經不是隊長了。”楓花戀冷笑一聲,你的職位現在是我的了。
“來的正好。”小島裕史站起來笑道:“櫻空胡桃廳正,見見你的得力下屬,按你的要求,我給你調過來了,以后你們要好好配合才是。”
“楓花戀廳副,鑒于櫻空胡桃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組長的身份,以后你的一切行動由櫻空胡桃廳正負責。”
櫻空胡桃......廳正?
按她的要求,調.....過來?
一切行動,由她負.....責?
楓花戀的小臉鐵青的嚇人。
這個女人是想要整死我嗎?
“楓花戀廳副,以后可要好好努力呀。”櫻空胡桃笑瞇瞇的,故作老氣橫秋的拍了拍楓花戀的肩膀:“今天沒穿皮衣嘛,很好的,以后要保持,警隊就要有警隊的樣子。”
倆人的身高差不多,兩張不同風格的絕色容顏擺在一起。
楓花戀看著櫻空胡桃身上的黑色皮衣,和笑得燦爛的小臉,牙縫中蹦出幾個字:“請,多,多,指,教,櫻空胡桃廳正。”
“會的,會好好教你的。”櫻空胡桃滿意的點點頭,又拍了拍楓花戀的肩膀:“加油啊,小楓。”
說著拿出手機晃了晃。
開著屏幕。
屏幕的壁紙,一個女人被藤曼拴著。
四肢大開,袒露無遺。
丁字褲拉到臀肉下方。
正是楓花戀的照片。
她竟然還做成了壁紙.....
楓花戀滿臉通紅,櫻空胡桃再說些什么,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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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和河北彩婲進入機艙。
“這位先生,您好,這位小姐是不舒服嗎?”兩位空姐迎上來,倆人張開雙臂想要接過河北彩婲。
河北彩婲扭動一下身子,又往方左懷里鉆了一點。
方左搖了搖頭,在幾位空姐的復雜的眼神下,抱著河北彩婲進入了飛機頭等艙。
往自己座位坐下。
幾位空姐看著縮在男人懷里的女人,雖然看不清臉蛋,但裹在絲襪里的兩只小腳說不出的勻稱。
“這位先生,飛機馬上起飛,這位小姐需要坐起來系上安全帶。”一個空姐走上前來微笑著提醒道。
“謝謝。”方左點點頭,把河北彩婲放到旁邊的座位上,幫他系上安全帶。
打開座位里提供的一次性拖鞋,給她套上。
河北彩婲這才抬起紅紅的小臉。
看清楚河北彩婲容貌的幾位空姐,眼神更復雜了。
雖然河北彩婲才不過長出三條狐尾,容貌和風情上遠遠低過九尾,但即便如此,依舊讓她們看得羨慕。
飛機起飛的時候,河北彩婲明顯有些害怕,小手緊緊的握著方左,等到起飛后,看著窗外白白的云層,才有些開心起來。
“家里的地方你還記得嗎?”方左問道。
“只能記得一點。”河北彩婲收回看云層的視線搖了搖頭。
“那天多了一條尾巴后,我就多了些好像屬于我,但是又不屬于我的記憶。”
四國松山機場離東京差不多800多公里。
下了飛機后,方左問空姐拿了幾雙一次性拖鞋,套在一起,低下身子穿在河北彩婲腳上。
擺脫高跟鞋的河北彩婲笑著小臉,蹦蹦跳跳的。
方左出了機場第一時間就覺得整個四國地區有些不對。
有著若有若無的死氣,雖然非常的稀少。
這個四國島國,看來以前是鬼地。
倆人打了個車先來的卻是四國的香川縣。
那個純中國風格的彌谷寺。
方左一直好奇門里是什么。
來到陰魂進入的山前,方左牽著河北彩婲走進山谷里。
“怕嗎?”方左問道。
“不怕。”河北彩婲搖搖頭:“反而有些熟悉的樣子。”
走進山門后。
繞過干涸的九品金蓮池和熄滅了的七寶佛塔。
來到一個院內。
院內更是殘破不堪,屋上瓦片掉落,露出半朽的椽子,如同一排排去掉了肉的肋骨。
兩旁破損的墻壁,繪著佛門畫像,大都剝落得不成樣子,殘存下來的幾處,依稀能看出怒目金剛的痕跡。
走廊上原本裝著柵欄般的木架,但如今同樣殘破無余,有的倒在院內,一碰就化為木渣,早已朽爛多年。
木架內兩尊護法金剛也都全身斑裂開來。
方左來到大殿門前。
一個固化的金剛法陣銘刻在殿門上。
一道斜斜的劍痕劈在法陣樞紐。
原來他也來過這里。
方左推開大門進去。
所有佛像面朝墻壁。
正中一個巨大的坑洞,應該是擺放法寶,供陰魂通往六道輪回的地方。
除了知道那人來過這里,一無所獲。
倆人接著又來到在四國松山市的伊予松山。
根據河北彩婲的記憶,來到山前一個荒廢的古廟處。
廟的后方有個巨大的石頭,貼滿著符咒。
方左一看,都是道門符咒,有幾張還是上古隱匿符咒。
只是現在經過后人改良,已經變了很多。
河北彩婲小手輕輕的放在巨石上。
一道黑色的光芒彌漫開來。
轉眼間視線變換,出現在一個山谷里。
遠處一片片青黛的山丘,連綿起伏。
近處平場上,一尊巨大的女媧石像。
人頭蛇身曲線極美,容貌雖然雕刻的國色天香,但一股威嚴的神情讓人不敢對視。
“這就是你的家嗎?”方左問道。
“我也不知道。”河北彩婲:“但是,記憶中就是這里。”
忽然一股無雙的氣勢,凌厲的從后方朝著方左壓了過來。
仿佛要切碎這方小世界。
方左轉身相抗衡,元嬰調動靈力反壓回去。
那股氣勢沒有后續,只是短短一瞬就消失不見。
方左定睛望去。
一把幾公里長的巨大的木劍斜斜插入地底。
像是一座臥山,倒在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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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麗剛剛參加完父親的葬禮。
大火燒起來后,父親逃出去后,又回來救不會武道的母親。
最后把母親推了出來,自己卻沒能逃出來,被倒塌下來的橫梁攔住了。
為什么城里人那么壞呢。
神木麗想不通。
都簽了生死協議了,為什么還要來傷害家人。
她穿著和服陪著母親還有哥哥熊野兵衛,抱著爸爸的骨灰壇回到了鄉下的祖屋。
道場燒毀了。
只剩下鄉下的這間房子了。
神木麗坐在木階上,看著遠處的田野。
很是自責,是不是自己不去東京追求夢想的話,就沒有這么多事情發生了。
都怪自己。
“和你沒關系,別往心里去。”媽媽坐在旁邊,摸著神木麗的小腦袋:“你是大人了,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吧回到東京去。”
“我不想回東京了。”神木麗搖了搖頭:“我想留下來陪著你,東京沒什么好的。”
“我騙了您,我連朋友都沒找到,要不是推薦信,我連工作也沒有。”
除了有個對自己好的師傅,雖然他一直不同意收自己做徒弟。
還有一個張本和好大叔,教了自己中國拳法,還送給了自己拳套。
神木麗摸了摸手上的虎指。
“自己也許就不適合那里。”
“這怎么行。”熊野兵衛也走了過來,坐在神木麗的旁邊,三個人并排坐在木階上:“你如果不去的話,以前的一切不都白費了。”
“你小時候吃了多少的苦,那么冷的冬天還站在溪水里練拳,無論刮風下雨,沒有一天耽誤過,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去吧,去拿個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格斗冠軍回來,這不一直是你的夢想嗎?”
“家里有我就行了,我留下來陪著媽媽。”
“可是......”
“可是我在想,我的夢想值得嗎?”神木麗低著腦袋:“難道留在東京,成為一個最出色的武道家,就是正確的選擇嗎?”
“也許,我留在這里,做一個鄉下姑娘也不錯呢。”
“八嘎,你不去做怎么知道呢?”熊野兵衛呵斥道:“以前那個勇往直前的神木麗去哪了。”
“去吧,回到東京去,只有你自己可以選擇了,才知道哪里適合你,否則,只是個懦夫,和哥哥一樣的懦夫。”
“你不能學哥哥。”熊野兵衛也看向遠方:“神木麗,家里不能有兩個懦夫,這樣爸爸會走得不安心的。”
“聽話,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留在大城市的,你看,我就不行,這么多年了還是個小職員。”
“怎么爬也爬不上去,白白吃了這么些漢堡。”
熊野摸了摸神木麗的腦袋:
“從小都是你照顧哥哥,哥哥其實也很想照顧你,可是,哥哥挺沒用的,做不到啊.....”
深深的嘆了口氣:
“就讓我留下照顧媽媽吧,加油,神木麗,拜托你了,拿個冠軍回來,給沒出息的哥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