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夫人!”
五名老者全部都來了,先后走進了警備廳大廳。
“夫人沒事了吧?他們放過了你?”為首的一位老者說道。
“沒事了,但,后面事情還沒完。”森澤佳奈冷言說道:“放過我?那群高高在上的王八蛋怎么會放過我。”
“我被主人救了,他們別以為就能這么隨便的擺弄我,我跟他們玩到底。”
森澤佳奈身子不知道是空調里冷著了,還是死里逃生腎上激素的作用剛剛過去。
手腳有些發軟,微微的顫抖著。
一位小弟拿過來的大圍巾,森澤佳奈接了過來裹在身上,有些暖意上身才微微好了一些。
她率先走出門去。
五名老者跟在身后和左右警惕的看著四周。
“夫人!”
“夫人,夫人~!”
“夫人。”
外面密密麻麻的黑色西裝,站的嚴嚴實實的,足足有幾百人。
如運動場的激情進球一般,齊聲高喊著。
無數聲夫人喊了起來,情緒激昂,熱血澎湃。
這些黑西裝都高舉著手,腦袋上扎著代表著誓死的白色布條。
遠處停車場和街道則密密麻麻的停滿了各種轎車和摩托車。
有普通的巡邏警員遠遠見到,大驚失色,趕忙呼叫總部請求支援。
“他們怎么來了。”森澤佳奈舉起手來示意息聲,所有黑西裝小弟的聲音瞬間都停了下來。
“本來我們決定如果不放人,就圍攻警備廳的。”一名老者輕聲說道:“目前才來幾個堂口的,正準備集結幾千人的,豁出去了。”
“都干什么呢,這么多人?”櫻空胡桃皺著小臉,咬著玉米走了出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愛至極:“統統給你們抓起來,知道群體聚會要到警局報備嗎?”
“小妞你誰啊。”一個堂口的高級干部滿臉戲虐,走上前調戲道。
‘啪’的一聲。
“放肆,這是櫻空胡桃廳正。”森澤佳奈上前小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厲聲喝道:“是我的救命恩人,都給我跪下,大家向廳正致敬。”
“是我失禮了,請您原諒。”森澤佳奈說完率先朝著櫻空胡桃深深的鞠躬。
“廳正,失禮了。”
幾百個黑西裝小弟齊齊跪在地上高聲說道,腦袋緊緊貼在地面。
整齊劃一。
聲音太過響亮,把幾輛轎車的報警聲都激發了。
“行了,趕緊散吧,不然整個東京的警局今晚全部得加班了。”櫻空胡桃揮了揮手,走了回去。
心中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森澤佳奈山口組的夫人,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難怪大壞蛋讓自己撈她。
趕緊把攝像頭監視器給刪了,不然給人看到還以為我是山口組幕后頭子。
櫻空胡桃加快了腳步。
森澤佳奈轉身一揮手:“都回去吧,沒事了。”
“嗨!”幾百人齊齊站起身來鞠躬應聲道。
人群涌動,怎么來的怎么回去。
各種發動機轟鳴聲響起,幾十輛轎車和摩托紛紛離開。
森澤佳奈低頭坐進了自己的座駕后排。
“夫人,是回去嗎?”老者問道。
“回去。”森澤佳奈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終于.....
終于安全了。
森澤佳奈回到自己的據點,第一時間把T恤和牛仔短褲脫掉隨手一丟。
脫個精光走進了浴室。
盡管浴室的水這么熱,可森澤佳奈坐在浴缸里良久,渾身已經被空調吹的涼透了的血液才逐漸轉暖。
額頭開始有了細細的汗珠。
森澤佳奈仔細的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打了個寒顫。
住吉會!!!
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
這么想要我死!!
哼!
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森澤佳奈拿起浴缸旁的紅酒一飲而盡。
乓啷。
砸在墻壁上。
然后掏出手機,給金美庭發了幾條消息。
東京帝國大酒店。
金美庭對這些地下拳手非常的滿意,實力驚人,甚至對現代暗殺手法都非常的精通。
不但接管了酒店的監視系統,還定時的檢查金美庭的座駕,并且為了防狙擊,在附近幾棟超高建筑都裝了許多隱蔽攝像頭。
看起來,不像是保鏢,倒像是職業殺手出身。
叮咚。
酒店門鈴響了。
金美庭在貓眼里一看,是森澤佳奈。
金美庭不久前接到短信也回了消息,對她的到訪并不意外。
但打開酒店門后還是驚訝到了。
原來森澤佳奈披著一件褐色的大浴袍,踏著一雙高跟拖鞋就這么走了進來。
頭發都還沒有干透。
倆人互相一愣,對視而笑。
金美庭也剛洗完澡,隨手披著白色的浴袍。
“我們這也能撞衫,你怎么來得這么急,衣服都沒換。”金美庭笑著上前和森澤佳奈微微擁抱,幾次合作讓倆人的關系非常不錯。
倆人的出身,身份和野心,幾乎都差不多,都是從泥巴里爬了出來,辛苦的來到現在的位置。
頗有些同病相憐和惺惺相惜。
“不急不行,今天差點就沒命了。”森澤佳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進房間,四肢打開躺在沙發上。
“哦,說來聽聽。”金美庭從酒柜里拿出紅酒和酒杯遞給森澤佳奈。
兩個美人。
一個長發壓在腦后,穿著褐色的浴袍,躺坐在沙發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臉色有些白的病態,鮮艷的紅唇對比下,多了一份楚楚可憐。
一雙不亞于少女的白滑長腿夾架著,高跟拖鞋被踢到了一邊,赤著腳丫踩在毛毯上。
另一個一頭短發紫色的頭發染了回來,白色浴巾綁在胸前,小小的肩膀和雙臂光滑細膩。
臉上帶著天然的潮紅,紅唇微張,也光著腳丫踏在毛毯上。
森澤佳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
“看來你今天真的很危險,對付竟然動用了國家力量對付你,還好有老板。”金美庭嘆了口氣,躺坐在森澤佳奈的身旁:“不瞞你說,前些天我也差點沒命。”
“就在這個房間,我雇傭的所有保鏢都被放倒,韓國姓李的家伙派了邪教來迷惑我,還好老板給我留了后手。”
“今天要不是櫻空胡桃廳正,我恐怕也已經自殺了。”森澤佳奈大口的喝著紅酒,慘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紅暈:“我是絕對不會去女子監獄被折磨死的,如果是那樣,我還不如自己了斷。”
“慢點喝。”金美庭看見森澤佳奈兩口就把紅酒喝完了,又給她滿上:“沒想到,原來連驅魔警備廳的廳正都是老板的人。”
金美庭苦笑道:“越認識老板,越能感覺到他的高不可攀。”
“我也沒想到,當櫻空胡桃進來審訊室的時候,我都震驚了。”森澤佳奈說道:“經過這一次死里逃生,我更加堅定要擴張勢力,雖然永遠也跟不上老板,但是我堅信,只要在這片凡人的世界走到巔峰,我就一定能有一些作用。”
“你下一步決定怎么做?”金美庭輕輕抿了口紅酒問道:“要報仇嗎?”
“當然要報仇,最起碼要讓那位大臣再也不敢幫助住吉會,我暫時有一個初步的計劃,需要你發動媒體幫我推一推。”森澤佳奈說道:
“這也是我急著來找你的原因,我不能等到他先出招,作為一個內閣大臣,一出手就是國家力量,我再防御也是徒勞,必須把握主動。”
“你說,要怎么做我配合你。”金美庭點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情你想過沒有,你身邊保護你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你現在的敵人已經和我一樣,都是國家的力量,如果對你開始暗殺,你身邊的力量太薄弱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是?”森澤佳奈放下酒杯坐正了身子。
“我的意思是,給老板發消息。”金美庭正色說道:“既然你今天已經向老板求救了,不如一勞永逸的再請求一次。”
“只要他同意,你就可以和我一樣,去地下競技場找那位強大的張先生,讓他給你找一些靠譜的保鏢。”
“這種力量有總比沒有好。”
森澤佳奈沉默片刻:“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給主人發消息。”
森澤佳奈說完從旁邊的小包拿出手機。
“欸~!”金美庭把手攔住:“你既然要發給老板......不如.....不如讓他來我們這里。”
金美庭咬著下唇,本來就潮紅的臉蛋,在紅酒的發酵下,紅的滴血。
說出這句話后,眼神泥濘的看著森澤佳奈,雙腿不自覺的摩挲一下。
森澤佳奈喝了三大杯紅酒,本就有些酒意的催動,渴望的要命。
聽到金美庭說的話,想到男人數個碾碎自己的夜晚,渾身一顫。
黑色薄紗丁字褲被連吐幾口。
“我明白了。”森澤佳奈急促的呼吸著,點點頭。
多好的機會,兩個美婦人加在一起,放開來伺候男人,就不信搶不過櫻空胡桃(白石凪光)
森澤佳奈和金美庭分別想著自己的目標。
渴望得全身燥熱。
兩條丁字褲潮濕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