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
首相公邸就在官邸的旁邊。
這位接替被死去的上一任,臨時上臺的首相偏好十分的西化。
入住公邸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公邸內的書房,改造成了一間現代一體式公寓的樣子。
甚至還在最里面放了一張折床。
這讓公邸裝修過幾屆首相的工人心里直嘀咕,這個首相似乎沒有什么日本人的影子。
首相站在書房的窗戶前望著夕陽,長長的嘆了口氣。
“怎么?在為你做的事情懺悔嗎?尊敬的首相閣下。”一個嘲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首相沒有轉身淡淡的說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懺悔又有什么用?你說是不是,安倍議員。”
安倍乃雀穿著一件式白色彈力短裙走了進來,整個上身都裹在白裙里,胸口和手臂處的布料半透肉,里面的皮膚若隱若現。
披著一頭長發,戴著美式的簡單銅圈耳環。
美式妝容,眉弓折起,依舊是紅得鮮艷的口紅色號。
這些天安倍乃雀明顯清瘦了很多,臉蛋顯得十分的年輕。
唯一沒有瘦的還是那極其夸張的巨胯和肥厚的臀肉。
還有沒有穿絲襪的豐滿大腿。
安倍乃雀打量著這間書房,被裝修成一間多用型的公寓,有開放式廚房,淋浴間,甚至還有一體式咖啡機。
她微笑著說道:“這應該是你在美國那段時間住的公寓樣式吧,看來首相閣下對那里的一切念念不忘,故土難忘?”
“安倍議員平日的裝扮不也是歐美化,聽說你的幾棟別墅裝修也都是請的歐美設計師。”岸田首相轉身過來走到咖啡機前,邊說話邊倒了一杯咖啡,然后遞給安倍乃雀:
“我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習慣自己待的時間最多的地方,所有的擺設都和從前一模一樣。”
“當記性不夠好的時候,這樣想要找到或者拿什么東西都順手,這樣不值得安倍議員嘲笑吧,喏,這是我們鹿兒島產的咖啡,安倍議員嘗一嘗。”
“這個可不是歐美貨,完全是我們日本農民種的,聽說安倍議員喝的咖啡都是國外的,也要偶爾也嘗嘗我們日本種植的。”
安倍乃雀接了過來喝了一口:“這就是你推行的稻田減種法案后,鹿兒島退了耕田,改種的咖啡吧,味道還不錯。”
“能讓安倍議員這么有品味的女人說一句不錯,說明他們做的很好了,改水稻種咖啡這難道不好嗎?鹿兒島自從改種了咖啡,整個島的農民收入增加了二成。”岸田首相走到那張折疊的小床旁,緩緩坐下望著安倍乃雀說道:
“以后鹿兒島的農民們,會一代一代繼續的打造精品咖啡品牌,就像日本的水果一樣,持續的,把日本種植的咖啡改良成最優秀的咖啡,然后推銷向全世界。”
首相坐在折疊床上聳了聳肩膀:“不好意思,安倍議員,我沒想到這里的書房會接待客人,所有沒有準備沙發和座椅。”
“沒關系。”安倍乃雀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一踹旁邊的大型方塊盒子音箱。
‘咚’的一聲。
方形音箱被高跟鞋的鞋跟踹出個大洞,同時滑行到房屋中間。
安倍乃雀往前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音箱上微笑著看著岸田首相。
肥厚軟綿的臀肉變形溢了出來,堆積在腰胯旁。
“我這個人向來不會委屈自己,沒有我的位置,我怎么也會找到一個坐的地方。”
“首相閣下想的很好,可是,就算鹿兒島的農民,十數年后把所謂的日本精品咖啡培育了出來,然后呢?先不說能不能競爭過這么多國際品牌,就這點產量,能在國際咖啡市場上激起什么水花?又能帶來什么效益。”安倍乃雀嘲諷的說道:
“這種像是有遠見,似乎能增加鹿兒島農民收入的做法,卻讓日本卻損失了一個大型水稻產地。”
“是,不錯,鹿兒島的農民收入增加了兩成,但是現在整個日本市面上大米的價格增加了七成,這還是新米上市了的價格。”
“首相閣下還真是會算賬,還有,這些咖啡種子,是從孟山都購買的吧,這種轉基因種子是不能夠自我繁殖的,必須一代又一代的向孟山都購買,不是嗎?”
“不知道安倍議員是從哪里聽來的傳聞,即便是真的,農民的收入增加了這么多,是實打實的不是嗎?”首相沉聲說道:“現在世界的交易都是融合的,只要增加了收入,農民有錢在手上,自然能買到自己想要的種子。”
“有錢就一定能買到嗎?前段時間大米能買到嗎?等到民眾維持生存的一切東西,都必須要依靠猶太人的時候,怕是要拿幾倍幾十倍的價格去買這些種子吧。”安倍乃雀冷笑連連:
“我雖然打扮穿著偏歐美化,喝的也是國外的咖啡,但是,我的內里不會出賣日本民眾的利益。”
“而我們尊敬的首相閣下就不一樣了,不愧是虔誠的猶太教徒,所有的事物都是考慮猶太人,這幾個法令的推行,讓幾個猶太集團又賺的盆滿缽滿,也讓日本農民丟失掉了自己最大的飯碗。”
“是不是?我們日本的猶太教徒首相?”
“這一切只是你的幻想而已,整個日本的農業種子,還有日本農協會。”首相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安倍乃雀,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再過一些日子,我就不再是日本首相了,如果你有什么建議,可以和新的首相去提。”
“日本農協會?都是些短視的家伙。”安倍乃雀搖了搖頭:“就和你縮在這個群體一樣,后面選出來的魁首能有什么人才?我自己做的錯事,我會自己挽回,用不著這些廢物。”
說完安倍乃雀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首相望著桌上那杯沒有喝完的咖啡,長長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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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廳正,就拜托你了。”內閣防務大臣木原稔和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同時鞠躬表示敬意。
櫻空胡桃回禮后,倆人滿意的告辭后走出門去。
橋本由菜踏著一對長腿,咬牙切齒的瞥了一眼櫻空胡桃,冷哼一聲,也跟著走出居室。
“你讓我很意外,櫻空胡桃廳正。”內務大臣小島裕史走到面前來嘆了口氣:“我不是說了,讓楓花戀廳副和幾位特工去就可以了嗎?最后你竟然決定親自去執行這個任務,不管怎么樣,注意安全,平安回來是任務的第一前提。”
“是的,大臣閣下,我會注意的。”櫻空胡桃笑著說道。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點了點頭,也出門離開。
櫻空胡桃拿起那張海報看了看,放回桌上,拉開房門往通道的反方向走去。
楓花戀也緊隨其后的走了出來。
“怎么一副哭喪著臉。”櫻空胡桃晃著馬尾,伸出小手來拍了拍楓花戀嚴肅的小臉。
“欸~~~,這是去北方四島欸,現在那里俄羅斯的地盤。”楓花戀神色冷峻:“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擔心?擔心有什么用。”櫻空胡桃看見這個女人難得沒有躲避自己的‘魔爪’,疑惑的收回了手,不反抗真無趣。
她雙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步伐輕松的往前走去。
一雙高跟鞋發出‘沓沓沓’清脆的聲音。
小腦袋上一簇高綁的馬尾彈力十足,隨著主人的蹦跳上上下下。
這一切,和一身緊致曲線玲瓏的性感皮衣,兩團飽滿果凍般彈跳的臀肉,有著強烈的反差感。
這個小女孩一般的神情,和剛剛在室內的嚴肅簡直判若兩人,哪有一點大名鼎鼎警備廳廳正的樣子。
楓花戀翻了個白眼,被前面這個女人要到警備廳后,共事這么些天,也經歷了大小幾個案子。
有的時候這個女人殺伐果斷,有的時候又和個孩子一樣,有的時候像個惡魔百般羞辱自己,剛剛明明可以讓自己去火坑,偏偏她又親自出馬。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楓花戀快走幾步,跟上櫻空胡桃蹦蹦跳跳的腳步。
她抱著文件夾的在胸前,一對肉色絲襪的長腿,有節奏的循規蹈矩走在櫻空胡桃身后,看起來倒是十足的副手樣子。
“喂。”楓花戀大聲喊了一句。
“嗯?”櫻空胡桃回頭過來皺著眉頭。
“你干什么要自己去,讓我去不就行了,既然上頭都決定了讓我去。”楓花戀說出了心里的疑問:“反正你把我要過來不就是為了羞辱我。”
“沒有為什么。”櫻空胡桃聳了聳肩膀,回過頭去,繼續蹦蹦跳跳的往前走,過了一會才拋出一句:“誰讓你是我的下屬。”
楓花戀抱著文件夾,聽到這個回答腳步微微滯停一步,低著腦袋,心中有些復雜的情感一閃而過。
抬起頭來的時候,窄小昏暗的過道馬上就要走到盡頭,遠處出口處,夕陽的光線依舊強烈。
黑暗,光明。
窄道,出口。
一個蹦蹦跳跳的身影就要走了出去。
楓花戀大步跟上這個身影,大喊道:“欸~~~櫻空胡桃,把你文件夾拿過去,每次都讓我拿,我是你下屬,又不是你仆人。”
櫻空胡桃懸在空中的美腿一踢房門,關上。
然后熟練的用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肢,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櫻空胡桃湊上小臉瘋狂的索吻,好半會才停了下來,滿臉通紅,舔掉嘴角的口水,粉拳捶了捶男人的胸膛:“怎么來這里了。”
方左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笑著說道:“怎么,不能來嗎?櫻空胡桃廳正。”
話音剛落。
“你的文件夾。”楓花戀推開房門闖了進來。
這個場面。
三個人同時一愣。
楓花戀看著這個男人,心中泛起滔天的波浪。
楓花戀看著櫻空胡桃臉色醉人的緋紅,心中酸楚的不行。
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無比的熟悉,而他恐怕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給你介紹下,我的副手,楓花戀小姐,是不是很美。”櫻空胡桃張口咬了方左一口:“少有的美人,允許你多看看。”
方左扭過頭來,看著楓花戀的表情,想起昨晚她被汲取時候高昂的喊叫聲。
倒是沒看出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方左微微的點頭示意。
楓花戀冷著臉,把文件夾一丟,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砰’的一聲巨響。
關門時候的用力,差點沒把門框給弄塌了。
“她平時就是這樣,永遠一副冰塊模樣。”櫻空胡桃小臉湊到方左耳邊說道,牙齒輕輕咬了方左的耳垂一口。
那倒不是永遠,方左心里默默的回復,叫起來聲音比你還響。
“我大姨媽來了,今天不能在辦公室。”櫻空胡桃咬了一口后,把小臉埋在方左的肩窩里,像只小貓一樣來回蹭著。
“聽起來好像你比較遺憾。”方左抱著櫻空胡桃坐在辦公桌椅上。
“本來就是人家比較遺憾啊。”櫻空胡桃又朝著方左的肩膀咬了一口:“對了,我有事情和你說。”
“嗯。”方左的大手揉捏著:“有皮褲手感就是差一些。”
“笨蛋,側面有拉鏈。”櫻空胡桃紅著小臉,抓住方左的大手從側面伸了進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方左滿意的讓兩瓣飽滿得爆炸的臀肉在大手指縫不斷的溢出然后縮回。
“我可能要去一趟俄羅斯執行任務,是我自己要求去的。”櫻空胡桃勾著男人的脖子小聲補充道:“是北方四島,以前是日本的領土,不許因為這件事兇我。”
“兇你干嘛。”方左搖了搖頭。
“哎呀,害我擔心死了,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說。”櫻空胡桃獎勵似的臀肉一緊,腰肢用力,就這么在方左大手上借力往上一攀,渡了個深吻給男人,然后臀肉一松繼續縮回男人懷里。
“我想努力的往上走一走,也許以后對你有幫助呢。”櫻空胡桃小聲的說道:“特別是這次你讓我撈森澤佳奈.....”
忽然櫻空胡桃好像想到了什么。
張牙舞爪的小嘴一口咬住方左的胸膛,邊往外拽著皮肉,邊模糊的說道:“說,你是不是和那個騷女人有一腿,我看她扭屁股的模樣就騷的不行。”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撈她嗎?”方左趕緊撇開話題。
“不想知道,因為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櫻空胡桃松開小嘴,看著方左胸膛上的牙印,又淺淺的在牙印上吻了一口:“而且,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明白,但是我想,我努力的往上爬,肯定也有能幫上你的時候。”
櫻空胡桃忽然臀肉一縮收緊,然后在方左大手上一掙,跳了下來,雙腳落地,然后腰肢一折,蹲了下去。
抬頭仰望著方左,媚眼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小腦袋就這么低了下去。
高綁的黑色馬尾晃個不停。
“不是說事情嗎?”方左忍不住一手拽住有節奏跳動的馬尾。
“現在.....也能......說。”櫻空胡桃口齒模糊的說道:“那個騷....女人....吃過嗎?”
隔壁的小辦公室內。
楓花戀不敢放出靈力,貼在墻壁上聽著隔壁的動靜。
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還會再見那個男人。
但是。
卻始終是用另一個女人的身份。
想到這點,楓花戀最后實在繃不住,趴在辦公桌上,小臉埋進雙臂,小聲的啜泣起來。
方左走出東京驅魔警備廳。
沒有回答櫻空胡桃那個問題,接過一樣被咬得滿脖子的牙印和種下的草莓。
最后。
答應櫻空胡桃保留這些牙印和草莓一晚上,這才被放過,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方左先來到了新宿的新榮企劃。
貓咖店鋪已經熄燈。
招牌上,一只巨大的貓形狀的霓虹燈還在吸引著路人的眼球。
內室里。
貓娘姐妹已經熟睡過去。
而河北彩婲還沒有醒來,依舊在沉睡中。
但是能感知到魂魄恢復的不錯,那只妖魂已經逐漸被她完全煉化。
畢竟有著青丘的上古妖狐血脈。
在靈力如此貧乏的現在,靠著本能和血脈安穩度過第四尾。
方左轉身離開,來到不遠的東京帝國酒店,走到中介案內那間房間。
光頭老人出乎意料的一個人在房間,既沒有少女也沒有老婦。
見到方左走了進來,趕緊起身,匍匐在地,尊敬的喊道:“大人。”
“嗯,起來吧。”方左點頭,正想坐在沙發上,想想還是站著。
“大人請放心坐,新沙發,誰都沒碰過。”光頭老人起身后趕緊小心翼翼的說道,陪笑道:“只有我每天擦拭過,還是新的毛巾。”
“你這家伙,我還真想把你要過來幫我處理雜事了。”方左放心的坐下笑道。
“如果能跟大人,哪怕一時半會都是在下的福分。”光頭老人大喜過望趕緊說道。
“那些實業都處理好了?”方左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問道。
“處理好了,按照大人的吩咐,請了一些職業經理人來打理,不過,一些部門的主管,大人最好還是見一見。”老人見方左沒有接話,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失望,趕緊回答道。
然后從旁邊桌子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方左:“這些實業不比酒店,如果不見一見穩定下人心,可能會被其他同行挖走,而且會影響利潤。”
“行,過兩天吧。”方左點點頭接過文件袋站起身來,在光頭老人三步一鞠躬中離開房間。
神念一展,金美庭這么晚還在會議室中給那下屬們開會,看來就像織田結衣說的,幾乎沒有什么休息的時間。
而另一個套間內,佐佐木希子正滿面通紅的趴在床上。
壓住自己的拳頭,小嘴咬著床單。
一對松軟得癱下來的水臀,泛著漣漪,白花花的晃眼。
看不出這個女人還有這一面。
方左露出捉弄的微笑,來到她的酒店套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