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女子大學。
神木麗疲倦的回到了學校,為了迎接全日本最終格斗決賽的來臨,這幾天她都在競技場刻苦的練習著。
偶爾張本和還會指點她不正確的地方,還有著數不清的人可以和自己陪練。
雖然都是惡狠狠的角斗士,但是每個人都對她十分的疼愛。
這些日子,她十分的開心。
對神木麗來說,這種生活就是她最幸福的時刻了。
有榮譽,有汗水,有希望,有目標,還有人指導。
還有個自己急切想交往給他的師父。
可惜這個師父和個木頭一樣。
難道自己的魅力有這么差嗎?走在路上好歹有很多男人會回頭看自己。
神木麗嘆了口氣,拉開衣服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后。
這難道不算前凸后翹?
為什么就不吃自己呢。
唉。
神木麗又嘆了口氣。
誰讓這個師父就喜歡又騷又性感的老女人。
自己買的那些情趣內衣到現在還沒用上。
神木麗低著小腦袋,‘砰’的一聲和對面的女人撞個正著。
“又是你?!?/p>
“又是你。”
桃乃木香奈也剛剛上課回來。
兩個女人又和上一次一樣撞在了一起。
然后倆人不約而同的發出聲音。
“哼。”
齊齊冷哼。
然后同時轉身,一個前一個后朝著自己的宿舍小窩走去。
桃乃木香奈走在后頭,看著前面滿身大汗和污漬的神木麗。
肩膀上還搭著一對拳套。
看來正練習拳術回來。
“原來她也是個很努力的女孩子?!碧夷四鞠隳螄@了口氣。
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的生活呢。
而自己,自己的目標是什么?
奉獻給主嗎?
似乎找不到任何的動力一般。
除了夢中期望見到大叔,生活里根本不知道應該干什么。
而大主教給的任務對象,又遲遲的不出現。
好煩。
這幾天都沒有做夢,大叔都沒來。
桃乃木香奈不由得擔心,要是一直不做夢怎么辦。
那就一直看不到大叔了。
那個家伙還說在夢里娶自己呢,什么玩意,男人都是騙人的嘴,誆人的鬼。
都是壞東西。
————
佐佐木希子來到酒店房門口,看了看貓眼。
原來是酒店套房的管家,正推著餐車在門口等待。
佐佐木希子打開酒店房門,管家馬上露出職業的微笑。
鞠躬說道:“您好,佐佐木希子女士,知道您的宴會剛結束,這是酒店的醒酒湯和新鮮的水果。”
“啊,實在感謝?!弊糇裟鞠W于s忙讓開道路,讓管家進來。
管家把這些一一擺上桌子后,鞠躬后,推著餐車離開。
不愧是大酒店,服務真的好。
看著桌子上的這些東西,佐佐木希子一面繼續感嘆,一面心里十分的不安。
今天的宴席上,幾乎都是一些奢華的食物,單看食物本身的精美程度,就知道價值不菲。
盤子里的金槍魚刺身,雖然每人只有小小的幾塊厚切,但是標簽上寫的藍鰭金槍魚,這就已經讓在場的眾人感嘆出聲。
紛紛拿出手機拍照整桌食物留念。
這得要花費多少錢啊,還有這些天酒店的房費,還有勞斯萊斯和司機的服用費。
佐佐木希子本來想著這些天結束了以后,就咬咬牙,把為數不多的存款都拿出來給小叔子,把這筆賬單給結了。
但是到現在為止,她的心已經麻木得不敢去想有多少錢了。
總之,不管怎么算,是絕對自己付不起的價格。
這可怎么辦......
佐佐木希子按捺重重的心事,脫去外套胸圍和丁字褲,走進浴室內沖洗了起來。
隨著浴室內的水溫和霧氣的上升,這讓佐佐木希子全身的血液流動的更加快速,酒意越發濃重后,全身的肌膚都敏感了許多。
大酒店里,連沖浴的蓮蓬頭水壓都這么的強。
沖刷著佐佐木希子的皮膚,帶來了手指般的觸感。
水流偶爾沖刷過那團肥碩的腴肉,讓佐佐木希子忍不住有些顫抖。
仿佛就像在刮動一樣。
慢慢的臉色升起潮紅來。
佐佐木希子把蓮蓬頭猛地放近。
一顆顆細小的水珠打在上面,帶來了別樣的感覺,可始終力道有些太弱。
佐佐木希子嘆了口氣,無奈的把蓮蓬頭拿開,沖洗著沐浴泡沫。
結束淋浴后,佐佐木希子慢慢擦干身體,拿裹著白色干爽的浴衣走了出來。
浴衣上的觸感隨著走動摩挲著她白皙的皮膚。
又有些撩撥著她的情緒。
佐佐木希子撲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
酒店的大床已經被換上了新的白色被單,有一股烘干機蓬松的味道。
佐佐木希子打開手機,又看了看公司里的群組的留言。
幾個消息讓她的心事又繁重了一些。
會社幾個海外分部已經確定紛紛裁撤了,大批的海外員工拿著遣散費被裁員。
而在日本北海道分部的同事,也貼出了會社的通告單。
北海道分部也將在這個月被撤掉,所有人員將會分配到東京工作,愿意的就去東京,崗位和待遇不變。
不愿意的,公司按照法律給足裁員費。
留言里,少有同事愿意離開一直生活,已經熟悉的北海道,重新來到東京來謀生。
況且東京的物價這么高,租房子還要一筆高額的費用。
雖然公司承諾會給一部分租房補貼,但是相比日本其他城市,這依舊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這兩件事,讓公司的群組里的留言一片叫苦連天,哀聲遍野。
特別是很多背著債務的同事,更是不得不做好準備,收拾行李,前往東京。
佐佐木希子關掉群組,放下手機,長長的嘆了口氣。
心中的憂愁揮散不去,卻根本找不到誰來訴說。
想要打電話給石澤奈子,恐怕她早就哄著孩子睡著了。
佐佐木希子不由得想起昨晚,那腦子一片空白的釋放場景,似乎只有那樣才能短暫的甩掉肩膀上的壓力。
想到這里,佐佐木希子脫去外套,把小手握住拳頭,骨結頂在那團肥軟的腴肉處。
身子一軟,把體重壓了下去。
床單開始皺了起來,整個床墊也開始有節奏的被壓縮。
佐佐木希子咬著下唇,發出悶哼的聲音,肌膚上浮現細小的汗珠。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門鈴響了。
誰啊?
佐佐木希子再好的脾氣也不由得抱怨一句。
門鈴接著響了起來。
她只好緩緩的起身,在這種身子繃到極致得場景下,走到酒店門口。
步伐小小的,生怕動作太大,在路上就出來了。
貓眼一看。
是自己的小叔子,他正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
自己穿著浴袍,里面一絲不掛的樣子,在酒店見一個男人似乎不太好,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小叔子。
佐佐木希子趕緊喊道:“等一等,我換件衣服。”
她趕忙顧不得身子的荷爾蒙已經攀升到了極點,小跑著回到房間。
還好這么一分神,佐佐木希子的情緒才逐漸的收斂了一些。
她高舉著兩條豐腴,微微白肥卻依舊勻稱的雙腿,急急忙的拿出一條丁字褲從腳踝套上。
可剛套上,發現穿反了。
丁字褲的布料在臀后,而那條窄窄細帶卡進了前面。
佐佐木希子想要重新脫下來換一面,門鈴又響了。
她只好抓起牛仔褲就這么套上,然后穿著胸圍,拿起一件外套。
就這么不自然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