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老舊的公寓出來。
白石芽衣穿過這片舊社區,緊緊跟著白石凪光回到車里。
“我們走去下一個地點。”白石凪光交代司機說道。
白石芽衣一肚子問題想要問白石凪光。
可還沒等到她問出口。
“我要睡會,到了地點叫我。”白石凪光說道,美目閉上,很快就進入睡眠。
“姐姐到了。”白石芽衣輕輕推了推短短時間就進入深度睡眠的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立刻睜開眼睛,掏出鏡子看了看妝容,整理整理了衣服:“走。”
常年的工作已經讓她養成了這種習慣和本領。
短時間的睡眠補充精力。
兩姐妹來到一處小型公園內。
公園里一群下班了的中年人正在這里打著籃球。
看見白石凪光過來,紛紛停下圍了過來。
“白石議員,這位是助理是誰,好漂亮,能介紹給我嗎?”一位中年人笑道:“我還是單身。”
“這位小姐,別理他,他剛剛離婚,第二次了,我才是未婚過。”另一位穿著運動衣的高大中年人說道。
“各位,收到我的信息了嗎?”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
“收到了,你放心,白石議員。”其中一位說道:“就沖這個你為我們爭取來的籃球場,我們誓死維護你。”
“對,你放心吧。”
“對,我們這些人下班后有個運動的地方,多虧了你,你開口,交給我們了。”
“那就拜托各位了。”白石凪光鞠躬道。
離開這個公園,白石芽衣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姐姐,這有用嗎?”
“當然,再小的沙粒,積累多了也能堆成山,走,下一個。”白石凪光說道:“當初我就是這么走遍了整個東京。”
“嗨!姐姐,走吧。”白石芽衣干勁十足。
東京安縵酒店位于東京繁華的市中心。
里面所有的房間都是極致奢華的和式庭院。
數名老人穿著和服坐在庭院中。
一壺老式的和風茶壺擺在幾人中間。
“這次,這位臨時的首相忽然解散了國民議會,讓我們的計劃突然提前了。”一位藍色和服老人沉聲說道。
“沒有關系,無非是拿錢砸出兩位議員代表來,小野寺義田被殺死后,關西那位議員代表早就就是我們的人了。”另一位玄色和服老人也說道。
“別忘了,安倍乃雀的地盤我們動不了,不可大意了。”
“這次她把地下政治聯盟全部打散,反而對我們有益,只要把白石凪光的票倉吃掉,我們就能有兩位議員代表是我們的人。”
“都按照幾位妖部大人的指示,把這些年積攢的家財都拿出來,統統拿出來,拿錢買,買掉所有的宣傳渠道,所有能買到的選票買下來。”
“對,很多人類給一點蠅頭小利就會把選票貢獻出來,到每家店面繼續撒錢,立人形廣告牌,可以聚攏非常多的流動選票。”
“還有,所有妖部經營的人類關系網都要貢獻出來,這次是我們妖部歷史上第二次企劃,既然拿出了這么多的錢,就不能失敗。”
坐在老人旁邊的一位中年人跪坐在地微笑著說道:“有各位大人全力支持我,我相信一定能擊敗白石凪光。”
“戶田佑司。”為首的一位老人說道:“作為人妖混種,我們花了數十年洗干凈了你的背景和血液,靈異議會絕對檢查不出來,但是,你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的出生,不要讓我們失望,否則我們饒不了你。”
“請放心,各位轉告妖部的大人們,我一刻都沒有忘記自己是誰。”戶田佑司恭敬的說道:“只是,白石凪光肯定不會坐以待斃,NHK黃金時段的廣告合約就已經被她搶走了,我想,她肯定還有不少的謀劃。”
“放心,我們知道她現在在做什么,我問過了幾位政治老人,她現在所做的,作用極其有限。”為首的老人笑道:“白石凪光和他們這些政壇老混混來說,只是個新人罷了,說到底,選舉來來回回就這幾招,既然他們都說不用在意,那就沒事。”
白石凪光在回別墅路上時,已經凌晨2點了。
路上的已經沒有了多少行人。
諸多的店面都已經打烊,只有零散的居酒屋和夜店還開著。
“姐姐,我們還沒吃東西呢,要不要去居酒屋吃點什么。”白石芽衣說道。
“沒時間,回家隨便吃點,明天還要繼續跑呢。”白石凪光搖搖頭。
車輛來到別墅門口。
“今天辛苦你了,十分感謝。”白石凪光朝著司機鞠躬說道:“今天的加班的時間我會按照5倍的薪資計算,同時今年我會多發一年的獎金給你。”
“這......太感謝您了,白石議員。”司機摘下白手套,鞠躬回禮說道:“我的小孩醫藥費都是白石議員出的,我再辛苦都是應該的。”
“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繼續加油呢。”白石凪光笑著說道。
“嗨!白石議員你也是,請早點休息。”司機應聲說道。
“姐姐,他知道你的計劃,不怕他泄露給對手嗎?”白石芽衣看著遠去的汽車說道。
“沒關系,就算被對方知道能怎么樣,更何況,這個計劃還有最后一步。”白石凪光笑著說道:“沒有最后一步,我們現在做的這些,在對方眼里恐怕只是無用功吧。”
“況且,我提高了他的待遇,如果還換來背叛,這次剛好是一次對他的考驗,進去吧,冰箱里還有很多速食,隨便吃點早點休息。”
說完,白石凪光皺起眉頭,扶了扶墻,拿出鑰匙給白石芽衣:“你開下門。”
“怎么了?姐姐?”白石芽衣趕緊想要扶住白石凪光。
“沒什么,太久沒走這么多的路了,腳可能被高跟磨破了。”白石凪光擺擺手說道。
剛說完,腰肢被一雙大手攔腰公主抱了起來。
聞著這熟悉的男人味和這讓她酥麻的手勁,不用回頭看,白石凪光就知道是誰。
“回來啦?”白石凪光長發懸在空中,腦袋貼著男人的心臟,身上的疲勞一掃而空。
現在。
對于她來說,這棟房子不是家,方左的懷抱才是。
“回來了。”方左的大手揉了揉白石凪光軟如水般的肥臀。
白石芽衣打開兩道門,剛準備回來攙扶姐姐,看到這個讓她討厭的男人抱著姐姐走了進來,翻起白眼。
方左坐在客廳沙發上,把白石凪光放在大腿上,脫去她的高跟鞋。
“嗯~~不要!”白石凪光雙手抓住方左的手臂,曲起一對黑絲的雙腿,不讓他去碰自己的腳丫,嘟著小嘴:“走了一天了。”
“我看看傷口。”方左輕輕脫下她的黑色高跟鞋。
探手伸進制服短裙里,摸索到箍住豐軟白皙的大腿黑色絲襪蕾絲部分。
食指勾進黑色絲襪里,往下慢慢的褪了下來。
黑色絲襪卷起褪到白皙的小腿,然后白膩的腳丫,最后完全褪了下來。
“啊!”褪到腳踝位置時,白石凪光疼得喊了一聲。
一點小小的疼痛,本來還能忍住的,不知道為什么,在男人懷里反而委屈起來。
眼睛眨巴眨巴,泛起了淚光。
晶瑩的腳趾小拇指位置磨了一個小口子,白嫩的腳后跟處也磨破了皮。
“疼嗎。”方左低頭問道。
“嗯,疼.....”白石凪光女強人形象一掃而光,就像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一般,窩在情郎懷里委屈的哼聲。
雙手緊緊抓住方左的襯衫小聲說道:“等會再治療我好嗎?”
“嗯?”方左一愣,才準備施法。
“我想這樣在你懷里躺一小會,好不好?”白石凪光眨巴著眨巴眼睛,蓄勢已久的一汪眼淚終于淌了出來劃過臉蛋。
“好。”方左笑道:“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我幫你解決掉。”
“不要。”白石凪光搖了搖頭:“我能解決,相信你的女人,如果不能解決,我會告訴你。”
“那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方左說道。
“我要吃你給我煎的牛排,現在就想吃。”白石凪光把臉上的淚珠在方左身上擦了擦。
“好。”
“我要等會你給我搓背.....”
“好。”
“我要吃早餐.....”白石凪光小臉飛起紅霞。
“你太累了。”
“不要,你答應了聽我的。”白石凪光委屈的撒嬌。
“好。”
“現在要親親....”白石凪光把腰肢頂起,小腦袋湊了上來。
“咳,咳!!!”白石芽衣從雜物房走了出來,看著倆人正要接吻,一陣咳嗽打斷。
“你不舒服就給我上樓去。”白石凪光沒好氣的瞪著白石芽衣。
“姐姐,人家好心給你拿創口貼。”白石芽衣委屈的說道。
“不用,等會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個白眼,氣氛都給這個電燈泡打斷了。
還是用力的腰肢一頂,往上一掙,勾住男人的脖子,淺淺的親了方左一口。
“我現在去給你煎牛排。”方左把白石凪光從雙腿上抱起,把她放在沙發上。
然后走向冰箱,拿著食材,路過時候朝著白石芽衣笑了笑。
白石芽衣剛想開口噴人,看見白石凪光瞪著自己,一口氣只能吞了下去。
“趕緊去洗澡。”白石凪光沒好氣的說道。
看著這個親妹妹真有些礙眼。
“好勒。”干擾了那男人親姐姐,白石芽衣心情不錯,拿起浴衣就竄進浴室。
“等等,去幫我看看結衣。”白石凪光說道:“輕一點,別把她吵醒了。”
“好嘞。”白石芽衣轉身上樓跑上樓去。
白石凪光踮著腳,看著為自己做飯的男人,從背后緊緊抱住男人的腰,小臉貼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