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結衣睡得可香了。”白石芽衣從樓上下來,看見白石凪光已經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吃著牛排,不時得遞上一口給對面男人。
“快吃吧,這是你的。”白石凪光把旁邊一塊煎好的和牛推了推。
“放心,我可沒放雞蛋殼。”方左笑道。
“哼......你...呃...謝謝......”白石芽衣剛要反諷,看見姐姐瞪過來的眼光立即收回,趕緊補上一句感謝。
拉開椅子坐下后,看見倆人你一口我一口,氣得小手拿起刀子切得盤子‘鏘鏘’作響。
姐姐究竟看上這男人哪一點,不過就是煎個牛排也能開心成這樣。
怎么不問他為什么也這么晚回來,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
白石芽衣越看這男人越不順眼,他憑什么!!!
很快白石凪光就吃完了牛排,一個媚眼丟給男人。
然后一雙大手把她攔腰抱起,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你洗碗。”方左對著白石芽衣甩下一句話,命令道。
“你誰啊?我才不......洗就洗~~!”白石芽衣感受到姐姐的瞪過來的目光,翻著白眼,狠狠的切著盤里的牛排。
仿佛這塊牛排就是那個可惡的男人。
浴室里霧氣繚繞。
說好的方左幫白石凪光搓背,結果還是反了過來。
方左趴在浴缸一頭,大半沉浸在水里。
白石凪光很自然的渾身涂滿白色泡泡,一對龐然大物更是被泡泡淹沒。
就這么壓在方左脊背上按摩起來。
比絲綢更順滑百倍。
擠壓柔軟攤開來,覆蓋方左整個脊背按壓著。
“錢夠嗎?”聽著白石凪光慢慢的說著今天的遭遇,方左問道。
“夠了,選議員錢是基礎,但也不是錢越多就能贏,不然這些選舉國家都是首富當領導人了,說到底,選舉的各種途徑廣告和那些游走在法律邊緣買票的操作,拉走的也只是不關心選舉和搖擺不定的選民。”白石凪光雙手撈了過去抱住男人:
“更多的選民是關心自己切身利益的,是堅決會支持心目中的理想人選的,這些是基本盤。”
“我今天就是拜訪那些我服務過的社區,才回來的這么晚。”
“所以今天走了那么多的路,把腳丫都走破了。”男人感受著背后巨大柔軟的按摩,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偶爾劃過帶來更多觸感。
“這說起來怪你。”白石凪光委屈得嘟著小嘴,雙手攀住男人的肩膀,自己的身子往上摩梭擠按著:“是你讓人家的皮膚越來越嬌潤。”
“那以后不吃早餐了~。”
“不行~~,天天都要吃~。”白石凪光媚眼如絲,小腦袋埋下,狠狠的咬了男人肩膀一口:“疼就疼唄,讓人家疼死好啦~,越疼越好~。”
此時的安倍乃雀也沒有休息。
穿著一身和服,跪坐在在家族的大廳最上方的榻榻米上。
依舊是化著歐美的妝容,肥厚的臀肉和酒杯腿藏在寬大的和服里。
“那么這次選舉還是老樣子,仰仗各位了。”安倍乃雀微微鞠躬。
跪坐在下面列成兩排,各大聯盟家族的首腦紛紛回禮表態說道:“安倍議員放心,我們的商業聚集地不可能會有外人的廣告進來,所有株式會社的員工和他們家屬的選票,都不會有意外。”
“白石凪光呢?她在做什么?有沒有她的消息?”安倍乃雀眉頭一皺忽然想到自己的老對手。
“有人看到她下午在拜訪服務過的社區民眾。”下方一位中年人匍匐說道。
“拜訪民眾?”安倍乃雀眉頭皺的更深了:“就算她把一雙腿跑斷,能拜訪多少家?能拜訪多少人?每個選區那么多的民眾,拜訪這幾粒沙子又能有什么效果?她在干什么呢?”
“可能在盡力挽回選票吧。”中年人說道:“很多政治世家都不是很看好白石凪光,畢竟對方來勢洶洶,幾乎是折本傷人,這種打法沒有幾個撐得住,更何況白石凪光沒有家族做后盾。”
“白石凪光,你到底在想什么?可別讓我失望才好......”安倍乃雀眉頭一挑,覺得白石凪光不會做出這么徒勞的舉動,但是又想不到她這么做的意義。
白石凪光此刻已經睡著了。
在浴缸中泡著澡,溫暖的水撫慰著她的疲勞,徹底放松下,就這么趴在方左背上睡著了。
知道她還要早起繼續拜訪許多的選區,方左把睡著的白石凪光抱上了床。
方左看著熟睡的白石凪光,隨手布了個隱匿法陣,開始祭煉起這些日子的掠奪的香火之力來。
分出一縷神魂融合進這批香火,把香火給自己塑形成為一個身體,然后破開虛空緩緩融入香火壁壘。
在一片混沌中搜索著上次神魂留下的記號。
為了提防那八尺夫人再次發現自己,方左神魂寂滅前,特意把印記遠離那座古城。
許久后,方左現在出現在一片鬧市區中。
早在破開香火壁壘時,方左就發現了這神道教創立神國小世界,不如典籍中記載的道祖佛陀們的小世界那么龐大,但大小也和日本島國一樣。
這應該就是香火世界的在天道壓制下的極限了,想要開辟更大的香火,人間就要發起宗教戰爭,攻占更多的土地,培養更多的信徒。
而方左來到這個世界里,更發現里面的變化別有一些奧妙技巧。
所處的這片鬧市區很像東京附近的橫濱港口。
不同的是,沒有什么高樓大廈,最新的建筑也不過昭和時代的一戶建。
街道上車水馬龍,幾乎都是80年代之前的汽車。
但是里面的各種設施卻仿照著現代。
電視電器汽車,一應俱全。
各種餐飲零售,應有盡有。
路上的行人穿著各異,既有昭和時代,也有現代衣服,黑絲JK制服,一應俱全。
還有不少戰國武士的打扮,兇神惡煞的來去匆匆。
方左就像闖進了一個電影基地,這個基地把日本千年的生活都混在一起,有一種荒誕感。。
方左看著周邊的景色,閉目感受著這香火世界的環境。
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有的都是香火組成的空氣,陽光,水份。
伸手摸向旁邊一戶建的墻壁,用這點神魂不多的神念緩緩探究。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這個神國里的一切,都和桃乃木香奈那個小世界切片的東西一樣。
全部都由香火構成。
換而言之,這些實物,并沒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也沒有陰陽二氣,全都是香火組合而成。
是幻覺的一種嗎?
像幻覺,卻又不是幻覺。
是最真實的體會。
方左不知道怎么用言語來解釋這種構成,這本來不是他擅長的事情。
也許周圓彥如果在這里,會得到更多的解釋。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呢?方左問自己。
他想到周圓彥和自己說過的話。
他說:
一個人,假如他有肉體,卻一直在沉睡,夢里什么都有,什么都真實,某種程度就是永生。
他也可以選擇離開夢境,也可以選擇永遠呆在這里。
那么,這還算是夢境嗎?
那么,你又會怎么選擇呢?
是的,也許你可以說,他就是活在一個夢境里,你一定會選擇離開這個夢境,回歸肉體。
但,假如一個人沒有了肉體,還是永遠活在一個這樣像是夢境的世界里。
你沒有回去的路。
那么,這還算是夢境嗎?
方左沒有去探究答案。
這種似是而非的問題,不是自己該琢磨的。
自己需要的是從這些地方找到永生的方式。
屬于自己的永生方式,而不是和這些人一樣活在所謂永生的神國里。
又或者,找到晉升下一個境界的方法。
“閃開。”一個穿著黑色和服踏著木屐,梳著茶筅髻的大漢撞開方左,怒目后,轉身離去。
方左冷笑一聲,跟隨這個大漢而去。
大漢轉身進入一戶建旁邊的小巷。
方左緊緊的跟了進去。
“好大的膽子,你這家伙竟然敢跟著我。”梳著茶筅髻大漢忽然轉身,從腰中拔出一把武士刀,上下打量著方左,獰笑道:“亮出你的家徽來,你是屬于哪個家族。”
看見方左不為所動,一言不發的依舊看著自己。
大漢不屑的說道“一個連家徽都沒有家伙?那就留下你的香火,我就放你走。”
方左沒時間跟他言語,耗費神魂,神念一展,瞬間威壓出現。
“你是神.....”大漢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然后被這股威壓壓成一堆爛肉。
方左不想隔空浪費神念,他走近這片爛肉,皺著眉頭,用手探入血肉模糊的碎塊里,閉目感應著。
在這片完全由香火組成的神國,他能感覺到每一分每一秒,自己用香火塑造的身體正在漸弱。
身體里神道教的香火,正無形的被這片天地慢慢抽取,然后吞噬,融為一體。
自己的神魂束縛不了他們。
自己就像一個干透了的泥人,沒有黏性,隨著走動不斷的掉落泥塊。
而這個香火身體里,自己里掠奪來的那些基督教教堂的香火,則在被這片天地排斥,也在緩緩流失。
這么下去,這次積攢了的香火也待不了太久。
方左感應著手中的大漢的尸塊血肉。
入手觸感和真人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如果是在本源世界,尸體的每一分每一秒在逐漸腐爛中,最后回歸天地間。
而在這里,這個大漢的魂魄被自己碾散后。
他的尸體就像自己的香火身體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慢慢的被這個神國吸收。
也就是說,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和自己一樣,由魂魄和香火構成。
方左想起了那次陪著櫻空胡桃在神道教,隨手捏死了一個脫發神靈,就和這個大漢一樣。
無非是那個神靈的魂魄被香火供養的更加的強大,魂魄中多了個天地烙印,也就是所謂的神位。
道家不是沒有這種用香火晉升的方法。
在道家的每一步境界里,煉氣化神,是為元嬰。
元嬰的下一步是藏以玄玄,守以默然,聚天地生意以哺之。
功成后,則煉神還虛,嬰散陽神出。
道家典籍上記載的元嬰后成仙有五種途徑。
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
聚陰曹死氣,哺之元嬰,乃至成就陽神,是為鬼仙。
聚天地靈氣,哺之元嬰,乃至成就陽神,是為人仙。
聚洞天福地造化,哺之元嬰,乃至成就陽神,是為地仙。
聚三十六層天之造化,哺之元嬰,乃至成就陽神,是為天仙。
聚凡間香火之力,哺之元嬰,乃至成就陽神,是為神仙。
鬼仙劫數太多,天地不容,不是兵解的修士,不會去走這一條路。
現在這個世界,天地靈氣盡失,人仙途徑幾乎斷絕,別說人仙,就是元嬰都只剩下自己一個。
現在的修士,連金丹都成就十分艱難。
這種情況,后面幾乎沒有可能再出一個元嬰修士。
至于地仙更不用說,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幾乎崩塌殆盡,現在已經全是旅游景點,臭豆腐大香腸鍋盔奶茶小商品。
人頭攢動,人氣污濁。
況且自己又不是地仙之祖,后院有那洞天福地的造化之最——人參果樹。
再說到天仙,自然是飛升入天庭后,錄入天籍,才能在三十六層天吸納造化之力。
可自己飛升之路失敗,又有兩位飛升而去的前輩回到了人世。
雖然不知道兩位前輩為什么回來,但想必天仙的飛升之路也已經斷絕。
至于成就神仙,也需要飛升之后,道祖三清大印批注或者天庭的點頭,才能分配到香火,允許在人間建廟宇,立神像。
某種程度上說,就和這些神國的神靈一般。
即便如此,人間香火之力已經薄弱成這樣,恐怕神仙也弱得和這些所謂的神靈沒有兩樣。
方左最初的想法是掠奪這些香火之力和神國祭煉進元嬰,可無盡的嘈雜信徒之聲代表著無數的因果之力。
不是這一脈的香火,根本融入不了。
一定還有些辦法的。
方左把這大漢的尸塊一丟,拍了拍手,甩掉血液。
“啊啊啊啊!!!”旁邊一個婦女路過小巷,看見方左和大漢的尸體,嚇得大叫起來:“殺人了!!!”
聽見她的呼喊,不斷的有步伐聲音響起。
許多的人朝著這里趕來。
方左眉頭一皺,無意在這里和這些人糾纏,只能消耗神魂離開這里。
他有一個想法,要去看一看這個神國的初神,到底是什么境界。
也許,能找到一條新的路。
在這酷似橫濱的地方,他感應到北方,也就是對應東京的位置,就有一股強大的魂力。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白石芽衣敏銳的察覺到姐姐房間有動靜,趕緊爬了起來。
果然,白石凪光穿著蕾絲睡衣,走出了房間。
“姐姐,那個男人呢?”白石芽衣從門外瞥到房間里只有姐姐一人。
難怪昨天晚上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他有自己的事情。”白石凪光精神十分的好,走進二樓的衛生間洗漱打扮起來,看見白石芽衣還在嘟囔著不知道說些什么,眉頭一皺:“你今天去不去?我可不等你,今天事情多著呢。”
“去,怎么不去。”白石芽衣趕緊把睡衣一脫,露出和她臉蛋一樣,略微肉肉豐腴的身體。
一條黑色丁字褲勒在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