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森澤佳奈的大衣早就丟在一邊。
花色的蕾絲胸圍。
同樣花色的蕾絲丁字褲。
她看著遠處的宮城向子,雙頰瞬間通紅,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無比的興奮。
更是有些妒忌。
埋怨自己為什么會突然的睡去。
她跪在地上快速而迫切的爬了過去。
她死死的貼住方左精壯的背部。
體會著男人堅硬健壯的背部肌肉。
白皙的小手繞了過去。
摩挲著。
就像喝了一大瓶紅酒讓她暈得有些迷醉。
身體又迫切的渴望。
她看著俯著頭白生生的宮城向子,忽然心中莫名的酸起。
森澤佳奈沖了過去。
用力的把宮城向子推開。
——————
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安全屋里。
櫻空胡桃穿著一身制服坐在沙發上。
楓花戀同樣一身女警制服,站在櫻空胡桃的身后不言語。
代表著島國最大權力的四位都在這里。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防務大臣木原稔,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陸上自衛隊幕僚長吉田圭秀。
如果不是櫻空胡桃帶她過來,恐怕自己只能在電視里同時看到四人。
桌上擺著一個四國的沙盤。
沙盤左下方的無名島插著一個小紅旗。
橋本由菜穿著海上自衛隊的制服,站在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的身后,偷偷的給楓花戀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楓花戀白了她一眼。
做了個無聲的口型:真無聊,幼稚!
“櫻空胡桃廳正,崇德上皇的本部就在島嶼中,曾經這個島是個監獄,二戰后已經廢棄,你覺得這次的計劃有什么問題嗎?”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問道。
“如果直接用軍艦對陸電磁導彈的話.....唯一需要顧及的是鬼部有沒有遺漏在外的,特別是以崇德上皇為首的幾位鬼部首腦。”櫻空胡桃說道:
“以導彈爆發的電磁覆蓋面積,一旦崇德上皇不在本部,或者不在中心火力交織點,很容易讓他們跑掉,以鬼部的隱匿本事,想要再抓到他們,就非常難了。”
“櫻空胡桃廳正的意思是?”防務大臣木原稔問道。
“我建議陸上自衛隊出動,守在四國的海岸線,擊殺落網的鬼部成員。”櫻空胡桃說道:“與此同時,我建議在海岸線布置【小型啄木鳥短波干擾雷達】,我們在東京驅魔警備廳歷來對怨魂的實踐案例中發現,各種干擾短波對鬼魂的尋找和殺傷十分的見效。”
“當然,最好能隱秘觀察本部,確定鬼部人員的聚集情況最好,或者是.....”
“感謝櫻空胡桃廳正,任何有益于打擊鬼部的建議,我們都會考慮,請直說。”陸上自衛隊幕僚長吉田圭秀說道:“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絕對信任櫻空胡桃廳正的專業性。”
櫻空胡桃點點頭說道:“能做到這一點當然是收集好詳細的情報,東京驅魔警備廳對于這種案例的做法,通常是....派臥底。”
“這是最有效掌握鬼部本部的情況,當然,這需要花些時間,也會有臥底被識破的危險,好處就是抓住最好的時機一網打盡。”
“橋本由菜將補的陰陽術是魂系,我覺得由她潛入來收集情報再好不過。”
橋本由菜聽到猛的望向櫻空胡桃。
而幾位內閣和幕僚長同時望向橋本由菜。
“橋本由菜將補,你覺得呢?”防務大臣木原稔問道。
“嗨!”橋本由菜站了出來:“我愿意執行這次任務。”
“這次任務十分的重要以及危險,橋本由菜將補,希望你仔細考慮清楚。”海上自衛隊幕僚長酒井良肅然的說道。
“我已經考慮好了,幕僚長閣下。”橋本由菜軍靴用力一蹬。
“那么,就這么決定了,回去我會頒發正式的任命。”
會議結束后。
橋本由菜留在了最后。
三個女人并排的走在通道里。
三雙黑色絲襪裹著的美腿,有節奏的行走著。
制服裙的高度擋住了大腿。
只能看見小腿的線條撐開黑絲,隨著步點時而硬朗,時而柔順。
兩雙通勤的高跟鞋和一雙直筒黑色軍靴踏出不同的聲音。
卻在節奏下顯得無比的一致。
三個美人都把警帽和軍帽托在小手中。
美人們發色微微有些不同的高馬尾,輕輕的甩動著,露出她們白皙的脖子。
燈光下,三雙形狀各異又一樣小巧的耳朵,極其的可愛。
微微的白色絨毛在紅嫩的耳廓上泛著光澤。
任何男人看到這種場景都會忍不住想象,三張精致的小臉并在一起俯下。
白花花身子聚著是如何的迷人。
“胡桃。”橋本由菜停下腳步輕聲說道。
“嗯?”櫻空胡桃也停了下來。
楓花戀則好奇的看著她們兩個。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橋本由菜看著櫻空胡桃說道。
“嗯,你丟出符咒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但那時候只是懷疑。”櫻空胡桃點點頭。
“那你為什么不揭穿我,畢竟是我害得你們差點.....”橋本由菜說道。
“不是沒成功嗎?”櫻空胡桃笑道。
“我覺得這不是你的理由。”橋本由菜否認道。
“那你覺得是什么理由呢?”櫻空胡桃反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直覺認為不是因為沒成功而放過我,如果你是這種爛好人,你會不放過淺草寺和那么多陰陽師家族?”橋本由菜說道:“我想知道真實的原因,否則我會認為你在算計我。”
“那你就這么認為不就好了。”櫻空胡桃笑著說道:“也許我就是在算計你呢?”
“我不想這么認為.....也不愿意這么認為.....”橋本由菜說道,可能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她補充了一句:“你就不能說實話嗎?看在我這么長的腿的份上。”
“切....”櫻空胡桃沒說話,旁邊的楓花戀十分的不屑道:“誰沒有啊,真是的。”
“實話就是......”櫻空胡桃沉默了一下:“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
這句話一說出。
一時間三人都沒說話,空曠的通道有些寂靜。
“你....說的對。”橋本由菜點點頭:“我確實被他們拋棄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在那里了,但是我還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提出我做臥底。”
“既然你要和他們做出切割,這個有利的條件會讓你做得更徹底,而且,會讓你的真實身份減少暴露的風險。”櫻空胡桃拍了拍橋本由菜的小臉:“快去做吧,如果需要我們幫忙就說一聲,你的式神沒了,一切要小心些。”
“嗯.....”橋本由菜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最后終究只是‘嗯’了一句,然后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謝謝你....胡桃醬。”橋本由菜腳步略微停了停,然后大踏步離去。
倆人望著橋本由菜遠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夕陽中。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原諒我。”楓花戀說道。
“那你呢,你什么時候和她一樣下決心?”櫻空胡桃說道。
“我和她不一樣,她沒牽掛,但是我有.....”楓花戀羨慕的看著橋本由菜的背影。
“說出來,我們想辦法解決。”櫻空胡桃說道。
楓花戀搖了搖頭。
“不能自私點,再自私點,只為自己而活嗎?”櫻空胡桃說道。
“我也想.....”楓花戀眼神有些迷茫:“但是.....做不到。”
——————
森澤佳奈昏迷在地毯上。
滿足得癱著大字。
這種純陰的體質對方左來說也是龍虎相濟最好不過。
宮城向子被身后的男人拽著頭發,仰著腦袋。
偏偏男人又在交代著重要的事情。
讓宮城向子收集起所有的殘存的注意力,聽著男人的吩咐。
“帶著這個去你的家鄉,把那幾百萬人都收服。”
“再把厲害的人物組建一支隊伍,加入山口組,和她一起征服這個世界的黑幫,明白嗎?”
“明.....明白。”宮城向子咬牙堅持著。
“嗯?”男人不滿她的回答,更用力的拽著她的頭發,掐著她的脖子。
“明....白,主人。”宮城向子趕忙說道。
“嗯。”身后的男人這才滿意。
宮城向子猛的瞪大了眼睛,小手往后想要抵住男人的腹肌。
可終究晚了。
昏了過去。
日本國會里。
白石凪光在和安倍乃雀相視一眼,彼此苦笑。
這個結果既在她們的預料中,又讓人難堪的難以接受。
世破茂這位臨時的首相,在票選不足的情況下了臺,內閣集體辭職。
然后又在下一刻國會議員投票中,被各方議員代表又抬回了首相位置。
所有勢力家族的議員,都把選票投給了世破茂。
緊緊只有不足一年的首相位置。
任何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消耗自己的政治資源,來做這幾個月的首相。
更何況。
這位世破茂首相,在一個月短短的執政日子里,已經把東盟和華盛頓統統都得罪了。
甚至連隔壁的鄰居都相處的不好。
民調支持率不足百分之二十,創下了最低的記錄。
這種情況,誰出頭背黑鍋誰傻。
這位世破茂首相甚至在投票的時候,躺在國會座椅上睡著了。
在他如雷的鼾聲中,終于,他再次當選首相。
稀稀落落的掌聲把他驚醒。
在各個攝像機鏡頭下,他終于站了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涌上來的媒體。
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又當選了。
看著這種場景。
安倍乃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鐵青著小臉。
嘲弄著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首相,這些丟人的鏡頭會在5分鐘后傳遍全世界所有的角落。”
“所有人都會在本國最大的新聞媒體上,看到一位邊耷拉著腦袋打著瞌睡,邊打鼾的首相出現在頭條。”
“一個在國會中沉睡打鼾的前臨時首相,又再次當選了。”
“謝天謝地,他在睡夢中沒有磨牙流口水。”
這讓已經把日本當作囊中物的安倍乃雀氣憤的捏著雙手。
這些羞辱的新聞,嘲諷的報道,就好像是在嘲諷自己。
丟人丟到家了。
“滑稽的政治舞臺。”白石凪光苦笑著搖了搖頭:“華盛頓的選舉結果也出來了,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他們都成功的當上了首相,他們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啪嗒’
安備乃雀手中的筆被她的手握斷。
國會結束后。
二次進宮的臨時首相世破茂再次走上了主席臺,接受記者們的采訪。
政治老油條最不在乎的就是臉面。
只有年輕的毛頭小子才在乎這種虛無的東西。
對于自己來說,只要坐穩了位置就行。
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個月。
結束采訪后的世破茂,回到了自己的國會辦公室。
收拾好東西準備重新回到首相府坻。
虧自己還把一些私人物品帶了出來,早知道不這么麻煩了,世破茂略有些自得。
是的。
別人都看不上這個位置。
但是,自己在政壇上爬摸滾打了一輩子,敗給了一個個的對手。
現在他們都走了,終于輪到自己了。
在自己政壇的最后生涯,只要能坐上這個位置就足夠了,誰還管他是幾個月還是幾年。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首相閣下,有個人想要見您,他說是您的老熟人。”內務人員站在門口說道。
“老熟人?”世破茂冷笑:“果然自己再次當選,又多了不少的‘老熟人’。”
“是的,他說他叫約翰·馬修斯,曾經是您的洗禮人。”
“是他?”世破茂一愣,預感到有些東西找上了自己,來回走了兩步,終于說道:“請他進來。”
不久后,門被推開。
一位穿著西裝,精神爽健的老人走了進來,先是放下一個長條形的禮盒,然后張開雙手擁抱向世破茂:“我親愛的小家伙,很多年沒見了。”
“約翰·馬修斯教父。”世破茂擠出笑容回抱了過去:“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和從前沒什么變化,快一百歲了吧。”
“快了。”約翰·馬修斯拍了拍世破茂的肩膀:“小家伙很厲害,再次當選了首相這個位置,我沒想到當初給你洗禮時,尿了我一身的小家伙,竟然能到這個程度。”
世破茂勉強笑了笑,自己小時候雖然被這位天主教的紅衣主教洗禮過,成為他的教子。
但是這么多年很少聯系,自己現在無論是年齡還是地位,都不同以往,還被一口一個小家伙的叫著,怎么開心的起來。
更何況,這個時間來找自己。
誰都知道不是好事,希望自己信仰的天主教,不要讓自己為難才好。
“約翰·馬修斯教父,來找我有什么事情?”世破茂請他坐下后,自己也坐回了位置。
“教皇知道天主教有位教子做了首相,很高興,派我帶來梵蒂岡的問候。”約翰·馬修斯笑著說道:“還有這個。”
約翰·馬修斯從剛剛帶進來的禮盒中取出一根精致的手杖,放在世破茂的面前。
“這是梵蒂岡教皇用過的手杖,代表著無上的尊貴,送給首相閣下你。”約翰·馬修斯肅然說道:“身為天主教徒的首相,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信仰和身份。”
“這.....”世破茂一陣遲疑,嘆了口氣,把禮盒蓋上:“說吧,我的教父,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能做到。”
“你當然能做到。”約翰·馬修斯笑著點點頭:“在主的光輝下,我們的信徒無所謂不能,很簡單的事情,我們希望你能在權限范圍內,處理一下日本的一個民間組織,一個狂妄的民間組織。”
“只是一個民間組織?”世破茂松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一個民間組織,那好處理的多。
就怕讓自己干一些太過難辦的事情。
自己不過做幾個月的首相,并不想一下臺就被清算坐牢。
“是的,只是一個民間組織,解散他們也好,抓住他們的首腦也可以,總之,只希望首相閣下能解決掉他們。”約翰·馬修斯靠著沙發雙臂展開的說道。
“日本什么民間組織,能讓我們的紅衣大主教出馬,甚至他們還驚動了梵蒂岡的教皇。”世破茂拿過禮盒,隨手放再桌子下面。
“當然是日本的山口組了。”約翰·馬修斯微笑著說道。
“什么?山口組?”世破茂絕沒想到是這個組織。
天主教怎么和一個黑社會組織斗上了,山口組又怎么得罪了遠在梵蒂岡的天主教教皇。
看起來似乎是風牛馬不相及的東西。
“是的,世破茂首相可能不知道,如今山口組不但是你們日本的第一社團,實力現在已經擴展到東南亞了。”約翰·馬修斯收起雙臂抱在胸前嚴肅的說道:
“甚至他們已經開始進軍了巴西,最近和巴西的黑幫以及黑手黨火拼了幾場,雖然他們輸了,但是,要知道巴西可是天主教的地盤。”
“教皇陛下的領地,絕不允許有外來的組織挑釁和侵犯,這是不能逾越的紅線。”
“這樣.....如果這是山口組的事情.....”世破茂思忖片刻點點頭:“我會想想辦法,但是我作為首相,也要在法律框架內做這些事情,這點希望你們能明白。”
“當然,沒有人逼首相閣下觸犯貴國的法律。”約翰·馬修斯攤了攤手:“作為一個黑社會組織,只要首相下達命令嚴查,肯定能抓到不少的罪證,用貴國的法律來嚴懲他們就行了,特別他們的首腦,一個叫森澤佳奈的女人。”
“只要把她抓進女子監獄,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不,哪怕只有幾個月,以后的事情,自然不用首相閣下去做。”
“可以,我答應了。”世破茂點點頭。
“很好,教皇陛下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開心的,首相閣下。”約翰·馬修斯站起身來:“那我先告辭了,教皇陛下讓我轉告您,如果在日本待膩了,以后可以去歐洲,只要在天主教的地盤,一定會讓首相閣下非常的滿意,或者去巴西也可以,那里有許多的莊園等著首相閣下挑選。”
“明白了。”世破茂站了起來:“替我謝謝教皇陛下,愿主保佑教皇的健康,你也是,我的教父!”
“主會答應一切信徒的榮光。”約翰·馬修斯滿意的點點頭。
——————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坐著車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場所。
剛出電梯來到門口,就有助理迎了上來。
“白石議員,有一個女人在你的辦公室等你。”助理指了指辦公室說道。
“女人?”白石凪光有些疑惑。
除了南川景子,誰會找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但助理的樣子,顯然不是南川景子。
她和白石芽衣一前一后走進辦公室。
竟然是靈異議會的那位美婦人。
她畫著精致的妝容,白腴軟柔的身體藏在一身碎花長裙里,肉色的絲襪裹著腳丫,穿在裸色的高跟鞋里。
坐在沙發上夾架著雙腿,正等著白石凪光。
她見到白石凪光進來,趕忙站起來:“白石議員,我等你很久了,有些事情單獨和你談談,可以嗎?”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石芽衣。
這位白石凪光的妹妹不是普通人,在那天晚上,她就注意到了。
雖然不是陰陽師,但身上也有著能量波動。
只是這種能量波動還不夠自己看的。
顯然不是那位降頭師所說,在白石凪光身上留下金色光芒的高人。
“當然。”白石凪光給白石芽衣使了個眼色,看見白石芽衣撇著嘴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后,這才招呼百惠子重新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情?”白石凪光端著一杯茶水遞給百惠子。
對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白石凪光沒有少打交道。
幾乎每次重大靈異事件,她都會在場。
“是這樣的,我是來道歉的,白石議員。”百惠子把茶水放在一邊,站起身來深深的鞠躬。
“百惠子夫人的意思是?”白石凪光皺起眉頭。
“白石議員沒有察覺嗎?”百惠子更吃驚了。
連白石凪光自己本人都沒察覺到發生的一切,顯然那位能人留下的手段太過強大。
把一切危險的事務都消滅在無聲無息中。
要知道,除了反噬降頭術,消失的可是一位東南亞降頭師圈養了數十年的小鬼。
即便是自己輕易消滅,也有一些動靜出來。
可這位白石議員竟然毫不知情,可見背后那人的強大。
“百惠子夫人有話可以直接說。”白石凪光挽了挽耳后的長發說道。
“是這樣的.....”百惠子把事情說了一遍,苦笑著說道:“我為我們家那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向白石議員道歉,還好沒有鬧出什么大事出來,否則不堪設想。”
“我特意來到這里等待白石議員,就是想要取得白石議員的原諒,對不起,請您諒解我們!”
百惠子柔軟的腰肢又一次深深的鞠躬下去。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白石凪光思忖了片刻:“我可以.....”
“我不原諒。”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然后‘啪’的一聲耳光響起。
百惠子臉上莫名的挨上一記重擊。
把她打得騰空翻身,最后‘咚’的一聲摔在地上。
雙手撐起身子,雙腿叉開。
碎花裙子耷在白皙腴軟的大腿處。
一條紅色蕾絲丁字褲卡在白花花的臀肉間。
這一記耳光打得她心驚膽顫,躺在地上的她又驚喜莫名。
害怕的是,竟然有人輕易的襲擊她,而她沒有任何的察覺。
驚喜的是,這位白石凪光身后強大的人出現了。
是個年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