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惠子被扇倒在地,先發出聲音的卻是白石凪光。
聽見話音的第一個字,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回來了。
白石凪光興奮的轉身,用力的躍起,投入男人懷里。
一雙大手五指深深陷入白石凪光水臀中。
她四肢牢牢攀住男人的身子,掛在他身上。
終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膽了。
激動得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紅唇貼了上去。
渡出口中的粉嫩柔軟。
瘋狂的索吻。
勾引。
撩撥。
這種旁若無人的熱吻,讓還躺在地上的美婦人看呆了。
白石凪光貪婪的聞著男人身上的味道,恨不得把自己融入自己男人的身體里。
永遠不用分開,一刻也不再分離。
接吻時發出銷魂的聲音,讓百惠子這位美婦人的情緒逐漸攀升。
終于,白石凪光停止了索吻。
紅唇慢慢的分開,雙目迷離。
要不是辦公室還有其他人,早就讓男人要了自己。
“咕咚。”
一聲咽口水的聲音讓這對情人楞了楞。
齊齊轉頭過去。
地上這位忘了起來的美婦人,正仰著修長白皙的脖子,一直看著這對情人熱吻。
聽著白石凪光嗚咽的聲音。
看得她一對美目波光蕩漾。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可這對情人忽然的靜止,讓她的聲音如此的明顯。
平日放肆慣了的美婦人,就像偷吃被抓到的小孩一般,也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有些臉紅。
趕忙站了起來。
“還走嗎?”白石凪光低聲問道,額頭抵住方左的胸膛,依舊還掛在男人身上不肯下來。
“暫時不走了。”方左說道。
白石凪光欣喜的點點頭,又湊上去輕吻一下。
方左放下白石凪光,拍了拍她的臀部。
白石凪光會意的站到一邊,乖巧的拿出文件,走到辦公桌旁坐下。
自己拿出紙筆看著文件,讓男人處理這件事情。
看見白石議員這個乖巧的樣子,百惠子心中的震驚還沒有緩了過來。
整個日本多少男人追求這個美女議員,她是知道的。
據說每天幫白石凪光處理男人鮮花的助理,靠轉賣鮮花就在東京買了一棟高檔公寓。
有多少女人羨慕白石凪光,她也是知道的,包括她自己,也羨慕白石凪光的美貌和一對龐然大物。
但再如何有錢有勢的男人,永遠都是被她微笑著,優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沒有粗言厲語,卻無比的冰冷。
所有男人被拒絕后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機會。
這些年。
更別說有什么約會的緋聞傳出來。
可就是這樣的女人,在這男人面前熱情似火,又溫柔如水。
白石凪光的強勢,百惠子也見過不少。
多少次她冷冰冰的一人推拒了幾個關鍵法案。
甚至指責起首相來,也毫不留情。
可現在收起議員強勢的一面,一個人旁邊看著文件的優雅模樣,簡直就像兩個人。
既沒有拒絕其他男人的冷淡,又沒有了身為議員寸步不讓的氣勢。
現在乖巧的像個一旁寫作業的聽話女兒。
正等待著父親的表揚。
百惠子還在思忖,忽然被一股靈壓壓著匍匐了下去。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被靈壓死死的壓住。
瞬間還在羨慕和情欲之中的百惠子,被恐懼占據了全身。
本來溫柔的丁字褲變得濕冷。
怎么會有這么強的男人。
自己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為什么?
這個男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有預感白石凪光身后的人很強大,但是絕對沒有想到能這么的強大!
百惠子出生于巖崎家族的旁支。
生來陰陽師天賦驚人,正逢巖崎家族在二戰后策略正確,旗下三菱集團迅速的騰飛。
身為家主的巖崎仁人知道自己家族的歷史,比起其他老牌陰陽師家族的底蘊差了很多。
所以砸了無數的資源堆在百惠子身上,砸出一位日本最高境界的陰陽師之一。
百惠子不是沒有和其他國家的靈異職者對峙過,雖然水平不一,但高低差距有限的很。
哪會像現在這樣,毫無反抗的能力。
百惠子渾身冰冷,自己仿佛一只被腳踩在地上的母貓,除了喵喵叫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根本動彈不得。
這個神秘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兇手在哪里?”
“我們把他們關了起來,等待您的發落。”百惠子勉力的說道。
靈壓讓她開口有些困難。
忽然全身一松。
靈壓撤去。
“在高尾山嗎?”
百惠子心中一顫,這個男人竟然知道地址,點頭說道:“是的,他們全部被家主控制住了,等候你的發落。”
“帶我過去。”男人用不能抗拒的聲音說道。
一輛改裝過后的雷克薩斯LM500h行駛在去高尾山的途中。
百惠子坐在車內偷偷看著旁邊閉目養神的男人,聞著雄性氣味,心中蕩個不停。
這是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男人。
可是等到了他的面前,自己反而放不開,像個小女生一樣。
早就濕透了的泥濘讓她坐著有些難過,忍不住換了個坐姿。
很快來到高尾山巖崎家族的別墅莊園。
幾道關卡放行后,環繞幾道山路,來到巨型別墅。
領著方左進入奢華的客廳后。
“請您稍等,我去通知家主,我們會親自向您賠罪,兇手任由您處理,同時,家主會給大人一個交代。”百惠子躬身說道。
方左感應著這巨型別墅內的氣息,有趣的笑了笑。
看來碰上了一場好戲。
百惠子來到內室。
前方是一間巨大影音室。
放著全世界最貴的CATMBX系統定制版。
光一套系統就要兩千萬美金。
巖崎仁人年紀大了,處理完家族的事務后,就愛在這里享受著影音,然后慢慢的睡去。
百惠子推開門,剛踏入進來。
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布置的星芒法則光芒流轉,瞬間把百惠子傳送到某個小空間里。
還未等到百惠子反應過來。
忽然一團巨大的火球襲了過來。
與此同時。
‘鈴’的一聲。
一個鈴鐺一響,帶著束魂的音波蕩向自己。
【結界:緋夜】
百惠子立即察覺過來,一輪月牙光芒漂浮在額頭。
瞬間一個直徑數米的黑紫色陰陽術結界立起,擋住這火球和音波。
火球撞到結界發出巨大的聲響后,散成火雨紛紛掉落。
而音波沖入結界里被一層層的夜幕抵消開了。
旁邊一個圣潔的聲音回蕩著。
“神說:要向往光明。”
從天而降一道柱形圣光,插入百惠子的緋夜結界中。
結界里的靈氣迅速被圣光里的香火之力驅散。
結界少了靈氣的支撐,開始崩塌。
百惠子眉毛一挑。
雙手快速結印。
【陰陽術:血腥屠戮】
碎花裙子無風自動,一頭烏黑的長發飄起。
百惠子臉蛋肅然,身子周邊飛起無數血色的月牙狀紅芒。
恍若無數的彎刀利刃,割開細小的空間,向著四周無差別的攻去。
“神說:榮光是信徒的盾牌!”
又是一道圣光降臨,化成一個巨大的光盾擋住飛向這邊的月牙狀紅芒。
‘鏘鏘鏘’
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紅芒把光盾切割的七零八落后力竭,紛紛消失。
旁邊一個巨大的六臂神靈像出現立在幾人面前,擋住剩下的月牙狀紅芒。
“是你們!”百惠子看著面前的一群人,神色凝重:“你們想干什么?家主呢?”
“百惠子,家主已經退位了,現在我是家主。”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笑著說道。
“巖崎秀吾,你好大的膽子。”百惠子冷笑道:“不但逼迫家主退位,還敢襲擊靈異議會的議員。”
“百惠子,家主年紀這么大了,還在為家主辛勤的操勞著,太累了,他這個年紀可以坐著豪華郵輪環游世界,不再為三菱集團的事務煩心,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巖崎秀吾微笑著走上前一步:
“至于靈異議會的議員,我們當然不敢襲擊了,但是位約翰·馬修斯,梵蒂,是岡紅袍大主教之一,同時還是我們現任首相的教父。”
巖崎秀吾得意的介紹著氣勢暴漲三位。
“這一位夏爾馬.漢,印度教婆羅門的大祭師,為了你千里迢迢來到日本,還有一位是泰國的降靈王師,你認識。”
“三位分屬歐盟東盟和印度,都擁有外交豁免權,殺了你以后,他們回到各自大使館,再回到自己的國家,誰又能拿他們怎么樣?”
百惠子美目掃過這幾人,心中一涼。
這里面單拿一位出來,她即使不能穩勝,也能全身而退,但是如果三位圍攻她的話....
百惠子咬牙說道:“巖崎秀吾,你這是要毀了巖崎家,毀了三菱集團,你知不知道.....”
“夠了,百惠子,不用給我說教,我聽煩了你們的說教,特別是那個老東西,整天給我們叨叨。”巖崎秀吾冷聲道:
“本來我忍忍就算了,畢竟他年紀大了,也到了退位的時候,但是你們竟然把我兒子都扣了下來,還沒收了我們一支所有人的護照,我們這一支可以說對家族的貢獻最大,憑什么這么對我們?”
“你怎么不問問你兒子干了什么好事?”百惠子冷笑著伸出手來,指向巖崎秀吾身后的巖崎隼弘。
“干了什么事情?難道他追求白石凪光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白石凪光本來就是下一屆首相熱門人選之一,以我們家族的人脈和財力,完全可以把白石凪光推上首相的位置。”巖崎秀吾淡淡的說道: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到時候巖崎家族就不只有一個三菱集團,這是一件有利我們家族的大事,而我的兒子不過只是用錯了方法追一個女人,但并沒有照成什么壞的后果不是嗎?”
“就算要懲戒,也是白石凪光報警后,由警方和檢察院去定罪,憑什么這個老東西和你就把他給扣下,還有憑什么要把我們整支給困住。”
“你們經常口口聲聲讓我們遵守法律,但是為什么由你們來審判我的兒子,而不是法律?”
“憑什么就要抹去我們這一支數十年來的功勞?”
“所以你就干出這種事情來?”百惠子冷笑連連:“還好家主沒有把位置傳給你,你就算囚禁家主,威脅他拿到股權轉讓協議也是白搭,沒有第三法人在場作證,沒董事會的決議,你的股權轉讓協議是無效的,不受任何法律的保護和認可。”
“家主的位置不用他傳,我自己來拿,至于股權,是,我是拿不到。”巖崎秀吾嘴角笑容逐漸變大:
“我當然明白股權轉讓沒有第三法人在場無效,但是,股權的委托管理是有效的。”
“所有的股權委托文書我都準備好了,老東西也都在上面按了手印,只要再有你的手印,我就能拿到三菱集團最大的股權委托管理書,即便是拿不到股權,我也是三菱集團的實際掌控人。”
“后面的日子,我有的是辦法轉移三菱集團的資產,所有技術書和實業都會慢慢來到我的名下。”
“巖崎秀吾,你這是在徹底的毀了三菱集團。”百惠子緊緊咬著貝齒,一字一句的說道:“巖崎家族會因為你的愚蠢而湮滅。”
“那就湮滅吧。”巖崎秀吾冷笑道:“老東西不是說了沒有長久不衰的家族嗎?那就由他開始好了,我拿不到的東西,哪怕再興盛又怎么樣?被我牢牢抓在手里的,哪怕再少也是屬于我的,你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永遠只能做家族的影子。”
“諸位,天主教,印度教,還有東南亞降靈師和我們巖崎家族關系一直不錯,你們為什么要幫助一個家族的叛徒。”百惠子望向對面三人緩緩說道。
三人聽見百惠子的質詢并不說話,只是氣機牢牢的鎖住百惠子。
“很簡單,三菱集團在歐洲,印度和東南亞的產業,我將都會給他們,并且還會交出部分軍工產業技術,給他們身后的國家。”巖崎秀吾嘲笑道:
“你這是在和國家機器做敵人,他們殺了你,即便是再大的罪名,他們的國家都會保住他們,而我們日本軟弱的政府,也絕對不會為了你得罪歐洲東盟和印度,無非是用一個意外的借口,掩蓋掉你的死亡。”
“至于那些產業和軍工技術,反正不是我的東西,拿出去我也不心疼。”
“你.....你簡直是.....簡直是....”百惠子氣得胸部起伏不斷。
卻什么話也收不出來。
“百惠子,如果你肯臣服我,我會饒你一命。”巖崎秀吾上下打量著百惠子腴肥的美婦身材,眼中冒出光芒:“怎么樣?你只有這一個機會。”
“只要你侍奉我,我就和家族對你一樣,家族給你什么地位,我就給你什么地位,只會多不會少!”
“就憑你也想上我?”百惠子譏諷道:“你這種軟弱無能的男人我連濕都不會濕一點。”
“好,很好,那你就死吧。”巖崎秀吾往后退了一步,盯著百惠子碎花長裙裹著的獨屬婦人的軟腴身材,露出變態的笑容:“諸位,有可能的話....盡量保存好她的身體,拜托了!”
三人的氣勢暴漲,看向百惠子就像看向一個死人。
紅衣主教掏出權杖,婆羅門的祭司招手收回巨大的六臂神像,另一位則慢慢舉起手中的鈴鐺。
百惠子咬著牙,打定拼死的主意。
氣氛逐漸凝結。
忽然場地中空間波動。
一個年輕人出現在場地中間。
“怎么這么慢?”方左皺著眉頭:“家族內訌是嗎?演電視劇呢?我可沒空看這無聊的玩意。”
方左突然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一怔。
“大人,請求您.....”百惠子表情一喜剛要說話,被方左打斷。
“我沒這個功夫管你們這些破事,你們誰能做主?賠償由誰決定?”方左說道。
“什么賠償?”巖崎秀吾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雖然他毫無陰陽師天賦,但是也知道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這里,絕不是一般的人。
看著他對百惠子的態度并不是很好,并且索要賠償,他心中一喜,絕不能給百惠子拉了過去。
巖崎秀吾微笑道:“這位先生,不不知道你要什么賠償,但是,不管什么賠償,百惠子答應給你的,我給你兩倍,不三倍!!”
“三倍?”方左忍不住笑道:“倒是一個不錯的買賣。”
“大人,兇手就是他:巖崎隼弘,就在這里,他也是這位巖崎秀吾的兒子。”百惠子急忙把手一指巖崎隼弘說道:“就是他找了降頭師,給白石議員下的降頭,他兒子身旁那個女人就是降頭師。”
“噢?”方左看向藏在人群身后畏畏縮縮的巖崎隼弘,望向巖崎秀吾:“他是你兒子?賠償三倍?我要他的命,那豈不是你這個做老子的,也要把命給我?”
巖崎秀吾聽后緩緩收起笑容,冷哼一聲:“原來是和百惠子一伙的,百惠子,你竟然勾結外人,來對付自己的晚輩。”
“既然這樣,各位,動手。”
巖崎秀吾一聲大喝,自己拉著巖崎隼弘往后站去。
“神說:律法束縛所有的罪過。”紅衣主教約翰·馬修斯高舉權杖吟唱道。
一聲圣言高喊之下,一道道圣光光圈從天而降,箍住方左的身體。
方左不見如何掙扎,笑了笑:“神說給你一巴掌。”
一道巨力扇在約翰·馬修斯的臉上。
‘咔嚓。’
一聲骨響。
他的腦袋選擇360度回到原來的位置,虔誠的臉龐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撲通’一聲。
一只手還在高舉著權杖,瞪著暴凸的眼睛就這么倒了下去。
旁邊的印度教祭司和東南亞的降靈王師,驚悚的望著這個可怕的男人。
還沒來得及反應。
一只巨大的金色掌印拍下。
‘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空間破碎。
眾人重新出現在別墅巨大的影音間里。
梵蒂岡來的紅袍主教歪著脖子躺在一邊,眼睛暴凸著。
另兩位被金色手掌拍的血肉模糊,如同兩塊爛肉一般縮在角落。
其他人渾身發抖的看著方左。
仿佛看見一個惡魔一般。
都知道人會死,但是這么近的面對死亡,誰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巖崎秀吾驚恐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心中迅速的想著要怎么才能脫身。
其他巖崎一族則背靠著墻壁,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
百惠子心里的恐懼不比他們幾個好得多。
她明白自己的言語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別看死的是自己敵人。
保不準下一個就是自己。
“閣....閣下.....請聽我說.....”巖崎秀吾擠出笑臉,正要說些什么。
忽然眼前一黑,瞬間沒了知覺。
巨大的靈壓下。
連帶著巖崎隼弘和其他的人變成一灘血泥。
什么紅衣主教,什么印度大祭司,什么日本第一軍工家族。
“沒空。”方左淡淡的說道。
轉身望向百惠子:“你們能做主的呢?在哪里?”
“不....不知道,家主被巖崎秀吾關起來了,不知道現在在哪。”百惠子吞了吞口水,望著方左的面孔,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恐懼,興奮,期盼。
不知道哪個多一點
只知道讓她極度的亢奮。
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
方左眉頭一皺,神念微微展開,把手晃了晃。
一個坐著輪椅臉色慘白的老人出現在身旁。
“家主。”百惠子趕忙走上前去:“你沒事吧?”
“沒事,那個逆子?他們人呢?”巖崎仁人震驚過后,看著滿地的血肉,心中猜到些什么,又不敢確認,只能問向百惠子。
“給你們一些時間商量。”方左不耐煩的說道:“我在旁邊的房間等你們,如果不給我滿意的答復,你們這什么家族也不用存在了。”
說完方左踏步離開。
方左坐在旁邊臥房的沙發上,默默的調息著。
踏上修行以來,幾乎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
行周天這種事情,仿佛呼吸一般自然。
忽然。
一個紅衣美婦漫步走了進來。
故作高傲的挺著腰肢,看也不看方左一眼。
頭發扎了起來。
赤著白皙的腳丫,像是穿了高跟鞋一般,前掌墊踏在地毯上。
走得婀娜多姿。
百惠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紅衣。
重新補了妝容。
細細的眉毛加重了一些,涂著淡淡的眼影。
下身紅衣很短,下身只穿著一件紅色蕾絲丁字褲。
勒在兩團滾滾肥軟的臀肉里。
她走過方左后,慢慢的趴在沙發邊的床沿上。
旁若無人似的。
頭發一甩,把紅衣褪到胸口,露出白皙腴軟的手臂和肩膀。
然后高高聳起臀肉。
像是等待著客人品嘗的兩顆果子。
扭過頭來,紅唇微張的看著方左。
拋了一個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