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妃繪繞過一路上的攝像頭,花了不少的時間,來到位于千代田的白石凪光別墅。
這里附近沒有高樓,由于是高檔丁目,攝像頭又太多。
為了躲避東京驅魔警備隊的追蹤,麻妃繪把身子隱匿在別墅街口拐角的巷道里。
等待著白石凪光的回來。
西裝內白襯衫上血跡斑斑,但好在身上的彈孔已經不再流血,逐漸愈合中。
只是子彈依舊留在體內不斷耗費著她的血氣。
這讓麻妃繪的饑餓感不斷的增加。
紅唇中不停的分泌著口水。
偶爾警車呼嘯而過,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的麻妃繪只能強忍著
街道和小巷內不時的有行人走過。
路燈下,他們看著一個穿著全套黑西裝,領帶有些松垮,‘妖艷’得不像話的男人,背靠著墻壁閉目養神。
臉蛋蒼白。
黑色西裝袖筒伸出一對纖細白嫩得不像話的雙手。
手上的紅色指甲鮮艷無比,仿佛初開的春花。
“先生?還是小姐?”一個下班的白領女子剛好路過,輕輕的拍了拍閉目休息的麻妃繪肩膀。
麻妃繪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對方。
“請問你的美甲在東京哪里做的?這是什么色號的紅色?太好看了,還有你的手真好看,麻煩你告訴......”白領女子話沒說完,看見黑色西裝內染紅的白襯衫,驚呼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嚇得不敢再問,趕緊踏著高跟鞋逃走。
留下被打擾過后,一陣摸不著頭腦的麻妃繪。
真是莫名其妙!!!
這就是人類.....
真是無聊,弱小,又愚昧....
麻妃繪冷笑著看著逃跑白領女人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指甲。
可偏偏自己想做的就是人類。
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繼續閉目等待著白石凪光回來。
清秋深夜。
巷子里涼風不止,吹的她的黑發不停的飄動。
麻妃繪把西裝攏了攏。
忽然一陣危機感傳來。
麻妃繪猛地睜開眼睛望向小巷子的另一頭。
天上白月明亮,而小巷的燈光昏暗。
巷子里一個穿著T恤牛仔褲的女人正走了過來。
很明顯的東歐白人長相,自然的大波浪卷發,立體而又精致的五官,皮膚白皙。
身材高挑性感。
可卻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皺著鼻子,順著秋風帶來的味道,在聞著什么。
像是一只正在尋覓氣息的小母貓。
她皺著眉頭來到麻妃繪身邊。
好奇的看著穿著一身西裝的麻妃繪。
慢慢抬起頭來緊緊盯著麻妃繪,突然喊道:“異端,你是異端!!”
她的神色忽然出現一片茫然。
一道浩大圣潔的氣息從她的體內竄了出來。
她的雙眼一道白光射向麻妃繪。
“初神一族!!”麻妃繪嚇得全身汗毛立起,纖細的雙手紅芒大漲,交織在身前,迅速切割空間,布下一道網狀紅光攔住威脅自己的能量。
紅白兩光交錯而過,消失不見。
麻妃繪一個縱身后躍,跳到墻壁上,緊緊盯住這個好看的東歐女人。
等待她的第二次攻擊。
這個女人卻仿佛忘記了這件事一般,雙眼恢復清明,不再理會麻妃繪,而是繼續聞著空中的氣息,慢慢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前。
她仔細的打量著白石凪光的別墅。
“他不在這里。”女人沮喪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麻妃繪。
“初神一族的后代,怎么會出現在東京。”麻妃繪臉上一陣訝異,緊接著卻是一片慘白。
剛剛經歷這無妄之災的麻妃繪,全力的抵御剛剛的那一擊,身體內的傷勢徹底壓制不住的爆發開來。
她腦袋一昏,眼前一片黑暗,從墻頭摔了下來。
——————
細川裕志的手機摔在地上。
螢幕中。
妃光莉家中的大廳里。
妃光莉和新村晶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頭發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這讓本來就是嫵媚熟艷的女人,更添加了幾分迫不及待的饑渴。
肉色的絲襪在汗水浸染下越發透明。
松軟白膩的臀肉上布滿淤血的手印。
這是倆人再一次合作,卻無比的默契。
能夠清楚的知道需要什么。
該做什么。
卻無止境的沉淪著。
細川裕志不停的叫罵著。
體內幾個怨靈聲音不停的嘲諷。
“看啊,你的難道忍受得下去?”
“她不屬于你,以前不屬于,現在也不屬于。”
“住口!!住口!!住口!”細川裕志臉色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猙獰得嚇人,眼睛暴突起來,幾個怨靈在體內任意的嘲諷著,他瘋狂的大叫:“我要殺了這對賤人。”
“對,殺了她們,折磨死她們。”
“哈哈哈,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快拿出你的雄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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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內。
“怎么樣,這里的中餐做得不錯吧。”白石凪光笑著說道。
“燙.....燙....燙,這個蝦滑春卷太好吃了。”南川景子口齒模糊的不停點頭,不停的用小手往嘴里扇風,拿起一小盅清酒趕緊喝了下去:“還有這里的回鍋肉很下酒。”
“這里的老板很厲害,中式西式和日式的小菜都會做,而且做得還很不錯,只有晚上才開。”白石凪光笑著說道:“我的男人教會了我什么才是正宗的中餐。”
“姐姐,我回來這么久,你都沒帶我來這里。”白石芽衣撇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哎呀,我也是第一次,你姐姐忙的很,今天是看我心情不好,所以帶我來這里。”南川景子看了看兩姐妹都把自己的一對巨物放在桌子上,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本來不開心的心更加不開心了。
自己也不小啊,只是沒有這么巨而已。
“看著你們姐妹這個樣子,我心情更壞了。”南川景子皺起眉頭。
“其實這么大也很辛苦。”白石凪光抿了抿紅唇:“你沒發現我胸圍的系帶都寬一些嗎?就是因為太重了,系帶如果太細,會勒得皮膚很疼。”
“天啊,我也想要這樣的辛苦,求求你讓我再發育一回吧。”南川景子雙手高舉祈求道。
“你還是先回家吧,回去和你父親道個歉,就都好了。”白石凪光夾起西式檸檬烤椿魚幽雅的放進紅唇中,慢慢的咀嚼。
“不道歉,這次我絕對不妥協,哪有這樣就把女兒賣了的,我一回家簡直嚇壞了,要不是強烈抗議,可能我現在都已經再婚禮現場了。”南川景子嘆了口氣:“而且.....”
南川景子頓了頓臉色有些擔心,繼續說道:“上次我和你說過,那次邪神事件后,我父親和母親的性格變了很多。”
“就是那次你才徹底的喜歡上,噢不,是愛上那個男人吧?”白石凪光捋了捋頭發。
“我知道你肯定不理解,為什么這一次就這么輕易的愛上男人。”南川景子小臉陷入回憶:“你不明白當你絕望到已經麻木,心臟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讓你透不過氣來,讓你反胃的想要吐,那種壓抑讓你想要自殺的時候,那一瞬間看見他.....”
“一顆心就不再屬于自己了是嗎?”白石凪光雙眼略微有些迷茫:“我懂的.....”
白石芽衣在旁邊看著兩個人,默默的夾著筷子。
三人走出居酒屋。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送南川景子上出租車后,倆人也來到自己的車子旁。
司機趕忙下車給兩位開門。
“麻煩你了,今天又這么晚。”白石凪光抱歉的鞠躬說道。
“白石議員千萬別這么說,這都是我應該的工作,您給我的薪水已經夠高了。”司機趕忙深深鞠躬回禮道。
“這是我讓老板重新做的幾份,都是他的拿手菜,你帶回去嘗嘗看。”白石凪光說完,旁邊的白石芽衣趕緊把餐盒遞了過去。
“太感謝白石議員了。”司機雙手接過,然后恭敬的把車門帶上。
“不用客氣。”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
回到自己別墅門前下車后。
“我先洗澡。”白石芽衣蹦跳著走入別墅。
白石凪光正要關門,遠遠的看著遠處巷子口,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靠著墻壁癱倒在地上。
這是喝醉了?還是突發疾病?
白石凪光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小心的保持著距離,微微探著頭問道:“請問,需要幫忙嗎?”
只見這個年輕人西裝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子。
雙目緊閉,慘白的小臉。
中性打扮卻掩不住嫵媚的紅唇和五官。
這是....女人?
白石凪光目光移了下來,望著她西裝褲筒下的露出穿著黑絲的腳腕,以及微微隆起的西裝胸口,確認了她的性別。
這讓白石凪光稍微放心了點,靠近了一些:“你好,需要給你打急救電話嗎?”
“吃....吃的....水.....”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呻吟著說道。
白石凪光一愣,這是餓成這樣?
東京竟然有民眾能餓成這樣?
看這是裝扮也不應該呀。
沒有過多深究,白石凪光回到別墅,打開冰箱,拿了大瓶牛奶和三明治,又回到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面前。
把食物放在她的身邊。
一陣嗚咽的秋風吹過,還穿著制服裙的白石凪光感覺到了涼意,趕忙跑回別墅,又拿了一張毛毯出來。
接過又是一愣。
剛剛拿出來的大桶牛奶被喝個干凈,連幾塊三明治都吃光了。
這個女人還在嘟囔著水和食物。
這么能吃?
這也吃的太快了吧?
白石凪光把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趕忙又跑回去,把剩下的三明治火腿都拿了出來,急匆匆的又放到她的身邊。
“我還是幫你叫救護車,去醫院看看吧。”白石凪光說道。
這個女人不置可否,拿起火腿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著,嚼都沒怎么細嚼就這么吞了進去。
看得已經吃飽了的白石凪光,忍不住都吞了口口水。
思慮再三,還是跑了回去拿起手機,又重新走了出來,準備打電話給醫院喊輛救護車。
可結果又是讓她吃了一驚。
白石凪光訝異的四處張望。
那位看起來不能動彈,靠在墻壁,坐在地上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地上的牛奶瓶和三明治包裝袋,白石凪光都以為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明明美麗卻又打扮得中性,但偏偏涂著鮮艷的口紅,里面又穿著黑絲。
好沖突,好矛盾。
白石凪光聳了聳肩膀,收拾了下地上的垃圾,走回了別墅。
而她不知道的是。
遠處另一條小巷子里,麻妃繪正舉起好看的右手,死死的盯著白石凪光,五指的紅芒吞吐著。
只要她微微一動心念,這個女人就會死在自己面前。
目標即刻達成。
麻妃繪心里不停的掙扎著,直到看見白石凪光走回別墅,白石芽衣尋了出來。
這才慢慢放下右手。
“你救了我一次,我這次就饒過你....”麻妃繪心中告訴自己:“三天,讓你多活三天,三天后我再來....”
瞬間。
掙扎的心思淡了許多,仿佛覺得這樣才是理所當然。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昏迷中猛然的一瞥。
白石凪光那張精致的小臉,充滿著擔心,那些食物.....
還有這張毛毯,麻妃繪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這些都讓她心中有了些許別樣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擔心吧。
麻妃繪苦笑心中說道。
可為什么是自己的目標。
“再加幾天吧,讓你多活幾天。”麻妃繪身形一拔,躍在空中,單腿一蹬踢在墻壁上,身影快速的挪移著,只留下淡淡一句話在原地,似乎是在告訴自己。
“為這份擔心,再多給你幾天時間,白石凪光~~~。
東京某處的另一間公寓里。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正在浴缸泡澡。
忽然一直不離身的懷表一陣震動。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緊緊的盯著手中古老的懷表。
“終于出現了,初神之女。”
她迅速站起身來,身上的泡沫浴水順著修長的肢體匯聚流了下去。
她來不及擦拭。
拿起一件風衣就這么套在身上,順著懷表指針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個初神之女的行動軌跡極其的怪異。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繞了東京一大圈后,終于來到一個地方。
初神之女的氣息就在這里消失的。
東京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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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浴缸內。
“三菱財團?”白石凪光雙手繞了過去,慢慢的按摩著方左的眉頭,同時沾著泡沫的雪白身體緊緊貼著方左的脊背。
發出滿足的感嘆聲。
而方左感受著脊背上那句尤物身體帶來的感覺。
滑膩,軟綿。
“這群家伙從二戰后一直沒有停歇擴張,不但在海外有著許多的資產,在島內政壇也一直發展著自己的勢力,聽說最近在巴西為了礦產也和其他幾個財團斗的死去活來。”白石凪光冷笑道:“他們和所有的財閥一樣,巴不得吸干這個國家。”
“以后他們就會全力支持你。”方左笑著說道:“他們似乎有些想法,應該不久就有人來聯系你。”
“全力支持我?他們不會是想要重組一支黨派吧?”白石凪光身體摩挲不停,蹙著眉頭輕聲說道:“據我所知,有不少的黨派議員其實是他們的人。”
方左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女人,在政治方面確實十分的敏銳,輕而易舉得猜到對方得想法,果然是個天生活躍在島國政壇,吃這口飯的人。
“這都被你猜到了,他們確實有這個意思,你怎么看?”
“讓我想想,他們和我是合作關系,還是?”白石凪光咬著方左的肩頭,鼻息有些急促,每次都是這樣,摩挲幾次就把自己重新點燃了。
“臣服,絕對的臣服。”方左冷笑道:“如果你不愿意,隨便你提出方案,他們的選擇只有接受,或者滅族。”
察覺到自己脊背上的女人身體越發的滾燙,方左伸手往后如水般的肥滑的臀肉上深深的抓了下去:“又怎么了。”
白石凪光小手奮力的搬著方左的肩頭,把他從浴缸中搬正了過來,眼神勾芡,紅唇艷如櫻桃:“我也想要....臣服.....”
身子緊緊的貼了上去。
—————
楓花戀看著手機里發送過來的視頻,雙手握緊。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自己的族人集體跪坐在一片場地中,集體哀嚎著。
每個人身上都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滿身都是血污。
而那位自己一族數百年侍奉的島津一族幼主,正被蘆屋道三抓住后領,像是拋沙包一般,把他小小的身體上下拋著。
小小的臉蛋上都是驚恐,哇哇大哭。
每次高高拋起落下后,他的小腦袋都是落在離地面石板幾厘米高處,被抓住一只小腿而驟停。
只要蘆屋道三稍微慢接一下,他小腦袋就會撞在石板上。
“大人,請寬恕我,楓花戀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楓花戀痛苦的哀求道。
“楓花戀,這是對你任務失敗的懲罰。”蘆屋道三冷笑道:“我不想追究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蘆屋家,只是不愿意花這份力氣,因為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家族的性命,這位島津幼子的性命,還有你的性命。”
“所以,我不想聽到你任何的理由,我只要一個結果,立刻拿到櫻空胡桃身后那人的情報,然后我會再次組織對櫻空胡桃的狙殺。”
“否則,你知道你的下場。”
“是的,大人。”楓花戀點點頭:“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我發誓.....”
“很好,盡快,我最近很沒有耐心。”蘆屋道三點點頭,視訊熄滅。
‘撲通’。
楓花戀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拿出手機,看著那個自己早已看了無數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為什么什么都不是我的?
我不屬于我,他也不屬于我.....
——————
首相官邸內。
世破茂驚訝的看著手上剛剛發過來的皇室詔令。
德仁天皇竟然要傳位....給.....誰?
紗榮子?
那位驅逐出皇室的大王女?
“這件事你們覺得呢?”世破茂揉了揉眉頭。
自己就這幾個月的任期,怎么會有這么多麻煩的事情。
皇室自己打破傳統就算了,可這位大王女都知道是華盛頓和基督新教的人。
“這件事情和我們政府沒有關系,讓神道教去頭疼吧。”內閣文化大臣細川裕志微笑著說道。
世破茂點點頭,對這位從關系調上來的新人很有好感。
他年紀在政壇不算大,但經驗和閱歷似乎特別的老道。
不虧自己一手把他拉入內閣。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來。”世破茂說道。
秘書官推開門站在門口說道:“首相閣下,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櫻空胡桃廳正來了。”
“快請她進來。”世破茂說道。
又一次揉了揉眉頭。
夏爾馬.漢,印度教婆羅門的大祭師。
約翰·馬修斯,梵蒂岡紅袍主教,也是給自己洗禮名義上的教父。
還有一位泰國的降靈師王。
三位如此重要的人竟然消失在了日本。
而且很可能已經死亡。
這讓三個國家的外交官幾次來這里,要求徹查。
其他兩位還好,畢竟國力和宗教的影響不大。
但約翰·馬修斯,可不一樣。
天主教的勢力遍布全球,一位紅衣主教消失在日本,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還有天主教要求自己緝拿山口組那位森澤佳奈魁首的事情,都需要這位櫻空胡桃廳正來辦。
一時間世破茂仿佛有種錯覺,怎么這位櫻空胡桃廳正才是首相。
似乎所有的事情,她如果不愿意,都沒辦法。
“首相閣下。”櫻空胡桃穿著警隊制服,手托警帽,制服裙下,灰色的絲襪裹著小腿,標準的站姿,標準的敬禮。
小臉冰冰冷,耳邊一個金色的吊墜耳環,把她的小臉襯托得無比的艷麗。
“你來的正好,櫻空胡桃廳正,我們一直在等著你。”世破茂笑著站了起來迎接:“快快,請坐,請你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明白,首相閣下。”櫻空胡桃點了點頭:“但是,我是來逮捕人的,抱歉了,首相閣下,你的事情請稍后再說。”
“逮捕人?”世破茂一愣:“逮捕什么人?櫻空胡桃廳正你沒有搞錯吧,這里可是首相官邸,這個辦公室里的都是新一屆內閣官員,你要逮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