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拉面來說,這雙手的氣味它十分的熟悉。
這雙小手陪自己玩耍的時間,甚至比那雙大手還要多一些。
而且經常給它帶一些好吃的。
這些天里它都孤零零一個人的呆著,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熟悉的氣味。
它被抓起來后,興奮的尾巴晃動個不停,然后拼命的想把自己的氣味蹭到小手上面。
這是它表達喜歡對方的方式。
但是。
它卻沒有發現這雙小手掐在它的喉嚨上越來越緊。
越來越緊。
終于,它感覺到了很不舒服。
它略微哀鳴的掙扎了一下,黑黑的眼珠瞪著小手的主人,希望她能松開一點,自己很難過。
可是很快。
它發現這雙手非但沒有松下來,卻更加的用力。
拉面詫異的盯著三浦正美,血液慢慢堆積在它的頭顱上。
它的眼珠開始充血。
它的四肢開始掙扎。
對不起。
對不起。
三浦正美輕輕地說著,一雙手卻更加的用力掐了下去。
‘汪。’
嗚咽而破碎的聲音從拉面的喉嚨溢出。
已經到了它承受的極限。
它齜著牙喘著氣。
想要更多的呼吸氧氣。
它本能的想要用四肢抓向對方。
可鼻頭嗅到的熟悉的氣味讓它猶豫的收起了已經伸出的利爪。
終于。
它開始變得無力,瞳孔開始消散。
它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
它的雙腿往空中虛蹬了幾下,慢慢垂了下來。
晃動的尾巴也終于朝著地下。
舌頭耷拉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別怪我,我沒有其他辦法了,拉面....求你別怪我...”三浦正美一對美目空洞無神,卻流出眼淚。
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涂著唇蜜的紅唇喃喃自語。
不斷的道歉。
青筋從她手背上凸顯出來。
一連串的淚珠從眼角流了出來,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滴在了拉面的凸出的眼睛與鼻頭上。
三浦正美慢慢的放下拉面的尸體。
從旁邊的手提包內拿出帶出來的各種工具和化學玻璃器皿。
咬著牙關,雙手伸了下去。
——————
“你想知道什么?”古川美羽素著的小臉一片蒼白:“你問吧,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繼續研究下去。”
心中都是惶恐。
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她的研究才剛剛開始,絕不能結束。
這些比她的命還重要。
嗯?
櫻空胡桃聽到古川美羽這么配合一時愣住。
她來到這里,本來是想要知道哪些先進的儀器和武器上有著監控警備廳的手段。
也想知道這種監控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的意思。
這樣自己才好防備。
那位神秘的日本公共安全局的局長,始終沒有露面過。
森澤佳奈的被自己保護在警備廳,那位局長也像無所謂一樣。
但自己來到這里后才發現。
這位日本首屈一指的美女博士竟然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相較之下,自己來的目的反而有些微不足道了
現在被這個很是配合的美人博士一開口,自己反倒不知道從哪開始了問了。
“問她是怎么成為靈異者。”方法的聲音在櫻空胡桃腦里回蕩:“用什么方法成為的,還有,她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
櫻空胡桃點點頭剛要說出口。
突然外面的門鎖傳來咔嚓兩聲。
櫻空胡桃又是一愣。
美目不能置信的望向大門。
這個聲音自己太熟悉不過了。
剛剛她就是這么進來的
櫻空胡桃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竟然有賊摸到自己頭上來了。
但是。
能到安保這么嚴密地方的撬門的家伙,可不是普通的賊。
哪個勢力來的靈異者?
啪嗒。
門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工裝服,戴著棒球帽的家伙站在了門口。
還伸著手臂保持著推門的姿勢。
呆若木雞的看著里面的兩個美人和自己對望。
萬萬沒想到里面有兩個人,還是這么詭異的場景。
一個穿著雪紡黑色小背心的美人跪坐在地上。
從手臂那里可以輕易的看出里面一弧白皙的腴肉。
那白潤的兩瓣臀肉從運動內褲中溢了出來。
堆在小腿肚子上。
而另一位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美人坐在床上,正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對不起....實在抱歉,我開錯門了,不打擾兩位了....”穿著工裝服的家伙說著就準備把門重新帶上,轉過身去要離開。
“別裝了,你要跑去哪里?”櫻空胡桃冷笑道:“要我親自把你的帽子和口罩摘下來嗎?”
“你不會以為我會認不出你來吧......你在想什么呢?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哎呀,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都被你認出來了.....早知道我就不去找你了...你怎么會在這啊...好煩啊。”穿著工裝的家伙背對著櫻空胡桃埋怨道:“你還是這么黏人!!我應該在離開日本的時候再去找你!”
他把手伸出抬起,五指在虛空中用力的一抓。
一道電磁波擴散開來。
滋滋滋。
室內的電燈和電視瞬間閃爍幾下。
與此同時。
走道內的幾個攝像頭瞬間發出電流聲。
她這才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下來,塞進自己的工裝口袋內。
把頭一仰,長發飄逸的散開。
這才回過頭來,朝著櫻空胡桃訕訕一笑。
“又見面了,胡桃醬。”千葉伊織皺了皺鼻子說道:“都怪我太想念你了,不該那么早去找你。”
幾根發絲粘在紅唇上。
一對美目勾搭搭。
紅唇微微張開,露出幾顆貝齒
嫵媚的無以復加。
“還敢說不該找我?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到底有多少任務?”櫻空胡桃站起身來憤怒的舉了舉粉拳:“還要瞞我多少東西?”
就在千葉伊織剛要回答的時候。
噠噠噠噠噠。
沓沓沓沓沓。
嘭嘭嘭嘭嘭。
室內傳來電動工具震動的聲音。
不但有馬達聲,還有不斷敲擊木制抽屜的聲音。
再加上互相碰撞的清脆聲音。
千葉伊織和櫻空胡桃同時愣了愣,雙雙往發出聲音的地方望了去。
原來剛剛千葉伊織虛空一握的同時,把那幾個電動工具都給激活了。
正不停的振動互相碰撞。
倆人同時望著跪坐在地古川美羽。
表情古怪。
不知道說什么。
而這個本來莫名其妙的左看看千葉伊織,右看看櫻空胡桃的美女博士也發現了是什么在響。
她紅唇夸張的張大,臉蛋瞬間變得通紅,然后迅速的把腦袋低下,臉差點埋進了胸里。
看不到任何表情。
只是后頸一片血紅色。
后腦勺兩邊的耳朵連帶著上面白色的絨毛都紅的嚇人。
咳。
櫻空胡桃咳嗽一聲:“關了它們....”
古川美羽一句話不說,依舊低著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跑到抽屜旁一個個關掉。
還把電池都拆了下來。
狠狠的丟在抽屜里。
再把抽屜關上。
“你這次的任務是什么?”櫻空胡桃這才重新的問向千葉伊織。
“她唄....”千葉伊織撥了撥粘在紅唇上的頭發絲,眼神望向古川美羽。
“哎喲難得啊,這次肯說了?先進來,馬上會有檢查監控器的安保人員會過來。”櫻空胡桃陰陽怪氣的說完后趕緊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一把抓住千葉伊織的小手,把她拽了進來,推坐在沙發上,惡狠狠的說道:“給我老實交代。”
“說不說有區別嗎?”千葉伊織把腿往沙發扶手上一架,嘆了口氣:“我都摸到這里來了,門都撬開了,難道跟你說真的摸錯了?你不掐死我才怪。”
“任務目的呢?殺了她?”櫻空胡桃接著問道。
“是必須要把她活著帶走。”千葉伊織看了看古川美羽:“假如任務完成不了帶不走她,也不能殺她....就保存自己,另外再尋找機會。”
“她竟然這么重要?”櫻空胡桃更加的驚訝了。
如果真的是千葉伊織殺了日本金融大臣,那么她就是受雇于華盛頓。
但連金融大臣和駐華大使都敢殺掉,就不存在不敢殺古川美羽。
而這個一定要活捉的命令就說明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這位古川美羽博士太重要了。
重要到對方根本不舍得讓她死去。
“你到底是受雇于北美的哪個機構?”櫻空胡桃眉毛蹙起:“別又用那一套來唬我,我已經知道了,是你們殺了金融大臣和駐華大使。”
“你是美利堅的什么機構?總統府的特工?CIA?還是軍方的?”
“你是從日本公共安全局那里知道的吧。”千葉伊織雙手枕著腦袋:“那群家伙一直在追捕我。”
“別撇開話題,你到底說不說。”櫻空胡桃不耐煩的說道。
“胡桃醬....你變了....你以前對我不會沒有耐心的...”千葉伊織可憐兮兮的說道:“還兇我,嗚嗚嗚!!”
“說不說?”櫻空胡桃眉毛皺的更深了。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我隸屬于美利堅國家最高安全局。”千葉伊織把手一揮。
一道電流在空中不斷的游走,最后組成一個3D投影。
正是千葉伊織的樣子,穿著一套紅色的緊身衣。
身材玲瓏,曲線凹凸,衣服上一個美國盾牌標志。
“你怎么去了這里?伊織!!!你們家當初難道不是單純的移民嗎?”櫻空胡桃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輕聲說道。
“本來是的....”千葉伊織收起玩笑的表情,躲開櫻空胡桃的視線,抬頭看著天花板:“但是....后來發生了很多事情....發生了很多我也不想發生的事情。”
“胡桃醬....別問了,我知道你關心我....”
“但是,我不想說....更不想騙你。”
室內一陣短暫的沉默。
“那她呢,這個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們抓的?”櫻空胡桃繼續說道:“是她的研究成果嗎?”
“你怎么不問她呢?”千葉伊織說道:“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布萊爾博士向上頭申請了最高級別的命令,必須要帶她回到北美。”
“作為美利堅首席科學家,應該是知道這位古川美羽博士的具有重大的價值”
“額外說句,殺死你們的金融大臣和駐華大使,也只是B級命令....”千葉伊織補充的說道。
這個女人竟然有這么的重要?
最高級別的命令?
櫻空胡桃狐疑的看著古川美羽。
“你是怎么得到這種能力的?”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出現。
一個男人跨步走了進來。
不由分說的問道。
千葉伊織一愣,警惕的望著這個陌生的男人,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身為美國最高安全局里的佼佼者,哪怕是一個微弱的電波自己都能發現,卻發現不了一個男人。
她保持著隨時攻擊的姿勢,緊緊鎖住這個男人。
而古川美羽也驚訝的望著來人。
這個該死的男人,不就是上次地下實驗室里周圓彥帶來的天生微粒操控者。
那個把自己丁字褲和胸圍系帶弄斷的男人。
下流無恥的家伙。
唯有櫻空胡桃一點都沒驚訝。
臉蛋露出開心的表情。
一個縱身躍入男人懷抱里。
雙臂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
紅唇迎了上去瘋狂的索吻。
旁若無人。
小嘴不停的印在男人的臉上,脖子上。
如雨點一般。
然后又回到男人的嘴唇上。
兩瓣飽滿的爆炸的臀肉在男人一雙大手里不停的摩挲。
任由揉捏。
千葉伊織和古川美羽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現在誰不知道櫻空胡桃廳正的大名?
幾乎全世界金字塔上的人物都知道日本出了這么一個冷艷鐵血的廳正。
可現在卻像個小女人一樣縮在男人懷里。
不停的用自己的身體蹭著男人的胸膛。
黑色皮衣拉鏈都被蹭了下來。
“喂喂喂,你們夠了,要到這里演出嗎!!!”一個聲音大聲的提醒著:“這里還有其他人呢,兩位是不是應該尊重下我們....”
櫻空胡桃的臉蛋這才離開男人,也不搭理千葉伊織,縮在方左懷里輕輕說道:“你怎么自己來了?”
“我急啊,等你們敘舊完問上正緊事,不知道等到多久。”方左笑著說道:“反正我離這里也不遠。”
“你就不能說是很想我...”櫻空胡桃嗔怪的把腦袋埋進方左懷里:“騙人家開心都不會嗎...”
“我永遠不會騙你。”方左正義凜然的說道。
櫻空胡桃嚶嚀一聲,望著方左的美目開心的快要溢出喜悅來。
咬著下唇,摟著男人脖子的雙臂又緊了一些。
恨不得把自己和男人融為一體。
永遠不分開了。
千葉伊織一對美目上下打量著方左:“胡桃醬,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嗯。”櫻空胡桃點點頭。
“還不錯....長得可以...”千葉伊織一個縱身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走到方左身邊,伸出手去捏了捏方左的胸肌:“不錯,手感很好!!”
方左眉毛挑了挑。
這女人倒是不怕死。
‘啪。’
千葉伊織一巴掌重重的拍了拍方左的屁股。
“非常好!”千葉伊織補充道:“帶勁!!”
櫻空胡桃震驚看著千葉伊織的舉動,小臉不能控制的笑了起來。
鉆在方左懷里,身子笑得顫動不停。
千葉伊織看著男人盯著自己,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哎呀,別在意,胡桃醬的就是我的....我們兩個以前什么東西都共用的.....”
櫻空胡桃小手抓著方左的襯衫,對著方左哀求的搖了搖頭。
看見方左重新望向古川美羽,沒去計較,這才松了口氣。
“說吧,你是怎么得到這個造物能力的....”方左懶得和這個長得嫵媚美艷卻看起來腦子有問題的女人計較。
對著依舊跪坐在地上的古川美羽問道:“或者說,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能力是什么?”
古川美羽打量著方左和櫻空胡桃,腦子還處于震驚當中:“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
“回答我的問題。”方左眉頭一皺:“我只警告你一次,我沒有耐心,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能力是什么?”
“當然知道。”古川美羽搖了搖頭:“但是,這怎么能算造物.....這種用微粒組成的生物并沒有自己的意識,充其量只是一個基因拷貝體,有著固定的碳基微粒排列。”
方左點點頭,話是不錯,這種東西確實缺少魂魄。
但。
這不是應該的嗎?
如果有魂魄那還得了。
一個普通人類甚至還沒有修煉就能這樣,已經十分的夸張了。
假如還是個有靈魂的東西,那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你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方左問道。
“很簡單,我的松果體內一部分已經晶體陣列化,前額葉生成量子比特藍圖,隨著我大腦θ波共振發散出碳基納米微粒,而腦微管中的Orch-OR通過量子糾纏,再對碳基納米微粒進行基因打印。”古川美羽答道:“我就可以迅速的構造出這種蝙蝠生物來,但是沒有意識,需要我操控。”
方左:.........
聽不懂......
——————
北條櫻奈從打靶場出來,不知道開了多少槍。
雙臂甚至有一些顫抖。
但依舊心中悶的發慌,又去健身房健身一會,消耗掉一部分體力,心中的煩躁才微微消退了一些。
但腦子始終浮現著三浦知事那斯文但又猙獰的微笑。
這個該死的家伙。
北條櫻奈穿著健身衣,就這么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從電梯內出來后。
遠遠的望見一個女人正呆呆的站在自己的家門口,背對著自己家的房門,看著窗外的景色。
“正美?”北條櫻奈驚訝的喊了一聲:“你不是回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三浦正美聽到呼喊轉過身來:“嗯,我來找你有些事情。”
“進來吧。”北條櫻奈招了招手,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招呼三浦正美坐下后。
她從咖啡機里倒了一杯咖啡遞給坐在沙發上的三浦正美。
“說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北條櫻奈坐在另一邊沙發上說道:“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就不用繞來繞去了....直接說吧。”
三浦正美默默的點了點頭。
小手推了推金絲框的眼鏡。
鮮艷的紅唇微微張開呼了一口氣。
然后果斷的扭頭打開公文包。
從里面拿出幾個玻璃器皿來。
一個個的放在茶幾上。
北條櫻奈看著面前一堆的玻璃器皿皺了皺眉頭:“這些是什么?”
她彎下腰一個個的拿起來看了看。
越看臉蛋上的表情急劇的變化。
狐疑,驚訝,詫異,擔心。
各種表情復雜的交織在一起。
身為一位檢察官,經手過那么多的刑事案件,當然看一眼就知道這些是什么。
不同玻璃器皿里裝著不同的東西。
犬齒。
爪子。
血液。
毛發。
織物。
“你這是?”北條櫻奈慢慢的把玻璃器皿放了回去,面容嚴肅的看著三浦正美:“你想干什么?正美!!”
“這是三浦知事的愛犬,這些東西都是它身上的。”三浦正美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些衣物的碎片則是三浦知事的貼身衣物,這些衣物都被清洗過,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他的人體組織物,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我想.....如果在女孩斷肢上留下犬齒印,或者在那些現場證物里留下其他一些東西,再去做一遍法檢,有了這些新的發現,應該能作為最重要的證據。”
“即便是對方律師再怎么狡辯,也很難取信陪審團和民眾們,你說是嗎?櫻奈.....”
北條櫻奈臉上沒有出現驚訝的表情。
她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三浦正美。
看到那些玻璃器皿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三浦正美要干什么。
只是在等她自己說出來。
“櫻奈,他是個變態的殺人犯,被肢解的女孩只是被發現四個,而不是代表只有四個,天知道還有多少受害人,況且,如果放他出去會有更多的人被害。”三浦正美從庭審結束就一成不變的臉蛋上終于露出哀求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會為了我去干這種違背你原則的事情,但是,你的正義感呢?為了那些無辜的女孩,難道不應該讓三浦知事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櫻奈,我們在讀法學的時候,你是怎么對我說的?”
“你說你會去做一名檢控官,去為日本的民眾們伸張正義。”
“但是現在呢?”
“正義在哪里?”
“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變態殺人狂逃脫法律的制裁....”
“這是你想看到的事情嗎?櫻奈?回答我.....”
北條櫻奈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三浦正美。
聽著三浦正美近乎哀求的語氣,她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你會去做的,是嗎?”三浦正美說道:“為了那些被害的無辜女孩,你會去做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