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正美扎著頭發,穿著素色的花卉和服,跪下朝著神龕拜祭完后,站起身來。
冷眼瞥過父親和弟弟的遺像。
一種復雜的情感掠過心頭。
也不過短短一霎那。
穿著白色襪子的腳丫在屋內挪動幾步后停下。
環顧四周。
看著這些家老宿老們都跪坐在下方保持著尊敬,她涂著桃色口紅的嘴唇,輕抿一笑。
終于感受到了三浦家握在手中的感覺。
這是權力的滋味。
如此迷醉,就像主人最大的力道。
一遍遍的碾碎自己。
三浦正美臉色浮起興奮的潮紅,打量著屬于自己的一切。
現在的日本家族雖然遠沒有戰國時期那樣有著嚴格的尊卑。
但是現代社會的利益,依舊把他們緊緊的團結在了一起。
被逐出了家族就意味著社會性的死亡。
“三浦大也的成績我看過了.....”三浦正美紅唇微張,淡淡說道:“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差,畢業后,我會安排他進入最高裁決所,做服部大法官的助理,五年后,我會安排他去神奈川縣做地方裁判所法官。”
“是,多謝家主。”臺下的一位宿老感激的匍匐在地說道。
他很明白這位自己老來得子的孩子天賦實在一般。
如果不是生在三浦家的話,以他兒子的天賦和努力,畢業后最多不過是成為一名律師的助理。
就算自己找遍關系,花再多錢也只能做一名地方法官的助理。
按照日本司法中法官的晉升途徑。
一位法官助理,必須干滿十年通過考核才能成為正式的地方法官。
而現在。
三浦大也一畢業就能夠去最高裁決所當一名大法官的助理。
也僅僅只需要五年,就能夠下放為地方裁決所的法官。
此后。
幾乎所有的司法晉升考核的考官們,都有三浦家族的親屬或者門生參與。
可以說未來的日子平步青云不為過。
“三浦和五郎,成績很好,我看了一下他的試卷,答題我很滿意。”三浦正美接著說道:“我也問過他自己的意見,這個孩子想要從事檢察官。”
“這很好,志向很遠大,我們三浦家這幾年在檢察廳沒有屬于自己直系的人手,這個孩子有這個想法我很高興。”
“孩子長大了,沒有忘記三浦家的榮耀。”臺下的一位中年人低著腦袋:“不像我和他媽媽,只能在學校教書。”
“不能這么說,你們兩位也為三浦家培養了不少的門生。”三浦正美微笑著說道:
“我已經和檢察廳特搜部的北條櫻奈檢察次長打過招呼了,只要他在后面的一年司法研修中成績優異,就允許他破格加入特搜部!!”
“啊!!這真是太好了,謝謝家主,太感謝了!!”中年男人旁邊的妻子高興的抬起頭來。
見到自己男人還在發愣。
趕緊伸手偷偷在背后捅了捅他。
中年男人這才驚醒過來,匍匐在地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
還是他的妻子趕緊開口說道:“我們夫妻太感謝家主了,感激不盡,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們夫妻兩個明白,檢察官這條路,不像法官,所有晉升任命權力由最高裁決定奪。
檢察廳隸屬于政務部門,晉升是由法務省的行政機關定奪。
而這正是三浦家薄弱的地方,所以才這么些年沒有直系血脈能進入檢察廳。
在日本。
一個普通人哪怕成績非常優秀,從副檢事干起,最少要十五年才能成為普通的檢察官。
這還是地方檢察官。
而高等檢察廳的特搜部是個例外的存在。
這里經常負責政客,豪商以及各種重大的刑事案件。
有時候一個檢察官如果辦下幾個大案,甚至比法官晉升還來得快。
自己的孩子能夠進入特搜部,那就是一條光明大道。
只要不犯大錯,很快就能爬上檢察官位置,而且還是隸屬于高等檢察廳。
可以說是入了皇城。
這怎么能讓這對夫妻不激動.....
“至于三浦勝二,我也找人打過招呼了,等他從醫院出來回到監獄中,自然有人會庇護他。”三浦正美走到另一位跪坐著的老人面前,微微彎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以后他在監獄不會有任何損傷,等他出獄,就恢復他的律師執照。”
“日本律師協會都是我們的人,這點你不用擔心。”
“不過,要好好管教他了,不要再犯下這么大的錯誤。”
“嗨,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的,謝謝家主。”老人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感激的匍匐在地。
三浦正美重新直起身子,走到另一個中年人身邊:“最近我聽說家中有很多的傳聞,說我殺了親生父親和親弟弟,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倆人可是我的至親,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的小手拍了拍身邊中年人的肩膀:“三浦隆太,你說.....是不是?”
中年人機械的點點頭,臉色慢慢漲紅。
“順便跟你說一句,三浦隆太,你的兒子和侄子今年的司法考核沒過。”三浦正美邊往臺上走去邊說道:“是我親自駁回的....”
三浦隆太猛地抬起頭來,直愣愣的望向三浦正美的背影。
等到三浦正美回過頭來對視,又趕忙避開。
“至于原因,你知道是為什么!”
“我的父親摔倒后死亡,尸體經過了法醫檢驗,這是任何人污蔑我也掩蓋不了的事實。”
“至于....我的親弟弟,我恨他為什么加入美國,恨他背叛了三浦家,更恨他毀了三浦家這近百年的榮譽,這點我毫不忌諱,但是我并沒有殺他。”三浦正美慢慢重新跪坐下,眼神掃視著眾人:
“如果!!如果有誰....還想跟隨我弟弟,那么我不介意讓他去地下跟隨....”
“現在,進行我作為家主后,三浦家的第一次會議。”
“嗨,家主!”所有人低下腦袋紛紛把手上的文件遞了出來。
“這是隆基綠能株式會社,被中國光伏企業晶科能源控告專利侵權的案子,價值數十億日元,找上我們三浦家,需求幫助....”
“這是東京電力公司福島核事故賠償案,猶太財團找我們很多次了....希望我們能調低判罰數額...”
“這是日本點心公司被迪士尼告商標侵權的案子....”
“這是河源家,石田家幾位司法考核的族人....要我們幫忙通過....”
三浦正美看著族人們遞上來的一件又一件,全日本各地和國際上尋求借助三浦家司法幫助的案子.....
臉蛋上露出志得意滿的微笑著。
會議散去后。
三浦正美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家主....有客人來拜訪.....”家族的傭人上來說道:“是國會的白石議員....”
“白石凪光?”三浦正美一愣:“快請進來。”
————
東京驅魔警備廳。
楓花戀穿著一身警隊制服神情嚴肅的坐在東京警備廳最大的會議室里。
會議室靠墻一圈站滿了全副武裝的警員。
偌大的會議室里位子上坐滿了人。
隱約有細小談話聲。
大多是老人,最年輕的也是壯年。
全都穿著日式正式的華服,散發的靈力匯聚在大廳的頂部。
氣勢奪人!
這些都是東京陰陽師家族的族長們。
有的是近些年來才遷入東京都市圈的新貴,有的是在東京繁衍生息了數百年。
“起立!”坐在首位的楓花戀忽然站起來,高聲喝道。
‘唰’的一聲。
所有警員做出統一而又標準的立正姿勢,齊齊望向門口,舉起手來敬禮。
所有的陰陽師家族族長們也紛紛站起身來。
露出人生中最和善的笑容望向門口。
這些人所有的視線聚焦在一個冷艷的女人身上。
櫻空胡桃。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警服和皮制長靴。
扎著高馬尾,素著精致的小臉。
只是微微擦了一點唇蜜。
左手托著警帽。
左胸佩戴金色櫻花環繞的警視總監胸章,代表著日本最高的警銜。
右臂繡有“警備廳”字樣的臂章
她站在門口環視整個會場。
頓時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躲避著她的視線。
櫻空胡桃旁若無人的走向主席臺,然后把警帽標準的放在主席臺前。
對著全體人員微微敬禮。
然后筆直的坐下。
“坐下。”楓花戀喝道。
會議室又是‘刷’的一聲。
警員們做出稍息的姿勢。
雙手背在身后。
腰間的新型粒子高能電極槍微微發著滿電的光芒。
這些新式武器讓會議廳內的高階陰陽師們心生忌憚。
陰陽師家族族長們一一坐下后。
望著主席臺前左右坐著的櫻空胡桃和楓花戀。
沉默不語,不敢再議論。
安靜的等待著櫻空胡桃的說話。
“諸位,你們遞交上來的報告我都看了....”櫻空胡桃掃了一眼臺下。
家族們噤若寒蟬。
雖然自己家族這次封鎖東京龐大的地下水道都出了大力氣。
但。
依舊害怕這位警備廳的廳正下一句話點到自己的家族的名字。
這些日子里。
不是沒有過試探,也不是沒有過反抗。
有陰謀家,也有刺頭,有暗殺,也有明斗。
可最后呢。
連靈異議會的議員和內閣大臣都交代進去了。
更不要說被驅離東京的幾個扎根數百年的陰陽師家族。
但凡這次只要櫻空胡桃開口,找一找哪個家族的岔子。
十有八九這個家族也將賤賣掉祖產,從此被隔絕在日本的上層圈子里。
“這次各位的配合,我代表政府很滿意.....”
豁.....
所有家主們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整個東京下水道封鎖后,由各位家主們帶領家族共剿滅竄逃的妖物兩百三十二只,變異妖物八十七只。”櫻空胡桃說道:“其中,剿滅妖物最多的是井伊家族和德川家族。”
“為此,我代表政府對各位表示感謝....”
“并且,我會把各位家族的功績上報給內閣,同時會申請對各位家族產業的稅務進行減免....”
臺下一陣輕松的歡呼聲。
日本企業過了凈利率八百萬日元的門檻,綜合稅率從百分之三十起。
這次減免意味著各大家族今年多了一筆很大的收入。
這些家主們怎么能不高興。
“各位,通過這次搜索東京地下水道,現在的事態各位家主們也看到了,妖部有著很大的野心。”櫻空胡桃輕輕敲了敲桌面:
“為了徹底搞清楚妖部的圖謀,我將會命令全日本二十五萬警察部隊,在整個日本開展妖物普查工作,凡是沒有在當地政府記錄在冊的妖物統統入罪。”
“與此同時,我將在東京、大阪、橫濱、名古屋、札幌、京都等十一個大型都市的城市下水道,展開搜索行動。”
“除了要求各地方的陰陽師家族配合外,我要求各位頒布命令,讓所有麾下的駐扎在這些城市的分支家族予以配合....”
“沒問題。”一位老人站了起來正義凜然的說道:“櫻空胡桃廳正,我代表井伊家在此表態,我會讓名古屋和札幌的所有家族分支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這個老狐貍....
見風使舵的本事誰都不如他...
臺下家主們一陣低語。
德川家家主馬上站了起來:“櫻空胡桃廳正,我代表德川家族也在此表態,京都和福岡就交給我們德川家族的子弟好了。”
“很好。”櫻空胡桃慢慢站起身來。
臺下嘩啦啦,一片嘈雜推椅子的聲音。
所有這些出入尊貴的陰陽師家族的家主們不敢怠慢,紛紛站起身來。
筆直的挺起腰肢,望向主席臺上這位冷艷女人。
“各位,我代表日本政府和民眾們,感謝各位.....現在,散會!”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并排走出會場后。
“靈異議會那邊的會議開的怎么樣?”楓花戀問道。
“可能我要去一趟福島核電站,我懷疑那里有什么妖部的核輻射研究場所。”櫻空胡桃說道。
“那里輻射這么嚴重,一定要去嗎?我跟你一起去。”楓花戀緊張的說道。
“不,你留在這里坐鎮。”櫻空胡桃搖了搖頭。
“這里基本上已經平息了,有這些課長在就好了,所有找到的實驗室輻射裝備已經被古川美羽博士運送走了。”楓花戀說道:“別拒絕我,不然我就辭職,再跟著你....”
“好好好....”櫻空胡桃笑著說道:“我就知道甩不掉你。”
“知道就好。”楓花戀做了個鬼臉。
“走,領裝備去。”櫻空胡桃上前抱了抱楓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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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西海岸。
圣迭戈的3號街區。
這里充斥著大量的面部紋身的墨西哥裔。
和露出十幾層褲子的嘻哈黑人。
墻上,車上到處都畫滿各種涂鴉。
街道上全是嗑藥的行人。
昏昏沉沉的恍若喪尸一般。
不少缺胳膊少腿的汽車,廢棄的停在街邊。
這個街區凋零的仿佛末日景象一般。
方左三人剛下那輛老舊的雪佛蘭敞篷車。
前行不久。
就聽的‘轟’的一聲。
幾人回頭一看。
這輛車的四個輪子瞬間給一群家伙卸掉。
‘乓啷’又是幾聲清脆的聲音。
車窗也都被砸碎。
方左和千葉伊織看了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去。
李真馨雖然在全世界亂飛,但是出入的都是高檔奢華場所。
美國來了無數次,去的也都是富人街區,哪里見過這場面。
頓時嚇得抓住方左的衣角,悉悉索索的躲在他身后。
“你干嘛呢?老實點!是不是想占我閨蜜男人的便宜?”千葉伊織眉頭一皺:“你手放哪呢?他的胸部也是你能摸的嗎?”
說完小手一伸,把李真馨的手拍落。
然后示威的在方左胸脯上抓了一把。
“你們不管的嗎?我們的車被人砸了。”李真馨驚魂未定,沒空計較這些,聽著遠方噼里啪啦的聲音趕緊說道。
“管什么?這是我們的車嗎?”千葉伊織冷笑道:“你不會忘記了嗎?這輛車的車主們還光著屁股在公路上走回來呢。”
“圣迭戈的印度裔們只要是洞都不放過,他們能活著回來就算不錯了....”
李真馨頓時無言。
自己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吸引過來敞篷雪佛蘭停下后。
頓時下來四個全身紋身的彪形大漢。
看著李真馨和千葉伊織眼睛都直了。
這種嬌小的亞裔女孩,任誰都有一種強壓在身下恣意玩弄欲望。
嬉笑著走了過來就要上手。
然后結局可想而知。
被千葉伊織折斷八條手臂后,還把他們褲子都給扒了。
坐上他們的車就來到了這里。
“可是,沒有了車,我們等會怎么去洛杉磯。”李真馨看著四周路過的各色人種,都眼露綠光的盯著自己的白腿,有些心驚膽顫。
要不是自己沒有護照和鈔票,自己早就走了。
圣迭戈并沒有韓國大使館,也沒有三星財團的辦事處在這里。
現在自己要補辦護照,就必須去洛杉磯,必須得跟著方左和千葉伊織倆人。
“要車還不簡單?等會再搶啊,你是不是蠢。”千葉伊織沒給她好臉色,看見方左一個人已經走遠,趕緊大步跟了上去,親切得挽著方左的手臂。
這時。
李真馨腳邊的一個趴著的嗑藥流浪漢忽然一動。
抬起頭來望向李真馨。
嚇得她尖叫一聲拔腿趕緊跟上方左二人。
千葉伊織帶路,三人走進街角一間娛樂酒吧里。
酒吧里擺滿著桌球和臺式足球,以及飛鏢等各種娛樂設施。
昏暗得燈光下都是繚繞的雪茄煙霧。
里面位置上坐著的都是滿是紋身的彪型大漢。
喝酒的喝酒,玩設施的玩設施。
濃妝紋身穿著比基尼的女人端著酒盤,游走在眾人之間。
任由這些男人揉捏著身體的各個部位。
一片熱鬧,直到方左三人走了進來。
頓時。
整個酒吧都沒了聲音,所有人驚訝的望向他們。
在這個地方,能出現如此‘干凈’的三個人,實在是少見。
特別是這兩個亞裔女人。
一個身材修長,雪白的長腿就這么裸露著,前凸后翹。
蒼白著小臉,別有風情。
一個五官精致,雖然穿著一身男人的工裝,卻掩不住的含嬌帶媚。
特別是紅唇和美目,有別于歐美深邃的精致臉蛋,簡直讓人想要伸出手去,大力蹂躪。
馬上就有一個黑人站了起來,淫笑著想要上前,卻被旁邊一個矮小白人一把攔住,搖了搖頭。
黑人立刻老實的重新坐下。
“洛基·波納諾呢?叫他出來見我。”千葉伊織說道。
酒吧內所有人互相打了個對眼。
短暫的沉默后。
轟然大笑。
全部都笑得前載后仰。
“這位小姐,你說的洛基·波納諾,現在正埋在后院。”那位矮小的白人笑著說道:“你現在去挖一挖,還能找到幾塊爛肉和骸骨。”
“噢?這里不是波納諾家族的地盤嗎?”千葉伊織蹙著眉頭說道:“難道我記錯了?”
“沒有記錯,親愛的亞裔小姐,這里曾經是波納諾家族的地盤。”矮小的白人站了起來,手里轉動著匕首:“但,現在,這里是我們甘比諾家族的地盤了。”
“甘比諾把圣迭戈吞了?”千葉伊織有些詫異:“我離開北美也沒多久,這么快?那么洛杉磯呢,那里可是波納諾家族的大本營!”
“當然也是我們的了。”矮小的白人微微鞠躬說道:“安迪·甘比諾愿意為你效勞....還有另一位小姐,您的腿可真白....不介意讓我摸一摸吧?”
李真馨小臉早就一片蒼白,恐懼的站在方左身后,瑟瑟發抖。
如果可以,她早就跳進方左懷里,雙腿死死的箍住他。
“我要弄一個黑市身份,有辦法嗎?”千葉伊織說道。
“當然有,只要有鈔票就行了....”安迪·甘比諾微笑著說道:“我們雖然是黑幫,但是也講究誠信。”
“各位是需要護照還是州ID卡,或者是駕照,只要出錢,都可以辦到,絕對可以在美國經得起任何臨時檢查,假一賠十。”
“賒賬行不行?”千葉伊織說道:“我們錢都掉了!”
一片沉寂。
然后又是滿場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安迪·甘比諾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這位小姐可真是會開玩笑,你去打聽打聽,有誰敢欠我們甘比諾家族的帳?”
這個時候。
門口又闖進來四個身影。
雙手捂著著屁股,滿身都是紅腫。
氣憤的指著方左三人,咬牙切齒。
而此時。
遠在兩百公里外的洛杉磯。
一個巨大的汽車修理廠內。
一個亞裔女人穿著和服站在兩位白人面前。
“好看嗎?”蕾莉.甘比諾笑著說道。
“你怎么去一趟日本,把和服都帶回來了。”一位年長的白人戴著拳擊手套皺著眉頭。
“我在日本輸給了一個女人,聽說她也來到了北美。”蕾莉.甘比諾笑吟吟的說道,臉色忽然轉冷:“我會帶著和服擊敗她....洗清我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