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里,這幾個小家伙對這位老人感情越來越好。
而這位堀川直人,幾乎丟掉了所有打游戲的時間。
攬下了所有的工作。
并且在完成后,仔仔細細的分析給三個人聽。
自己是怎么做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像是一位老師,又像是一位長輩交代著后事。
在這個世界上。
孤零零的人看著彼此。
總是像在車站時,目送最后一班列車開走后的趕路人。
無意中發現有幾個和自己一樣的乘客。
“堀川爺爺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河北彩婲驚訝的望著堀川直人。
貓娘姐妹貼心的站了起來,遞過幾張紙巾給滿頭大汗的堀川直人。
堀川直人感動的差點沒跪下。
迅速擦了擦腦袋說道:
“有幾個大家伙趕到了這里,并且他們坐的是私人飛機,航線避開了我們情報監視的目標?!?/p>
“進了東京才被我們發現,他們是其他幾大天狗,行進的路線是朝著我們這里來的?!?/p>
“不出意外的應該是沖著你來的。”
“你們快走,找地方躲起來?!避ゴㄖ比司o張的說道:“等到主人回來了,你們再出來。”
“來不及了,堀川爺爺?!焙颖辈蕥N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外:“他們來了...就在門外....”
“這么快?”堀川直人驚訝的望著監控器。
只見一個穿著奇異服裝的年輕人正走出電梯。
無視幾個被打暈躺在電梯里的安保。
走了進來。
背上背著一把木劍。
手上拿了個托盤一樣的道具。
很是稀奇的邊走著邊看。
四處打量。
然后推開了辦公室大門。
“好家伙,這里裝修的可夠奢華的,你們這幾個小妖真有錢啊....妖都混的比我們道士好,真沒天理?!睆堝蓢K嘖感嘆道:“可惜師門不讓我們直接搜刮這些東西....”
“不然搶點回去,這輩子大保健的錢都夠了....”
張瀛仙眼熱的嘆了一口氣,望向幾人。
“你剛剛說什么?走?走哪里去?道爺手上還沒有逃掉的妖類?!睆堝煽戳丝窜ゴㄖ比耍骸斑€有,什么大家伙要來?有我大嗎?”
“你到底是誰?”堀川直人沉聲問道。
河北彩婲在旁邊一愣:“堀川爺爺你說的不是他嗎?”
“不是?!避ゴㄖ比藫u了搖頭:“這個家伙是人類,而且.....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那是因為他太強大了....堀川爺爺....”河北彩婲從平層的辦公桌里站了起來,往前一步,伸手把貓娘姐妹護在身后。
全身戒備著。
“有見識....有眼光....還是你這個小娘們識貨,遇上其他那些日本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就是沒個眼力勁。”張瀛仙朝著河北彩婲豎起了大拇指:
“道爺我到小日本來,你是第一個誠實的能感受到我強大的?!?/p>
“你不知道,老子這些天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憋得我恨不得開直播,來幾個人給我刷刷彈幕?!?/p>
張瀛仙把羅盤一抹,看著上面竟然升起一只九尾妖狐身影一晃,不由的愣了愣:
“什么情況?難怪你的感應力這么強,你竟然有河北青丘一族的血脈?....只是你這境界也太低了一點,五尾?還沒到....”
河北彩婲心中一緊,這個神器的術法,很像方左。
“這他媽的有點難辦了....該拿你怎么辦呢?殺了你嘛,又怪可惜的?!睆堝缮舷麓蛄恐颖辈蕥N:“本來咱們也算半個老鄉,可是道爺我這次帶著績效任務來的。”
“我想想怎么辦?!睆堝勺匝宰哉Z的說道:“殺你太浪費了,把你抓回去賣給青丘一族,比取你的妖丹要劃得來。”
“聽說青丘一族這些年也轉型了,開了不少的洗浴中心,當起了幕后老板.....”
“也許能跟他們換個長期VIP龍卡....”張瀛仙抹了抹羅盤,塞進腰間的袋子里。
心中盤算道。
每次跟著師傅去見世面,被青丘那群家伙招待,看著那888號就心癢癢。
那群老狐貍,眼見天道變了,靈氣弱了,政府管束越來越強了。
立馬調教了一些女人開起了高規格的洗浴中心和會所。
瞬間賺的錢比那群貪婪的和尚還多。
連鎖店一家接一家的開。
就只有自己這些道門子弟傻不拉幾的,天天沒事鉆山里還在掏鳥窩,抓兔子,打麻將。
有幾次回自己的道觀還發現被當地政府租給了旅游公司收錢。
自己回去還得買門票。
這叫個什么事。
“現在怎么說?.....這兩個是什么東西....這么弱的妖力也配做妖?”張瀛仙看了一眼旁邊的貓娘姐妹,露出嫌棄的表情,重新望向河北彩婲:
“你呢?是要道爺我動手,還是你乖乖的化形跟我走?”
至于旁邊這兩個小貓妖,連妖丹都沒有。
吐口水都浪費。
“你什么意思?我們就那么不好看嗎?”貓娘妹妹看見這個侮辱性的眼神,頓時氣的掙扎著。
尾巴和耳朵也不藏了,就想要從河北彩婲身后跳出來罵一罵這看不起人的家伙。
“閉嘴,這家伙是來拐賣我們的?!必埬锝憬闵斐鲂∈忠话讯伦∶妹玫淖彀停阉嘶貋?。
“什么拐賣?老子我是正大光明的搶?!睆堝砂咽忠徽校緞λ查g飛到手中:
“別怪道爺我沒提醒你們,老子我下手沒個輕重的,這個青丘的家伙,你要是自己化形跟我走,我留她們兩個和這個老家伙三條命?!?/p>
“不然讓我出手的話......那就....”
張瀛仙話還沒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
門外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話。
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望了過去。
奢華的辦公室大門瞬間破碎。
三個穿著和服,踏著木屐,梳著武士發髻的老人威風赫赫的走了進來。
步伐緩慢,滿面肅然。
一個在前,兩個在后。
雙手齊齊背在身后。
三股妖力同時散發出來。
合在一起把旁邊的空間禁錮住。
那些破碎的門料都在凍結的他們身邊的空間中一動不動。
保持著飛濺的姿態。
仿佛時間靜止一般。
直到三個老人完全走了進來。
它們才‘哐啷’一聲紛紛的掉了下來。
“玉藻前....”為首的老頭沉聲說道。
可他剛開口,只聽到旁邊激昂的音樂聲音響起。
‘鐺的鐺,鐺鐺鐺’
三名老人不由得皺眉往旁邊一看。
“我看你們三個老人家這么威風,一時間心向往之,給你們放個賭神的BGM。”張瀛仙舉著手機一臉古怪的說道:“怎么樣?不喜歡啊?不喜歡我就關了。”
說完,把手機屏幕一點,塞進道袍里,做了個請的姿勢:“你們繼續裝逼....請...”
左邊一位老人滿臉怒氣往前一步剛要出手,被為首的老人眼睛不滿的一瞪。
老人瞬間后退了回來,低下身子。
為首的老人瞥了一眼張瀛仙后自動略過,望向河北彩婲:“玉藻前....第一天人大人讓我們帶你回去,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要我們動手?不要妄想逃脫,我們三個在這里,也花費了代價和政府溝通過,只要帶你回去就夠了?!?/p>
三人的氣息牢牢的鎖定著河北彩婲。
堀川直人面容一變,心里似乎在做什么決定。
他在河北彩婲身后輕聲說道:“這三位是其他幾位天人,實力太強了,每一位都接近我以前的老主人。”
“我們不是他們對手?!?/p>
“等會我上前擋住他們一點時間,你帶著她們兩個趕緊走....”
河北彩婲還沒說話。
三位老人齊齊往前跨出一步。
瞬間妖氣彌漫,籠罩整個辦公室。
逐漸把整個辦公室拖入另一個空間。
“這空間結界挺脆啊...”張瀛仙上下打量著這個空間,好奇的觀望著:“拿手敲了敲...”
“別想著逃跑了.....”為首的老人搖了搖頭:“玉藻前,難道要逼我們出手嗎?”
說著他使兩個眼色給旁邊的老人。
示意給個下馬威。
旁邊的那位老人立即心領神會的伸出手來。
找了個自認為弱的。
虛虛往張瀛仙位置一抓。
一捏。
呲啦一聲。
張瀛仙的道袍拉出一個口子。
甚至里面的一件衛衣都抓破了。
張瀛仙正感興趣的看著這隔絕空間的小天地,忽然怔了怔扭過頭來。
在低頭看了看自己破損的衛衣。
嘴巴氣的差點歪到天上,不敢相信的望著三位老人:
“老子的李寧1990簽名款....我他媽的....”
“你們竟然敢先出手動道爺我,我他媽看起來就這么的弱嗎?”
一臉的很受傷。
那位老人伸出手來見到毫無反應,驚訝的又連連催動妖氣。
“我操你媽的,老子沒來找你們,你們敢先找道爺動手?我他媽的,真是見了鬼了!當老子是個軟柿子捏是嗎?”
張瀛仙氣的臉都歪了。
抽出木劍抓在手上,又掏出鈴鐺一晃:“急急如律令!”
只見鈴鐺上的玄奧符文閃亮。
發出‘鐺’的一聲。
一陣攝人心魄的聲音傳來。
河北彩婲手上的紅繩瞬間一亮。
擋住這道音波。
在場所有人除了她都是神魂一晃。
心神一陣懵懂。
而左邊這剛剛出手的老人,丟了魂魄一般飛身投向張瀛仙。
張瀛仙猛的一抽桃木劍,像是打棒球一般,精準命中老人的腦袋。
‘噗’的一聲爆裂聲。
仿佛在擊打熟透的西瓜。
瞬間那老人的腦袋脫離身體飛了出去。
血花腦花噴濺而出,澆了剩下兩個老人一臉。
這種忽然的變故
在他們震驚的瞠目結舌的時候。
那個年輕人捉住桃木劍,一個彈身過來,滿口操你媽。
一把木劍甩的和棒槌一樣,撲頭蓋腦的劈向剩下兩個老人。
邊打邊喊。
“老子來到這個地方吃沒吃好....睡沒睡好....臉上痘子都長了幾顆...”
“喲,還敢躲,你躲,躲啊,繼續躲??!”
“讓你躲??!”
“老子他媽的長痘子還不敢用靈氣療愈,生怕靈氣不夠用,操你媽的都是你們這群沙雕害的!”
“再躲,你倒是躲?。。 ?/p>
就像是老子打兒子一般。
打的兩個老人哀嚎在地上翻滾著。
滿身的妖氣不知道為什么也用不出來。
又是一木劍重重打在為首老人的臉上。
瞬間打的他連人帶著滿口的牙飛了出去。
張瀛仙接著反手抽在另一個老人身體上,頓時肉眼可見的骨頭凹斷了進去。
身體軟綿綿的對折彎曲。
張瀛仙大步向前跟了上去,也沒用靈力,憑著肉身,劈頭蓋腦的蠻力往死里打。
“還裝逼,裝你媽的,再給老子裝個?!?/p>
“繼續裝....裝,讓你裝....”
“還裝不裝?”
打的氣喘吁吁的撐起腰來。
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地上兩個老人早就給打的躺著一動不動。
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肉。
妖氣彌漫的空間也早就散去,整個辦公室又恢復清明。
貓娘姐妹嚇得含著眼淚縮在河北彩婲身后。
動都不敢動,偷偷的瞄出眼睛,看又不敢看。
這簡直是個變態啊!
活活把三個老人打死了。
堀川直人雙手緊緊握著,心頭直冒寒氣。
這才知道這個年輕人為什么自己感應不到他的氣息。
因為。
這才是最恐怖的一個。
“呸....”張瀛仙吐了口口水在兩個尸體上:“送上門的買賣?!?/p>
“道爺我白撿三顆妖丹....小發一筆....”
“我的李寧1990啊....媽的...”
說完,拿起桃木劍就剖了過去。
河北彩婲幾人只看見。
三位天狗大妖,數百年在日本橫著走。
甚至戰國時期天皇都賜了它們‘天人’的稱號,代表著身份的尊貴。
可就在這個變態年輕人手里,被活活打死三個。
別說還手了,連躲都不敢躲。
每躲一下,招來的更是數下惡打。
打到后面,甚至她們幾個心里都在默默的喊著別躲了。
現在。
這個變態的年輕人,又拿著剛剛的兇器:那把桃木劍。
呲啦幾聲劃開三人的肚子翻著內臟。
找到著血淋淋妖丹后,喜笑顏開的先是用鞋子踩著在地板上蹭了蹭。
弄干凈血污后。
塞進腰間的袋子里。
“嘔?!必埬锝忝盟查g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河北彩婲和堀川直人面色蒼白,全身戒備的盯著這個年輕人。
“別嘔了,再嘔我也要嘔了...”這個年輕人猛大喝一聲。
嚇得貓娘姐妹不但停止了嘔吐,連眼淚都不敢流了。
可憐兮兮的望著這邊。
張瀛仙又看了一眼破損的衛衣,眼神直直的盯著河北彩婲。
把這只狐貍抓回去,什么都來了。
他笑吟吟的拍了拍腰間的袋子:“怎么樣,青丘的狐貍,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己化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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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奢華公寓的外頭。
大早上。
白石凪光就提著包坐進雷克薩斯的后排。
麻妃繪和白石芽衣也一人提著一個公文包跟著。
幾人才走進國會。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白石凪光。
不光是她的美麗,而是都接收到了今天會發生事情的情報。
這個美麗的女人穿著白襯衫,套著黑色西裝和黑色西裝長褲。
肉色絲襪裹著白皙的小腳,穿在一雙黑色的短跟單鞋里。
目光微微掃過所有人后。
神情自若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安倍乃雀破天荒的也穿著一套深藍色西裝,西褲明顯改過。
否則根本裝不下她肥厚的大臀。
安倍乃雀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左手夾著女士香煙,擺在臉蛋旁,右手橫在胸前,微微的托著左手的手肘。
吐了口煙圈。
然后掏出幾張鈔票后往后一塞。
后面的工作人員熟悉的伸手接住這幾張罰單,滿臉的無奈。
反正都習慣了。
好在安倍乃雀每次都美其名曰請你也抽,多給了一份罰款。
“所有人都接到了消息....”安倍乃雀吐了口眼圈,青煙繚繞在她的臉蛋旁:“知道你質詢的對象是議員麻生太郎和幾位自衛隊將領?!?/p>
“看來,你做好決定,真的要和麻生家斗上一場了...”
“還要感謝你給我指點路徑....”白石凪光笑著說道:“否則我可沒辦法...”
“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跟我沒什么關系,說實話,我很驚訝,鳩山家族被你擺平就算了?!卑脖赌巳秆凵裣目粗资瘎M光:
“連世破茂那只老油條都能拿捏自如....我可聽說了他把鳩山夢實都喊去首相府坻了?!?/p>
“不光是我,還有其他幾個家族都準備看你的熱鬧了,結果....依舊是你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白石凪光,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才是我競選首相的第一對手了....”
“也許世界上真的會出現一名女性政治家,和不是政客?!?/p>
“你是在夸你自己嗎?”白石凪光笑了笑。
這個時候。
一個微微吊著嘴,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進來。
眼神陰陰的望了白石凪光一眼。
冷笑一聲:“白石凪光,我們麻生家族不是誰都能踩的,不光是NHK,所有的電視媒體我都打了招呼,你別想得到任何的報道?!?/p>
說完也不等白石凪光說話,就這么離開。
“那就是麻生太郎嗎?長得真丑?!?/p>
“小聲點,誰說不是呢....”
麻妃繪和白石芽衣的聲音傳了出去。
那個矮小的背影腳步微微一頓,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你們兩個說的沒錯。”安倍乃雀微微一笑:“麻生家確實沒幾個長得像人的。”
她望向白石凪光:“那我就等著白石議員的精彩的表演了?!?/p>
說著,轉身離開。
白石凪光低頭把資料一一拿出。
東京時間早上10點20。
國會隨著議長的木槌敲響。
質詢開始。
在幾輪無關緊要的質詢后。
終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下。
白石凪光踏著腳步走上質詢臺。
精致的臉蛋掃過臺下。
“我要質詢的是我們麻生太郎議員,也是曾經的首相,外相,以及金融大臣和防務大臣...”白石凪光清脆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國會。
“果然....”
“來了,白石議員這是和麻生家族對上了...”
“單人對上政治家族.....白石議員真的是....”
“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質詢麻生太郎....”
下面議員們議論紛紛。
麻生太郎整理了一下領帶,不屑的冷笑一聲,走上臺去。
“請問麻生先生,我最近得到一項資料,是有關于我們自衛隊違憲開往戰亂地區的證據,而那時候的防務大臣正是麻生先生你?!卑资瘎M光說著拿起資料在手上:
“請問2011年,福島核電站事故爆發后的半個月后,在衛星圖上有著自衛隊出兵海外的軌跡,但是在防衛省書面通告上并沒有說明。”
“請問麻生先生,你怎么解釋?”
“對不起,白石議員,時間太長,我忘記了....”麻生太郎淡淡說道:“衛星圖上有自衛隊出兵海外的軌跡很正常,我們日本有那么多的僑民,維和自衛隊就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利益?!?/p>
“你忘記了沒關系,也就是說,在你作為防衛大臣的時候,一切以防衛省公告為準是吧?!?/p>
“當然?!甭樯牲c點頭。
“那就好辦了,在防衛省的資料庫里,并沒有查到有伊拉克和南蘇丹部署的記錄?!卑资瘎M光說道:“你怎么解釋和衛星圖上的軌跡沖突?”
“這應該是當時防衛省錄入員的失職吧?!甭樯擅鏌o表情:“怎么?白石議員是要追究錄入員的失職是嗎?如果是的話,身為當時的防衛大臣,我愿意幫下屬承擔這份失職?!?/p>
“可是,當時的伊拉克和南蘇丹都是戰區?!卑资瘎M光笑著說道。
“那又怎么了?”麻生太郎回答道:“伊拉克和南蘇丹那么大,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是戰區?!?/p>
“作為維和自衛隊,去那里保護自己的僑民,幫助僑民回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p>
“但是,我手上有行軍日記。”白石凪光說著舉起手中的資料:“可以清楚的證明,當時的維和自衛隊,進入的戰區?!?/p>
“并且和當時的部隊交戰....”
“甚至還有了極大的傷亡....”
整個國會一片嘩然。
——————
與此同時。
遠在北美的五角大樓再次召開會議。
幾位四星上將嚴肅的圍著桌子。
特朗浦也端坐在桌前。
投影里。
一輛東方大國的055正帶著一艘補給船開了過來。
而此時的方左。
看著身邊這個陌生的地方,
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