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同明明感覺剛才有東西絆了自己一腳,可他轉頭望去地上空空如也,那肯定是李凡無疑了!
他又看了看監控,以這個角度,李凡腳下的動作都會被辦公桌擋住,這李凡好深的心機啊!
吳安同越想心里越窩火,他就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況且自己現在的模樣還怎么去見客戶?
想起自己的身后有趙覺民撐腰,吳安同的膽氣壯了起來。
自己的業績這么好,李凡的業績只是剛剛達標,就算自己先動手,趙覺民責怪的也肯定是李凡,至于自己,可能就是批評兩句就沒事了!
而李凡要是敢還手,自己可以順勢把不能見客戶的責任推到他身上,到時候就不僅僅是責怪這么簡單了!
想到此處,再無后顧之憂的吳安同揮舞著拳頭再次沖了過來。
李凡心中一喜,他等的就是對方再次主動動手。
他對此也是無奈,有攝像頭的存在,李凡還真不敢先動手。
否則吳安同報警說他打人,再拒絕私了,李凡少不得要被拘留幾天!
現在的事情就是這么操,蛋,壞人出手毫無顧忌,好人自衛都要當心!
就像結婚副本李凡明明是出手救楊桃跟藍未未,還是賠了李威那個人渣不少錢!
不過現在好了,吳安同主動出手,自己就算下手重一些,最多也就是賠錢,除非吳安也想進去,否則拘留是不可能了!
李凡再次輕松的抓住對方的手腕,然后一拳頭下去,吳安同的眼睛就出現了一個熊貓眼。
李凡看了看感覺不太對稱,再次揮出一拳!
嗯,這次比較工整,讓人看起來心里舒坦了不少!
無論是吳安同的主動出擊,還是李凡的自衛反擊都太過突然,突然到在場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吳安同呆愣了片刻,立刻向趙覺民委屈的喊道:
“趙經理,我舉報李凡故意挑事,你看他把我的臉都打成什么樣子了,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我可是要去見大客戶的,我現在的樣子還怎么出去?如果因此丟失了客戶,這得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啊!”
趙覺民雖然不恥吳安同主動找事反咬一口的行為,不過想起他所說的大客戶,還是咬著牙對李凡喝斥道:
“道歉!”
李凡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直接把脖子上的公司名牌摘了下來扔到桌子上。
“給他道歉?他也配!老子不干了!”
趙覺民氣得手指顫抖,嘴里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吳安同還是報警了,因為是他出手在先,李凡最后賠了一千塊的醫藥費才算完事。
而在公司等待民警過來的時間里,余歡水雖然時不時的看向李凡,卻始終沒有上前說一句話。
李凡知道他的顧忌,中年男人已經沒有了少年時的沖動跟熱血,社會讓他們變得油滑的同時,也學會了委屈求全!
今天李凡雖然是在幫助余歡水,可余歡水卻生怕戰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他跟李凡不一樣,他承受不起丟失工作的代價!
今天的天氣格外陰沉,到了下午三點多瓢潑大雨如期而至。
李凡站在自己家的窗前看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數碼相機,下樓開著自己的速騰向甘虹所在的公司行去。
到了地方,掃視了一周沒發現目標,見到路邊有一家咖啡店,李凡打傘下車走了進去。
應該是大雨的原因,咖啡店里的人并不多。
李凡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咖啡,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時不時的注意著外面。
過了約半個小時,一輛黑色本田緩緩駛來,正好停在跟李凡平行的位置三,四米處。
不大一會兒甘虹打著傘匆匆出現,打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李凡眼睛一亮,拿起相機開始拍攝起來。
本田車里甘虹正在跟自己的初戀男友,訴說著自己這些年在生活中的委屈。
“自從那次車禍以后,他整個人仿佛變了一樣,斗志也沒了,精氣神也沒了,腦子也像撞出毛病了,天天跟夢游似的。我整天就像跟一個撒謊精、木頭在生活,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
“我幾次想要陪他看醫生,他也不去看,就這么一直窩窩囊囊的當買小推銷員,連孩子也跟著受罪。”
“這日子,真不知道該怎么過?還能不能過?”
初戀男友聽后心里一喜,甘虹生活的不如意才好,這樣自己就有了機會。
他最近的生活并不好,雖然開著車,可實際上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車有車貸要近,現在還是租房住,兜里更是比臉還干凈。
而余歡水再怎么落魄也比自己強!
他早就打聽了余歡水懦弱的性格,一旦甘虹跟他離婚,余歡水凈身出戶的可能性很大!
到時候自己通過得到甘虹,就能拎包入住余歡水的房子,睡著他的老婆,打著他的兒子,花著他的錢,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不過這些心里話是不能說出來的,他反而化身暖男,幫余歡水辯解道:
”也許是因為他生活壓力太大了!“
甘虹長長嘆了一口氣,怔怔出神間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左手。
甘虹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深情款款,神色溫柔,目光關切的臉龐。
她的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出話來,一朵紅韻浮現在臉上。
初戀男友心里越發得意了,他又緊了緊手上的力道。
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越發旖旎的氣氛,甘虹看了一眼是余歡水打來的,連忙心虛的抽出手掌。
她不想當著初戀男友的面接電話,想了想說道:
“那你先忙吧,不說了,我先回去了!”
初戀男友定定的看著她,張開的雙臂,甘虹遲疑著跟他擁抱了一下,然后拿起雨傘匆匆下車了。
手機的鈴聲依舊響個不停,甘虹走出數米遠才接通了電話,電話里傳出余歡水的聲音。
“你在哪兒呢?”
甘虹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四周,有些慌亂的回答道:
“我。。。我在上班啊,還能在哪?不是你打電話到底有什么事啊?”
余歡水小心的道:
“不是,我就想和你說一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