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沒有答話,搖下車窗玻璃,拿出那把魔改五四手槍加上消音器,伸出窗外扣動了板機!
加了消聲器的手槍聲音不大,除了前面兩輛面包車起步倉惶逃竄外,并沒有引起多大動靜。
李凡這才下車走到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張長林跟那兩狗腿子面前,無聲的拎起一人的尸體,扔進了面包車里!
黃浦江一處無人的岸堤上,看著烈火熊熊的面包車,李凡騎著摩托車,車后還綁著一把掃帚向其它方向行去。
他一路上又換乘了兩輛摩托,而這三輛摩托無一例外都被他收到系統空間內拆毀,然后會出現在某段黃浦江七米范圍內的江底毀尸滅跡!
那輛面包車很快就被刑警們找到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現在不比后世,到處都有監控。
加上李凡做事小心,也從未露面,刑警們只知道有人不講武德,一言不合開槍就殺人!
至于動機,是仇殺還是其它原因通通不清楚!
怪只怪張長林夜路走多終遇鬼,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時間匆匆,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當那些群主發揮主觀能動性以后,印度仿制藥的銷售數量激增,已經達到每月五萬瓶的規模!
與之相映的,曹斌對李凡這里的追查越來越緊,卻始終無法接觸到核心層次。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有好幾位群主浮現在他的眼前!
趙立忠對案件的進度很不滿,三個月的時間里,格列寧在種花家的整體銷售下降了將近四成,這已經是非常可怕的數字了!
漢斯那個洋鬼子最近做的最頻繁的事情,就是每天召他去辦公室,然后把他罵的跟狗一樣無助且可憐!
受足了窩囊氣的他,也只能天天跑公安局盯著對方,就盼望著哪天有了好消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郝局長對趙立忠很禮貌,對曹斌很不滿,當著趙立忠的面除了批評,批評,還是TMD的批評!
批評完以后,就催促他盡快破案,好給上級有個交待,也對外國友人有個交待!
也就是在這種環境中,禮暉白血病慈善基金會的牌照申請下來,正式成立了!
明面上這是一位患有白血病的歸國華僑趙思鄉創辦的,是專門針對種花家白血病患者的補助基金會!
它所聘請的工作人員,也都是白血病患者!
基金會的注冊資金為十億RMB,因為不接受外面資金,所以除了接受監管以外,也不需要向外公布資金用途。
當然這肯定是李凡成立的,趙思鄉只是明面上的白手套而已。
不過趙思鄉確實是白血病患者,也確實是海外華僑,他的身份倒是經的起查驗的!
只是聰明人不止李凡一個,能看出這一點的人不在少數,所以該來的麻煩一個不少!
他們不關心基金會幕后之人是誰,也不關心基金會的資金是否會落到實處,他們只關心自己能從中撈到多少好處!
所以基金會剛剛成立,就迅速攪動了各方風云,畢竟這是02年的十億RMB,想吃上一口肉的人太多了!
趙思鄉成了種花家的名人,天天不是上電視,就是去參加領導宴請的路上!
當然每次參加以后,都會看到許多困難人家,然后多多少少都要表示一下,為此基金會不得不額外花費了上億的其它困難補助,讓李凡心疼不已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是真‘困難’呢!
明面上的麻煩有趙思鄉擋著,暗地里也不平靜。
印度方面格瑞思突然傳來消息,諾瓦公司已經開始向法院起訴他們生產格列寧的仿制藥,違背了國際專利法,并聯合約翰牛一起向政F施加壓力,對此格瑞思憂慮重重!
用他的話說,他不怕打官司,但要是約翰牛爸爸出手,政F不會有多大抵抗力的!
雖然得益于李凡提前打款令格瑞思備足了原材料,可他也不敢保證,還能堅持多久就會被突然查封工廠!
李凡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他的出現,諾瓦公司比電影里提前了一年多就向印度藥廠下手了,并且比電影中的力度更大,電影里可沒說對方還請動了約翰牛出面!
“李,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他們的后臺太強大了,已經沒有國家敢再買我的藥了,沒有!你是唯一的一個!”
“你還能堅持多久?”
“很難說,也許是半年,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明天我就會接到關閉工廠的通知!李,我真的無法向你保證,形勢對我們太不利了!”
李凡心里一沉,他思索了一下問道:
“格瑞思,現在你那里還有多少貨?”
“李,我的工廠產能有限,雖然工人們已經三班倒機器全天無休息,可總共也就不到十五萬瓶!”
李凡想起一事,開口詢問道:
“你們國家市面上,應該還有不少正在售賣的格列寧吧?”
格瑞思一聽就明白李凡的意思了。
“我會安排人將藥品回購,只是這部分的藥價得二千塊,而且我決定倉庫里的藥品全部以二百塊的價格賣給你!”
格瑞思不擔心自己回購了藥品導致本國患者無藥可用,因為就算他的工廠被查封也不是說不讓生產,而是換個名稱有計劃的生產,只能滿足國內需要而已!
查封自己工廠是給約翰牛爸爸面子,可繼續生產滿足內需是國家的里子,那些骯臟的政K們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李凡心中淌過一股暖流,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親愛的格瑞思先生,如果你都這樣賣的話,豈不是還要自己搭上運費?”
手機里傳來格瑞思爽朗的大笑聲。
“李,我聽說你們國家新成立一個,專門補助白血病患者的禮暉慈善基金會,幕后的人應該是你吧?”
李凡沒有否認。
“對,是我!”
“我聽說你每戶人家都補助了二千一百塊,而你售賣的的藥品才二千五百塊!李,你同樣不是在自己往里面搭運費嗎?”
李凡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那是我的同胞!”
“李,你有些狹隘了,不過這不會影響我佩服你!在我看來你就是他們的救世主,而我也想盡我自己的一份力!更何況因為你我已經掙夠了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所以你就當我這是資本家鱷魚的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