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睢爾感覺自己的媽媽太厲害了,僅僅只跟樊姐見過一面,就能將她的情況猜個八九不離十!
“媽,你不是跟我說過,不要在背后議論別人嗎,這么說樊姐是不是不太好?”
關母白了女兒一眼。
“我這是跟我女兒議論,能算是別人嗎?再說了,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可記住了,千萬別跟你那樊姐學!”
“李凡肯定不會喜歡那樣的,萬一你跟她學壞了,后悔就來不及了!”
關母其實是想說,讓女兒防備著樊勝美主動勾引李凡,不過想想以李凡能白手起家的能力,不會看不出樊勝美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最多也就玩玩而已,所以臨時轉變了話語。
關睢爾雖然不知道關母的小心機,但肯定不會學樊勝美的,因為她的偶像是安迪,她更希望成為安迪那種能力出眾,精明干練的職場女強人,而不是樊勝美這種辦公室老油條。
“我知道了媽!”
李凡的手藝自不用說,關父關母吃的頻頻點頭,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等將關父關母送走,李凡的生活重新恢復了平靜。
當然幾天的時間足夠產生一點小小的變化了,首先王柏川在打聽清楚快音公司的實際掌控人是譚宗明以后,果斷關閉了自己的公司,跑來當李凡的代理人了。
鑒于他有當老板的經歷,譚宗明暫時安排他去公關部當了經理,至于以后他是在公關部常干下去還是換到質檢部,就看王柏川自己的選擇了。
其次是李凡跟關睢爾之間進步神速,現在除了最后一步關睢爾還有些微弱抵抗外,其它地方全部淪陷了。
李凡倒也不急著吃掉對方,他把這些當成了二人之間的情趣,經常撩撥一下關睢爾,看她羞紅的模樣心情也能舒暢許多!
這也算是一種惡趣味了!
安迪已經從黛山回來了,她現在的事業心越來越弱,基本上沒再加過班。
這讓譚宗明不時感慨,以前那個以公司為重的安迪已經一去不復還了!
今天三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關睢爾突然說道:
“凡哥,安迪姐,我最近總覺得樊姐怪怪的!那天她跟王同學打完電話以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我就不明白了,她明明很在乎王同學啊,為什么還要故意傷他的心呢?”
李凡跟安迪對視一眼,現在關睢爾已經算是自己人了,也就沒必要隱瞞她了。
安迪直接開口道:
“關關,以前有些話不好說,現在我們是一家人就無所謂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樊小妹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聽著安迪的講述,關睢爾也被樊家人的騷操作給震驚到了。
怪不得從未聽起樊姐談過她的家人,怪不得樊姐不想跟那個王同學一起奮斗,一心只想要嫁給有錢人,原來所有的根結都在這里。
再對比安迪姐的凄慘童年,邱瑩瑩的父母雖然關心她可提前也要為生活打拼,自己的父母除了嘮叨一點,可自己真是從蜜罐里長大的。關睢爾突然對欺騙父母產生了一絲愧疚感!
李凡的聲音幽幽傳來。
“因為家庭的原因,樊勝美跟那個王同學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經濟問題,所以哪怕他們再怎么相互喜歡,只要樊勝美不肯拋棄家庭,他們就不會有結果的!”
“更何況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樊勝美現在要的是在魔都有房,可有房以后?車,名牌衣服,包包,珠寶首飾她會不想嗎?”
“所以哪怕他們暫時談在一起,王柏川也會因為逐漸供養不起樊勝美越來越高的要求而分手,這是無解的難題!”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安迪開口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都無權干涉!不過身為好姐妹,我倒是愿意想讓樊小妹盡快振作起來,關關,你有沒有辦法?”
關睢爾有些遲疑的道: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說。。。”
李凡笑道:
“我倒是知道你想說什么,那就是樊勝美喜歡掐尖,只要帶她去參加那種高級宴會,不用你勸說,她自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安迪看向關睢爾,見到她也點頭同意李凡的話后笑了。
“這種事情很簡單,老譚經常參加類似的聚會沙龍,下次我邀請樊小妹一起過去!”
關睢爾有些不解的說道:
“可我不明白,這種活動樊姐去了又能怎么樣?雖然人跟人是平等的,可這個社會還是有階級之分的,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你無視階級只會碰壁,努力做事,克服局限才是真的!”
安迪倒沒把所謂的社會階級放在心上,她也有自信的資本。
“所謂的階級,不過是人們自己內心中的一片魔障!”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有多少人有勇氣去無視這些客觀存在的階級呢?而且現在很多人都是只敬羅裳不敬人,你就算無視又能怎么樣?”
“就說我自己吧,以前我的主管雖然會安排很多工作給我,可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關注與重視!可自從凡哥把那三千萬轉移到我的名下以后,她的態度就變了。”
“不僅工作安排的少了,還變得十分客氣,連同事都疏遠我很多!我有時就特別苦惱,我是應該無視她們做自己呢,還是按照別人的意愿來生活!”
“就像樊姐,她一門心思想要擠進更高的階層,可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看到苦惱的關睢爾,李凡忍不住用手指談了她一個腦瓜崩。
“哎呀,疼!”
“你這是怪我好心做壞事了?”
本來有些委屈的關睢爾,立馬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凡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
看到關睢爾真有些著急了,李凡趕緊出言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同事們的態度轉變太大,你一時之間適應不了嗎?這很正常,只要時間長了,慢慢習慣了就好!”
“倒是樊勝美那里,我們只是她的朋友,只做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這件事情的意義,不在于我們,而在于她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