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看主公的想法了,您是想要現在介入,還是…繼續穩坐釣魚臺,坐看風云!”
“如果我要現在介入呢?”
“那就不見!并且發檄文,號召天下群雄,誅殺國賊董卓!”
“我若是不介入呢?”
“那便見!穩住董卓,同時,讓袁紹等豪強挑出來,等形勢明朗之后,主公再介入,直接摘桃子便可。”
“此二策,可有高下?”
秦羽問道。
陳公臺想了一會兒,說道:“第一策為下策,第二策方為上!”
“哦?為何?”
“若是主公如今勢力不強,那第一策是最好的方法,用此策,可累計人望,提升主公的聲望!”
“但如今,主公天下無敵,麾下也有天下無雙的強軍!”
“在這等情況下,主公完全有掌控全局的實力!”
“因此…讓某些野心之輩,早點跳出來,也好看的清楚一些!”
“無論董卓等如何攪動風云……杯中的風暴。”
于主公看來…不過是茶杯中的風暴。”
“主公隨時都可將茶杯打碎!”
陳公臺冷靜分析道。
秦羽敞懷大笑。
“陳公臺啊陳公臺,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拍馬屁!”
“主公,您就不要揶揄臣下了”陳公臺苦笑,“我這都是基于現實的分析。不過,和主公比起來,公臺還差的太遠了。”
“不不不公臺。”秦羽笑了起來,“你這個謀士,于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我可缺不了你啊。”
秦羽拍了拍陳公臺的肩膀。
“這一次,董卓肯定是來探我的口風的。”
秦羽冷笑一聲。
“本王不答應的話,給他董卓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擅自行廢立之事!”
秦羽將那份拜帖拿了起來。背過手,來回走了幾步。停下來之后。
秦羽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董卓更加放肆一些!”
“他若是不放肆,漩渦…怎么會越來越大呢!”
“本王,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是期待啊!”陳公臺急忙低下頭。
秦羽這是準備放縱董卓,徹底把大漢朝攪亂啊。
是啊。
燕王不點頭。
董卓如何敢立新君?
不管是燕王的身份地位。
還是他的實力。
總之。
在如今的大漢朝。
秦羽若是不點頭。
董卓什么事都做不成!
“那就見見這個李儒吧!”
秦羽輕輕將那拜帖一揮。
一團黑色火焰,瞬間將其化作灰燼。
“公臺,你來安排。”
“明日晌午,讓那李儒,在這后花園中候著!”
第二日一大早。
李儒就已經到了王府后花園。
“王爺還在休息,你再次稍候。”一名小廝吩咐道。
李儒急忙點點頭:“多謝這位兄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李儒從袖子之中掏出了幾枚金幣。
那小廝臉色一正。
“莫要耍這等小動作!我等乃是王爺私人!”
李儒一愣。
燕王麾下。
連一名王府的小廝。
都如此忠誠。
可見…
其麾下之軍。
凝聚力該有多強?
而且。
秦羽故意晾了李儒幾日。
這些時日。
李儒就居住在飛羽城的外城。
雖然飛羽城的規模比不上京都。
但是,光是看那外城的繁華程度,就已經讓李儒極為感嘆。
他常年與董卓在西北。
人煙稀少之處。
極少見到,在邊陲之地。
居然也有如此繁華的城市。
異人、土著,穿梭于其中。
整座城市充滿了活力的氣息。
李儒還去調查了外城的商鋪的售價。
這個價格。
即使是他這個董卓頭號謀臣,聽起來也咋舌。
而這些商鋪,基本都是屬于燕王府的!
如此說來…
燕秦羽純是出售飛羽城的商鋪,就足以養活他麾下的百萬大軍!!
而且。
從飛羽城的秩序來看。
這燕王,也絕非是傳說中的大魔頭!
而是…梟雄一般的人物!
其治理下的領地。
人口、地盤、城池。都在穩步擴張!
而且…
其領地下的民心也很是歸附。
飛羽城。
燕北之地。
生活在燕王封地上的居民。
不但不像是外加猜測的那般水深火熱。
反而,是無比的寧靜安詳,豐衣足食。
這讓外人,實在是難以想象。
此處。
反而是大漢朝的一處凈土。
誰能想象得到。
一戰滅殺數十萬人的燕王不是殺人魔王。
反而,是一名英雄一般的人物。
生活在這燕王領地的居民,不但沒有受到嚴酷的盤剝。
反而。
進入了一片可以安居樂業的凈土。
在這之前。
李儒,是不相信的。
但如今,現實擺在眼前。
由不得不相信。
而且。
李儒如今,對于這燕王。
更是敬畏。
一名實力深不可測,統領百萬無敵大軍。
同時……
還是一名仁君一般的人物。
這樣的人……
單是李儒這幾天的觀察、
他就得出了一個讓他不得不承認的事情:董卓,遠不是秦羽的對手。
董卓,人有大志。
但為人暴虐。
過剛易折!
而且…
董卓此人,哪有燕王這等城府和謀略。
看看這飛羽城。
以飛羽城和燕北之地位根基。
燕王,日后即便入主中原,登臨大寶。
李儒,也不意外。
一想到此。
李儒更加恭敬的站在這后花園的中央。
雖然周圍沒有人監視他。
但是。
他依舊恭敬的站著。
等待著。
不敢有絲毫逾矩之處。
正午的陽光很是猛烈。
李儒汗如雨下。
但卻躬身站著。
靜靜等待著。
終于。
吱…
一聲木門推開的聲音。
秦羽身穿一身白色道袍,也并未整理得嚴嚴實實,而是隨意的在腰間纏著一條絲綢腰帶。
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挽起一個發髻。
幾縷發絲垂落。
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慵懶。
李儒悄悄的看了一眼秦羽。
急忙低下頭去。
“燕王竟有如此王者風度!”
李儒不由得驚嘆。
秦羽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武將的粗獷。
反而。
他身穿著白色道袍,一副慵懶的模樣。
仿若是…
一頭慵懶的猛虎。
一名龍行虎步。
在丈量著自己的領地的王者!
李儒知道。
秦羽此等模樣。
乃是說明其對于自己的自信!
同時…
也說明。
秦羽此人在飛羽城有著絕對的權威!
在此方世界。
他就是絕對的王!
他可以掌控此處的一切。
“郎中令李儒,拜見燕王殿下!”
李儒心中心思百轉。
不過明面上,他卻是忙不迭的給秦羽行禮。
長長的一拜。
抱拳的手。
幾乎都要貼著地面了。
“你便是李儒?”
秦羽開口問道。
剛剛睡了一個午覺的秦羽,聲音顯得有些慵懶。
“王爺,下臣便是李儒。”
“你是為董卓做說客來的?”
秦羽緩緩走到涼亭之下。
拿起茶壺,直接對著壺嘴喝了一大口茶。
“董卓想要廢立皇帝吧?”
咔嚓!
這一言說出。
李儒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這…
秦羽不,是燕王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李儒此刻脊背發涼。
他有種無所遁形的慌亂。
對方一句話。
就讓他分寸大亂。
君威難測!
李儒在心中回蕩著這句話。
沒錯。
就是君威難測!
和漢朝的那些娃娃皇帝比起來。
眼前這位…
仿佛才是真正的皇帝。
甚至。
他只要站在董卓的面前。
哪怕,董卓麾下有強軍。
也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李儒急忙跪俯而下。
“王爺…那是那是董卓所想…下臣…”
“不管是誰想的吧,換個皇帝,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羽擺擺手說道。
李儒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換個皇帝…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看看!
聽聽!
董卓要換個皇帝。
瞻前顧后。
這位…
直接就不當回事!
董卓,要怎么和這位競爭?
秦羽看著這位汗流浹背的頂尖謀士。
李儒。
李文優。
董卓麾下頭號謀臣。
作為一位一手將董卓推到現在為止的頂尖謀士。
在游戲世界的評價中。
李儒就算不是絕世謀士,也必定是最頂尖的頂級謀士。
在秦羽麾下。
陳公臺倒也算是一名謀士。
不過。
陳公臺在職業評價中,更多的是一名內政型的文臣。
而不是出謀劃策的謀士。
對于此刻的秦羽來說。
謀士。
是他目前最為缺少的。
武將。
秦羽麾下可謂是猛將如雨!
先不說以管亥為手的六名飛羽城頂級武將。
單純是已經達到了絕世武將的李冉,在率領大量花國官方勢力加入之后,飛羽城就完全不缺乏武將方面的力量。
文官方面。
也還好。
陳公臺、徐文、翟或等。
都是不錯的文官。
而且飛羽陳自己還培養了不少的文官。
再加上玩家之中也有一些玩文官職業的玩家存在。
只有謀士!
謀士。
乃是文官體系之中的一個分支。
專精于謀士職業的的文官。
別說是李儒這一號的。
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謀士。
秦羽麾下也沒有一個。
一名出色的謀士。
可以利用自己的謀士技。
發揮出不少的作用。
在戰場上。
一位出色的謀士。
其實就是一名主將的輔助。
可惜。
和文臣武將比起阿里。
謀士的轉職條件很苛刻。
因此,數量,也稀少了許多。
從穿越到現在。
文臣武將,秦羽是見的多了。
唯有謀士……
只有眼前這位李儒。
應該就是一名真正的謀士了。
“坐吧!”
秦羽輕輕開口說道。
瞬間。
李儒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全部消失了。
頓時,李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位燕王殿下。
從之前的君威難測。
到現在…
竟有一絲如沐春風,中正平和。
“說說看,董卓給出了個什么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