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鼠愣住了。
“不要錢?那你要什么?”他不明白葛文軍的意思。
不要錢?那他要什么?錢老鼠不明白。
難道想用熊膽換別的東西?糧食?槍?
這小子到底想干啥?
“我要的不是死的錢,我要的是能辦事的錢。”葛文軍看著錢老鼠,一字一句地說。
“這熊膽,我不賣給你。”
“我托你,幫我找買家。”
“賣出去的錢,咱們按比例分。”
錢老鼠徹底懵了。
托他找買家?按比例分錢?
這小子……腦子怎么想的?
這種做法,風險太大了!
熊膽放誰手里?賣不出去怎么辦?買家黑吃黑怎么辦?
無數個問題涌上錢老鼠的心頭。
“小老弟,你……你這是開玩笑吧?”錢老鼠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么貴重的東西,放我這里,萬一出了岔子……”
“而且,找買家需要時間,短則十天半月,長的話……”
“熊膽,我帶走。”葛文軍打斷他。
“你只需要負責聯系買家,找到靠譜的,愿意出高價的。”
“找到之后,我們再商量怎么交易。”
“至于分成,你出力了,擔風險了,我不會虧待你。”
葛文軍提出這個方案,是仔細想過的。
直接賣給錢老鼠五百塊,雖然錢到手快,但他總覺得虧了。
這熊膽的價值,絕對不止五百。
而且,把熊膽留在自己手里更安全。
托錢老鼠找買家,可以利用他的渠道賣出最高價。
至于風險,只要操作好,可以控制。
錢老鼠聽明白了葛文軍的意思。
熊膽不放他這,他只負責當中間人,聯系買家。
事成之后,按比例分錢。
這樣一來,他承擔的風險確實小了很多。
不用墊付大筆錢,也不用擔心熊膽砸手里或被查抄。
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利用自己的人脈就行。
當然,也失去了低價收再高價賣出的暴利機會。
錢老鼠心里快速衡量利弊。
這個方案,對他來說,雖然賺頭可能不如直接收,但勝在穩妥。
而且,能和葛文軍這樣有本事的人搭上線,建立長期合作關系,本身就是一種價值。
這小子以后肯定還能弄到好東西。
“小老弟,你這個法子……倒是新鮮。”錢老鼠咂摸著。
“不過,也不是不行。”
“就是這個分成比例,咱們得先說好。”他最關心的還是能拿多少錢。
“你覺得,你這中間人,值多少?”葛文軍反問他。
錢老鼠眼珠一轉。
“小老弟,哥哥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這種頂級的熊膽,要是找到合適的買家,賣個八百上千,不是沒可能。”
“哥哥我幫你幫忙聯系,擔著風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看……三七開,怎么樣?”
“你七,我三。”他試探著報出比例。
三成,對于這種級別的交易,已經算是不低的抽成了。
葛文軍心里盤算了一下。
如果能賣一千塊,錢老鼠拿三百,他拿七百。
比直接賣五百,多了兩百塊。
而且,這七百塊是熊膽真正價值的體現。
他覺得可以接受。
“可以。”葛文軍點頭同意。
“就按你說的,三七開。”
“但是,老哥,有幾點得說清楚。”
“小老弟你說。”錢老鼠趕緊道。
“第一,買家必須靠譜,身份不能有問題,交易要絕對安全。”
“第二,價錢不能低于八百,越高越好,但也不能漫天要價耽誤事。”
“第三,時間不能拖太久,最多半個月,找不到合適的,這事就算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漏了一點風聲出去……”
葛文軍沒有說下去,但眼神很冷,讓錢老鼠打了個哆嗦。
“小老弟放心!哥哥我懂規矩!”錢老鼠拍著胸脯保證。
“安全第一,保密第一!哥哥我拿腦袋擔保!”
“半個月內,我一定給你找到最合適的買家,出最高的價錢!”
他現在對葛文軍是又敬又怕,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筆買賣做成了,他能分到幾百塊,頂他大半年收入了。
而且還能和葛文軍這尊神搭上關系,好處多多。
“好,那我就等老哥的消息。”
葛文軍說著,小心地把熊膽重新用油紙包好,貼身收起。
動作干凈利落。
錢老鼠看著熊膽消失在葛文軍懷里,心里直癢癢,但更多的是期待。
“小老弟,你放心,我這就發動我所有關系去找。”
“一有消息,我怎么通知你?”
“不用你通知我。”葛文軍說。
“十天之后,我會再來找你。”
“到時候,希望能聽到好消息。”
他不想留下任何聯系方式,也不想讓錢老鼠知道他住哪兒。
保持神秘感和距離,更安全。
“行,行,十天后,小老弟你來,哥哥我肯定給你個準信。”錢老鼠連連點頭。
事情談妥,葛文軍不再停留。
“老哥,那我先走了。”他背上空背簍,拿起長矛。
“小老弟慢走,路上小心。”錢老鼠一直把他送到院門口,看著他消失在巷子口,才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今天這信息量太大了,刺激。
極品熊膽,價值千金的買賣。
還有葛文軍這個神秘莫測的年輕人。
錢老鼠感覺自己有點緊張,既興奮又擔心。
他得趕緊去活動活動,這筆買賣,一定要做成!
葛文軍離開錢老鼠家,心情也激動起來。
一百塊的熊掌錢到手,熊膽的銷售渠道也初步談妥。
如果熊膽真能賣到八百上千,他拿到七成,就是五百六到七百塊。
加上現在手里的錢,他很快就能有七八百塊的巨款。
這筆錢,足夠他實現很多計劃了。
蓋新房,買家具,給清蘭買好吃的,給未出生的娃準備最好的東西……
甚至,可以考慮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鎮上或者縣城生活。
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好像伸手就能碰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錢還沒到手,不能高興太早。
熊膽的交易,依然有風險。
他必須保持警惕。
回村的路上,他更加小心,時刻留意周圍動靜。
直到遠遠看到村子的輪廓,他才稍微松了口氣。
回到家,柳清蘭正在院子里縫補衣服。
看到葛文軍回來,她迎上來。
“回來了?順利嗎?”她看著葛文軍空了的背簍,小聲問。
“嗯,挺順利的。”葛文軍笑了笑,把一百塊錢掏出來,塞到柳清蘭手里。
“熊掌賣了,這是錢,你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