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十分鐘,他又匆匆跑了回來,但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才在座位上坐了沒超過五分鐘,他又憋不住了。
“老師,我還想上廁所……”白琛再次舉手。
監考老師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考慮到白琛的家世背景,還是同意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白琛幾乎每隔十幾分鐘就要上一次廁所,弄得整個考場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怪異。
楊晨偷偷瞥了一眼白琛,臉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柳云煙這女人不會有這么好心。
他倒是挺好奇,白琛考差之后,柳家和白家會不會因此撕破臉呢?
一個小時后,楊晨提前完成了所有題目,檢查無誤后便舉手示意交卷。
“老師,我答完了。”楊晨說道。
監考老師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才結束,但提前交卷也是允許的。
“確定不再檢查一遍嗎?”監考老師問。
“確定。”楊晨點點頭。
交完卷后,楊晨走出了考場。
不過按照規定,在考試徹底結束之前,他不能離開學校這個考點,只能在校園里等待。
楊晨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靜靜等待著考試結束。
終于,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白琛幾乎是第一個出來的,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身形都搖搖晃晃的,但他似乎在尋找什么,臉上滿是怒火。
當他看到楊晨時,憤怒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楊晨!”白琛咬牙切齒地沖了過來,“你這個卑鄙小人!”
說著,他握緊拳頭就要朝楊晨的臉上砸去。
楊晨早有準備,輕松地握住了白琛的拳頭。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楊晨眨了眨眼,眼底有一抹戲謔閃過。
“你在水里下藥!”白琛眥目欲裂,“卑鄙無恥!我一定要讓你坐牢!”
周圍的考生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
楊晨松開白琛的拳頭,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白琛,你在胡說什么?什么水?什么藥?”
“就是你給我的那瓶水!里面肯定被你下了瀉藥!”白琛指著楊晨大聲嚷嚷。
楊晨哈哈大笑,“白琛,你是不是考試壓力太大,腦子糊涂了?那瓶水明明是柳云煙給你的愛心禮物,什么時候變成我給你的了?”
白琛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那瓶水確實是楊晨說是柳云煙給他的。
“那……那也是你動了手腳!”白琛決定一口咬死是楊晨做的。
“我動什么手腳?”楊晨攤了攤手,“我可說好了,校門口可是有監控的,你要是有什么疑惑的話,直接去看監控就行,但凡我往里面下過藥,那我就自動放棄這次考試機會!”
“但如果不是我的話,誰誣陷我,誰便放棄考試機會,你敢嗎?”
周圍的考生們聽到這話,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可是高考!
真有人敢用放棄高考機會來發誓嗎?
白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反正文考已經結束了,而且只占30%的成績。
事已至此繼續糾結,這個沒有意思,更何況是柳云煙做的,他就算心里再怎么憤怒,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楊晨的衣領。
“楊晨,這次算你運氣好!”白琛咬牙切齒地說道,“但是武考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實力!到時候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擊敗你!”
楊晨不屑地看著他,抬手一巴掌拍在白琛抓著自己衣領的手上。
“啪!”
一聲脆響,白琛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腕瞬間傳來劇烈的疼痛,仿佛要斷掉一般,幾乎沒知覺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楊晨。
楊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但白琛很快振作起來。
這一個半月以來,他有白家傾力支持,各種珍貴的資源毫不吝惜地砸下去,他的鐵甲犀牛已經成功突破到了三星。
就算楊晨再強,也不可能在武考上擊敗自己!
“我們走著瞧!”白琛惡狠狠地瞪了楊晨一眼,然后踉蹌著離開了。
楊晨搖搖頭,沒有理會白琛的威脅。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離開一中考點后,楊晨直接前往天音學院,他現在還是住在天音學院的單人宿舍里。
回去好好休養一下,以應對明天的武考。
當楊晨來到天音學院門口時,正好看到蘇晴從校門里走出來。
“楊晨!”蘇晴看到楊晨后,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你考得怎么樣?”
話剛說完,蘇晴又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臉頰微微泛紅,“算了,以你的成績,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楊晨笑著點點頭,“還行吧,沒什么難度,你呢?”
“我感覺發揮得還不錯。”蘇晴松了口氣,“明天就是武考了,有些緊張。”
兩人正聊著,楊晨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不遠處一個銀發身影。
他抬頭看去,正好對上了段寧兒的雙眸。
段寧兒靜靜的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他們聊天結束,看到楊晨注意到自己,眼中閃過一抹難得的笑意。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武考加油!”蘇晴嘰嘰喳喳說完,察覺到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這兒了,想到他應該是累了,于是便爽快告辭了。
等到蘇晴走遠后,段寧兒才緩緩走了過來。
“考得怎么樣?”段寧兒聲音依舊淡漠,仿佛完事她都不放在心上。
“還行。”楊晨回答,“你呢?”
“也還行。”段寧兒點點頭,隨后突然問,“你的意向大學是哪個?”
“A大和C大吧。”楊晨如實回答。
段寧兒眼中沒有絲毫意外,顯然這個答案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
以楊晨的實力,確實只有這兩所頂尖學府才配得上他。
“那你呢?”楊晨反問,“以你的實力,應該也能進入十大學府吧?”
段寧兒搖搖頭,“我想去的學校你應該不認識。”
楊晨有些疑惑。以段寧兒這種要強的性格,應該不會甘居于小學校才對。
她這么說,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突然,楊晨想到了什么,試探性的問:“是Y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