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這言之鑿鑿的的一番話,可謂是一點臉面和臺階都沒給上官靜山等人留。
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誡在場所有的天鳳族人……
立場不對、屁股歪了,你天鳳族,在我袁天罡眼中什么都不算。
至于上官嫣兒的婚事?
你想都別想!
不服?
都不需要我出手,一個許山就足以把你們打服嘍。
真把這些年,陛下對你們的圣寵,當(dāng)成自已的實力體現(xiàn)了?
尊敬你時,喊你一聲‘少族長’、‘族老’。
不尊敬時,也就是大明諸多族群的一個罷了!
沒什么值得拿出來顯擺的。
也不是,動不得!
儼然聽出袁天師話外之音的上官靜山,皮笑肉不笑的抱拳道:“天師麾下,人才盡出啊?!?/p>
“但在嫣兒婚事一事上,我們天鳳族保持已見!”
“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表明態(tài)度……”
“上官嫣兒嫁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許配給他?!?/p>
說這話時,上官靜山自詡霸氣的點向許山。
一直充當(dāng)小透明的許大官人,看到對方這般猖狂,一點都不慣著他的開口道:“你的態(tài)度,重要嗎?”
“你……我天鳳族不同意?!?/p>
“同不同意那是你的事,能不能讓你們同意,那才是我的事。”
聽到許山這般回答后,氣急敗壞的上官靜山,大聲低吼道:“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們同意。”
“走!”
“是?!?/p>
“不送,慢走?!?/p>
依舊笑容淡然的袁天罡,目送著這些人氣洶洶的離開。
待到六樓只剩下他一老一小時,許山苦笑道:“天師,你做人不厚道啊?!?/p>
“給我下套,往里鉆!”
聽到這話,扭過頭的袁天罡一臉殺意道:“他紀(jì)匹夫就厚道了?”
“嫣兒中情蠱一事,別告訴我你一無所知!”
“老的恬不知恥,小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臉呢?”
“怎么著?讓你出這個頭,還委屈你了是嗎?”
“天鳳族,若是知道嫣兒已不是完璧之身,等待她的將是萬劫不復(fù)?!?/p>
第一次見到袁天師如此激進(jìn)的許山,腆著臉上前道:“消消氣,氣壞身體沒人替?!?/p>
“這事,我一定負(fù)責(zé)到底。”
“咋著,還不想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嗎?”
“天師,你說話怪幽默嘞!”
面對嬉皮笑臉的許山,袁天罡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這事你怎么解決我不問?!?/p>
“但給我記住了,絕不能讓嫣兒從中難做。聽到?jīng)]有?”
老岳父的警告啊!
自家大白菜被豬拱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放狠話了。
這套路,他許山熟!
“您放心,書山武海開啟前,我一定讓天鳳族同意這門親事?!?/p>
‘啪?!?/p>
“你就等著喝喜酒吧!”
近十多年來,許山是第一個敢搭帝師袁天罡肩膀的。
“武學(xué),功法挑的怎么樣了?”
用眼神制止許山這一自來熟的行為后,袁天罡恢復(fù)正常的詢問道。
“我自已沒什么訴求,得給下面的兄弟們挑幾本。”
“幾本?你的胃口,還真不小?!?/p>
話雖如此,但袁天罡還是針對李元芳、王啟年等人所修煉的方向不同,親自為他們挑選了適合的功法。
這份偏愛,也沒誰了!
“隨我上七樓,有一本功法,比較適合你?!?/p>
“嗯?”
很想說自已不需要的許山,可在接過那本用特殊材質(zhì)打造的秘籍后,連翻了幾頁,著實被里面的插圖,所深深吸引。
“后宮御.女一百零式嗎?”
“天師,我的啟蒙老師,玩得比這上面花哨啊?!?/p>
許山這話絕對不是扯犢子。
想當(dāng)年,島國、鷹醬、大熊等等國度的長短視頻,他是一網(wǎng)打盡。
后來,探.花系列更是一集不落。
他最牛逼之處,就是沒快進(jìn)過。
這份毅力,及誠懇求學(xué)的態(tài)度,古今中外都難尋。
“再說,我跟嫣兒也用不到吧?”
話雖如此,可許山直接塞進(jìn)了內(nèi)兜里。
在這方世界,能碰到這種還帶插圖的文本,著實不容易。
同道中人?
“想什么呢,這是西域密宗的【歡喜禪】?!?/p>
“苦心修煉,對你百益無一害!”
聽到這,表情夸張的許山反問道:“苦心修煉?”
“嫣兒知道這事嗎?”
“我公務(wù)繁忙,時間上不一定排的開啊?!?/p>
“滾?!?/p>
“好嘞?!?/p>
望著許山離去的背影,杵在那里的袁天罡,咬牙切齒道:“紀(jì)匹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門徒!”
“但凡有第二個人選,我都不敢把大明的未來,托付到他的身上?!?/p>
“我就這幾個親傳弟子,算是被你給算計慘了?!?/p>
……
待到許山提著幾本功法,走出神機(jī)樞之際,發(fā)現(xiàn)上官嫣兒正焦急的站在那等待著。
‘呼!’
看到他安然無恙的出來后,不知為何剛剛還神情緊張的上官嫣兒長出一口氣。
“天師,有沒有為難你?”
“聽說你跟我族人,爆發(fā)了很大的矛盾?”
“你準(zhǔn)備怎么解決?”
見到許山后,上官嫣兒上來就是幾連問!
“天鳳族的事,你無需擔(dān)心。”
“我有的是手段,逼著他們低頭?!?/p>
“但需要一個契機(jī)和由頭。”
“放心好了,你就等著當(dāng)許夫人吧?!?/p>
迎上許山那燦爛的笑容,面色緋紅的上官嫣兒,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天師呢?”
已然知道自已中情蠱一事,背后有紀(jì)綱推波助瀾的上官嫣兒,一開始對許山還有些微詞。
可一想到,他也被蒙在鼓中,算得上‘受害者’,就氣消一半了。
反而,在獲悉自家天師,準(zhǔn)備在今天給他攤牌時,隱約有些擔(dān)心。
“他老,對我這個女婿,那是相當(dāng)滿意啊。不僅在你們族人面前,大肆吹捧了一番;還……”
話沒說完,左顧右盼一番的從內(nèi)兜里掏出了【歡喜禪】,隨即補(bǔ)充道:“還送了我一本帶插圖的秘籍。”
“讓我沒事就找你練練!”
‘嘩。’
接過【歡喜禪】,翻看幾頁后的上官嫣兒,頓時面紅耳赤。
自然知道這門功法,做什么用的她,兩耳發(fā)鳴,目光也有些躲閃。
自已成通房丫頭了?
提前讓未來的帝君,熟悉一下套路?
看到上官嫣兒不開口,并不知情的許山扯著虎皮打趣道:“天師說了,一、三、五,我找你。”
“二、四、六你找我?!?/p>
聽到這,上官嫣兒下意識脫口道:“星期天呢?”
“咋著,還不讓人休息一天???”
“生產(chǎn)隊的驢,也沒這樣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