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此話,饒是許山都劍眉緊皺幾許。
已然推演出什么的他,冷聲質問道:“針對龍脈?”
聽到這,抬頭望向眼前這個小年輕的天鳳族老祖,把震驚寫在了臉上。
自已僅僅起了個頭,對方就已經抓到了問題重點。
“將【五望七姓】的祖脈,與大明龍脈‘偷梁換柱’?!?/p>
“竊取國運,取而代之!”
“具體如何操作,我并不清楚?!?/p>
“在這個計劃中,我主要的任務,就是聯合地魔,將你重創甚至扼殺?!?/p>
“我知道的,全說了?!?/p>
“殺,殺了我?!?/p>
聽到這話,許山冷笑道:“不急?!?/p>
“想必,你該有具體名單及聯系方法吧?”
“都到這份上了,一并交代吧。”
數十息之后,伴隨著離火的持續升溫。痛不欲生的天鳳族老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道出了所有!
‘噌!’
緊接著,天鳳族多年來所集體膜拜、供奉的老祖本源之力,就這樣被許山直接吞噬。
而這一刻,現存的天鳳族族人,沒一個人感到憤怒。
反倒是,對許山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從他用眾天鳳族長老、陣師當‘肉盾’時,眾人便不難發現……
所謂的‘老祖’,從未把他們這些族人生死,放在心上。
只會,一味的索取。
“許,許大人,怎么愣在了那里?”
“周圍的猩紅之氣,越發的暴戾?!?/p>
“是啊。”
“就連他身后的‘龍鳳’,貌似都極具警惕心?!?/p>
“這是……”
不等上官靜柯及眾天鳳族族人議論完,已然見識過多次的張廉崧,直接開口道:“都別靠近?!?/p>
“我家大人,應該在戰斗中又雙叒叕所感悟?!?/p>
“現在的他,是真魂護主。”
“誰靠近,都會被視為危險人物。可能受到無差別回擊!”
故意把情況說嚴重的張廉崧,就守在自家大人前面。
頻頻扭頭的他,望向自家大人,那時而緊張、時而扭曲、時而舒展,又時而猙獰的臉頰時……
心里不禁嘀咕道:“這怎么看著像是在渡心魔呢?”
正如張廉崧所判斷的那樣,此時的許山,在先后吞噬了冥河王、天鳳族老祖,這一陽一煞,兩尊本源之力后……
境界也邁過了【大乘一劫】,直抵【大乘二劫】。
而此境界的劫難為【減劫】。
剎那間,許山再次邁入了那道奇幻空間內。
相較于増劫時的場景,大都是虛構的。而這次【減劫】,則如同時光倒流般,讓許山重走了來時路。
每一次瀕臨死亡時的痛苦,每一次晉升時的劫數……
時間急速倒流,卻卡在了一年前,他在余杭重生的那天。
緊接著,畫風突變!
熟悉的紅浪漫、昏暗的燈光、妖嬈的身姿……
直至那句:‘罰款五千,拘留十五日。通知家屬!’乍然響徹在耳邊時,許山猛然驚醒。
‘呼,呼!’
隨后,回神的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泥馬……”
“沒有比這,更嚇人的場景?!?/p>
系統內,持續閃爍的神通【道心永固】,將其瞬間飆升的心率,穩定了下來。
面對過往,哪怕是‘斬天劫’時,許山的神通,都未閃爍過。
可上一世,帽子叔叔的這番話,差點沒讓系統的CUP干燒了。
沒辦法!
哪怕恍如隔世,帽子叔叔的壓迫感,依舊貫穿許山的整個神經。
其實,所謂的【減劫】,就是將來時的苦,再集中吃一遍。
若有人活在過去,根本走不出來,便會滋生心魔。
但對于許山來講,這一世,太特么的順了。
有個便宜的爹,留下了足夠多人脈,在他還是幼苗時,護其周全。
在系統的幫襯下,屢破奇案,一路平步青云不說。境界也跟坐火箭似的,拉都拉不住。
所受的那丁點苦,皆已被溫柔鄉、兄弟情彌補。
“回頭望,皆是坦途!”
“往前看,通天大道!”
‘轟。’
當許山嘀咕完這話之際,完全銜接的三丹田及經脈,再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蛻變。
而他的氣息,也在這一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僅僅是下意識揚臂的一個小動作,不僅引來了電閃雷鳴,更是讓現場的眾人,設身處地的感受到了天威壓迫感。
‘噗通?!?/p>
鳳凰山內,包括實力最強的上官靜柯在內,所有人天鳳族族人……
在這一刻,扛不住這股天威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砰?!?/p>
原本,架在山頂的【太陰血魂陣】,也隨之破裂。
被許山安排在里面的上官嫣兒,在塵煙散去后,逐漸浮現在了眾人面前。
在其身后,那兩名如同被施了定身術的地魔侍衛,已然趴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全場,唯有張廉崧及上官嫣兒,這兩個許山最親近的人,未受任何影響的自由行走。
“嫂子?”
“狗蛋,這,這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張廉崧苦笑道:“大人突破后,所產生的余威,引來了天地共鳴?!?/p>
“突破后?許山又晉級了?”
“那他現在什么實力?圣階大圓滿?”
“嫂嫂,在凡域。圣階大圓滿,只是見我家大人的門檻?!?/p>
“???”
望著張廉崧那一本正經的表情,上官嫣兒震驚的無可復加。
“許,許大人,快,快收了神通吧?!?/p>
“我,我們快撐不住了?”
哪怕是上官靜柯,這會兒雙手都陷入了石塊內。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的支撐手臂,發出‘咯吱吱’響聲。
實力差的,面門朝地,都快壓成了一塊了。
“啊?”
經他這一嗓子,瞬間回神的許山,連忙收勢。
“哎呀呀?!?/p>
瞬間失去,壓迫力的眾人,分別發出了不同的喊叫聲。
饒是那兩名地魔侍衛,也不例外。
“嗯?”
“還有地魔?”
“眾人準備御敵。”
知道對方是在說自已的兩名地魔侍衛,連忙喊道:“別,別……”
“我們是代表修羅王,與許大人談合作的。”
“啊?”
乍一聽這話,包括張廉崧在內的大部分人,都下意識望向自家大人。
“先把他們羈押至鳳凰宮地窟?!?/p>
“待會兒,再決定是否跟他們合作?!?/p>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