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陣源波動?”
“好濃郁的煞氣!”
“幽禁地前什么時候,被布下如此【神煞】大陣的?”
已然感受到,從地底冒出來的陰煞之氣后,隨同修羅王一起出來的翟王,當即說道。
喊這話時,他們一個個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出手’的許大官人。
哪怕是冥河老祖及地玄王等魔尊,亦是如此!
很顯然……
這超脫他們認知的神煞大陣,是出自于他許山的提前布局。
“神煞追攝,都天俱作……”
“起陣。”
‘轟?!?/p>
伴隨著許山言出法隨的道出【陣咒】。
一道煞氣十足的陣法,拔地而起。
不僅僅將他們籠罩在內,更是把九幽深處的地獄火,都引入了其中。
這一刻,莫說現場的眾翟王、魔尊了,哪怕是被封印的冥河老祖,以及投誠的修羅王,都表情夸張的愣在了那里。
緊接著,異口同聲道:“這,這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他,他什么時候,在我們眼皮底下,架設了此陣?”
“不,不該啊?!?/p>
“地窟的地脈,皆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他是如何做到的?”
“地靈,為什么一點都沒感覺到?!?/p>
認出此陣的眾魔,發出了刺耳的驚呼聲。
特別是面對著,那充斥在整個陣法屏障內的地獄火,眼中都寫滿了忌憚和恐懼。
‘噌?!?/p>
在他們詫異的道出此話時,揚起右手的許山,把玩著身前的地獄火。
那一團團,讓眾地魔極為忌憚的火焰,卻在許山手中,玩出花。
很顯然,對方非但完全不懼此火,甚至已經掌握了此法。
“你們好像忘了?!?/p>
“地獄火,是能屏蔽地靈的感知?!?/p>
‘咕嚕?!?/p>
許山的這句話,更加驗證了他們的推斷。致使包括修羅王在內的所有地魔,都忍不住深咽一口唾沫。
也只有完全掌控地獄火的,才能做到規避地靈的感知。
從而,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架設了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想到這……
哪怕是修羅王,都感到了后怕。
如果,剛剛他選擇了與冥河老祖聯手話。
那么在此陣內,他們不說魂飛魄散。
最少,將被許山完全壓制。
他只需要切斷自身與地窟地靈的聯系,然后耗下去。
就極有可能,將他們再次封印。
在這一剎那,修羅王及余下的翟王,著實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既視感。
再望向許山時,眼中充斥著敬畏和忌憚!
“許,許山,哦不,許國公。”
“現在修羅王,用盡地靈來封印了本老祖?!?/p>
“正是你出手的好機會?!?/p>
“要做到,讓凡域完全高枕無憂??梢詫⑽覀円黄鸱庥≈潦藢拥鬲z?!?/p>
“那樣的話……”
“短時間內,地窟將再無地魔膽敢入凡了?!?/p>
‘轟。’
再次聽到冥河老祖這番拙劣的挑唆后,換成修羅王及眾翟王變得緊張兮兮了。
他們剛從十八層地獄內逃出生天……
現在又要被封印進去?
“老賊,你,你挑撥離間?!?/p>
“許國公,本王對您,絕無……”
不等修羅王把話說完,許山笑著回答道:“我許山沒有把背刺盟友的習慣?!?/p>
“但對待,我的敵手,向來是‘睚眥必報’?!?/p>
‘噌?!?/p>
“嗷嗷?!?/p>
在許山說完這些后,當即將陣內的地獄火,壓縮至冥河老祖的封印之中。
這一剎那……
真魂被炙烤的冥河老賊,再次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許山不是沒想過,冥河老祖的‘提議’。
如果他真那樣做的話,面對修羅王等魔的反撲,他即便做到了。也將無力回大明馳援皇陵!
甚至,還將被反噬!
并且,也為自已拉足了仇恨。
地靈孕育而出的修羅王,一旦再瞅準機會破封的話。
那他與凡域,就是不死不休了。
而現在狀態,剛剛好!
手握他一魂一魄,又簽訂了【地魔契約】。
不說捏住對方七寸,但最少,能大致掌控他們的走向。
另外,自已折回凡域時,還能免費帶一批‘高級打手’。
這對于許山來講,才能利益最大化!
揀了芝麻丟了西瓜這樣的買賣,許山可不做。
而此刻的修羅王,先是目光狠辣的瞪了封印內痛不欲生的冥河老祖,緊接著又把復雜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許山。
“承蒙許國公,高抬貴手!”
聽到這話,大手一揮的許山,撤掉了陣法屏障。隨后笑著回答道:“是你,值得我的這份信任?!?/p>
“不是嗎?”
“辦事吧!”
“別耽誤,你們的恢復以及接下來的合作?!?/p>
當許山說完這些后,會心一笑的修羅王連忙點頭道:“明白!”
‘滋啦?!?/p>
“??!”
“修羅王,修羅王……”
“我,我知道錯了?!?/p>
“放我一馬?!?/p>
“我愿意,在你身邊馬首是瞻?!?/p>
在被修羅王提向九幽禁地內時,冥河老祖的眼中寫滿了絕望和驚慌。
作為鎮守此地那么多年的‘主心骨’,他亦比任何人都知曉,被封印在十八層地獄,將是怎么樣的煎熬。
正因如此,如今的他,已然沒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聲嘶力竭的求著饒。
然而,接二連三被他‘算計’的修羅王,肯定不會再婦人之仁。
將其押入十八層地獄后,二話不說……
直接將其連同那三具巨魔,一同鎮壓至修羅王。
“嗷嗷?!?/p>
不斷炙烤著殘魂的地獄火,讓冥河老祖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身為冥河水脈孕育出來的老魔,自然不會就這么被煉化。
可正因如此,才是他噩夢的開始。
地獄火的‘沐浴’的下,無比狂暴的熔巖巨魔,在暗無天日的修羅殿內,將他當成了自已的‘把玩’的對象。
一次次將其殘魂擊碎后,又在水脈的作用重組的冥河老祖,恢復了‘原樣’。
緊接著,地獄火、支離破碎的一幕,再次重演。
廣義的來講,冥河老祖沒有半甲子的時間,很難被完全煉化。
這本來是他的優勢所在。
可現在呢?
卻是他痛苦的根源。
活著,對于他來講,就是煎熬。
而死亡……
則成了他,最大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