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噗……’
本就受創(chuàng)的體魄,再次被高階異獸重創(chuàng)后。已然沒有后的祝炎,身體如同炮彈一般,被擊飛出去。
在這期間,扛不住的他。連吐了數(shù)口鮮血!
感覺自身的三元神,都很難再運轉(zhuǎn)的他。重重砸在地上后,發(fā)出了痛不欲生的慘叫聲。
“嗷嗷。”
倘若不是之前所淬煉的一縷三昧真火,護(hù)住了自已的心脈。祝炎,覺得這一套‘組合拳’,能直接讓自已飲恨西北。
“云陰,你個狗雜種。”
“你把老子,算計慘了。”
望著對自已窮追猛打的高階異獸,祝炎知道。
若是再不舍棄,這尊體魄,靈魂出竅的話……
自已將再無機(jī)會,金蟬脫殼。
故而,在謾罵完這句話后,當(dāng)斷則斷的祝炎,立刻舍棄了這尊已千瘡百孔的體魄。
“出入冥無,游宴十方。”
“五云浮蓋,招神攝炎……靈魂出竅!”
“敕。”
‘噌。’
待其道咒念完,魂魄分離的一剎那。
沖過來的異獸,直接擊碎了他的體魄。
‘咔嚓。’
與此同時,失去了陣源注入的迷霧陣,亦被異獸的攻擊,砸開了一道裂縫。
而這,對于祝炎來講,則是逃出生天的機(jī)會。
“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
“云陰……”
“這一局,本天玄永生難忘。”
“別等老子,重塑金身。”
“屆時,將是你們水陰宗的噩夢。”
‘唰。’
心里嘀咕這話時,祝炎那靠著本源之力,才凝聚而成的殘魂,瞬間通過縫隙,逃出了此陣。
無獨有偶!
依靠著雷元圣體,才勉強(qiáng)撐下來的雷騰。
在耗盡最后的法寶之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正對面的騰蛇,用蛇尾直接甩在自已的臉上。
‘啪。’
“嗷嗷。”
頃刻間,被擊飛的他,發(fā)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雷元近乎耗盡的他,在重重砸在地上一剎那,眼中充斥著悔恨及憤怒。
特別是在看到,自家弟子及供奉那支離破碎的軀體時……
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痛楚。
“雖現(xiàn)在,無法替爾等報仇……”
“請諸位相信。”
“只要我雷騰,還活著。絕不會忘了此局!”
“定要讓,水陰宗及云陰那老陰比,付出十倍的代價。”
“九氣青天,明星大神。”
“三氣丹天,煥景流光……”
‘唰。’
扔下這句話的雷騰,當(dāng)即魂魄分離。
靈魂出竅的一剎那,騰蛇的又一次進(jìn)攻,徹底擊潰了,失去雷元滋潤的圣體。
在這一剎那……
雷騰也尋覓到了祝炎那邊的迷霧陣裂縫。
沒有任何猶豫的他,當(dāng)即沖了過去。
于他而言,這是自已最后生還的機(jī)會。
……
通過主陣中樞的天幕鏡像,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的許大官人,露出了冷厲的笑容。
隨即,開口道:“是時候,讓他們認(rèn)清現(xiàn)實了。”
“天域亂不亂。”
“七宗說了算?”
“問過我許山?jīng)]有?”
‘噌。’
話落音,許山的身影消失在主陣中樞內(nèi)。
人雖離開,可他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
“再次為迷霧陣注入陣源。”
“按照云宗主走時所安排的,將異獸封印起來。”
“是。”
“吾等,謹(jǐn)遵許許天玄圣令。”
說完這話,十幾名大陣師,再次出手。
霎時間,迷霧陣‘桎梏’著諸多怒吼的異獸,深陷地底靈脈。
而此刻……
逃出生天的祝炎與雷騰,也終于重見天日。
只不過相較于來時的雄赳赳氣昂昂,此時的兩人,少了些霸氣,多了些戾氣。
“火元宗與雷元宗之仇,咱們暫且擱置。”
“接下來,本天玄會回宗重塑金身。”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踏平水陰宗。”
聽到祝炎這話,雷騰重重點頭道:“我們雷元宗會關(guān)閉,與外界所聯(lián)系的所有陣點。”
“待本天玄,重聚雷元之際。”
“便是,報仇雪恨之日。”
扔下這幾句狠話之后,兩位宗主抱拳,就準(zhǔn)備各自離開。
‘轟。’
可就在他們相繼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兩人所處的區(qū)域,瞬間被無盡的黑暗所牢牢束縛。
靠著殘魂,僅有的本源之力,照亮現(xiàn)場的他們。
神色緊張的連連后退。
‘咕嚕!’
在背靠背的一剎那,兩人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
因為,身為天玄強(qiáng)者的他們,已然判斷出這是屬于【不朽境】的領(lǐng)域。
“誰?”
“云陰?”
“不對!”
“這道領(lǐng)域的氣息,與云陰那老東西,截然不同。”
“難得水陰宗,還有其他天玄在場?”
兩人說到這,臉色更加陰沉。
“是誰在背后藏頭藏尾的。”
“滾出來。”
“汝可知,吾倆的身份?”
“你就不怕上九天的天神……”
未等祝炎將這些威脅話說完,一道剛剛響徹在他們耳邊的聲音,再次回蕩在其耳邊。
“乾金!”
‘轟。’
“嗷嗷。”
話落音,殘魂的周圍亦被一團(tuán)金橙色火焰,所包裹的祝炎。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而原本,與他準(zhǔn)備同仇敵愾的雷騰,迅速拉開了距離。
望著那金橙色的火焰,隔空感受著這,炙烤神魂的熱度。
依稀中,他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貌似……
一開始,自已所踏入的火元陣,就是這樣的火焰。
剛剛他還沒覺察到什么。
可現(xiàn)在看來。
與祝炎所祭出的三昧真火,截然不同。
而他更為堅信的是……
以云陰那個老陰比的實力,絕對祭不出此火焰。
“嗎的。”
“你到底是誰?”
“還不現(xiàn)身嗎?”
“啖。”
“歸!”
當(dāng)雷騰道出此話后,迎接他的,則是雷霆萬鈞的從天而降。
同樣的聲音,不同的施法。
火、雷雙修?
當(dāng)雷騰腦海中,響起這道聲音時,一道道雷電,從天而降。
‘砰,砰。’
“啊。”
硬生生被雷法,劈倒在地的雷騰,發(fā)出了絕望的慘叫聲。
與之相隔數(shù)十米的祝炎,感受著讓他無比熟悉的氣息后。瞪大眼睛道:“剛剛在陣中,與本天玄交手的是你。”
“不是雷騰?”
待其說完這話,已然無法動彈的雷騰,艱難補(bǔ)充道:“他,他不是云陰。”
“云陰,沒,沒這個實力。”
‘噌。’
待其說完這些之后,一道耀眼的猩紅之影,浮現(xiàn)在了兩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