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紅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靜音,你太厲害了!”
她完全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同伴,在查克拉控制上竟然如此出色。
只有卡卡西聽到了重點——“躲開苦無”。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楓葉:“那應(yīng)該就是……進階訓(xùn)練了吧?”他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楓葉那種恐怖掌控力的一絲源頭。
這時,負責指導(dǎo)的尾田帶人也注意到了這邊小家伙們的動靜,笑著走了過來:“哦?你們在訓(xùn)練查克拉控制力嗎?爬樹確實是很好的方法。”
他環(huán)視一圈摔得七葷八素的孩子們,鼓勵道:“能夠更好地控制查克拉,在戰(zhàn)場上你就能比別人多一次施展忍術(shù)的機會,查克拉的利用率更高,無論是保命還是殺敵都會更有效。”
同學(xué)們聽到老師都這么肯定,學(xué)習的勁頭更足了。
“砰砰”的摔落聲頻率瞬間高了至少三成。
凱高呼著“青春!這就是青春的挑戰(zhàn)!”燃起來了,一次又一次地沖向大樹,又一次次摔下,然后毫不停歇地再次爬起。
尾田帶人看著這群充滿活力的孩子,笑了笑,宣布下課。
“奔跑團”的成員們習慣性地聚集,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奔跑回家。
楓葉卻突然叫住了大家:“請大家?guī)蛡€忙。”
眾人停下腳步看向他。
楓葉表情平靜,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去千手駐地一趟,就喊‘綱手大人賭運亨通,綱手大人財運滿滿’。”
空氣瞬間安靜了。
眾人面面相覷,連連后退,臉上寫滿了“你瘋了嗎”和“這太羞恥了”。
卡卡西扭頭就走,語氣冷淡:“無聊。”
阿斯瑪趕緊追上去:“卡卡西,等等我!”
帶土拉著琳的袖子也要走:“琳,我們快走,這太丟人了!而且誰知道這么喊之后,綱手大人會不會出來揍我們?”
野原琳卻輕輕掙脫了帶土的手,她對帶土說:“或許……可以見到綱手大人的。”她的眼神里帶著對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憧憬。
帶土見狀,立刻改變了立場,拍著胸脯表示:“好!琳你去我就去,我陪你一起去。”
夕日紅也加入了進來,她撩了下頭發(fā),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一直想當面給綱手大人說祝福詞呢。”這話說得,就好像剛才后退的人群里沒有她一樣。
阿凱遲疑片刻,露出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豎起大拇指,牙齒閃過一道亮光:“為了楓葉的青春!我可以的!”
楓葉看了看愿意留下的幾人,點了點頭:“有好處的,我現(xiàn)在幫你們治療一下。”
說著,他走到帶土和凱身邊,手掌泛起微不可察的柔和光芒,兩人的疲勞與傷痛幾乎瞬間消失,緊接著是夕日紅和野原琳…
挨個治療完后,楓葉叮囑道:“說好了哈,吃完飯就來。嗯……最好別湊一起,分批來。”
帶土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走吧,琳!”
野原琳溫柔地笑了笑,看向大家:“不跑回去了嗎?”
阿凱首先反應(yīng)過來,熱血再次上涌:“對啊!我們青春的奔跑團呢?奔跑吧!青春!”
于是,一群孩子再次呼嘯著奔跑起來。
路上,夕日紅湊近靜音,小聲問:“靜音,你有沒有問過綱手大人,我們能不能去你家玩呢?”
靜音臉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一直……沒說出口。”
夕日紅溫柔安慰她:“沒關(guān)系,靜音你有這個心就好,等你和綱手大人關(guān)系更好之后,肯定就能問出口了~”
靜音感激地點點頭:“嗯!”
楓葉與靜音回到家時,綱手不出意外地還沒有回來。
楓葉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餐。
靜音幫忙打著下手,問道:“楓葉君,今天不去玖辛奈姐姐那里了嗎?昨天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楓葉一邊切菜一邊回答:“水門前輩今天休息,在家。我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他可是記得水門那燦爛笑容下偶爾流露出的、對占用玖辛奈太多時間的小小怨念。
靜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問:“那綱手大人是出任務(wù)去了嗎?今天還回不回來?”
楓葉看了眼天色,篤定地說:“放心,天黑前肯定回來。”他太了解自己老師了,輸光了自然就回來了。
他先把一些費時間的燉菜弄上,然后準備好第一盤涼菜——涼拌木耳加銀耳,算著時間,心里嘀咕:「再怎么‘廢寢忘忘食’,家里還有兩個小的等著吃飯,也該回來了吧?」
然后他開始炒第一個熱菜。
就在第一道菜“爆炒腰花”出鍋裝盤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綱手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強打精神卻依舊能聽出的低落:“我回來了。”
楓葉把涼菜和熱菜端出來,將涼拌雙耳往綱手面前推了推,一本正經(jīng)地唱菜名:“招財進寶,陰陽調(diào)和,財路廣開。”
然后指著那盤爆炒腰花:“財路通達。”
綱手正脫鞋,聞言好奇地走過來,看著桌上的菜,又看看一臉嚴肅的楓葉,失笑道:“楓葉你今天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楓葉指著腰花上被他精細改刀成網(wǎng)狀的花紋:“我特意把它切成這樣,寓意‘財路四通八達’。”
隨后他不理綱手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進廚房做第二道菜。
很快,他端著一盤金黃色的蛋煎豆腐出來,唱名:“金元寶,招財進寶,金玉滿堂。”
接著是紅燒魚:“年年有余。”
楓葉看著綱手,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嗯……沒敗光吧?”
綱手臉一紅,下意識反駁:“當然沒!”然后她猛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老師,為什么要心虛?!而且這小鬼怎么知道自己干嘛去了?!
她立刻板起臉,試圖拿出老師的威嚴:“小鬼!你是不是跟蹤老師了?”
楓葉給了她一個白眼,語氣毫無波瀾:“老師,您可是傳說中的三忍,我要是能跟蹤您而不被發(fā)現(xiàn),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畢業(yè),向火影大人申請上忍了?”
綱手被噎得無言以對,但老師的姿態(tài)還是要擺好:“那……那你怎么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楓葉心里想:「誰不知道你們木葉‘黃賭毒’三忍的鼎鼎大名。」不過話肯定不能這么講。
他面不改色,開始忽悠:“老師忘記我歷史很好了嗎?而且家里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留下的一些筆記、隨筆什么的,我都已經(jīng)看完了。”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著綱手,“老師不知道自己在那兩位的記錄里,是什么樣子的嘛?”
綱手再次心虛,眼神飄忽,聲音都低了幾分:“人…人都是會成長的!我以前…不代表現(xiàn)在!我…”
楓葉直接打斷她,問道:“老師難道不是去了賭場?”
綱手張了張嘴,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頹然坐下,有氣無力地承認:“……是的。”
楓葉一邊擺筷子一邊問:“輸了多少?”
綱手伸出五根手指。
楓葉挑眉:“五十萬兩?”這數(shù)目就算對他家底來說也有點肉痛了。
綱手大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怎么可能!就五萬兩!”說完又覺得為五萬兩這么激動有點丟臉,悻悻地補充了一句,“……今天手氣不好。”
楓葉暗道還行,五萬兩還在接受范圍內(nèi),不然一天五十萬兩,即便以山中家航海帶來的巨大財富,也經(jīng)不起老師這么折騰。
“好了,最后一個湯出來就可以吃飯了。”楓葉轉(zhuǎn)身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