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找到美羅商隊在短冊街的負責人,吩咐他們支付小南和長門接下來所有消費的賬單。
之后,他便正式與曉組織的兩人道別,和邁特戴前往位于短冊街與木葉村之間的火之國第一醫院建設工地。
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主體結構已經基本完工,工人們正在忙著砌墻做內部分隔。
楓葉找到施工隊的頭頭,再次確認一切是否嚴格按照圖紙施工,并將內部裝修的幾處要點——尤其是未來要安裝大型醫療設備和特殊防護的區域——又仔細叮囑了一遍。
“大概還要多久能完全完工?”楓葉問。
工頭看了看進度,估算道:“再有一兩個月就差不多了,您放心,您這裝修要求看著復雜,其實都挺簡單的,主要是線路管道預留好,墻面地面做平整,快的很。”
楓葉點點頭,還算滿意。與邁特戴啟程返回木葉村。
快到村子的時候,楓葉忽然想起什么,對邁特戴說:“戴叔叔,這次咱們出去的詳細情況,不要對任何人說哦,不論是老師還是我爸媽問起,都不要說,可以嗎?”
邁特戴立刻豎起大拇指,咧嘴露出閃亮的牙齒:“你是雇主,你說了算,青春就是要信守承諾。”
回到村子時還是白天,楓葉與戴叔叔在街口告別,馬不停蹄趕往木葉醫院。
他直奔頂樓的院長辦公室和心理診療中心,卻都沒找到綱手的身影,而且原本的心理診療中心此刻也空無一人。
「老師該不會趁我不在,把這些心理疾病患者都拉去賭場進行‘心理疏導’了吧?」楓葉心里暗自嘀咕。
幸好,一位熟悉的醫療忍者看到了四處張望的楓葉,猜到他在找誰,主動告訴他:“綱手大人帶著診療中心的人,都搬去一個新地方了,說那里環境更合適。”并告訴了楓葉那個地址。
楓葉一聽,愣住了,那個地方他知道,志村團藏的家不就在那兒嗎?
他帶著滿腹疑惑前往。
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沒錯,就是志村團藏家那片區域。
而且他家門口院子里那兩個極其規整、深不見底的大坑實在太眼熟了——就這破壞力和獨特的形狀,除了綱手,實在很難想出第二個人能砸得這么有特色。
正當楓葉想要尋找綱手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楓葉君!我們在這邊!”
楓葉轉頭,看到夕日紅從旁邊一棟明顯是新整理出來的大房子里跑出來,高興地朝他招手。
楓葉走過去,疑惑地問:“紅,你們怎么搬到這里來了?”
夕日紅解釋道:“綱手大人覺得醫院的環境還是太壓抑,不適合治療心理疾病,這里環境更好些,又安靜又寬敞,大家過來之后,確實心情都變好了很多呢。”
她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顯然也很喜歡這里。
楓葉看了看周圍,環境確實清幽。「把心理診療中心設在志村團藏家隔壁……老師這操作真是絕了。」
他忍住笑意,又問:“剛才看你們在屋里討論得很熱烈,在干什么呢?”
夕日紅立刻來了興致:“我剛才在和風間前輩討論如何構建一個能讓人感到舒適和安寧的幻術環境,就是讓人待在里面就覺得身心舒暢的那種。”
她說著,微微蹙起眉頭,露出一絲困惑,“但是風間前輩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制造志村團藏出糗的各種場景,大家看到那個就會很開心……楓葉君,你知道志村團藏到底是誰嗎?”
她指了指對面那棟宅子:“我知道那家的主人叫志村團藏,可是為什么大家看到他會出糗就很開心?這個人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情嗎?”
楓葉看著夕日紅清澈好奇的眼睛,一時語塞。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她團藏那些黑暗的勾當和野心,只好含糊地說:“嗯…你只需要知道,他是咱們村子里公認的大壞蛋就行了。”
夕日紅更加不解了:“如果是大壞蛋,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呢?”
楓葉被問住了,撓了撓頭,只好把問題推到“成年人的世界”:“這個嘛……比較復雜。或許等我們長大了就知道了。”
夕日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我明白了。既然楓葉君你來了,我們一起試試構建一個新的、讓人舒服的幻境吧?風間前輩他們的想法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楓葉笑著點點頭:“好啊。”便跟著夕日紅走進了那間被改造成臨時活動室的大房子。
他們都沒注意到,對面團藏宅邸二樓的一個窗戶后面,志村團藏正臉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切。
因為被軟禁的緣故,他很多消息并不通暢,但前兩天根部心腹還是傳來一個消息:楓葉帶著邁特戴去了水之國,目的地不明,但不久后,西瓜山河豚鬼就被人打成豬頭抬了回去。
團藏冷哼一聲,獨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村子里的消息一點不給我,盡傳些村外沒用的消息……綱手,你夠狠,等著,看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你們。」
活動室里,風間幻月看到楓葉進來,很是開心,立刻拿著幾張畫得亂七八糟的紙湊過來:
“快來快來!我設計了兩個新‘團藏出糗包’,一個是掉進糞坑怎么也爬不上來,另一個是吃拉面嗆到,面條從他眼睛、耳朵、鼻孔里噴出來。哈哈哈…”
笑了半天,他才忍住:“你再想想還有沒有更絕的?”
楓葉看著他以及其他幾位正在熱烈討論“團藏的一百種倒霉方式”的患者,心里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人看起來都只是普通的受傷退役忍者,按理說不應該知道根部干的那些破事,怎么一個個對團藏好像都有天大的怨氣?
「難道團藏這家伙,不知不覺間已經把全村人都得罪光了?」楓葉看著眼前群情激昂的場面,不由得在心里為團藏默哀了半秒鐘。
「活該。」
楓葉在心里默默給團藏判了刑,隨即加入了這場“創意研討會”。
“我覺得,可以讓團藏踏入木葉村中心廣場,一腳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坑里。”楓葉提議,“他在半空中什么都抓不到,最后直接屁股落地,咔嚓,骨頭斷了。”
風間幻月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嗯嗯,然后呢?”
“他掙扎著要爬起來,這時候,一頭野豬,嗷嗷叫著就沖過去拱他。”楓葉比劃著,“團藏只能狼狽地護住腦袋,身上被野豬牙戳出好多血洞,野豬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團藏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奄奄一息。”
旁邊另一位患者忍不住插嘴:“光是野豬哪夠?得來點更狠的。”
“別急嘛,”楓葉笑了笑,繼續道,“然后,天空中突然下起了苦無雨,密密麻麻的苦無嗖嗖往下掉,團藏拼命躲閃,但還是被扎成了刺猬,慘不忍睹。”
夕日紅想象著那個畫面,小手微微捂嘴,覺得有點殘忍,但又忍不住好奇后續。
“苦無雨停了,團藏居然還沒死透,還在喘氣。”楓葉頓了頓,“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裂開一條巨大的縫隙,團藏直接掉了下去…
“下面不是巖石,而是臭烘烘的沼澤地,他掙扎著,卻只能一點點沉下去,最后沼澤咕嘟咕嘟冒了幾個泡泡,團藏就徹底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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