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伸手將楓葉摟進懷里,語氣緩和下來:“傻孩子,老師怎么會不要你……但是你也太不讓人省心了。說好的去短冊街休養,怎么就跑水之國去了?
“還跟雨之國的忍者攪和到一起?那邊的情況多復雜你不知道嗎?他們對木葉仇視得緊,萬一你要是有個什么危險,你讓老師怎么辦?”
楓葉把臉埋進那令人安心的溫暖深淵之中,細膩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香氣包裹著他,連屁股上的痛楚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他悶聲悶氣地解釋:“短冊街待久了有點無聊嘛……去水之國就是想體驗一下老爹老媽他們出海冒險的感覺……
“我又不可能像他們一樣真的出海很多天,就在水之國中轉了一下,到處轉了轉看了看,然后就回來了,很安全的。”
綱手把他從懷里稍微拉出來一點,直視著他的眼睛,表情依舊嚴肅:“那那兩個雨之國的忍者又是怎么回事?”
「野乃宇應該不會出賣我……吧?」楓葉心里暗忖,決定賭一把。
“那個啊,就巧了嘛,”楓葉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正好在短冊街碰上的。他們說是自來也大叔的學生,聽人說我是老師您的學生,就過來交流了一番,還挺友好的。”
“自來也的學生?”綱手狐疑地蹙眉,“他在雨之國能有什么……”
她忽然停住了,想起來幾年前自來也確實因為幾個戰爭孤兒在雨之國停留了三年,「難道是那幾個孩子?自來也還真收他們做學生了?」
她稍微收斂了怒容,問道:“你描述一下那兩個人的長相。”
楓葉心里稍稍松了口氣,看來賭對了第一步。
他老實回答:“不是兩個,是三個,一個橙色頭發很活潑的叫彌彥,一個紫色頭發很漂亮的姐姐叫小南,還有一個紅色頭發、不怎么愛說話但眼睛很奇怪的叫長門。”
聽到這些特征,綱手基本確定了,就是自來也提過的那幾個孩子,她沒想到楓葉居然會和他們遇上,關鍵是——“他們跑短冊街去干什么?”
楓葉聳聳肩,一臉“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不知道啊,或許是做什么任務吧?忍者不就是滿世界亂跑嘛,就像戴叔叔經常接各種護送任務一樣。”
綱手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目的可能差不多。不過——“那為什么最后變成了他們兩個跟你們一起去水之國?”
“哦,這個啊,”楓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我和戴叔叔兩個人去水之國,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我看他們實力好像不錯,就雇傭他們當臨時護衛。
“那個橙色頭發的彌彥說組織里有事必須回去,就小南姐姐和長門哥哥答應了,我們從水之國回到短冊街后,就和那兩人分開結賬了。”
綱手沒好氣地又輕輕拍了他一下:“你還知道有危險啊!”另一只手卻下意識地按在楓葉還在疼的小屁股上,溫和的查克拉緩緩注入,幫他治療消腫。
楓葉只覺得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覆蓋了火辣辣的疼痛,說不出的舒服,差點舒服得呻吟出來。
他享受著老師的治療,嘴里還不忘標榜自己:“身為忍者,對危險的預判是必需的,但同時,冒險精神與探索精神也是不能丟棄的!
“不過這次我發現,霧隱村那邊的實力好像有些名不副實啊,那個什么忍刀七人眾之一的,被戴叔叔輕易就打敗了,他們暗部三個人,還打不過小南姐姐和長門哥哥兩個。”
綱手正在幫他治療的手微微一頓,驚疑道:“你們還遭遇了忍刀七人眾和霧隱暗部?怎么回事?”
“我們也不清楚啊,本來就是在水之國到處逛逛看看風景,偶然遇到了輝夜一族的人,他們很熱情地邀請我們去做客。”
楓葉開始發揮演技,一臉茫然和無辜:“我們做完客出來沒多久,就遭遇了霧隱暗部的襲擊,打了一場我們就趕緊撤了,后來也沒再見有霧隱的人來阻攔我們。”
綱手的眉頭再次蹙起:“怎么又扯上輝夜一族了?”她感覺這事越來越復雜。
楓葉試圖輕描淡寫:“這不是很正常嗎?就像外人來咱們火之國,也有可能遇到我們山中一族的人或者其他家族的人啊。”
綱手擺擺手:“我是說,他們為什么會邀請你去做客?你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跟著去了?”語氣帶著責備。
“當然有準備啦,進他們族地之前,我和戴叔叔還有小南姐姐他們,把周圍的地形都摸熟了。”
楓葉立刻表功,“規劃了好幾條撤離路線呢!而且輝夜一族是因為老師您的名聲才邀請我們去的。”
綱手更不解了:“我的名聲?我在水之國能有什么名聲?還能讓輝夜一族那幫戰斗狂邀請你一個小孩?”
“醫療圣手啊!”楓葉一臉“老師你怎么妄自菲薄”的表情,“他們知道我是老師您的親傳弟子,特意邀請我去給他們族里的一些人看病。”
綱手狐疑地看著他:“無論是霧隱村還是輝夜一族,都有自己的醫療忍者體系,就算你是我的學生,但你才這么大一點,他們怎么可能主動邀請你?這不合常理。”
楓葉心里一緊,面上卻露出一個靦腆又有點小得意的笑容,開始甩鍋:“其實……可能也跟我稍微自夸了一點點有關啦,我說我已經得到了老師您的真傳,有您八成的水平了。
“而且火之國第一醫院的主要負責人就是我……他們估計后來去調查了一下第一醫院的情況,就相信了?反正對他們來說,請我過去試試也沒損失,治不好,敗壞的也是老師您的名聲,對吧?”
綱手被他這番“歪理”氣得哭笑不得,輕輕又給了他屁股一巴掌:“你個小鬼!老師我以后那點名聲,肯定遲早要被你敗壞完。”
楓葉嘿嘿一笑,順勢抱住綱手的胳膊撒嬌。
「看來是過關了。」他心里長長舒了口氣。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機智地轉移話題:“老師,餓了吧?我去做飯,這么多天沒吃到我做的飯,是不是特別想念呀?”
綱手故意板著臉:“一點都不想。”但嘴角卻已經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眼睛里也重新泛起了熟悉的光彩。
楓葉哼著輕快的小調——
窗外的麻雀…
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
很快,飯菜的香味就彌漫了整個屋子。
當靜音背著書包回到家時,立刻被這久違的香氣包裹。
她驚喜地喊道:“楓葉君!你回來啦!”
楓葉從廚房探出頭,笑著招手:“靜音,回來得正好,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啦。”
“好!”靜音歡快地應道,放下書包就跑向洗手間。
溫暖的燈光下,飯菜被端上桌,綱手坐在主位,看著忙碌的楓葉和開心的靜音,之前積攢的怒火早已煙消云散,只剩下一種名為“家”的溫馨和滿足感充盈心間。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享用著晚餐,至于水之國的風波、輝夜一族的秘密、曉組織的雇傭關系……暫時都被拋在了腦后。
只有遠在自家地下室憋屈的志村團藏,仿佛感應到了什么,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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