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帶著楓葉來到這次培訓團隊的帶隊上忍的病房前,這位上忍實力較強,恢復得也快,此刻已經差不多七七八八,留在這里一半是觀察,一半也是為了等綱手詢問情況。
見到綱手進來,帶隊上忍坐起來。
綱手直接問道,“具體怎么回事?在哪里遇襲的?”
帶隊上忍臉上帶著愧疚和后怕:“綱手大人,我們是在回村途中,路過還在建設的第一醫(yī)院,想著順路去看看工程進度,也好回來向您匯報的時候被襲擊的。”
“對方到底是誰我們也不清楚,都戴著面具,沒有護額,使用的忍術也稀奇古怪,沒有特別明顯的流派特征。”
綱手聽著,面色陰沉:“就算是被突然襲擊,也不應該這么多人受傷,現場那么多醫(yī)療忍者,第一時間組織防御和治療,損失不該這么大。”
帶隊上忍更加慚愧了:“是我們放松警惕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還在建設的醫(yī)院附近設下了大量起爆符陷阱,第一波爆炸就讓我們的陣型大亂,很多人受了傷……”
「又是起爆符?」楓葉心里一動,這玩意兒威力大,但需要提前部署。
他插話問道:“除了我們自己人,還有哪些人知道你們這次的回歸路線,甚至知道你們會臨時起意去醫(yī)院?”
綱手的神色瞬間變得難看:“你想說……有內鬼?”
帶隊上忍連忙解釋:“路線是固定的,但臨時去醫(yī)院確實是我出發(fā)前才做的決定,本來是想讓大家看看新醫(yī)院,提點建議……沒想到……”他語氣充滿了懊悔。
綱手沉默了片刻,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你們最后是怎么逃脫的?對方設下陷阱,火力兇猛,按理說不會讓你們這么容易撤回來才對。”
楓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第二期前去大名府培訓的醫(yī)療忍者共二十二名,護衛(wèi)忍者十六人,總共三十八名忍者。
遇襲后醫(yī)療忍者受傷二十名,十六名護衛(wèi)忍者更是全都受傷不輕,按理說,這支隊伍很可能被全殲,或者被俘,但偏偏他們一個不差地都回來了,雖然帶傷。
帶隊上忍臉上露出慶幸和后怕的表情:“是旗木朔茂大人,關鍵時刻是他突然出現,擊退了敵人,我們才得以脫身。”
「旗木朔茂?」楓葉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對勁的感覺涌上心頭。「他怎么會恰好出現在還在建設、基本沒人的第一醫(yī)院附近?」
綱手顯然也有著同樣的疑惑,她的眉頭緊緊皺起:“旗木朔茂?他為什么會去那里?是他一個人嗎?”
帶隊上忍點了點頭:“是的,只有朔茂大人一個人,他出現得非常突然,動作極快,那些襲擊者似乎也很忌憚他,交手沒多久就選擇了撤退。”
綱手追問:“他人呢?救了你們之后去哪了?”
帶隊上忍搖頭:“朔茂大人救下我們之后,簡單查看了下傷勢,告訴我們后續(xù)會有支援,然后就匆匆離開了。他好像……有緊急任務在身,看起來行色匆匆。”
「任務?」聽到這兩個字,楓葉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原著中旗木朔茂的結局——因為放棄任務選擇救援同伴而承受流言蜚語,最終自殺身亡。
「這次的事件……救援……出現得恰到好處的‘英雄’……這太可疑了。該不會是團藏那個傻叉設的局吧?!」一個猜測在他心中成形。
與此同時,根部某秘密據點內。
志村團藏也收到了攔截醫(yī)療團失敗的消息,他獨眼中寒光閃爍,聲音冰冷:“什么?還有另一隊不明身份的忍者參與了襲擊?查到是什么人了嗎?”
跪在下方的根部忍者低頭匯報:“沒有明顯特征,而且……在旗木朔茂出現后,他們第一時間就選擇了撤離,那些受傷無法退走的,更是毫不猶豫直接自我燒毀,沒留下任何線索。”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個更奇怪的點:“他們似乎……把我們的人和旗木朔茂當成了一伙的。”
團藏冷著臉問:“理由。”
根部忍者回答:“一開始襲擊醫(yī)療忍者團時,他們并未對我們動手,但旗木朔茂出現后,他們撤退時,卻主動攻擊攔截了我們的人,給我們制造了不小的麻煩。”
團藏揮揮手讓其退下,獨眼之中光芒明滅不定。
他原本的計劃,只是想設計拖延旗木朔茂完成重要任務的時間。
此次任務的委托人是個對時間要求極其苛刻偏執(zhí)的家伙,只要旗木朔茂未能準時到達,哪怕最終完成了任務,對方也必定會以此為由頭找茬投訴。
屆時,他安排在村子里的那些口舌就能趁機煽風點火,制造謠言,對旗木朔茂的能力和信譽進行鋪天蓋地的攻擊。
等到輿論發(fā)酵到一定程度,他再以“根”部首領的身份出面,“仗義執(zhí)言”,“平息”謠言,順勢將這位不堪壓力的“木葉白牙”收歸麾下。
手下若能擁有這樣一位頂尖的戰(zhàn)力大將,再加上大蛇丸那邊吸引并牽制住綱手的絕大部分注意力……
團藏相信,自己就能更深入地滲透木葉,在猿飛日斬都難以察覺的陰影之下,掌控更多的力量。
然而,這次行動竟然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第三方,也就是說,真的有敵國忍者,對木葉寶貴的醫(yī)療團隊報有歹念。
這在團藏看來,簡直是不可饒恕的挑釁,從來只有他“根”去算計別人,哪里輪得到這些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臭魚爛蝦給自己搗亂。
“查!”他對著空無一人的陰影處冷聲下令,“必須嚴查,給我找出幕后黑手,我要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而在火之國第一醫(yī)院那尚未完工、周圍還堆滿建材的工地附近。
大蛇丸的身影如同蛇般悄無聲息地滑過陰影,他來到不久前發(fā)生激戰(zhàn)的地方,金色的蛇瞳在夜色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呵呵呵……看來盯著這塊‘肥肉’的人,比想象中還要多啊。”
他低聲自語,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過嘴唇,“培訓團的帶隊忍者……好像是團藏的人?呵呵,這老東西,眼光倒是一直很‘毒辣’嘛。”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多眼雜、各方勢力糾纏不清的渾水,正是摸魚……哦不,是進行“科學研究”的最佳環(huán)境。
大蛇丸的身影悄然沒入黑暗,如同鬼魅般來到了第一醫(yī)院主體建筑的地下室,這里在施工圖紙上,規(guī)劃的是停尸房和大型設備存放區(qū)。
他走到一面看起來與其他墻面無異的墻壁前,手指在某塊磚石上輕輕一按,然后一推。這面看似完整的墻壁竟然無聲地旋轉,打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隱秘通道。
通道內是向下延伸的臺階,彌漫著陰冷潮濕的氣息和淡淡的防腐劑味道。
“沒想到……當初隨手挖的一個坑,現在竟然有了大用處。”大蛇丸發(fā)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步入了這條絕密通道。
這條通道和他的新實驗室,可沒在任何提交給村子的施工圖紙上體現,完全是他利用監(jiān)督建設的便利,私自挖掘建造的。
“綱手,團藏……”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處,只有沙啞的聲音隱隱傳來,“接下來,咱們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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