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瑠牙,作為云隱在草之國站點的情報頭子,在楓葉和自來也進入草之國時就發現了他們,上次襲擊木葉醫療團的任務就是由他接手并安排,結果失敗導致上級對他十分不滿。
這次竟然等來了綱手最看重的學生,這可是條大魚。
根據情報,火之國第一醫院的建議都是這小子提出來的,其價值難以估量。
布瑠牙準備大干一場,將功補過。
“你確認自來也沒有和那小子一起?”布瑠牙謹慎地再次確認。
情報人員低頭回答:“確認,只有他一個人回了房間。自來也還在溫泉區……流連忘返。”
布瑠牙眼中閃過貪婪和決絕,來回踱步,隨即下令:“派人盯緊自來也,選十名精銳,隨我去抓捕山中楓葉,趁他放松警惕入睡時,我們全力出手,頃刻便能將他制服。”
情報人員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布瑠牙大人,目標雖年幼,但實力詭異,兩個中忍級別的流浪忍者毫無還手之力,我認為是否需要更完善的誘捕計劃?”
布瑠牙不耐煩地擺擺手:“現在就是最佳時機,自來也不在身邊,他剛動過手,精神會有一個松懈期,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難道等他與自來也會合嗎?快去安排人手!”
頂頭上司做出決定,情報人員不再反駁,低頭領命:“是!”隨即穿窗離開。
就在情報人員穿過窗戶的瞬間,皎潔的月光恰好將他額頭上云隱村的護額映照得格外耀眼。
布瑠牙看著部下離去,心中盤算著行動計劃,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外……等等!月光?護額反光?
布瑠牙忽然發覺一絲不對勁,警惕地掃視四周,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發現。
「是我想多了嗎?」他皺起眉,出于老牌情報人員的直覺,他立刻改變主意,決定暫時取消行動。
他立刻發出信號,呼喚剛才離開的情報人員回來。
幾分鐘后,情報人員去而復返,從窗口跳了進來:“布瑠牙大人,還有什么指示?”
布瑠牙深吸一口氣,下令道:“情況不對,任務取消!通知盯梢自來也的人,全部撤退,保持靜默……”
話音未落,布瑠牙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多出的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心臟已然不翼而飛。
劇烈的痛苦和窒息感傳來,他想慘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看見面前的情報人員對他胸前恐怖的傷口和瀕死的狀態毫無反應,仿佛根本看不見。
然后,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清晰地從自己嘴里發出,語調平靜得可怕:“明天午后,安排所有主要成員來這里開會,有重要任務部署。”
布瑠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想吶喊,想警示那個對他詭異狀態毫無所察的情報人員,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連最細微的顫動都無法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部下領命,再次穿窗離去。
下一刻,他眼中凝固的世界驟然天旋地轉。
他驚恐地“看見”了自己失去了頭顱的身體,脖頸處光滑如鏡,鮮血都未曾噴涌,而在那具無頭軀體旁,站著一個他做夢都想捕獲的男孩——山中楓葉。
楓葉看著面前瞳孔渙散、氣息全無的中年男人,稚嫩的臉上露出一絲真實的驚訝。
「我只是玩了手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讓他‘看’到自己被斬首的畫面,沖擊心神方便后續控制而已……這就嚇死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就這還當情報頭子?」
楓葉頗感無奈,這家伙確實謹慎,自己借助月光反射拔刀的微小動作竟都被他察覺到了異樣。
不過,他的目標本是控制布瑠牙,將云隱在草之國的情報網絡連根拔起,沒想到直接給嚇死了。
「但愿剛才離開的那個家伙,能順利把人都叫來吧……」楓葉嘆了口氣,身影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翌日清晨,酒店食堂。
楓葉正專心對付著早餐,就見自來也摟著兩個面容姣好的妹子,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臨別時,他還不忘在兩位姑娘身上熟練地摸了一把,這才意猶未盡地晃悠到楓葉對面坐下。
自來也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大師,昨晚‘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怎么樣啊?是不是領悟到了藝術的更高境界在于求而不得?”
楓葉懶得搭理他,埋頭繼續干飯。
自來也不以為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別生氣嘛,給你說個好消息。”
楓葉頭也不抬,用叉子戳起一塊煎蛋。
自來也自顧自說道:“你那幾本書,我都找人發布出去了,保證用最快速度風靡草之國,甚至傳遍忍界!”
楓葉“嗯”了一聲,反應平淡,繼續咀嚼。
自來也眨眨眼,又拋出一個消息:“還有,云隱村留在這邊的那些情報人員的底細,基本都摸清楚了。”
聽到這話,楓葉終于抬起頭,把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呵呵一笑。
“我還以為好色仙人師叔您老人家完全把我這個小師侄拋棄在腦后,只顧著自己風流快活了呢。”
自來也順手從楓葉盤子里抓了個剩饅頭啃了一口,含糊道。
“我這不是為了鍛煉你嘛,綱手肯定舍不得讓你吃這種苦,你偏偏要跟我出來,不就是為了實戰歷練?云隱這個情報站,正好給你練手……呃!”
話沒說完,干饅頭差點把他噎死,臉憋得通紅。
楓葉“好心”地遞過去一杯牛奶——是從隔壁桌一位看起來和三代火影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子面前順手拿來的,那位老者正用昏花的老眼瞪著楓葉。
楓葉沖他禮貌地點點頭,道了聲謝:“多謝您的牛奶。”
自來也接過杯子,看也沒看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試圖沖下噎住的饅頭。
然而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圓,“噗”地一聲,將口中的液體混合著半碎的饅頭渣全噴了出來。
楓葉似乎早有預料,一個靈巧的側身,完美避開了這場“人工降雨”。
自來也咳得驚天動地,指著杯子,臉憋成了醬紫色:“這…這什么玩意兒?!”
只見杯底,一副老舊的、還沾著些許奶漬的假牙正安靜躺著。
楓葉面不改色地拿起杯子,遞還給那位老者,再次誠懇地道謝:“老先生,您的‘配料’忘了,謝謝您的慷慨。”
老頭子慢悠悠地接過杯子,渾濁的眼睛瞥了自來也一眼,沒說話。
自來也好不容易順過氣,指著老頭子破口大罵:“你個老不死的!把假牙放杯子里干嘛?!想噎死我啊!為老不尊……”
他中氣十足地罵了足足三分鐘,詞匯量之豐富令人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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