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綱手則在著手修改木葉的火影顧問團制度。
在她看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這兩個老家伙,比團藏也好不了太多,正事沒干多少,盡會倚老賣老給人添堵。
她認為猿飛日斬后期的保守和雄心泯滅,有一半就是這倆家伙的“功勞”。
綱手的想法很簡單:找真正聰明又有能力的人來幫忙。
她仔細分析了奈良鹿久的履歷,從幾次看似平常的任務報告和戰略分析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遠超常人的智慧光芒。
比如那次看似失敗的低級任務,實則避免了與巖隱的正面沖突,保留了重要情報人員;還有那份關于雨之國局勢的分析預測,幾乎與后來發生的情況完全一致,卻被很多人忽略了……
「這小子,是個大才。」
旗木朔茂也必須爭取,他的實力和人格魅力都是頂級。
波風水門和玖辛奈兩口子,一個天才忍者一個人柱力,也都該拉進來。
算著算著,綱手發現人數有點多,干脆一拍桌子:“學大名府,搞個十二人決策團!”這樣就能把豬鹿蝶三家都囊括進來,平衡各方勢力。
但最后,她在兩個名字上畫了圈,有些猶豫:日向和宇智波。
日向還好說,一個保守的家族,維持現狀就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而宇智波……真正當上火影之后,綱手才更深刻地意識到這個家族的麻煩。
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卻被排擠在村子權力核心之外,負責的警備隊工作又容易得罪人,族地還被安排在村子邊緣……不滿和隔閡日益加深,就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這件事,急不得,需要從長計議。」綱手揉了揉眉心,決定先放一放。
她決定先去找點樂子放松一下,于是溜達到了心理醫療診所。
一進門,就聽到玖辛奈興奮的招呼聲:“綱手姐姐!快來!三缺一!”
此時的心理醫療診所,與其說是診所,不如說更像前世華夏西南地區的茶館。
主營茶水飲料,中間擺上幾張麻將桌,村民們、忍者們坐在這里喝茶、聊天、打牌,氣氛輕松熱鬧,壓力在無形中得到釋放。
當然,“賭神”綱手大人自然是常輸將軍。
就在綱手悠閑地享受著“麻將療法”時,一名暗部忍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邊,低聲稟報:“火影大人,水戶門炎顧問和轉寢小春顧問正在辦公室等您,看上去……情緒非常激動。”
綱手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極其不情愿地“嘖”了一聲。
她戀戀不舍地推倒眼前剛剛摸到的好牌,對牌友們抱怨道:“看見沒?這就是當火影的壞處,連摸把好牌都不得安生。”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好了好了,這就回去干活……”
而與此同時,火之國第一醫院里,楓葉正忙得焦頭爛額,對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發出哀嚎:「為什么當院長比打架還累啊!老師倒好,不知道跑哪里偷閑去了。」
……
鏡頭跟隨綱手回到火影辦公室,她剛推開門,甚至還沒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穩,早已等候在此、臉色鐵青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就立刻發難。
“綱手!你這是什么意思?顧問團是二代目大人設立的重要制度,豈能說改就改!”水戶門炎厲聲道。
轉寢小春附和:“就是!還要擴大到十二人?龍蛇混雜,如何保證決策的效率與機密?我們為村子付出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過河拆橋?”
綱手只是雙手交叉托著下巴,平靜地看著他們:“兩位顧問,時代變了,村子需要新的血液和思路,你們的經驗很重要,可以在新的決策團里擔任顧問的顧問。”
“胡鬧!這根本就是胡鬧!”水戶門炎氣得發抖。
兩人見綱手態度堅決,又跑去尋找猿飛日斬,希望老戰友能主持公道。
猿飛日斬只是悠閑地泡著茶,聽完他們的抱怨,慢悠悠地說:“老夫已經退休了,現在是綱手當政,她的決定,我無權干涉,再說,我覺得年輕人有點新想法,也挺好。”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看著徹底擺爛的老隊友,氣得差點吐血,最終只能悻悻離去。
而在這片紛擾中,第一醫院某個不為人知的偏僻角落,大蛇丸正利用職務之便和醫院還不太完善的監管體系,偷偷進行著他的小實驗。
他蒼白的臉上帶著癡迷的笑容,看著培養皿中蠕動的組織。
「呵呵呵……多么完美的素材……初代細胞的活性,加上這特殊的骨質……楓葉君,你帶來的驚喜可真不少啊,猿飛老師,綱手,你們太天真了,科學的探索,怎么可能被區區規則束縛……」
綱手雷厲風行,迅速搭建起新的十二人決策團。
她摒棄舊制掣肘,明確“專業人做專業事”的原則,將具體事務按領域下放:奈良鹿久總攬戰略分析,旗木朔茂負責安全防衛,波風水門側重戰術開發。
至于自來也,綱手深知絕無可能將他拴在村子里辦公,于是強行給他安上了一個“特別戰略顧問”的頭銜。
主要負責——用綱手的話說——“用你那雙賊眼去外面搜集點有用的情報回來”,并允許他通過通靈獸或特定渠道遠程匯報。
如此一來,既利用了自來也的資源,又給了他充分的自由,勉強將他“塞”進了決策團的架構里。
她自己則只把控大方向,定期召開會議做最終裁定。
行政效率因此大幅提升,她便能從文山會海中解脫,有了時間去踐行“火影也要享受人生”的理念——比如去賭場或玖辛奈的診所摸上幾圈,體驗久違的“酣暢淋漓”。
而楓葉,依舊在第一醫院里水深火熱,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忍者學校開學。
開學那天,楓葉幾乎是熱淚盈眶地把代理院長的擔子甩給了能者多勞的藥師野乃宇,拉著同樣快要虛脫的同學們,飛也似的逃回了學校避難。
「終于……終于解脫了!學校才是天堂啊!」楓葉趴在課桌上,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久違的教室,熟悉的吵鬧聲,甚至連窗外那棵歪脖子樹都顯得格外親切。
沒有無窮無盡的文件,沒有需要協調的物資,更沒有需要小心翼翼應對的各路探子,只有……嗯,同樣吵鬧但純粹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