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一封蓋著月之國皇家火漆印的信件被暗部呈送到了火影辦公室。
綱手拆開,里面是王子殿下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崇拜的感謝信,而隨信附上的,則是一份分量極重的文件——月之國三成海運股份的轉讓契約。
靜音湊過來看了一眼估值,小手一抖,差點把懷里抱著的文件散落一地,聲音都變了調:“綱、綱手大人!這……這價值……”
綱手拿起契約,只是掃了一眼,金眸中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就被她壓下。
她冷哼一聲,直接將契約卷起,當著剛被叫來、還不知發生何事的楓葉的面,鎖進了火影辦公室墻角的最高機密保險柜,鑰匙則被她順手塞進了自己深不見底的胸衣之間。
“哼,”她瞥了一眼一臉無辜的楓葉,語氣帶著一種微妙的、混合著占有欲和傲嬌的意味。
“算是你的私房錢,我給你保管著。免得你將來……被某些人說成是吃我們木葉的軟飯。”
楓葉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這筆天文數字的財富,到了老師嘴里,倒成了需要“藏好”的零花錢了。
靜音戰戰兢兢重新整理楓葉名下的資產清單,當她把月之國海運股份的估值加上去之后,看著算盤上那一長串令人眩暈的數字,她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發涼。
「天啊……這、這已經超過火之國一年的軍費預算了吧?楓葉他……他現在豈不是富可敵國?」靜音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辦公室另一邊。
那里,綱手大人正以“檢查任務后身體狀態及修行進度是否有懈怠”為由,對楓葉進行“嚴格”的體術對練——或者說,是單方面的“教訓”。
楓葉嘴上討著饒,動作卻游刃有余地閃避著,臉上那縱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靜音默默合上了賬本,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楓葉以后就算什么都不做,光靠這些資產產生的收益,也足以讓他和他的后代……不,他根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靜音的目光掃過氣勢洶洶的綱手,又在心里補充了某位幻術醫師,「光是應付綱手大人和紅,就夠他‘操勞’的了。」
她在心里為楓葉那看似光明實則“水深火熱”的未來默哀了一秒鐘,然后站起身,決定去醫療部給他多準備幾盒特制兵糧丸——
畢竟,任重而道遠啊,沒有充足的“彈藥”儲備怎么行。
……
趁著綱手被緊急會議叫走的間隙,楓葉終于找到機會,一個瞬步溜出了火影大樓,來到了火之國第一醫院。
夕日紅剛剛結束一輪對傷員的幻術疏導治療,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疲憊,正坐在辦公室的窗邊稍作休息,陽光透過玻璃,在她柔順的黑發上跳躍,勾勒出寧靜的側影。
“紅。”楓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紅驚喜地轉過頭,看到倚在門框上的他,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盛開的夕顏花。
她起身快步走來,卻在他面前一步之遙停下,仔細打量著他,眼中滿是關切:“任務還順利嗎?有沒有受傷?”
“小場面。”楓葉笑了笑,自然地伸出手,將她頰邊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指尖輕輕拂過她微涼的臉頰,“倒是你,看起來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休息?”
感受著他指尖的溫暖,紅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搖頭:“我沒事。只是最近嘗試將幻術更深層地融入精神創傷修復,消耗比較大。”
她頓了頓,眼中帶著依賴和傾慕,“比起楓葉君在外面奔波冒險,我這點辛苦不算什么。”
片刻后,夕日紅宿舍內,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沉,辦公室內只亮著一盞溫暖的臺燈。
多日未見的思念,在靜謐的空氣中悄然發酵,低語、輕吻,順理成章地發生。
楓葉細心地在周圍布下隔絕窺探的靈壓屏障,在這片屬于兩人的私密空間里,用溫柔而綿長的陪伴,細細安撫著戀人懸心多日的牽掛,也驅散著她工作積累的疲憊。
紅熱情地回應著,將所有的思念與情感都融入其中,直到夜深人靜,才力竭地偎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嘴角帶著滿足而恬靜的弧度。
……
次日臨近中午,紅去巡查病房,楓葉則留在她的辦公室,翻閱著她關于新療法的手稿。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護士有些為難地探進頭來:“楓葉先生,抱歉打擾,VIP病房那邊……霧隱村的照美冥大人指名希望您前去復診,她說……胸口有些悶痛。”
楓葉眉梢微挑,這位水影大人,消息倒是靈通,時機也掐得真準。
他放下手稿,對護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吧。”
跟著護士來到環境清幽的VIP病房區。
推開房門,只見照美冥慵懶地靠坐在病床上,穿著一身絲質的病號服,眼眸在看到楓葉的瞬間,漾開了得逞般的、混合著幽怨和侵略性的笑意,哪有一絲病容。
“喲,我們木葉的大忙人,終于舍得從溫柔鄉里出來,看望一下‘病人’了?”她語帶調侃,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鉤子,“我還以為,你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呢。”
楓葉反手關上門,并順手加固了一道隔音的靈壓屏障:“水影大人真是好興致,裝病都裝到木葉醫院來了,就不怕誤了聲譽?”
“聲譽?”照美冥輕笑一聲,勾住他衣領的拉繩,輕輕一拉,“比起某些人回來了也不通傳一聲……這點風險,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聲音壓低,“還是說,木葉的特使先生,如今眼里只有那朵嬌嫩的夕顏花,看不到我這帶刺的玫瑰了?”
楓葉俯下身,手指拂過她散落在枕邊的棕色卷發,靈力悄無聲息地彌漫,將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水影大人這是……‘病情’加重了?”他的聲音低沉,“看來,普通‘檢查’已經不夠,需要一次更深入、更徹底的‘專項治療’才行。”
照美冥非但不懼,反而迎了上去:“那就要看……木葉的首席醫療專家,儲備的‘特效藥’……還夠不夠劑量了!”
治療過程非常順利。
直到夕陽西斜,病情終于再次得到有效控制。
照美冥蜷縮在病床里,沉沉睡去。
楓葉為她掖好被角,看著窗外又一次降臨的夜幕,無奈地嘆了口氣,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