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精心挑選了一個時機,綱手剛批完一堆煩心文件,紅整理完卷宗,照美冥“恰好”前來火影辦公室進行“例行交流”,三人齊聚一堂,氣氛微妙的時刻。
楓葉邁步走入。
“老師,紅,水影大人,”他開門見山,“我最近修煉遇到了瓶頸,感覺反應速度和應對復雜環境的能力有所欠缺。所以,我想請三位幫我進行一場特訓。”
“特訓?”綱手從文件堆里抬起頭,“什么樣的特訓需要同時找我們三個?”
楓葉語氣“誠懇”:“我希望能夠模擬最極端復雜的戰斗環境。所以,想請老師用怪力術進行無差別物理壓制,紅用幻術進行精神干擾,水影大人則用溶遁和水遁改變戰場環境。”
“我需要在這種全方位、高強度的壓力下,突破自己的極限。”
這話一出,三個女人都愣住了。
綱手氣極反笑:“臭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就算是你,同時面對我們三個的全力出手,一個不小心也是非死即殘!你管這叫特訓?我看你是活膩了!”
夕日紅也連忙勸阻:“楓葉君,這太危險了!我們可以輪流陪你訓練,何必如此激進?”
照美冥則是眸光一閃,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楓葉:“哦?同時挑戰火影大人的剛拳、紅小姐的幻術以及我的血繼限界?顧問先生的‘胃口’……真是不小呢。不過,聽起來似乎很有趣。”
楓葉面對質疑,神色不變,繼續“拱火”:“正是因為知道三位的力量強大,所以才更需要這樣的挑戰。未來的敵人詭詐莫測,不會給我公平對決的機會。”
他頓了頓:“只有在遠超實戰的壓力下,才能激發出真正的潛力。我相信三位手下有分寸,更何況,難道三位對自己力量的掌控力沒有信心,怕真的失手傷到我嗎?”
綱手的好勝心被點燃,冷哼一聲:“激將法?對我沒用!不過……既然你自找的,那我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絕望的壓力!”她正好有一肚子火沒處發。
紅見綱手答應,又看到楓葉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持,猶豫了一下,也輕輕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盡力配合。”
照美冥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如此盛情邀請,我豈能拒絕?正好也讓顧問先生見識一下,霧隱之術配合溶遁,是何等的……令人窒息。”
「計劃通。」楓葉心中暗笑,表面上卻是一派凜然,“既然如此,多謝三位。明天上午,第三訓練場,不見不散。”
看著楓葉離開的背影,綱手摩挲著下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這小子的理由又似乎無懈可擊。
紅則是滿心擔憂,思考著明天如何控制幻術強度。
而照美冥,則已經開始期待,這場看似是特訓,實則不知會走向何方的“游戲”了。
楓葉走出火影大樓,感受著身后三道意味不同的目光,嘴角勾起。
「特訓?當然要特訓。不過,訓練的目標嘛……可不僅僅是我而已。等你們查克拉耗盡,精神疲憊的時候……嘿嘿。」
翌日上午,被戲稱為“百花園”的第三訓練場,氣氛肅殺,與這柔美的名字格格不入。
綱手、紅、照美冥三人分立三角,神色各異。
綱手一臉躍躍欲試;紅面帶擔憂;照美冥則依舊是那副看好戲的慵懶模樣。
楓葉站在場地中央,淡金色的頭發在晨光中格外顯眼,他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仿佛真的只是一個尋求指點的后輩。
“開始吧。”他輕聲說道。
起初,一切似乎都在可控范圍內。
綱手的怪力拳勢大力沉,但速度控制在能讓楓葉“險之又險”避開的程度;
紅的幻術制造出一些視覺錯位和干擾,但并不致命;
照美冥的溶遁也只是在地面制造一些障礙和霧氣,并未真正形成絕殺之局。
楓葉的應對堪稱“教科書般的狼狽”。
他的瞬步時靈時不靈,偶爾會被拳風掃到,衣衫出現破損;
面對幻術,他顯得“手忙腳亂”,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勉強擺脫;
在溶遁制造的復雜環境里,他的移動也顯得“磕磕絆絆”。
他甚至在一次“失誤”中,被綱手的拳風擦過手臂,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立刻運用回道治療,臉上適時地露出“吃痛”和“專注”的神情。
“哼,臭小鬼,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綱手見狀,心中那點不爽消散了不少,反而升起一絲教導弟子的責任感,攻擊更加凌厲,但也更加“規范”,旨在逼迫他的極限。
紅看到楓葉“吃力”的樣子,心中不忍,幻術的強度下意識地又降低了一些,更多地傾向于輔助和干擾,而非直接攻擊。
照美冥則微微挑眉,她覺得楓葉的表現有些過于“標準”的狼狽了,以她對此人的了解,不該如此……
但看他臉上沁出的細汗和偶爾的“失誤”,又不像作假。
「難道是這些日子被榨干了?」她想著,查克拉輸出不由小了許多。
楓葉將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很好,節奏已經帶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逐漸適應”。
他的閃避變得更加“有效”,往往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攻擊;
應對幻術時,“掙扎”的時間變短;
在惡劣環境中的移動也“慢慢”找到了規律。
他就像一個精準的操盤手,通過自己“恰到好處”的表現,不斷微調著三女的輸出功率。
他始終將自己維持在一個“看似即將到達極限,但又總能險死還生”的狀態,牢牢吸引著她們的注意力和好勝心。
綱手打得興起,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地施展怪力了,而且每次都覺得差一點就能擊中,這讓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和攻擊頻率,金色的馬尾在空中甩動,拳風越來越狂暴。
紅也漸漸沉浸其中,她發現楓葉對幻術的“抗性”在穩步提升,這激發了她作為幻術大師的斗志,開始嘗試構筑更加精妙、更具欺騙性的復合幻術,精神高度集中,查克拉消耗悄然加劇。
照美冥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改變溶遁的形態和霧隱的濃度,楓葉總能“勉強”適應,他的速度似乎永遠比她的忍術快上那么一絲。
這種如同泥牛入海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爽,好勝心也被勾了起來,開始嘗試將水遁與溶遁進行更復雜的組合,查克拉的消耗如同開閘放水。
“他該不會在演我們吧?”照美冥抽空看了眼綱手和夕日紅,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哼哼…
訓練從清晨持續到正午,又到夕陽西下。
三女的額頭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不再平穩。
高強度的查克拉輸出和精神集中,對任何人都是巨大的負擔。
綱手感覺手臂有些發酸,紅的臉色微微發白。
照美冥早就降低了輸出,此刻倒是游刃有余。
反觀楓葉,他雖然也看起來“氣喘吁吁”,衣衫多處破損顯得狼狽,但眼眸卻越來越亮,動作依舊保持著那種“瀕臨極限卻又總能化險為夷”的精準。
“差一點……就差一點!”綱手咬緊牙關,凝聚起全身力氣,一拳轟出,地面炸開一個巨大的深坑。
“不能再保留了!”紅眼眸中紅光一閃,一個足以讓上忍瞬間精神崩潰的復雜幻境悄然籠罩。
“哼哼。”照美冥雙手合十,熔遁噴涌。
轟——
能量碰撞的余波散去。
綱手單膝跪地,撐著膝蓋劇烈喘息,火影袍被汗水浸濕,金色的發絲黏在臉頰旁,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夕日紅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神都有些渙散,構建最后那個幻術幾乎耗盡了他的精神力量。
照美冥身體向后輕盈一躍,脫離了戰圈。
她拍了拍手,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呵呵……真是精彩絕倫的表演呢,顧問先生。不過,戲就演到這里吧,我就不奉陪到底了。”
她對著微微錯愕的綱手和紅眨了眨眼,意思很明顯:你們上當了,我可不會傻乎乎地把最后一點力氣也耗光。
綱手和紅聞言一愣,隨即看向場中依舊站立、只是衣衫破損的楓葉,再回想整個訓練過程的蹊蹺,一股被算計的羞惱瞬間涌上心頭,但此刻她們連罵人的力氣都快沒了。
然而,就在照美冥以為自已聰明地置身事外,準備欣賞楓葉計劃破產的表情時,一直沉默的楓葉忽然抬起了眼眸。
“現在想走?”楓葉輕輕開口,“晚了。”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無質、卻龐大到令人靈魂戰栗的靈壓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來,直接籠罩了照美冥的精神領域。
鏡花水月……
在現實世界中,或許只過了一瞬。
但在照美冥的感受里,她仿佛被剝離出現實,投入了一個由楓葉意志完全主宰的、無限循環的精神牢籠。
在這里,時間失去了意義。
她經歷了無數次與楓葉的“戰斗”,每一次都被逼到絕境,耗光查克拉;
她嘗試了所有已知的破解幻術的方法,卻如同石沉大海;
她甚至經歷了漫長的、只有一片虛無的黑暗孤寂……
精神的疲憊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沖擊著她的意識防線,無論她如何掙扎、哀求,都無法擺脫這永恒的輪回。
現實世界中,綱手和紅只看到照美冥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那雙碧眸中的神采瞬間黯淡下去,變得空洞無神。她的身體晃了晃,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般,軟軟地向前倒去。
楓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身旁,伸出手,穩穩地將她癱軟的嬌軀橫抱起來。
此時的照美冥,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臉色比脫力的紅還要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她躺在楓葉臂彎里,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甚至連眼皮都沉重得無法眨動一下,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十幾日精神層面的折磨被壓縮在一瞬間爆發,帶來的疲憊感遠超肉體的極限。
楓葉低頭看著懷中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連意識都處于模糊邊緣的水影,嘿嘿壞笑:“看來,水影大人也需要好好的‘恢復’一下。”
他轉而看向一旁目瞪口呆、因脫力和震驚而說不出話的綱手和紅,笑容擴大:“那么,三位,我們回家。”
說完,他再次動用靈力,構筑出三個柔和的能量護罩,將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三女——包括在他懷里的照美冥——一同托起。
在綱手無力卻憤怒的瞪視、夕日紅羞赧又茫然的目光,以及照美冥連表達情緒都做不到的“平靜”中,楓葉心滿意足地帶著他的“戰利品”,瞬步消失在暮色深處,直奔他那張渴望已久的大床而去。
今晚的“恢復治療”,注定會非常深入且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