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第八班這特訓,那可真是從第一天起就直接給你干到地獄難度了!
邁特凱往訓練場中心那么一杵,露出一口能閃瞎人眼的白牙,那身標志性的綠色緊身衣在太陽底下格外扎眼。他扯著嗓子,那股子能把墳地里老祖宗都喊起來的勁兒就上來了:
“都給我支棱起來!我親愛的弟子們!你們告訴我,青春是個啥?青春就是玩命跑,死命沖,汗珠子摔八瓣還得嗷嗷叫!今天,就是咱們青春之火熊熊燃燒的黃道吉日!先給我倒立著,繞這訓練場滾上五百圈,熱熱身!”
“哦嘶!!!”鳴人和小李這倆活寶,回應的嗓門能把房蓋掀了,四只眼睛瞪得跟探照燈似的,仿佛已經看見自己變身成超級賽亞人,一拳能干碎月亮了。
寧次:“……”
心里直嘀咕:「倒立跑五百圈?這熱身方式也太原始了吧,效率低下得令人發指……」
可沒辦法,師命難違,他只能認命地雙手往地上一撐,把自己倒立起來,就是那臉色吧,臭得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等這要命的熱身(如果能叫熱身的話)折騰完,真正的好戲才算開場。
邁特凱大手一揮,指向訓練場邊上那個不知道啥時候炸出來的、快趕上半個游泳池那么大的深坑,聲如洪鐘:
“都瞅見那個大坑沒?青春的萬丈高樓,就得從填平這地基開始!第一個任務,誰也不準用花里胡哨的遁術,就靠你們的手腳,還有對查克拉那點微末的控制力,給我把這坑填瓷實嘍!行動!”
“放心吧凱老師!看我的!影分身之術!”鳴人激動得差點原地起飛,雙手跟抽風似的結印。
砰!砰!砰!
好家伙,眨眼功夫,上百個鳴人分身就跟蘑菇似的冒了出來,直接把半邊訓練場給站滿了。
“弟兄們!為了燃燒的青春!填它丫的!”上百個鳴人齊聲吶喊,那場面,簡直比菜市場早高峰還熱鬧。
有用手刨的,有拿腳踹的,更有甚者居然想用腦袋去拱土塊……效率那是半點沒有,可熱情絕對是頂格滿分。
一時間塵土漫天,烏煙瘴氣,還夾雜著“哎喲我艸!”“你丫踩我腳了!”“這邊!往這邊運!”的鬼哭狼嚎。
寧次死死忍著開白眼的沖動(他真怕看見那亂七八糟的查克拉流動,眼睛會瞎),努力集中精神,想用最精準、最省力的方式搬土運石。
「左前方那塊土松點好挖……右邊那堆碎石能利用上……后邊那片……靠!」
他剛在腦子里規劃好完美路線,旁邊倆鳴人分身為搶一把破鐵鍬差點沒打起來,揚起的塵土糊了他一臉。
寧次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噪音,這混亂場面……我的效率起碼被拖慢了三成!這幫家伙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拆臺的?」
再看人家小李,那叫一個純粹!
沒啥花活兒,就是實打實的一拳一腳,哐哐砸地,把土塊震松了,然后跟個小旋風似的,嗖嗖地來回搬運。
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淌,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他一邊吭哧吭哧干活,還一邊不忘給鳴人也是給自己打雞血:“鳴人君!對!就是這樣!感受你肌肉的咆哮!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
“沒錯小李!咱倆天下第一棒!”鳴人本體抹了把汗,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二百斤胖子。
寧次瞅著身邊這倆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的家伙,耳朵里灌滿了他們堪比廣場舞音響的互相吹捧,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仿佛有幾千只知了在他耳邊開演唱會。
「……日向家祖傳的清凈心法,在這地方簡直是個笑話。」
好不容易,在鳴人那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分身和小李這頭“人形推土機”的共同努力下,那大坑總算勉強被填平了,雖然那地面高低不平的,活像被一群野豬拱過似的。
邁特凱頗為滿意地點點頭,然后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三個小卷軸,胳膊一掄,嗖嗖嗖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扔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樹林和亂石堆里。
“第二個任務!青春的試金石!把藏起來的卷軸給我找出來!誰先找到,今晚一樂拉面,超大碗,雙倍叉燒,我請客!”
“拉面!!!”鳴人一聽,眼睛瞬間變成了拉面碗的形狀,口水“嘩”地就下來了,“必須是我的!”
“為了凱老師的認可!拼了!”小李也跟打了雞血一樣,斗志燃燒。
寧次對拉面倒是沒啥執念,但那該死的勝負欲被勾起來了。
他瞬間開啟白眼,眼眶周圍青筋暴起,全方位無死角的視野瞬間打開,周圍的查克拉流動和物體結構一覽無余。「東南邊,大石頭后面,查克拉痕跡明顯得很。」
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快如閃電,直撲目標而去,動作那叫一個干凈利落。眼看他的手指尖離那石頭后面的卷軸就差那么一丟丟了——
“啊啊啊啊!寧次!我絕不會輸給你的!八門遁甲!開門,開!休門,開!生門,開!!”
小李這一嗓子嚎得,跟平地起了個炸雷似的!
他全身皮膚“唰”地變得通紅,一股股狂暴的綠色能量跟蒸汽似的從他每個毛孔往外噴,腳下的地面“咔嚓咔嚓”裂開一片!
那強大的氣浪沖得寧次衣服頭發亂飛,動作都頓了一下。
“這——就是我的青春啊啊啊!!!”
轟!小李整個人化身成一道綠色閃電,幾乎是瞬移到了卷軸旁邊,就在寧次手指頭前邊那么一丁點兒距離,搶先一步,一把將卷軸撈到了自己手里!
他呼哧帶喘,渾身冒著白煙,卻扭過頭,對著寧次露出了一個能把人眼睛閃瞎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寧次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白眼死死釘在小李手里那個卷軸上,然后又掃了眼小李身上那駭人的綠色能量和周圍裂成蜘蛛網的地面,一向沒啥表情的臉終于繃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
「不……不是……就為了搶這么個破卷軸……你至于開三門嗎?!還有這地!又特么裂了!!造孽啊!」
“哇塞!小李!你也太牛了吧!”鳴人這時候才連滾帶爬地跑過來,看著小李,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嗚哇哇哇——!太令人感動了!這就是青春最絢爛的篇章啊!競爭!進步!友誼!”
邁特凱已經感動得涕淚橫流,一個箭步沖上來,把小李和鳴人(順便把旁邊僵著的寧次也一把薅了過來)死死摟在懷里,三個人(主要是凱和小李在嚎)再次上演了抱頭痛哭的戲碼。
遠處高臺上,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山中楓葉差點沒憋住笑,他用胳膊肘使勁捅了捅身邊臉黑得能滴出墨來的綱手,擠眉弄眼,那叫一個得意:
“瞅瞅!瞅瞅!我就說這組合絕了吧?一個熱血上頭的笨蛋,一個努力到變態的天才,再加個天天被迫吃瓜落的冷靜小哥,這仨放一塊,效果爆炸啊!”
綱手看著底下那一片狼藉——
被鳴人影分身們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挖得跟月球表面似的地面,再加上小李剛才開門爆發震出來的新裂縫,手里那根結實的精鋼欄桿“嘎嘣”一聲,直接被她徒手擰成了麻花!
她胸口劇烈起伏,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那聲音冷得能凍死人:
“靜音!給、我、聽、好、了!這訓練場所有的維修費、材料費、人工費!甭管多少,一分不落!全從山中楓葉的顧問津貼里扣!往死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