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武成帝的詢問,鄭士良又把李牧撈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武成帝聽完后,懵逼地坐了回去。
“太子竟然把朕安排的人給搶了?”武成帝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兩人確實是他本來就要安排給李牧的,但他沒打算直接交給太子。
而是要自己給他們恩惠,然后再通過他們監視李牧。
現在這樣一來,恩惠反而是李牧給的了,他如何再收買這兩人?
“那狗東西撈他倆干啥?他們應該也不認識啊?”武成帝問道。
鄭士良回道:“據說是太子去玄麟司本來想調人,然后不知道從哪聽說有兩個司衛被判了死刑,就直接掏出玄麟令,把那兩人給撈走了。”
“罷了。”
武成帝無奈地擺手道:“撈走就撈走吧,兩個司衛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隨后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道:“這狗東西,竟然還能截朕的胡!看來真的是長大了啊!”
太子府。
“卑職參見太子殿下。”
黃大柱和宋廣孝向李牧跪拜行禮,兩人臉上滿是劫后余生之色。
李牧看著眼前的兩人,滿意的笑了。
他本來就想招攬這兩人的。
如今他在朝堂上,舉目皆敵,想要拉攏盟友實在是不容易。
所以只能從朝堂外下手。
而這兩人,心性不錯。
而且根據周公公的調查,這兩人是從塞北戰場上退下來的,實力非常不錯,出身也比較干凈。
本來只是想讓周公公去玄麟司,直接把人帶出來。
結果周公公卻說這倆人已經被玄麟司定了死刑,而且明天就會執行。
李牧第一時間趕緊趕了過去,并且直接亮出玄麟令,把這倆人給撈了出來!
“本宮把你們救出來,以后怎么做,你們應該清楚吧。”李牧說道。
黃大柱與宋廣孝兩人相視一眼,隨后同時向李牧道:“愿為殿下馬首是瞻!”
隨后宋廣孝一臉媚笑道:“能為太子殿下效力,是我們二人的福分!更別提太子殿下還救了我們,以我們我二人這條命,就是太子的了!”
李牧笑道:“你倒是長了一張好嘴,就是不知道你們倆的功夫怎么樣?”
黃大柱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說道:“殿下,不是俺給你吹,俺能打十個!”
宋廣孝不屑道:“那你能打過我嗎?”
“俺不給你打!你耍賴!”
“嘿嘿。”
宋廣孝得意一笑道:“不管是不是耍賴,只要能贏,那就是本事!”
說完,
滿臉自信地向李牧拱手道:“殿下,我功夫不如他,不過我比較擅長使用暗器。”
李牧聽到這話,瞬間來了興趣。
暗器?
他最佩服的,就是五百年前可能跟他是一家的小李飛刀,李尋歡。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沒想到這宋廣孝也懂暗器。
李牧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道:“讓本宮見識一下你……”
話沒說完,
宋廣孝突然手一抖,李牧手中的蘋果,瞬間就被一分為二。
甚至李牧都沒看清宋廣孝是怎么出的手。
旁邊的公公周大海也被驚到了。
緊接著周大海臉色一變,厲斥道:“大膽!”
宋廣孝聽到這話,嚇得趕緊跪到地上道:“對不起殿下,卑職剛才欠缺考慮。”
“無妨。”
李牧擺手道:“是本宮讓他出手的!這暗器手法確實厲害,看來本宮這是撿到寶了。”
宋廣孝擦了一把冷汗道:“多謝殿下夸贊。”
李牧向周大海道:“周公公,麻煩帶他們下去,給他們安排住處,以后他們就住在太子府了。”
“遵命。”
周大海點頭道。
宋廣孝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那玄麟司那邊……”
“你們不用擔心,本宮會處理好的。”李牧回道。
哪怕是他手上沒有玄麟令,從玄麟事調兩個人過來,也沒多大問題。
更別提他手持玄麟令,要兩個人誰敢攔?
黃大柱和宋廣孝兩人,跟在周大海后面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
宋廣孝瞅四下無人,從身上拿出一袋碎銀,遞到周大海手里。
“周公公,您銀子掉了。”宋廣孝一臉諂媚的道。
周大海愣了一下,隨后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道:“確實是雜家掉的。”
宋廣孝笑著搓了搓手道:“還請周公公以后多多指點。”
“有股子機靈勁兒!放心,以后都是在殿下手上做事,有什么事,雜家會提醒的。”周大海點頭道。
“多謝周公公。”宋廣孝趕緊拱手。
隨后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黃大柱。
黃大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向周大海拱手道謝。
很快,
兩人就被安排在了偏房。
待周大海離開后,宋廣孝朝黃大柱翻了個白眼道:“你這狗東西,竟然敢在殿下面前說我的壞話!要不是當著殿下的面,我非得給你扎幾根不可!”
黃大柱不服道:“是你先詆毀俺的!”
宋廣孝隨意地坐到椅子上,道:“別扯這些沒用的,這一次,咱哥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本來只是玄麟司一個小小的司衛,而且小命還隨時不保,到現在直接成了太子的人!咱們這算是祖上冒青煙了!”
黃大柱驚疑不定道:“老宋,你點子多,俺聽說這太子喜怒無常,而且不受圣上待見,咱……”
話沒說完,
宋廣孝趕緊沖到黃大柱跟前捂住了他的嘴,驚聲道:“你個狗東西!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就敢亂說?你想找死他媽別拉上我!”
黃大柱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閉上了嘴巴,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
宋廣孝壓低聲音道:“上面的事情不是咱們該管的!以前咱們只是司衛,而如今咱們跟著的可是太子!別忘了當初咱們是為什么離開的塞北!”
說到這里,宋廣孝的臉色變理陰冷了起來。
黃大柱神色嚴肅地點頭道:“明白了!以后俺聽你的。”
“不用。”
宋廣孝翻了個白眼道:“你個狗東西!你想讓老子被太子趕走吧?你要記住,咱們是跟著太子,不是你他媽跟著我!我不想被太子猜忌!”
另一邊。
李牧疲憊地躺在床上。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穿越前他就是社畜,穿越成太子本以為可以錦衣玉食無憂,身邊仆人成群。
結果他媽的更累!
就在這時,
房間外面響起周大海焦急的聲音。
“殿下!剛才蘇解憂傳來消息,刑部的人過去,要把柳清夢提走!是抓人是他們刑部的事!”
“啥?”
李牧神色一驚,瞬間坐了起來!
媽的!
這是真不讓人睡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