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雨怎么可能會怕吳麗麗的鏡頭，她正要繼續開噴，林默突然道：“不用你拍，曉雨也沒必要為了你這種沒禮貌的人當一次復讀機。”
眾人的目光被他吸引，只見他指了指桌子旁的攝像機道：“我們一直拍著呢，原本是為了事后二次審核，但是也可以拿來當證據。你剛剛什么表現，我們可全都錄下來了，回去之后你盡可以隨便詆毀我們，就看網友們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詞，還是未剪輯的全程錄像了。”
吳麗麗當場啞火，她悻悻然地收起手機，滿是不甘地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H市又不是只有你們一家培養網紅的傳媒機構，我早晚讓你們后悔！”
林默聞言不禁冷笑。
H市其他的傳媒機構，指的難道是麗人傳媒嗎？最好不是，否則她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讓自己后悔。
這場鬧劇過后，剩下的面試就簡單多了。
不是剩下的都是有真材實料的，而是知道了面試過程全程錄像之后，原本很多準備渾水摸魚或者單純過來追星和湊熱鬧的都老實了許多，全都乖乖回答自己有哪些優勢，適合哪些崗位，面試的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進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
然而，像許琳那樣當場被錄用的還是一個都沒有。
直到最后一個姜婉柔，總算是出現第二個了。
“之前已經合作過一次，也算是有過初步了解了，其他細枝末節直接省略吧。”林默收起姜婉柔的簡歷，問道：“姜小姐，您為什么突然想要跳槽來我們公司？”
姜婉柔道：“其實我原本就想要走演藝事業，不過我不是科班出身，簽經紀公司的話競爭壓力太大，而且非科班出身沒關系沒背景的小演員在那個圈子……您懂的。”
“我也考慮過先當模特，曲線進入演藝圈，但是模特圈子更臟，我也放棄了，走了好長時間的彎路，當我意識到網紅也是一個圓夢的途徑時，網紅也產業化了，不簽MCN機構很難出頭，簽了的話，這個圈子同樣很臟。”
“直到我發現貴公司潛力巨大，而且剛剛成立不久，絕大多數成員是女性，我認為貴公司會是我最好的選擇。”
林默恍然大悟。
怪不得姜婉柔前世不出名，原本還以為她是不想出名，原來是因為她一直沒找對路子啊！
林默點點頭，說道：“了解了，您的自尊心很強，也很自愛，說實話，這種性格無論是當明星還是網紅都不太能吃得開，不過有一點您的想法沒什么問題——您確實很適合演藝事業。”
聽到前半句，姜婉柔還略微有些失望，但聽到后半句，她不由得一愣。
說自己的性格不適合當明星和網紅，又說自己適合演藝事業，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林默繼續道：“傳統的‘明星’和‘演員’是包含關系，現在需要區分開了，比如和粉絲之間的‘距離感’，演員依舊可以保持，但是明星必須要拉近。保持足夠的距離感，那么您性格上過于自尊自愛這種‘行業劣勢’就不存在了。當然，傳統演員的人氣也收入肯定沒有‘明星’高，這一點您需要明確。”
姜婉柔點點頭道：“我明白，也早有心理準備。”
林默又道：“雖然您的條件很適合當演員，但是畢竟我們是MCN機構，主要還是培養網紅的，演員的資源基本為零，如果您愿意加入的話，我也不能直接簽您，需要一到三個月的試用期，這段時間內如果您能做好一名網紅主播，那就正式簽約，如果您不適合，那就要看到時候公司需不需要演員了。這個條件您接受嗎？”
姜婉柔沉吟片刻，說道：“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的老東家給我的待遇其實還不錯，只是我在那里看不到圓夢的希望，所以才跳槽的，銷售的工作我可以辭掉，但是如果他們找不到模特需要我救場的話，希望咱們公司能開一個友情價，損失的利益直接從我的工資里扣就好了。”
林默微笑著點點頭：“可以，您如此有情有義，我用著也放心。”
……
林默說姜婉柔需要一段時間的試用期，當然是因為她還需要稍微培養一下才能升到S級，就差那么一點能多拿50萬的獎勵，這要是不要那豈不是成傻子了？
至于姜婉柔不適合當網紅，這也只是一個說辭而已。
誰說網紅就只能直播要禮物和帶貨的？有那么多后世經驗，一個和粉絲互動量很少，距離感很強的高人氣網紅，有那么難培養嗎？
姜婉柔現在已經基本確定是公司下一位網紅了，林默招工，自討苦吃，非但沒有減輕工作壓力，反而讓自己壓力更大了。
至于唯一一個當場確定招聘的員工許琳……在談今后待遇的時候，林默試圖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她這個“職場性騷擾的加害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許琳回避了這個問題，直到正式簽約完畢，一百萬獎勵金到賬，林默都不知道需要對她進行提防的到底是自己還是其他美女。
將眾人都送走之后，林默看著手上僅有的幾份留下來的簡歷，長長嘆了一口氣。
楚瑤說道：“要不然這幾個也都安排實習一段時間吧，效果好的話就留用，實在不行的話，多少也能減輕一些你的工作壓力。”
林默思索片刻，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這幾個的能力不怎么樣，還都是職場老油條，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強一點而已，招來之后恐怕我的工作壓力會更大。我先試試能不能扛得住吧，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找獵頭挖幾個人過來，無非就是多花點錢而已，咱們現在有的是錢。”
楚瑤又問道：“那剩下的崗位全都校招嗎？”
林默點點頭，說道：“是要校招，但是申請要多準備幾份，陳浩已經準備好在校招現場和咱們搶人了，咱們要做好準備，爭取把人招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