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還沒好嗎?”
“大家可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刀疤一喊,其余人全都跟著嚷嚷,一個個眼巴巴看著正滋滋冒油的烤羊,喉頭涌動不止。
“好了!”
估摸著差不多,再等下去時間上趕不及,陳南動手將烤羊弄下來,整只抬到木桌上。
還不等他動刀分開,早就饞像餓狼的土匪們像瘋了一樣,也不管燙不燙,立馬下手撕扯。
“香!”
“他奶奶的,真的是太香了,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吃過這么香的烤羊。”
“兄弟這手藝,真是沒的說。”
“明天再去打一只,明晚繼續(xù)烤。”
面對夸贊,陳南沒搭理,用木托盤弄了一些,抬到山洞內(nèi)送給眼鏡男。
別人都吃了,他可不能少。
看陳南竟還想著自己,眼鏡男很開心。
“大哥,山下那幾個兄弟,要不也給他們送點去?”
眼鏡男點點頭,“可以,送點下去給他們吧,辛苦你了。”
陳南無所謂的擺擺手,趕忙出去弄下一些肉送到軍火庫門口給幾人。
至于在另外一個入口守著的土匪,由于沒幾個人,即便不吃影響也不是很大。
吃烤羊,自然少不了喝酒。
看一眾土匪們喝得很開心,陳南暗想趕快喝吧,喝得越多越好。
羊肉內(nèi)雖然早就加了藥,但由于被高溫處理過,陳南也難以確定加的藥到底能不能起效。
藥要是不能起效,就只能是靠酒了。
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這些土匪晚上都要喝酒后,才給胡自強提議晚上動手。
一個個喝得爛醉,等他們醒來,槍管子估計都已經(jīng)頂在腦門上。
同時,陳南的視線也流轉(zhuǎn)在桌子側(cè)方。
所有人的武器,目前都堆在后方的石頭上。
陳南暗自盤算,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得將武器給收走,讓這些土匪就算反應(yīng)過來想要進行還擊也只能是干瞪眼。
“兄弟,你也過來吃啊!”
刀疤注意到站在旁側(cè)的陳南,立馬熱情招手。
“疤哥,我早就吃飽了。”
“先前烤的時候,沒少嘗味道,已經(jīng)吃不下了,你們趕快吃,不用管我。”
刀疤皺了皺眉,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嘭……
就在一眾人吃得正歡時,其中有兩個土匪,前一秒還哈哈說著話,后一秒腦袋忽然就杵在桌上沒了動靜。
旁邊的人,絲毫沒意識到問題所在,只以為是喝醉了,哈哈大笑發(fā)出嘲諷。
見下的藥終究還是起效了,陳南心弦一松,當即順著桌邊走了一圈。
所過之處,堆放在石頭上的武器,全部消失不見。
看了眼石洞方向,微微遲疑后,陳南一咬牙,順著山后小路朝山下而去。
眼鏡男固然重要,但山下的軍火庫更重要。
那幾個守著軍火庫的人要是沒吃多少羊肉,有可能不會暈倒,胡自強等人靠近就會被驚動。
槍聲一響,還醒著的人就會意識到出問題。
因此,陳南計劃先到山下去看看情況,幾人要是被放倒再上來收拾眼鏡男。
到達山下,遠遠見到幾個人依舊還站著,陳南心神頓然一沉。
到近前,一看之前送來的羊肉,原封不動的放在石頭上,陳南不由朝其中一人問:“大哥,怎么沒吃呢?”
“我還想著下來問問你們要是不夠吃,再給你們送點來呢。”
“我們都不喜歡吃羊肉。”
一人很冷漠的回道。
尼瑪?shù)摹?/p>
不喜歡吃怎么不早說?
還以為早就全都放倒了呢。
陳南心中罵著,嘴上則笑呵呵地說:“原來是這樣啊。”
他正思索是不是要強行動手,先將幾人給放倒,其中一人就問:“山上怎么了嗎?先前都還鬧得那么歡,怎么現(xiàn)在一點聲音也沒有?”
“喝多了。”
“難得吃上這么香的烤羊,一個個喝了不少,全都醉得趴在桌上睡著了。”
詢問之人眉頭微動,忽然上前來說:“走,我上去看看。”
見對方明顯察覺到不對,一上去看得所有人趴在桌上,外加武器也不見了,瞬間就能看出問題。
畢竟,酒醉確實會。
但是,全部人都醉得趴在桌上沒了動靜,明顯不符合常理。
其次下來,就是要將幾人解決,守住軍火庫。
陳南一咬牙,在男子從身邊過去時,忽然發(fā)動攻擊。
守在這里的幾個人,是眼鏡男這個特務(wù)真正的手下。
對付這些人,不需要留情。
縱然殺死,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因此,陳南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全力,勢必一拳解決一人。
他想得很簡單,就算不能將其打死,最少也要讓其喪失行動能力發(fā)出警報。
一拳轟出,男子慘叫都沒發(fā)出人就飛出去。
決定動手,一切就已經(jīng)計劃好。
轟出一拳后陳南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用最快速度沖到另外一人跟前,同樣是一拳轟出。
他動手本就突然,外加速度極快。
其余人都還沒做出反應(yīng),陳南的攻擊就已經(jīng)落在身上。
風聲和悶響持續(xù)回蕩。
剩下的五個人,被陳南在短短幾秒鐘內(nèi)全部放倒。
三個人完全沒了動靜,另外三人雖然還睜著眼,但難以動彈,鮮血像水一樣快速朝嘴里往外冒,距離死也不遠了。
終于是將這幾個沒按照計劃放倒的人拿下,陳南長舒了一口氣。
他轉(zhuǎn)頭看向遠處,暗想胡自強等人怎么還沒來?
按計劃,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才是。
深知現(xiàn)實不可能每一步都按照計劃的發(fā)展,陳南并未想那么多。
已經(jīng)動手,不可能因為胡自強等人沒到就不進行下一步。
他們不來,自己就先將軍火庫守住。
陳南當即走向遮掩的洞口。
“站住!”
怒喝回蕩,十多米開外的野草忽然掀開。
兩個暗哨站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陳南。
該死!
陳南牙根緊咬。
一直以來,都只見到放倒的這幾人,就以為只有幾人守在這里。
沒想到,眼鏡男還安排了人藏在草叢內(nèi)。
從始至終,就沒發(fā)現(xiàn)暗中還藏了兩個人。
棋差一著。
兩個暗哨,分別站于不同位置,就算想發(fā)動攻擊時間也不夠。
能放倒一人,另外一人就會有足夠的時間開槍。
槍聲一響,守在另外一邊山腳入口的土匪就會知道山上出了變動。
怎么辦?
陳南思緒快速轉(zhuǎn)動。
嘭嘭嘭……
就在這時,三聲槍響回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