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壯漢,立馬圍攏上來。
其中兩人,手中還提著土銃。
“小南!”
首次遇上這種事的張興善非常慌張。
雖知道陳南身手不差,但他清楚雙拳難敵四腳,更別說對方還帶有火器。
“叔,不用擔(dān)心!”
陳南微微伸手,把張興善護在身后。
圍到近前的六個壯漢,除了拿土銃進行威脅的兩人,其余四人手中棍棒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朝陳南頭頂招呼而來。
棍棒而已,陳南完全沒放心上。
他手一揚,抓住率先砸下來的木棍一橫,攔住其余棍棒。
緊跟著,他就反擊了。
三下五除二,四人就依次飛出去。
提著土銃的兩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陳南那么厲害,下意識抬起手中土銃。
早就盯著兩人的陳南自然不會給他們扣動扳機的機會,身影一晃就到兩人跟前,木棍一掃將兩人手中土銃擊飛。
又是兩聲慘叫,兩人也被放翻后,陳南才看向帶頭的壯漢。
壯漢臉色難看。
眼神轉(zhuǎn)動間,意識到陳南不好對付的他轉(zhuǎn)身就要跑。
“哼!”
陳南一揚手,木棍飛出去擊中壯漢小腿,疼得他慘叫著倒在地上,但立馬就掙扎起來,一瘸一拐地朝前跑。
陳南不緊不慢地上前撿起木棍,投擲而出擊中壯漢另外一條腿。
至此,壯漢跌坐在地上就沒能再起來。
“我們之間,好像不認識吧?”
陳南俯視著壯漢,不清楚背后指使者是誰。
本地招惹到的人基本都已清光。
因此陳南很好奇,是誰又記恨上自己?
壯漢閉口不言。
陳南輕笑一聲,將證件掏出來晃了晃。
“既然不想說,那就送你們到公安局。”
“襲擊且想要謀殺公安,雖沒成,但我覺得讓你在勞改隊待上幾年,問題應(yīng)該不大。”
壯漢雙眼瞪得老大。
他沒想到陳南竟是公安,趕忙求道:“公安同志,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送我們?nèi)ス簿帧!?/p>
因這么一點事被搞進勞改隊,不劃算。
“不想去也行,老實交代誰讓你們來的。”
壯漢喉嚨吞咽幾下后,慢慢將幕后指使之人說了出來。
是他?
得知指使之人是曹德金,陳南很意外。
他正推測曹德金找人來收拾自己,是不是因為曹子建的事,張興善就湊上來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他雖是村大隊的大隊長,卻也知道公社的一些變動。
因為曹德金之前來找過他,表示投票選舉主任時,希望能支持他。
誰當(dāng)主任,對張興善都沒多大影響,當(dāng)時也就同意了。
到嘴邊的鴨子還飛了,曹德金明顯不爽。
張興善分析,曹德金指使人來這樣做,目的就是想要將陳南打成重傷或者是殘廢。
如此,公社主任就只能從內(nèi)部人員進行選舉。
陳南忍不住輕笑。
這都還沒上任,就有人不想自己上任?
一個芝麻大的小官職而已,有那么讓人眼饞嗎?
回過神后,陳南回頭盯住另外幾個壯漢,呵斥道:“你們要是不想到勞改隊去,就乖乖跟我們走。”
“配合我將事情辦好,自然就會放你們離開。”
一直以來,陳南做事的風(fēng)格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曹德金既然喜歡玩陰招,必然是要還回去。
如何做,陳南心中已有數(shù)。
一行七人,一瘸一拐,乖乖跟著陳南兩人前往鎮(zhèn)上。
到公社總部外面,招呼張興善將幾人盯住后,陳南就走進去。
早就在等待的趙洪波見他來了,一聲大喊,公社人員立馬匯聚到院子內(nèi)。
“讓我們熱烈歡迎陳主任上任。”
現(xiàn)場人,很多都早就認識陳南,對他也很看好,熱情鼓掌。
站在人群中的曹德金,手雖然動著,臉色卻很難看。
他不清楚什么地方出了意外。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陳南不可能來得到現(xiàn)場。
意外的出現(xiàn),讓他內(nèi)心很不安,總感覺要出什么事。
“現(xiàn)在有請陳主任發(fā)言。”
趙洪波朝陳南揚了揚下巴后就退到一邊。
陳南笑呵呵的走到眾人前方,深吸一口氣后說:“說其他之前,我想說一件事。”
現(xiàn)場人的眼中立馬冒出好奇。
“我陳南來當(dāng)這個公社主任,有人不滿意。”
“甚至于,想要將我搞死。”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不知情的人是好奇,誰沒事找死,竟敢對主任下手。
心知肚明的曹德金,立即就慌了。
他知道,找的人不是沒動手,而是失敗了。
搞不好,還將自己給說了出來?
完全能預(yù)想到接下來將要發(fā)生什么情況的曹德金,思緒快速轉(zhuǎn)動,分析要如何才能挽回局面。
“陳南,怎么回事?”
趙洪波臉色鐵青,“誰做了什么嗎?”
陳南點點頭,解釋道:“先前來的路上,忽然有一個人從樹林內(nèi)沖出初,指著我說要將我弄死。”
“好在我平時有鍛煉,懂點拳腳才沒出事。”
“否則,大家現(xiàn)在可就見不到我了。”
趙洪波雙眼一瞇,視線從前方聚集之人臉上掃過后,問:“誰?”
陳南盯住曹德金。
現(xiàn)場人的視線,立馬就集中在曹德金身上。
一看是他,眾人也就理解了。
大家都很清楚,他對于主任職位覬覦許久,廢了不少心。
如今主任職位忽然被陳南搶走,確實很有可能這樣做。
“你胡說!”
曹德金很生氣的盯著陳南呵斥道:“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針對你?”
“我雖然很想當(dāng)主任,但我一直都聽從上級的安排,上級讓誰當(dāng),那就誰當(dāng)。”
頓了一下,曹德金底氣很足的說:“我知道你之前因為我侄兒的事,與我大哥存在的矛盾。”
“你是想借此機會進行報復(fù)吧?”
此時的曹德金,清楚陳南確實知道是自己背后指使那些人。
但他肯定,陳南拿不出證據(jù)。
口說無憑。
不可能陳南說什么,就是什么,必須要掙扎。
陳南淡然一笑:“是嗎?”
“要真是你指使人想傷害我,那又怎么說呢?”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準備好破罐子破摔的曹德金一咬牙說:“要是我指使人傷害你,我立馬撤職。”
“好!”
陳南雙手一拍,朝門口方向喊道:“隊長,將人帶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