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
由于歡喜的特殊,自然人人皆知起來,都說她是狐仙子現世。
保險起見,季如風和我達成一致,在青花縣城跟我們開了一家店鋪營生。
從一個撈尸人轉型古玩玉器的行業,主要就是一個字,要學。
此時我正年三十,媽和楊靈鳳,小婉一家子在素秋水的繡鞋店做事。
素秋水為季如風生了一個兒子,取名季夏,小婉的女兒珠兒轉眼也十一歲了。
幾年前孟天星來找過我和歡喜,說是自己年歲增長,不想自己的堪與風水活兒就此斷了,歡喜的先天體質和聰慧過人之處,白學自然學,學到了一些孟天星的精髓。
其實我跟歡喜表了白,就是她不同意現在結婚,自然我只好選擇尊重她。
他整日躲在閨房研究些奇門陣法,要不就說是在自我修煉,我也管不了她。
.......
今年的雨水特別多,下了整整半月,黃河河水上漲,山洪暴發。
洪水泛濫,上級要求修河堤,自然都要去出力抬石頭,挑泥巴。
岸邊沖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正好被我和殷十三發覺。
殷十三和我都好奇,開始用鐵鍬鏟去上面的河沙,想不到這木板越清理越大,最后竟然清理出來一個錐子箱頭一樣的東西。
殷十三左右看看,小聲說:“水生,別聲張。”
說著就開始埋,我也不知道這是在干啥,不過看殷十三的樣子似乎有什么秘密。
埋完了之后,殷十三一摟我的肩膀,趴在我耳邊小聲說:“水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p>
“不就是一口棺材嘛,這箱子里有啥啊,挖出來打開看看呀?!?/p>
我想了一下,心說不對啊。我說:“不會,棺材不會這么小。”
“豎著呢,這是發水從山上沖下來的?!?/p>
殷十三小聲說,“我看了,這棺材是上好的烏木打造,雕刻了紅鸞鳳凰,上面還有花鳥的紋路,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或者奶奶,搞不好是個清朝格格的棺材。里面肯定有貨。”
我半信半疑地說:“不能吧?!?/p>
什么不能,我和鬼云杰的名號季如風沒告訴你?
盜墓可是我的專業,我這眼睛看了無數珍寶,火眼金睛可不是吹的。
這時候剛好這時候監工過來了,問我倆不干活嘀嘀咕咕干啥呢。
殷十三突生一計,頓時捂著說肚子疼,實在憋不住了,讓我拎著外套給他擋著,他這時候解開了褲子,蹲在這里拉了一泡屎.....
不遠處的大姑娘都躲得遠遠的,有已婚婦女倒是無所謂,大兄弟你今天吃福利,吃得有點多啊....
不過這個辦法很奏效,一直到天黑,也沒有人來我和殷十三的分段,安全地守護住了這口棺材的秘密。
干一天活我倒下就睡著了,我睡得正香,正夢歡喜吶。
窗戶被打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腦袋,我嚇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
這時候那人灰溜溜一下進來,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說:“水生,是我殷十三?!?/p>
你有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干啥啊,嚇我一跳。
“起來,跟我去那里?!?/p>
殷十三用手電筒給我照著,穿好衣服,扔給我手電筒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今晚過后,也許我倆就發了,咱倆去瞧一瞧那棺材到底有沒有貨。
晚上風特別大,黃河山風裹著蒙地的沙子形成了沙塵風,使人睜不開眼睛。
我倆都扛著鐵鍬,殷十三另外背著一個黑布的挎包。
由于沙塵風,我倆打著手電筒都照不出三米,這一路深一腳淺一腳的,我倆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頭,但憑著記憶我倆還是摸到地方。
地方是找到了,但是具體位置在哪里在這烏漆抹黑的夜里可就有點難找了。
幸好還有殷十三的那泡屎做標記,我倆低著頭,一尺一尺地往前摸索。
終于在摸索了二幾分鐘之后,我們找到了那泡屎。
殷十三將身上的挎包卸下來扔在了地上,挎包里是撬扛和斧子。
他噗得一口往手心里啐了一口唾沫之后,拿起鐵鍬就挖了起來。
我把手電筒放在一旁架好,和他一起挖了起來。
我倆抬石頭的時候,干活磨磨蹭蹭,但是這時候,我倆就像是在身上安裝了電動小馬達,瘋了一樣。
清理出來的是棺材的頭部,長大概有將近三米,寬一米七左右。棺材很大。
棺材一般是男不要四,女不逢八。
這是一口很大的棺材,殷十三一邊挖一邊說:“水生,這就叫天公作美,這大沙塵風,誰也不會來巡夜了?!?/p>
我說:“還有多深啊。”
我們從旁邊挖一個槽子,“把棺材放倒,這棺材一倒,我倆就能打開了?!?/p>
接下來,我倆從棺材旁邊開始挖,挖出來一個剛好能放下棺材的槽子,這個槽子我倆足足挖了一個小時。
在這大沙塵風的夜里,燥熱難耐熱汗不斷,把背壺里的水都喝光了。
挖出來之后,我和殷十三到了棺材的另外一面,喊著一二三,我倆用力一推。
這棺材慢慢悠悠就倒了下去,落地的時候砰地一聲。
風越刮越大,沙子打在臉上生疼。
不過此刻我覺得我的血都沸騰了起來,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我倆趴在棺材上面,互相用手電筒照著對方看著對方,對棺材里的未知充滿好奇和期待。
殷十三這時候把挎包拽了過來,把撬杠拿了出來。
我用手電筒照著,他掄起撬杠就插到了棺蓋蓋子下面。
用力一撬,嘎吱一聲,這聲音猶如電影里面的僵尸開棺一樣,帶著一絲沉重感。
這棺蓋就開了一條縫,接著他轉著圈,順著這個縫隙就撬了出去,圍著棺蓋撬了三圈,總算把棺蓋才算是撬了下來。
這棺蓋有十五公分厚,這烏木死沉死沉的,我和殷十三也算是身大力不虧,用盡力氣,喊著一二三才把這棺蓋給抬了下來。
扔到了一旁后,我倆舉著手電筒往里一照,本來以為里面應該是有尸體的,但是我們看到的,是里面還有一具棺材。
這具棺材和普通的棺材大小一樣,就這么合適地被大棺材套住了。
我喃喃說:“這不就是小棺材嘛,估計里面埋是一個小娃娃?!?/p>
殷十三說:“水生,這你就不懂了,古代大戶人家的棺材都是雙層的,外面的這一層叫槨,里面這一層才叫棺。棺槨,這是一套,這就更說明里面有貨了?!?/p>
我倆這時候把手電筒照向了這棺槨之間狹小的空間里,在這里面,只有一些碎了的瓷器。
殷十三跳進去撿了個瓶子底,照著說:“水生,全是碎瓷片了,要是沒碎,隨便一件就值個兩三千的?!?/p>
我說:“你好好翻翻?!?/p>
“沒有,都是破瓷片了?!币笫f,“指不定從多遠的山上沖下來的,打了無數個滾兒,不可能有好的了。這家人也是,怎么不弄點金子放里面呢?!?/p>
殷十三在周圍用腳來回踢,始終沒有找到一件完整的東西,他顯得有些失望。
不過緊接著,他就把撬杠伸向了里面的棺蓋。
棺蓋比槨蓋要輕薄很多,棺釘也要短上三分。
虎子幾下就把棺蓋也撬開了,我倆用雙腳踩著槨板,一彎腰,直接就把棺蓋給抬了起來。
然后我倆喊著一二三,將棺蓋扔了出去,噗的一聲就砸在了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