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龍隸屬于滄浪山,實力還在白安酥之上,且此人疾惡如仇,對于所有魔道之人見之必殺。
天賦之高,令人咂舌。
十年前,因與魔道高手交戰,意外落入溶洞之中,大難不死之后獲得第九境強者傳承,由此實力大增。
花千月眉頭緊皺,思索破敵之法。
若是她一人,尚且能退。
可現在她帶出來的皆是宗門精銳,若不能掩護她們離開,只怕邪月宗將會名存實亡。
微風拂過,掀起花千月身上的長衫,就連她身后那妖艷女人,此刻也是神色凝重。
“來就來,真以為怕了你不成?”
妖艷女子冷然道。
蘇天龍仰天大笑,“好一個魔道妖女!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猖狂。今天,便是你們邪月宗的滅門之日!”
話音未落,長槍已至。
槍出如龍,破空聲在眾人耳邊響起,攜帶者雷霆之威,很快便到花千月面前。
作為邪月宗的宗主,花千月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單手一招,一輪月亮竟然自背后出現,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緩緩移動,擋在花千月面前。
“破!破!破!給我破!”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蘇天龍仇視魔道之深,令人無法想象。
沒有什么前奏,戰斗迅速進入白熱化階段。
躲在十幾里開外,陸真依然能感覺到戰斗的余波。
“蘇天龍果然厲害。這花千月今日怕是難以脫身。”
陸真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莫無憂倒是不樂意了,“花千月的實力和蘇天龍不相上下,如何無法脫身?”
聞言,陸真并未反駁。
自從七歲下玄鞍山后,這游歷人間期間,曾多次見過蘇天龍。
他的恐怖,不是三言兩語能形容。
對于這場沒有懸念的戰斗,陸真沒有什么看下去的欲望。
花千月雖強,卻強不過蘇天龍。
邪月宗的其他弟子和滄浪山的弟子展開激烈對戰。
時間悄然而過。
誰也沒有發現躲藏在暗中的陸真和莫無憂。
噗嗤!
血濺長空!
花千月的裙子早已破碎,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
蘇天龍雖說也有傷勢,卻遠沒有那么嚴重。
“林月,你帶著她們走,我來攔住他們!”
花千月自知今天無法善了,渾身氣息被調動,和蘇天龍混戰在一起。
滄浪山的其他弟子,紛紛朝著眾人追去。
那個林月,傷勢最重,怕是跑不了多遠。
陸真稍加思索,便確定好了目標。
“你干什么?該不會是想……”
“在這里等著就行。”陸真冷冷丟下一句,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遠處。
躍入叢林,陸真聳了聳鼻子。
那女人身上的味道,他有印象。
……
林月捂住小腹上的傷口,踉踉蹌蹌前行。
鮮血染紅衣衫,順著衣服落在地上。
身后四五米的距離,跟隨而來的滄浪山弟子一臉冷笑。
“魔女,你已被我法寶重創,命不久矣,還不停下來讓小爺爽一爽?”
林月咬緊牙關,腳步不停,回頭冷笑,“好啊,你若是能追上我,奴家今天就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中了我的大日金輪,看你能堅持到何時。”這弟子頻頻冷笑,倒也不慌,一步一步跟在林月身后。
可惜林月雖強,卻重傷垂死,眼前的花草樹木逐漸看不清,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噗通!
身上的傷勢已經無法支撐行走,林月無力摔倒在地。
砰!
那弟子欲要上前,卻感覺到背后宛如一座大山砸下,他甚至還沒看清楚是誰,就已經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真是不好意思了,兩個時辰后,你便能蘇醒。”陸真抱拳道歉。
一枚丹藥送入林月口中,隨后抱起半死不活的林月離開此地。
半晌后。
陸真將林月放在石板之上,取出配制好的化仙散,一股腦的倒入林月嘴里。
“你……”
眼看陸真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莫無憂再不知道陸真要干啥,就不配被稱為魔道中人了。
我當初是不是也這樣被抱回來然后灌下去的?莫無憂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這種事,陸真絕對沒少干。
“本姑娘還在這里,你是不是有點太猖狂了?”莫無憂緩緩開口。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陸真已經找好了凳子,就和以前一樣綁在了凳子上。
“跟你什么關系?看著就好。”陸真緩緩開口。
嗯?
什么?我沒聽錯吧?
莫無憂只感覺晴天霹靂。
你自己光天化日做這種事也就算了,還讓我在旁邊看?
陸真一臉笑容,又是幾顆療傷丹藥下去,林月的傷勢已經止住。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可是邪月宗的副宗主,你小心引火燒身。等她恢復了,你根本跑不掉。”莫無憂緩緩開口。
“這種事情,你無需操心。”陸真淡淡開口。
眼看林月即將蘇醒,陸真也不再耽擱,打算放著莫無憂的面就開始沖擊。
“哎呦……我沒死?這位俊俏的小哥哥,是你救了奴家么?”
林月緩緩蘇醒,臉上帶著些許迷茫,不過看到陸真那急不可耐的樣子,林月笑的花枝亂顫。
“小哥哥,既是你救了奴家,就讓奴家好好服侍你,何必如此著急呢?”林月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她乃是邪月宗的副宗主,眼前這人竟然敢對她下手,當真是不知死活。
她當即調動真氣,卻發現宛如泥牛入海,根本沒有絲毫的回應。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真氣全部都消失了?
林月的眼中閃過慌亂。
“別白費力氣了。你中了他的化仙散,短時間內是沒有真氣的。”
莫無憂那戲謔的聲音在林月耳邊響起。
聽到聲音,林月連忙回頭,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竟然一直都有人。
“原來是無憂妹妹,你怎么在這里?”林月笑的花枝亂顫。
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其他的都無需畏懼。
“呵呵……”
莫無憂冷笑了兩聲,卻沒有解釋。
刺啦!
林月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她身上的衣衫已被撕碎,那碩大的渾圓宛如兩座山峰一般矗立。
“這么著急么?來吧,讓姐姐帶你去感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