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三句話,讓女人徹底為你瘋狂?
這在哲學史上,一般都是被認定為一個偽命題。
可在現實中,或許都不用三句話,一句話就夠了。
就剛才那三句,隨便抽出來了一句,都足以在覺醒姐心里嫌棄驚濤駭浪!
“爸,你在說什么啊!你可是我爸啊!我是你女兒啊!”
覺醒姐的聲音起來沒什么變化,可她語氣中的顫音,卻是騙不了的。
“切,我又不是你親爹,繼父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電話那頭,各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不斷傳來。
那中年男人的語氣,更是夾雜著一絲不屑和好笑。
在這一刻,不只是覺醒姐,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是震驚到久久說不出話來。
“快,你快掐我一下人中,我怎么感覺我和活在夢里一樣。”
“這幾句話語義實在是太豐富了,你們先別急,我得先緩緩,不對勁,這不太對勁啊!”
“我的發?這個,那個,我快紅溫了!這還是龍國話嗎?”
“我嘞個乖乖,我一直以為,這種劇情只會出現在gv劇情之中,沒想到電影來源于生活這句話,誠不欺我!”
“……”
直播間的水友,也是從來沒吃過這種大瓜,一個個目瞪口呆。
“我的老天爺啊,我剛才聽到的,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
“怪不得覺醒姐她媽怒氣沖沖,看起來就不對勁,原來根源在這里,繼父,確實不是親生父親。”
“有錢人家里玩的太花了,遠遠超出了我的大腦處理能力。”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覺醒姐她媽嫁給了她繼父,然后她繼父把她養大,可現在她繼父要跟她媽離婚,然后和覺醒姐在一起?”
“好像是這樣的,怪不得覺醒姐言辭如此逆天,感情她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不過,她繼父如果真想和她在一起,那也不對吧?剛才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的第一句,你們也聽見了,這也能接受?”
“大驚小怪了吧?有錢人嘛,玩的花掉很正常的事,只要他把錢給夠了,別說玩的花一點,就算是大被同眠也是小事一樁。”
“你們別說話了,彈幕發的太多了,已經嚴重影響我看覺醒姐的表情了,你們快停手啊!”
“就是就是,阿祖,收手吧,外面全是成龍!”
“……”
很快,直播間的彈幕減少,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覺醒姐身上。
而此時的覺醒姐,拿著手機,無助地站在臺上,風中凌亂。
這算怎么一回事啊!
覺醒姐將求助地眼神投向她媽,得到的只有吃人的目光。
這也怪不得老女人憤怒,這種事擱在誰身上誰不憤怒?!
尤其是對于她們這些撈偏門的,在很多時候,錢遠遠比所謂的母女親情重要的多!
覺醒姐苦笑一聲,將目光收回,看著手機屏幕,頭腦一片漿糊,壓根不知道說什么。
她能怎么說?
說:繼父,這不好吧,我媽還在外面呢,等一會吧寶貝。
覺醒姐都不用想,只要她敢說這種話,不用其他的人怎么說,她媽就能撕了她!
更不用說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真這樣說了,留給她的只有兩條路,要么出國,要么整容。
想要繼續在龍國帶下去,除非改頭換面,否則她去哪,都得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你們看啊,這就是那個和自己媽搶男人的那個女的,嘖嘖嘖。”
都不用太過惡毒的話,僅僅是這樣的一句話,都能徹底宣布覺醒姐在龍國背叛了死刑了。
可讓她拒絕……
覺醒姐死死地捏著手機,拒絕的話懸在嘴邊,卻根本說不出口。
現在的局勢是很明朗的,她繼父很明顯對她媽沒耐心了。
就算是任憑她媽使出渾身解數,也是根本挽回不了她繼父!
而現在她繼父給她拋過來了橄欖枝,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啊!
覺醒姐艱難扭動僵硬的脖子,往臺下看去。
果然,無數的長槍短炮已經對準了她,甚至連不少大爺和大媽,也是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
覺醒姐其他的保證不了,唯獨可以保證一點:
那就是她現在只要敢點頭說一句好,那她在龍國,將會直接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秦檜般的存在!
該死啊!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覺醒姐腦子都快要炸了,但凡這個電話是其他時間點,她沒有被萬眾矚目,她早就同意了!
“磨嘰什么呢,你繼父在那邊問你呢,快回答啊!”
不等覺醒姐過多思考,她媽已經想厲鬼一樣催促她了。
覺醒姐抬頭,苦澀的笑涌在臉上,看著她媽,聲音干澀:
“媽,我……”
“停!我不配當你媽!”
老女人宛如陰間厲鬼,聲音粗暴而沙啞:“快回復人家啊,別讓人家等太久啊!”
臺下的觀眾們,也是跟著紛紛起哄。
“是啊,別愣著啊,人家還在那邊等你回復呢。”
“就是就是,搞快點,大家也都還等著呢,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等一會是什么意思?”
“嗯?這句話不對勁吧,還能往這里用?”
“差不多,差不多,氛圍到位,別管我說什么了。”
“……”
覺醒姐眼神空洞,死死抿著嘴,臉上雪白一片。
她是喜歡錢沒錯,可她要錢的同時,不能把她搭進去啊!
“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
電話那頭,男人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似乎根本沒聽見現場的沸騰聲,亦或是根本不在乎。
“我……”
覺醒姐嘴角微顫,大滴大滴的眼淚不住地流淌。
她能說什么,她能說什么啊!
她近乎是咆哮,又或者是發泄,聲嘶力竭:“你是我繼父,我們不可能!”
說完這句話,她就被像被抽干了一樣,身上已經濕透了,一個踉蹌,更是癱軟在地上。
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大抵是早就猜到了她的回答,只是輕輕一笑,溫生道:
“無妨,現在不用急著給出你的答案,等晚上,晚上我希望聽到另外一個答案。”
嘟嘟嘟!
這句話說完,電話也隨之被掛斷,徒留下覺醒姐風中凌亂。
而沒有吃上瓜的眾人,只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我算是聽明白了,覺醒姐的繼父應該是真有錢,還不是普通有錢的那種,要不然覺醒姐也不能這么糾結。”
“你這個呆瓜,正常人早就看出來了,那要是沒錢,她能在臺上糾結這么久?”
“別說,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換一個場合和時間,這個答案是怎樣的,還真說不好。”
“那有什么不好說的,哥們,說句不好聽的,在金錢面前,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住它的誘惑。”
“……”
直播間的水友看到這里,也是有些遺憾地咂舌。
“害,她這不行啊,剛才信念還那么堅不可摧,我還以為她會先同意呢,我這都脫了褲子,做好準備了,你給我看這個?”
“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覺醒姐的,那么愛錢的一個人,結果硬生生自己給拒絕了,牛!”
“你們激動個毛線,沒聽到她繼父說嗎,現在給出的答案他不喜歡,等晚上再說。”
“晚上?在哪里說,怎么說?”
“嘿,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肯定是在家里的床上啊,用嘴說啊,不然還能是哪?還能是怎么說?”
“……”
幾乎所有的人,內心都為這個瓜沒吃好而感到嘆息。
唯獨老女人,像瘋子一樣,不管不顧地沖上了舞臺。
舞臺的工作人員見狀,本來是想阻攔的,可一時被她的氣勢給震懾住,沒有第一時間攔住她。
老女人上臺,第一件事不是和覺醒姐撕逼,而是直奔和寧安直播間連麥的手機。
本來直播間視野正好,水友們作為第三方人士,吃瓜吃的正香,突然一張慘白大臉占據了整個鏡頭,皆是被嚇了一跳。
“臥槽!這是怎么了,瑪德,連個直播還鬧鬼了?”
“何方妖怪,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來撒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還不速速退下!”
“嗯?這個臉好像有點熟悉……咦,這不是覺醒姐她媽嗎?”
“……”
隨著這條彈幕發出,直播間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比厲鬼還厲鬼的,正是剛才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老女人。
“難道她是來許愿的?”
這一條彈幕,引得大家紛紛舉手贊成。
“肯定是啊!自己有錢的老公要跟自己離婚,這換哪一個拜金的過來,不得先發瘋,更何況,她這個情況好像還挺特殊的。”
“何止是特殊,簡直是特殊到爆炸了,自己的老公跟自己離婚,然后扭頭要娶自己的女兒,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人窒息了。”
“可她現在來許愿,沒什么用啊,長春觀許愿大家都知道的,同一個類型短時間只能實現一個,而且同一個人,短時間內許愿,祖師爺也只會回一個,何苦來哉。”
“害,可能是沖昏了頭,忘了這一點了吧。”
“……”
寧安一開始,也被屏幕前突然出現的披頭散發的臉給嚇了一跳。
等寧安反應過來,第一個想法就是她是來許愿的。
畢竟,現在老女人可以說輸得一塌糊涂,什么都沒做了。
她如果想要翻盤,最快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長春觀許愿。
最重要的是,她剛才許愿,在很短的時間之內,長春觀的祖師爺就滿足了她的愿望!
這不管是換誰來,都基本會把長春觀許愿當成救命稻草。
“居士,請問您還有事嗎?”
寧安露出一個標準笑臉。
“有!”
老女人幾乎是一字一句,從喉嚨深處蹦出來的:
“你家許愿,好像…不靈驗!”
只聽老女人的前半句,現場眾人就已經是會心一笑了。
“果然,還是沖著長春觀的許愿的,哈哈哈哈。”
可緊接著,等他們聽到下一句,就有些傻眼了。
沒等他們多想,老女人就死死盯著屏幕,聲音凄厲:
“她許愿的是找到一個要熟悉她的所有愛好,所有的興趣,她的一切一切,他都必須了解掌握!”
就像是語言功能恢復了一樣,老女人說話越來越有傲慢:
“其他的不說,就單單說他一個繼父,怎么可能會對我女兒所有的一切,都全都掌握!”
“我女兒十幾歲,我才嫁給了他,更不要提他平常忙于生意,回到家也是往書房一鉆,依舊是忙的焦頭爛額,就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滿足我女兒的要求!”
哦豁!
本來還準備看老女人笑話的直播間水友,卻是眼睛瞪大。
“好像,她說的有點道理誒,這么一看,她繼父除了滿足一直對她好,一直給他花錢,哪怕是虛偽這一點,似乎其他的都不符合。”
“是啊,本來就是繼父,別的不說,肯定還是要避嫌的,再加上人家也忙自己的事,能知道覺醒姐的生日,我覺得都是一個稱職的好繼父了。”
“按照這個邏輯,莫非這次許愿,祖師爺失靈了?”
“不知道,也可能是祖師爺看她們實在是不順眼,所以沒有把她們的要求全部滿足了吧。”
“……”
現場的觀眾,聽了老女人的話,也是大眼瞪小眼。
他們沒想到,老女人不是為了許愿,而是為了這個!
“呸,她也好意思說這個,按照覺醒姐的標準,這天底下哪里會有這樣的人!”
“就是,祖師爺能給她找一個像樣的,就已經是對得起自己的香火了,你還想咋!”
“她不許愿,也不埋怨,而是突然說這個,莫非是有什么陰謀?”
“……”
仿佛是印證了這句話一樣,老女人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道:
“你家道觀許愿不靈,嚴重損害我們母女的身心健康。”
“按照我們龍國的法律,我問你要一些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嘶!
現場觀眾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一直都感覺這老女人哪里不對勁,原來是在這里等著!
“真是不要臉啊!碰瓷碰到長春觀上了,真不怕祖師爺一道雷劈死你嗎。”
“就你女兒那個要求,奧特曼來了都得光著身子走,祖師爺能幫著找,依舊是很不錯了,你還想要天上的星星?”
“趕緊的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快點爬吧。”
“……”
而相比于現場觀眾和直播間水友,寧安臉上卻顯得格外淡定。
寧安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隨后這才抬頭,笑著道:
“居士,不是祖師爺回愿不靈驗,而是你不太熟悉你的枕邊人。”
老女人得意的神情頓時一僵:“什么意思?”
寧安微微一笑:
“讓你女兒回一趟家,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