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軒轅劍與李洵的長劍狠狠撞擊在一起。
火星四濺,爆發(fā)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李洵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發(fā)麻。
他整個人連退數(shù)步,難以置信地看向葉凌風(fēng)。
不可能!
一個玉清境五重的廢物,怎么可能擋住自己的攻擊?
【兩袖青蛇】
葉凌風(fēng)手中軒轅劍再次揮動。
劍光如同兩條青蛇快速沖向李洵。
這一次劍氣更加凌厲,角度也更加刁鉆。
李洵瞳孔驟縮。
他將全身靈力灌注到長劍之中,拼命抵擋。
“鐺!鐺!鐺!”
劍氣與劍身不斷碰撞,發(fā)出密集的聲響。
李洵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沉重,每一次格擋都仿佛要耗盡全身力氣。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腳步也變得虛浮。
反觀葉凌風(fēng),依舊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他的劍法看似隨意,卻蘊(yùn)含著無窮的變化。
“噗!”
終于李洵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身體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出去。
“轟!”
他再次重重地摔在大堂,將客棧的地板砸出一個大坑。
塵土飛揚(yáng)。
李洵臉色發(fā)白,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他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甘。
他敗了,敗得如此徹底。
敗給了一個他從未放在眼里的廢物!
葉凌風(fēng)足尖輕點(diǎn)。
身形飄然落于客棧二樓的扶欄之上。
白衣勝雪。
衣袂飄飄。
宛如謫仙臨凡。
他單手負(fù)后,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軒轅劍的劍柄上。
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焚香谷的收徒也不過如此?”
“連我一個青云門的爛酒鬼都不如。”
葉凌風(fēng)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語氣中帶著惋惜,仿佛在為焚香谷的未來擔(dān)憂。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笑聲雖然微弱,卻激起了層層漣漪。
“哈哈哈哈......”
更多的人開始忍不住笑了起來,
整個客棧大堂頓時(sh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你!”
李洵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燕虹呆立原地,美眸圓睜,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葉凌風(fēng)身上散發(fā)出的靈力波動,確確實(shí)實(shí)只有玉清境第五重!
可就是這玉清境第五重,竟將自己玉清境第八重的師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咳咳......”
李洵劇烈地咳嗽著,眼中充滿了怨毒。
“既然青云弟子修為高絕,那么想必此次空桑山一行就不需要我焚香谷了。”
“我們走!”
燕虹扶起李洵,轉(zhuǎn)身向客棧外走去。
“凌風(fēng)師兄......”
齊昊、曾書書和陸雪琪臉上都帶著擔(dān)憂的神色。
葉凌風(fēng)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得罪了焚香谷。
此事若傳回青云,他們定然會受到懲罰。
“無妨。”
葉凌風(fēng)淡淡地說道。
“焚香谷而已,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對于焚香谷,作為穿越者的葉凌風(fēng),完全沒有好感。
客棧外。
李洵和燕虹的身影出現(xiàn)在街道上。
“師兄,你怎么樣?”
燕虹關(guān)切地問道。
“我沒事。”
李洵搖了搖頭,臉色依舊蒼白。
“可惡的青云門!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此仇不報(bào),我李洵誓不為人!”
兩人徑直往前走,迎面卻有兩個光頭從遠(yuǎn)處走來。
大熱的天還穿著厚厚的僧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走近一看,這兩人一個慈眉善目,寶相莊嚴(yán)。
一個面容清秀,透著幾分機(jī)靈。
兩人看到李洵和燕虹,眼睛一亮。
“請問,可是焚香谷的道友?”
法相雙手合十,上前問道。
李洵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fā)泄,見有人主動搭訕,頓時(shí)冷哼一聲。
“哼!”
他理都不理,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
兩個和尚對視一眼,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什么情況?
焚香谷的人都這么拽的嗎?
“師兄!”
燕虹連忙追上。
“我們這樣回去,肯定會受到宗門的責(zé)罰。”
李洵沉默片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單獨(dú)行動!”
他沉聲說道。
“讓所有人知道,我焚香谷的實(shí)力絕不在青云門之下!”
“可是......”
燕虹有些猶豫。
“師兄,我們只有兩個人,萬一遇到危險(xiǎn)......”
“怕什么?”
李洵冷笑一聲。
“這次空桑山之行,正好是我們揚(yáng)名立萬的好機(jī)會!”
“只要我們能夠成功剿滅魔教余孽,到時(shí)候誰還敢小瞧我們焚香谷?”
“這......”
燕虹還是有些不放心。
“師兄,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我知道了。”
李洵不耐煩地說道。
“我們走!”
......
客棧內(nèi)。
齊昊正在柜臺前向掌柜的賠償損失。
“掌柜的,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
他一臉歉意地說道。
“剛才打斗的時(shí)候不小心弄壞了您的東西。”
“這些銀兩您收好。”
掌柜的看著手中的銀兩,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這位客官,您給的太多了。下次注意啊!”
“一定一定。”
齊昊連連點(diǎn)頭。
“我們下次一定注意。”
就在這時(shí),兩個和尚走了進(jìn)來。
“請問可是青云門的道友?”
其中一個和尚問道。
“正是。”
齊昊轉(zhuǎn)過身看到兩個和尚,微微一愣。
“兩位是......天音寺的道友?”
“阿彌陀佛。”
兩個和尚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貧僧法相。”
“貧僧法善。”
“原來是天音寺的兩位大師,幸會幸會。”
齊昊連忙回禮。
“在下青云門齊昊。”
“這位是我的師弟葉凌風(fēng)、曾書書,還有我的師妹陸雪琪。”
“久仰大名。”
法相笑著說道。
“我們師兄弟二人,奉師命前來空桑山,調(diào)查魔教余孽的動向。”
“不知幾位道友,可否告知一二?”
“這個......”
“實(shí)不相瞞,我們也是奉師命前來調(diào)查此事。”
法善撓了撓光頭,一臉好奇:
“齊師兄,方才我二人進(jìn)城之時(shí),迎面撞見兩位焚香谷的道友。”
“他們?yōu)楹螘蝗浑x去?”
齊昊表情有些古怪,他壓低聲音:
“兩位師兄有所不知,方才......”
他把葉凌風(fēng)和李洵、燕虹之間的沖突,簡明扼要地復(fù)述一遍。
當(dāng)然,其中略去了葉凌風(fēng)“爛酒鬼”的自稱。
以及對焚香谷的“惋惜”。
聽完之后,法相、法善兩人也很無語,對視一眼后齊聲念起佛號: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