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跌落山崖的身影,張曦先是一愣,隨后立即回過神來!
這家伙一定認識自己!
他心念一動,原本落在肩頭的異龍立即竄了出去,化作本體模樣,直接將那女人叼在嘴里飛回山崖之上。
異龍落地,卻沒有將那女人松開,而是將其叼著懸掛在張曦面前。
就在張曦打算開口問話的同時,那女人身下的倒影立即閃過一抹波動!
張曦眉頭微皺,下意識往身后退了一步。
只見一枚利爪當即從黑影之中探出,朝著他的腦袋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
張曦只是微微抬手,就立即抓住那枚利爪!
他隨手一抽!
一頭通體透明,上肢雙爪宛若鐮刀,手臂與身軀連接處有蝠翼,看著像是蝙蝠,頭頂卻生有一雙羊角的詭異生物當即被抓了出來!
“這玩意兒……看著有些眼熟啊!”
張曦說著,不由抬眼看向那名少女:“我們應該見過,對吧?”
這話里帶著些許疑問,其實張曦已經看出來了這家伙就是當初在商場里偷窺秦浮生的少女。
她顯然不會是‘張曦’,也不可能是司泠月。
不過,他也可以嘗試著從這少女嘴里套些消息出來!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滿臉驚恐地看著張曦,半點不像是能從嘴里說出‘老娘’的模樣。
“不說話?”
張曦發出一聲疑惑,隨后微笑點頭。
他抓著那頭詭異生物,緩步朝著少女靠近:“我想……你應該也聽過我的名字,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就朝著山崖下跳去,對吧?”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愿意和我交流,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
“我可以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清楚,如果你不愿意……”
“嗚哇!”
還沒等張曦把話說完,那少女直接‘汪’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下還真是給張曦給整不會了。
他對付那些寧死不從的家伙是有些手段的,可對付這種一碰就碎的少女……那還是不由有些爪麻的!
這丫頭的心理未免也太脆弱了些吧!
地上可還有八具尸骸呢!
要是這些個大哥大姐沒走遠,看見自己的仇人哭得跟個鼻涕蟲一樣,也不知道會不會從黃泉路爬回來找某人!
“哭?哭也算時間的哦!”
張曦再次開口,順手抖了抖掌心中控制的那頭眷屬:“女人,你也不想你的眷屬在你面前被做成羊肉串吧?”
“嘖嘖嘖,看這體格,要是撒點辣椒,撒點孜然……不行,口水來了!我先生火,你慢慢想著嗷!”
“千!萬!別!著!急!”
“別!它又不是羊!肉不好吃的!”
少女強忍著鼻頭的酸楚,朝著張曦吐出一句。
“喲,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傷殘人士呢!”
張曦掐著那眷屬的后頸皮:“聊聊?”
“你……你想聊什么?”少女依舊有些抽泣,卻也還是強撐著朝張曦開口。
“聊什么?”
張曦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都江堰景區:“就聊聊這個地方吧?”
“我昨天就在城區的商場見過你,你當時在看見我出現之后就離開了,而后你應該就出現在云華山山巔,觀察著我們在都江堰景區的一舉一動。”
“再加上這里兩個不同批次的尸體……這足以說明你不是偶然間到達的這里,而是已經在這里駐扎了超過兩天。”
“你監視秦浮生,偷窺都江堰戰況,又知道我是誰……我現在很好奇,你是誰,又到底想做什么。”
“或者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少女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開始歪著腦袋,開始掰手指頭。
“……你干嘛?”張曦不由疑惑道:“在算什么呢?”
“在算能回答你多少個問題呀。”
少女理直氣壯地吐出了句,隨后雙手一收,叉腰看著張曦:“算完啦,好像都可以回答你,那就一個個回答叭!”
“我監視秦浮生是為了防止他叛變,偷窺都江堰呢自然是為了給首領匯報。”
“至于我的名字……我叫司諾諾!”
“我是聽從首領的吩咐守在這里,一旦發現沒人過來討伐那頭龍,就要第一時間匯報給首領!”
“司諾諾……”
張曦眉頭微微皺起:“你跟司泠月是什么關系?”
“司泠月?”
司諾諾聽后發出一聲疑惑,而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誰誒!”
看起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以張曦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在近距離觀察到對方的心跳和呼吸變化,完全就是一臺人肉測謊儀。
只要是沒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在他面前說謊,那必然一眼就能看穿!
就司諾諾這種傻白甜,別說專業訓練了,恐怕拿條廣東雙馬尾湊過去,就會被嚇來哇哇哭。
張曦見狀,招呼著異龍將其放了下來。
他繼續問道:“那你們首領呢?”
“你們建立的局域網不是已經斷網了么?還能怎么和她聯系?”
“影子呀!”
司諾諾抬手指了指張曦抓著的那頭奇異生物。
“我有一頭眷屬跟在首領的影子后面,我有什么消息,都可以通過影子聯系到首領,而首領也能通過那頭眷屬聯系到我!”
“哦?”
張曦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先前倒是也用過類似的方法和章蘇遠程溝通,可那都是對待極信任的人,才會選擇這種方式。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司諾諾,必然是‘張曦’最為信賴的幾人之一,否則以‘張曦’的性子,是絕不會允許一個人的眷屬跟在其影子后面的。
他繼續看著司諾諾:“那你首領在什么地方呢?現在秦浮生他們都很關心他的安危,他會不會已經遇險了?”
司諾諾剛想開口,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立即捂著嘴開始搖頭!
張曦頓時一陣無奈,開口問道:“這個不能說?”
司諾諾憨憨地點頭。
“前面不能說,不過首領肯定沒事的!畢竟有我的眷屬守在首領身邊的嘛!”
得!
以這丫頭的性子,這種不能說的事情,估計也沒辦法把她的嘴撬開了。
“那你能說些什么?”
“嗯……”
“倒是還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