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共有四子一女,女兒已經出嫁離開了靖邊侯府。
沈陽在家中排行老三今年16歲,體型健碩。
看見擋在前方的孫嬸,頓時火氣飆升。
直接一腳把她給踹到了一邊。
“滾開,狗奴才也敢攔我?”
踹了一腳的沈陽猶不罷休,一邊罵著一邊又打算繼續再去踹幾腳。
“狗奴才,就你喜歡幫著這野種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吃里扒外的東西。”
“等這野種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沈軒臉色陰沉的怒吼道,“住手,你個廢物有本事就沖老子來。”
沈陽愣住了!
“喲呵,五弟。看樣子你精神還挺不錯的嘛,居然還敢吼起我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獰笑著朝著沈軒。
沈軒故作驚恐的在床上不斷蜷縮著后退。
手里摸索著那根棍子。
沈陽大笑著前行,他就喜歡看這家伙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五弟,剛剛吼人的氣勢呢?野種果然只是野種啊,一輩子都只能任人欺負。”
“父親大人!”
沈陽剛剛走到床邊,就看見沈軒一臉詫異的朝著柴房門口喊去。
他立即轉頭查看,沈明哲最注重名聲禮節,他們都是私下里欺負沈軒這個雜種的。
沈軒抓住幾人都看向門外的時機。
一記撩陰棍快速使出。
“啊啊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間柴房。
眾所周知,男人胯下來上一棍的疼痛都快趕上女人分娩了。
沈陽捂著下體開始在柴房里不斷的翻滾著。
周管家懵了,身邊的兩名仆人也懵了。
這五公子居然還敢還手?
平日里這家伙可從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就連自己把他的尊嚴踩在地上,他也只敢怯懦的賠禮道歉。
就連一旁的孫嬸也一臉震驚的望向沈軒。
五公子終究還是沖動了啊!
沈軒有些惋惜,這副身體實在是太過孱弱了。
剛才那一棍下去,居然都沒把這人的命根子給打廢,有些小有遺憾。
手拿木棍,一個彈射起身。
打算跳下床去繼續追擊。
沈陽一邊捂著劇烈疼痛的下體一邊怒吼道,“你...你個野種,喔....居然還敢打我....唔!你....你們幾個還...還愣著干嘛,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
周管家三人這才回過神來,望向沈軒打算動手包圍。
沈軒怒喝一聲,“放肆!”
“一群奴才還敢動手打主人了?”
“我再不濟也是這靖邊侯府的五公子,你們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
穿越前欺負原主也就算了,穿越后老子還能讓你們給欺壓?
周管家頓時愣住了,望向沈軒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那眼神如鷹隼般凌厲,仿佛能將人給看透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這種眼神他只在老將軍發怒時見到過。
就連現在的家主戶部侍郎沈眀哲都從未給他這樣的感覺。
三人頓時呆愣在原地,完全不敢上前了。
沈軒大跳起來,一棍子砸在沈陽的身上。
后者頓時又發出堪比殺豬的慘叫聲。
沈軒一邊動手,一邊拔下他的大衣。
這冷風吹著,真是要凍死人。
還得是打人活動一下身體比較好啊!
“你...”
啪~
一巴掌清脆的響起。
“你什么你啊,信不信老子直接當場打死你。”
沈軒動作利索,很快便把沈陽身上的錦繡大衣給扒了下來。
沈陽找著機會朝著柴房大門狼狽逃竄。
結果捂著下體沒跨過門檻,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又立即起身慌忙而逃,嘴里還不忘大喊著,“殺人了,救命啊。快來人啊!”
周管家看見沈陽跑后立即帶人追了上去。
“三公子~”
孫嬸立即起身來到沈軒身邊。
“五公子,你這次可是闖大禍了啊!剛才他們打老奴,你應該裝作看不見的。”
“等他們在老奴身上發泄完了力氣,也就沒什么精力對付你了。”
沈軒有些無語。
媽的,又是一個討好型人格。
布衣一怒都還伏尸二人,血濺五步呢。
“放心吧,孫嬸!不用為我擔心。”
“能幫我找一件干的褻衣嗎。”
孫嬸立即點頭,“五公子,你還是找機會逃離這靖邊侯府吧,今日之事。如果讓夫人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軒抽了抽嘴角,誰不放過誰還不知道呢。
明天就是皇帝考核駙馬的日子。
倒是可以去爭一爭。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身份保護卡,即便爭不到。也可以找機會給皇帝老兒來一刀。
到時候直接帶著整個靖邊侯府來一首九族消消樂,也不算吃虧!
反正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
靖邊侯府外!
一輛馬車正停駛在門口,下人立即搬來馬凳放好。
隨著車簾掀開,一名身穿修長貂裘的青年率先下車。
他正是沈眀哲培養的接班人沈辰!
也是這靖邊侯府的大公子。
年僅19歲,便已經金榜題名,高中榜眼。
分配到了翰林院編修正七品。
只需要他在官場上熟悉個幾年,沈眀哲就打算把他撈到自己的戶部。
以后接替自己的位置。
在沈辰之后,一名五十來歲,面相儒雅的男人也跟著掀開了車簾。
他正是這靖邊侯府的家主沈眀哲!
當朝的戶部侍郎,正三品大官!
他能有如此成就主要還是子憑富貴。全是仰仗著鎮疆老將軍的軍功才坐穩的這個位置。
再加上妻子薛氏乃是薛丞相的三女兒。
沈辰下了馬車之后,一把推開了下人。
親自前去攙扶著沈眀哲下車。
身穿官服,頭戴一頂黑色官帽的沈眀哲微微昂首,看著那靖邊侯府的門匾。
越看越感覺心情舒暢!
“辰兒啊!明天就是陛下為九公主選取駙馬的時候了。”
“這次你就別和騰兒他們爭了。”
沈辰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但還是立即開口回道,“一切都聽父親的安排。”
兩人剛一進府,就看見妻子薛氏帶著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浩浩蕩蕩的前行著。
沈眀哲皺眉不解,難不成府內來賊人?
“夫人,你們這是干什么?”
體態雍容的薛氏看見沈眀哲之后,臉上的怒容立即變成了委屈。
“夫君,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你可要替陽兒做主啊。”
“得知沈軒那野.....感染了風寒,陽兒好心帶人前去看望。結果軒兒非但不領情,還拿起木棍暴打了陽兒一頓。”
“甚至差點.....”
薛氏說到這里,還不忘擦拭一下眼角,故作一副憐惜狀。
沈眀哲臉色陰沉,聲音冰冷的質問著,“差點什么?”
“夫君!陽兒他差點就沒了男人的能力。”
“什么?”
沈眀哲怒吼一聲!
“真是反了天了,老夫把他們母子二人接到府內享福。這軒兒居然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來。”
“連自己的兄長都敢對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