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皇上?
沈辰他們目瞪口呆。
如果剛才不是父親阻止,那他們肯定會被沈軒給牽連。
可以說整個靖邊侯府,全都會被株連。
乾帝面色平靜的望向沈軒,他是不相信眼前這個消瘦少年敢行刺的。
太子立即起身說道,“父皇,這只是個誤會,他一介少年,怎會有如此膽量行刺,還望父皇明察啊。”
“而且,以往行刺的刺客都是些身手高強之人。”
“怎么會是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呢。”
九公主也起身輕聲說道,“父皇,這家伙那樣子連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敢行刺您呢。”
乾帝擺了擺手,望向了御林軍統領。
“先下去吧,朕沒事。”
“是,陛下!”
一眾御林軍撤離了御書房!
乾帝這才接著說道,“好了,沈軒!你有什么想說的呢?”
“朕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沈軒有些意外,本以為行刺被沈眀哲那個老畢登阻礙一番已經涼了。
怎么感覺這好像還有生機啊!
沈軒轉瞬便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身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回陛下,草民自幼體弱,這匕首是帶來防身的。草民平日里連與人爭執都不敢,又怎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就算借給草民一萬個膽子,草民也絕對不敢有行刺之心啊。”
“草民只是想獻詩給陛下,也不知為何,家父會如此冤枉草民。”
乾帝微微瞇起眼眸,盯著一旁的沈眀哲。
沈軒的過往他也讓人調查過的。
在家里處處不受待見,甚至連下人都敢欺凌他。
這樣一個文弱少年敢行刺?
這匕首倒應該是他隨身攜帶的防身之物。
太子也立即想通了一切。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沈眀哲居然如此歹毒。
肯定是擔心被沈軒奪了駙馬之位,竟然不惜連自己幼子都要誣陷。
實在是枉為人父,可惡至極!
沈眀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剛剛不還是這逆子行刺嗎?
怎么轉眼矛頭就變向自己了啊。
沈眀哲雙腿一軟,也跪倒在地。
“陛下,萬萬不可輕信這逆子啊。他平日里就心懷不軌,今日被發現行刺,這才百般狡辯。”
“陛下圣明,定能洞察他的奸計!草民對陛下忠心耿耿,怎會冤枉于他啊!”
沈辰三人也紛紛跪下,“陛下,家父所言句句屬實啊!”
“句句屬實!”
砰!
乾帝一巴掌拍在龍椅之上。
怒喝一聲。
“夠了!”
“沈眀哲,沈軒怎么說也是你的孩子。在朕的面前,你屢次誣陷他行刺朕。”
“朕念你多年來為朝廷效力,對你多有包容,可你卻如此不知好歹!”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身為父親,反而妄圖置親生子于死地,你的心何其歹毒!”
“陛下,微臣真是為了您的安危啊!”
沈眀哲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沈辰三人慌了,明明是那野種行刺。
怎么變成爹受罰了?
早知道讓爹不阻止了。
不阻止又會被定上行刺皇上的罪名。
九族株連!
沈辰此刻有些想爆粗口。
狠狠的瞪了沈軒一眼,這計策可真毒啊。
“陛下,我五弟之前不是說他是為了獻詩給九公主嗎?”
“那不如現在就讓他把詩給念出來。”
“如果真能做出詩詞,那爹可能真的錯怪五弟了。”
沈眀哲雙眼一亮,“對,陛下!如果這逆子不能做出詩來。”
“那就是微臣冤枉了他!”
沁瑤公主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讓這家伙作詩,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嗎?
不過她也有些好奇,沈軒到底會給她做一首什么樣的詩詞。
反正再好,她也要找機會狠狠的踩踏一番。
以解心頭之恨!
太子也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樣子這沈眀哲對這庶子當真是半點不了解啊。
乾帝思慮了片刻,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
“沈軒,你可有什么問題?”
沈軒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陛下,草民并無任何問題。”
沈眀哲等人看見沈軒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有些慌了。
沈軒看了一眼沁瑤公主,微微一笑。
這才開口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沈軒短短兩句話語落下。
眾人皆是愣住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眾人眼中卻方法激起了千層浪。
“好詩,這等絕妙佳句,足以載入史冊之中了。”太子率先回過神來,神色激動的說道。
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沈軒。
你小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九公主微微張著嘴,美目圓睜,眼中滿是詫異。
嬌嫩的唇瓣微微張合,小聲重復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心中滿是難以言喻的開心!
這下流胚子,總算作了一首好詩了。
沁瑤公主決定要明天就讓人去把這詩宣傳出去。
再讓人寫一副掛在自己的寢室之中。
想到這里,沁瑤小跑著來到乾帝身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乾帝瞳孔緊縮,隨后面帶笑意。
“你這丫頭,也就仗著朕寵你了。”
沁瑤公主嘻嘻一笑,這才跑了回去。
沈眀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瞪大的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這逆子怎么可能會有如此才華?
怎么可能作出這樣的詩句。
沈辰三人更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而且還是一口稀的。
簡直別提有多憋屈了。
乾帝威嚴的聲音傳來,“沈愛卿,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嗎?”
沈眀哲嘴唇微動,終究還是把狡辯的話咽回了肚子。
“微臣知罪!”
“是微臣冤枉犬子了,請陛下責罰。”
沈辰突然大喊道,“陛下,這詩不是他做的,是他偷的!”
乾帝臉色愈發冰冷了。
“偷的?”
沈陽也立即補充道,“對,肯定是他偷的。”
“前幾日錦墨樓出現了一名詩仙賣詩。”
“他的詩句便是如此驚艷,每首詩都能稱得上是絕世佳作。”
乾帝的臉色愈發陰沉了。
他早就聽沁瑤公主說過遇見詩仙之事。
并且從御影司調查得來的消息。
沈軒便是那詩仙無疑了。
這沈眀哲一家當真是可惡至極。
偌大一個靖邊侯府,就這么容不下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嗎。
太子站起身怒斥道,“偷的?”
“那錦墨樓的詩仙正是沈軒,你們竟敢在此顛倒黑白,惡意誣陷!”